第一百六十七章 祈福節
沒過一會兒，二人便到了城裡最熱鬧的集市。
那集市坐落在城中心的一片開闊地上，四面都是青石板路。
路兩旁掛滿了紅燈籠，一串一串的，從街頭掛到街尾，像是兩條紅色的長龍。
燈籠上寫著各種吉祥話，「福」「祿」「壽」「喜」，一筆一划都透著喜慶。
祈福節是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無論男女老少，都會穿上最漂亮的衣裳，走出家門，到集市上來祈福、許願、放花燈。
林晚見到這一幕，瞬間被歡快的氣氛感染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開心地咧著，怎麼都壓不下去，興奮地蹦噠起來。
「師尊，師尊，我要玩那個！」
林晚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攤位，那攤位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燈謎。
攤位後面站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笑眯眯地看著來往的行人。
柳塵冰被她拉著往前走，腳步有些踉蹌。
林晚拉著柳塵冰擠進人群，仰著頭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她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她覺得有趣的謎面。
那紅紙條上寫著：「一江春水向東流，猜一字。」
林晚念出謎面，歪著腦袋想了想，「一江春水向東流……水向東流，那不就是『江』字去掉水，是『工』字嗎？」
她轉過頭，看著柳塵冰，那雙眼睛裡寫滿了期待。
柳塵冰看著那個謎面，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林晚的手，十指交叉著扣在一起。
她低下頭，湊到林晚耳邊，那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
「晚兒猜得對，是『工』字，不過為師更喜歡另一個謎底，『江』字的水向東流了，流到了哪裡？
「流到了為師心裡，所以這個字，也可以說是『心』上有水，心上有人。」
林晚被她這一番話說得臉都紅了，頓時感覺有些肉麻，心想這師尊從哪裡學來的土味情話。
好吧，好像也不土。
她推了推柳塵冰，那推的力道很輕，像是在撒嬌。
「師尊，你……你別鬧，這麼多人看著呢。」
柳塵冰笑了笑，沒有鬆開林晚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林晚不敢再看師尊那雙燒著火的眼睛，趕緊轉移目光，去看下一個燈謎。
那紅紙條上寫著：「相思一夜梅花發，猜一成語。」
她念了兩遍，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師尊，這個是什麼，相思一夜梅花發……梅花開了，跟相思有什麼關係？」
柳塵冰沒有著急說出答案，而是伸手輕輕撫了撫林晚的發頂。
「相思一夜，說明這個人想了一整夜，想得都睡不著覺，梅花發，說明春天來了。
「所以這個成語是枯木逢春，因為思念和等待，那個人終於來了，所以枯木也逢春了，就像為師等你一樣，等了七百年，你終於來了。」
林晚忍不住地「咦」了一聲，她覺得師尊今天嘴巴上像是抹了蜜，說出來的話甜得她牙疼。
她不敢再讓師尊解釋了，怕她又說出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她拉著柳塵冰走到攤位前，對那老者說。
「老爺爺，這個謎底是『枯木逢春』對嗎？」
那老者笑眯眯地看著她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一道光。
他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柳塵冰，那目光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他點了點頭，露出欣慰的笑容。
「姑娘好聰明，正是『枯木逢春』。」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布偶，那布偶是一對小人兒，穿著紅色的衣裳，手牽著手。
他把布偶遞給林晚，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慈祥。
「這個送給你們，老朽猜你們是一對，對是不對？」
林晚的臉更紅了，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倒是柳塵冰，她接過那個布偶，握在手心裡。
「謝謝老人家，您的眼光真好，我們就是一對。」
老者聽了，笑得更歡了。
「老朽祝二位姑娘長長久久，白頭偕老，這世上，男女之情多是為傳宗接代。」
「倒是女娃之間，心思更為純粹，情意更為難得，能遇見彼此，是緣分，更是福分，要好好珍惜啊。」
林晚低著頭，沒敢看那老者的眼睛，可她的嘴角翹得老高，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牽著柳塵冰的手，從那攤位前逃也似的跑了。
林晚抱著那個布偶，喜歡得不得了。
她把布偶舉到柳塵冰面前，笑著問。
「師尊你看，像不像我們？」
柳塵冰看著那個布偶，又看著林晚那張笑得燦爛的小臉，覺得那個布偶再可愛，也沒有林晚可愛。
她伸手，捏了捏林晚的臉。
「不像，我們比它好看多了。」
…………
之後她們又去玩了別的，一直玩到了中午，便找了一家酒樓吃飯。
那酒樓在集市的中心，三層樓高，飛檐翹角，掛著紅色的燈籠。
