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師尊那樣溫柔嗎
趙芸看著她那副結結巴巴解釋的模樣，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嘴角高高翹起。
「柳師尊那性格，誰不知道啊。」趙芸慢悠悠地說。
「冷冰冰的，生人勿近，連送東西的弟子都不讓多進一扇門，這麼多年，你聽說過她讓誰住進清霜峰嗎？」
林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沒有。」趙芸自己回答了。
「從來沒有，結果呢？你來了，住進去了，這一住就是兩三個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
林晚的臉更紅了。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浴池裡的水花，那些被翻來覆去折騰的夜晚和白天。
她趕緊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什麼發生了什麼！」她的聲音又急又慌，明顯底氣不足，「師尊只是在教我修煉而已！修煉兩三個月，再正常不過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一陣莫名的羞恥。
她們確實在修煉，這一點她沒有撒謊。
但方式就是有點.......嗯........特別。
趙芸看著她那副又急又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嗎？那怎麼修煉的？修煉的啥？跟師姐說說唄。」
此話一出，林晚頓時無地自容。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就那麼張著嘴，紅著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芸見狀，眼睛更亮了。
她露出一副姨母笑，帶著幾分「我懂我都懂」的笑。
她伸手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慰，又帶著幾分調侃。
「這有什麼的，成為柳師尊的女寵還不好嗎？」
林晚瞪大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宗門裡有多少人想上清霜峰？送上門的、托人遞話的、找各種藉口想見一面的，可柳師尊一個都沒理過，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你還不好意思上了？」
林晚聽得一陣臉紅。
她的兩隻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十指交叉著。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該承認還是該否認？
承認了就像是在炫耀，否認了又像是在撒謊。
畢竟她和師尊之間，確實發生了很多事。
趙芸見她那副又羞又窘，心裡頭有了數。
這小師妹不是不樂意，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
她覺得應該也不需要安慰了，人家小日子過得好著呢，氣色比誰都紅潤，哪裡需要安慰？
於是她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副吃瓜的模樣，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附近沒人，然後稍稍靠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極低。
「那個……」
她吞吞吐吐地開口，表情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又有幾分按捺不住的好奇。
「柳師尊她……那樣溫柔嗎？」
林晚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當然知道趙芸在問什麼。
溫柔嗎？有時候是溫柔的。
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林晚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各種畫面和聲音在裡面翻來覆去地攪，攪得她整個人都快炸了。
「我還有事！師姐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說完，她轉身就跑。
連告別的話都沒說完，人就竄出去好幾丈遠。
趙芸在後面喊了什麼，她也沒聽清，只顧著埋頭往前沖。
一直跑了將近十分鐘，直到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路，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她才停下來。
她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追上來。
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靠在路邊的樹幹上，慢慢滑下來，蹲在地上。
臉上的熱度還沒退，耳朵尖還是燙的。
她伸手捂住臉，掌心貼著滾燙的面頰，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的對話。
她們居然說她成了師尊的女寵。
這也太離譜了吧。
她可不是師尊的女寵。
女寵是什麼，是被養著玩的、供人取樂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她和師尊之間，根本不是那種關係。
雖然師尊確實喜歡折騰她，但那不一樣。
師尊會在她睡著的時候親她的額頭，會把她抱在懷裡餵她喝粥。
這怎麼會是女寵！
剛才沒好意思沒跟趙芸說，但她和師尊的關係，已經和戀人差不多了。
只是她們之間還維持著一絲微妙的師徒關係。
在外人面前，師尊還是那個清冷出塵的仙人，她還是那個恭恭敬敬的弟子。
關起門來的時候，那些身份和規矩，以及那些矜持，就全被扔到了床底下。
是戀人嗎？
林晚想了想，覺得好像也不完全是。
她們沒有說過喜歡，沒有說過在一起，沒有做過任何確認關係的儀式。
就那麼自然而然地發生了，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像是一棵樹從地里長出來，沒有誰去種它，沒有誰去澆它，它就那麼自己長出來了，長著長著就成了一片蔭涼。
林晚靠著樹幹，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忽然.........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太久沒有出現過了，久到林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是系統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宿主。】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來，懶洋洋的，帶著幾分賤兮兮的調調，像是一隻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貓。
【這兩個月宿主過得不錯嘛，連氣色都好了不少呢，看來某人把你照顧得很好啊，好感度也蹭蹭蹭地往上漲呢~】
林晚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被這聲音硬生生打斷了。
她聽著系統那副賤兮兮的調侃語氣，換作平時大概會翻個白眼罵它兩句，可此刻她實在是懶得計較。
被折騰了兩個月，又被趙芸師姐一頓八卦轟炸，她現在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隨口問了一句。
「師尊對我的好感度，現在有多少了？」
系統的聲音立刻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像是在做什麼嚴肅的報告。
【通過師尊對宿主這兩個月不間斷的教培、調教、深入交流........】
「柳師尊那性格，誰不知道