她們選了二樓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集市，能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紅紅的燈籠。
林晚點了一桌子菜，全是她愛吃的。
糖醋魚、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盆菌菇湯，還有一碟桂花糕。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又夾了一塊，這次沒有自己吃，而是舉到了柳塵冰嘴邊。
「師尊，你嘗嘗，可好吃了。」
柳塵冰張嘴吃了進去，點了點頭，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寵溺。
林晚見她吃了，笑得更歡了，那雙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殷勤的樣子，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她也夾了一塊排骨，送到林晚嘴邊。
「你也吃，別光顧著餵為師。」
林晚張嘴，咬了一口，那肉在嘴裡嚼著，心也跟著化開了。
她覺得今天的飯菜，比平時好吃一百倍。
不是因為菜的味道變了，是因為和師尊一起吃。
…………
下午，她們去了河邊放花燈。
那河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盞花燈。
河面上已經漂滿了花燈，遠遠望去，整條河像是被點燃了一條光帶。
林晚買了兩盞花燈，一盞荷花形的，一盞兔子形的。
她把荷花形的遞給柳塵冰，自己捧著那盞兔子形的，蹲在河邊，小心翼翼地把花燈放在水面上。
那花燈在水面上晃了晃，然後隨著水流慢慢漂遠。
她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開始許願。
她嘴唇微微動著，許了什麼願，沒有告訴柳塵冰。
柳塵冰也蹲下來，把那盞荷花形的花燈放在水面上。
那花燈在水面上轉了一圈，然後也隨著水流漂遠了。
她看著林晚那張認真的小臉，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她輕輕拍了拍林晚的肩膀。
「晚兒，你許了什麼願？」
林晚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還帶著許願後的虔誠和期待。
她轉頭看著柳塵冰，調皮地說道。
「不告訴師尊，說出來就不靈了，等晚上放孔明燈的時候再告訴你，到時候我們一起許願，一起放燈，一起說。」
柳塵冰也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把林晚從地上拉起來，手握著她的手。
她看著那兩盞已經漂遠的花燈，那燈光在水面上搖啊搖的，像是在跟她們揮手告別。
「好，那為師等著。」
林晚點了點頭，她靠在柳塵冰的肩膀上，看著那滿河的花燈。
她們就這麼站著，誰都沒有說話，可她們的心裡都明白，彼此的願望里，一定有對方。
…………
到了黃昏時分，她們去劇場裡看了一段愛情劇。
那劇場在集市的東頭，是一座木結構的老戲樓。
舞台上掛著大紅幕布，兩側的柱子上各掛著一盞明晃晃的燈籠，把舞台照得亮堂堂的。
台下擺著一排排木製的長椅，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成雙成對的年輕男女。
林晚拉著柳塵冰找了兩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她靠在柳塵冰的肩膀上，那腦袋在她的肩窩裡蹭了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角度。
那劇目演的是一對情侶的故事，男子是個書生，女子是個小姐。
兩人一見鍾情，私定終身，可女子的父親嫌貧愛富，不同意這門親事，把女子關在家裡，不許她出門。
書生為了見她，每天夜裡翻牆而入，兩個人隔著一道牆，說著悄悄話。
後來書生考中了狀元，衣錦還鄉，女子的父親這才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兩個人拜堂成親，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那戲演得很感人，尤其是那段隔牆訴衷腸的戲，台上的演員唱得聲情並茂，台下的觀眾聽得如痴如醉。
林晚的眼眶紅了，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忍著沒有讓它們掉下來。
她轉頭看著柳塵冰，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師尊，你說，我們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最後都會在一起？」
柳塵冰看著她那雙濕潤的眼睛，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握住了林晚的手，那手心貼著她的手背，深情地說著。
「會的，不管遇到什麼，為師都會和你在一起，天上地下，人間仙界，無論哪裡，為師都會找到你。」
林晚的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一顆。
她沒有去擦，而是把頭重新靠在柳塵冰的肩膀上，聞著那股熟悉的氣息。
她覺得這一刻很美好，美好到她想把時間停在這裡，停在這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黃昏里。
那集市坐落在城中心的一片開闊地上，四面都是青石板路。
路兩旁掛滿了紅燈籠，一串一串的，從街頭掛到街尾，像是兩條紅色的長龍。
燈籠上寫著各種吉祥話，「福」「祿」「壽」「喜」，一筆一划都透著喜慶。
祈福節是一年中最隆重的日子，無論男女老少，都會穿上最漂亮的衣裳，走出家門，到集市上來祈福、許願、放花燈。
林晚見到這一幕，瞬間被歡快的氣氛感染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開心地咧著，怎麼都壓不下去，興奮地蹦噠起來。
「師尊，師尊，我要玩那個！」
林晚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攤位，那攤位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燈謎。
攤位後面站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笑眯眯地看著來往的行人。
柳塵冰被她拉著往前走，腳步有些踉蹌。
林晚拉著柳塵冰擠進人群，仰著頭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她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她覺得有趣的謎面。
那紅紙條上寫著：「一江春水向東流，猜一字。」
林晚念出謎面，歪著腦袋想了想，「一江春水向東流……水向東流，那不就是『江』字去掉水，是『工』字嗎？」
她轉過頭，看著柳塵冰，那雙眼睛裡寫滿了期待。
柳塵冰看著那個謎面，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林晚的手，十指交叉著扣在一起。
她低下頭，湊到林晚耳邊，那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
「晚兒猜得對，是『工』字，不過為師更喜歡另一個謎底，『江』字的水向東流了，流到了哪裡？
「流到了為師心裡，所以這個字，也可以說是『心』上有水，心上有人。」
林晚被她這一番話說得臉都紅了，頓時感覺有些肉麻，心想這師尊從哪裡學來的土味情話。
好吧，好像也不土。
她推了推柳塵冰，那推的力道很輕，像是在撒嬌。
「師尊，你……你別鬧，這麼多人看著呢。」
柳塵冰笑了笑，沒有鬆開林晚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林晚不敢再看師尊那雙燒著火的眼睛，趕緊轉移目光，去看下一個燈謎。
那紅紙條上寫著：「相思一夜梅花發，猜一成語。」
她念了兩遍，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師尊，這個是什麼，相思一夜梅花發……梅花開了，跟相思有什麼關係？」
柳塵冰沒有著急說出答案，而是伸手輕輕撫了撫林晚的發頂。
「相思一夜，說明這個人想了一整夜，想得都睡不著覺，梅花發，說明春天來了。
「所以這個成語是枯木逢春，因為思念和等待，那個人終於來了，所以枯木也逢春了，就像為師等你一樣，等了七百年，你終於來了。」
林晚忍不住地「咦」了一聲，她覺得師尊今天嘴巴上像是抹了蜜，說出來的話甜得她牙疼。
她不敢再讓師尊解釋了，怕她又說出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她拉著柳塵冰走到攤位前，對那老者說。
「老爺爺，這個謎底是『枯木逢春』對嗎？」
那老者笑眯眯地看著她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一道光。
他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柳塵冰，那目光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他點了點頭，露出欣慰的笑容。
「姑娘好聰明，正是『枯木逢春』。」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布偶，那布偶是一對小人兒，穿著紅色的衣裳，手牽著手。
他把布偶遞給林晚，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慈祥。
「這個送給你們，老朽猜你們是一對，對是不對？」
林晚的臉更紅了，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倒是柳塵冰，她接過那個布偶，握在手心裡。
「謝謝老人家，您的眼光真好，我們就是一對。」
老者聽了，笑得更歡了。
「老朽祝二位姑娘長長久久，白頭偕老，這世上，男女之情多是為傳宗接代。」
「倒是女娃之間，心思更為純粹，情意更為難得，能遇見彼此，是緣分，更是福分，要好好珍惜啊。」
林晚低著頭，沒敢看那老者的眼睛，可她的嘴角翹得老高，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牽著柳塵冰的手，從那攤位前逃也似的跑了。
林晚抱著那個布偶，喜歡得不得了。
她把布偶舉到柳塵冰面前，笑著問。
「師尊你看，像不像我們？」
柳塵冰看著那個布偶，又看著林晚那張笑得燦爛的小臉，覺得那個布偶再可愛，也沒有林晚可愛。
她伸手，捏了捏林晚的臉。
「不像，我們比它好看多了。」
…………
之後她們又去玩了別的，一直玩到了中午，便找了一家酒樓吃飯。
那酒樓在集市的中心，三層樓高，飛檐翹角，掛著紅色的燈籠。
她們選了二樓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集市，能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紅紅的燈籠。
林晚點了一桌子菜，全是她愛吃的。
糖醋魚、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盆菌菇湯，還有一碟桂花糕。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又夾了一塊，這次沒有自己吃，而是舉到了柳塵冰嘴邊。
「師尊，你嘗嘗，可好吃了。」
柳塵冰張嘴吃了進去，點了點頭，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寵溺。
林晚見她吃了，笑得更歡了，那雙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殷勤的樣子，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她也夾了一塊排骨，送到林晚嘴邊。
「你也吃，別光顧著餵為師。」
林晚張嘴，咬了一口，那肉在嘴裡嚼著，心也跟著化開了。
她覺得今天的飯菜，比平時好吃一百倍。
不是因為菜的味道變了，是因為和師尊一起吃。
…………
下午，她們去了河邊放花燈。
那河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盞花燈。
河面上已經漂滿了花燈，遠遠望去，整條河像是被點燃了一條光帶。
林晚買了兩盞花燈，一盞荷花形的，一盞兔子形的。
她把荷花形的遞給柳塵冰，自己捧著那盞兔子形的，蹲在河邊，小心翼翼地把花燈放在水面上。
那花燈在水面上晃了晃，然後隨著水流慢慢漂遠。
她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開始許願。
她嘴唇微微動著，許了什麼願，沒有告訴柳塵冰。
柳塵冰也蹲下來，把那盞荷花形的花燈放在水面上。
那花燈在水面上轉了一圈，然後也隨著水流漂遠了。
她看著林晚那張認真的小臉，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她輕輕拍了拍林晚的肩膀。
「晚兒，你許了什麼願？」
林晚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還帶著許願後的虔誠和期待。
她轉頭看著柳塵冰，調皮地說道。
「不告訴師尊，說出來就不靈了，等晚上放孔明燈的時候再告訴你，到時候我們一起許願，一起放燈，一起說。」
柳塵冰也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把林晚從地上拉起來，手握著她的手。
她看著那兩盞已經漂遠的花燈，那燈光在水面上搖啊搖的，像是在跟她們揮手告別。
「好，那為師等著。」
林晚點了點頭，她靠在柳塵冰的肩膀上，看著那滿河的花燈。
她們就這麼站著，誰都沒有說話，可她們的心裡都明白，彼此的願望里，一定有對方。
…………
到了黃昏時分，她們去劇場裡看了一段愛情劇。
那劇場在集市的東頭，是一座木結構的老戲樓。
舞台上掛著大紅幕布，兩側的柱子上各掛著一盞明晃晃的燈籠，把舞台照得亮堂堂的。
台下擺著一排排木製的長椅，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成雙成對的年輕男女。
林晚拉著柳塵冰找了兩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她靠在柳塵冰的肩膀上，那腦袋在她的肩窩裡蹭了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角度。
那劇目演的是一對情侶的故事，男子是個書生，女子是個小姐。
兩人一見鍾情，私定終身，可女子的父親嫌貧愛富，不同意這門親事，把女子關在家裡，不許她出門。
書生為了見她，每天夜裡翻牆而入，兩個人隔著一道牆，說著悄悄話。
後來書生考中了狀元，衣錦還鄉，女子的父親這才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兩個人拜堂成親，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那戲演得很感人，尤其是那段隔牆訴衷腸的戲，台上的演員唱得聲情並茂，台下的觀眾聽得如痴如醉。
林晚的眼眶紅了，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忍著沒有讓它們掉下來。
她轉頭看著柳塵冰，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師尊，你說，我們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最後都會在一起？」
柳塵冰看著她那雙濕潤的眼睛，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握住了林晚的手，那手心貼著她的手背，深情地說著。
「會的，不管遇到什麼，為師都會和你在一起，天上地下，人間仙界，無論哪裡，為師都會找到你。」
林晚的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一顆。
她沒有去擦，而是把頭重新靠在柳塵冰的肩膀上，聞著那股熟悉的氣息。
她覺得這一刻很美好，美好到她想把時間停在這裡，停在這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黃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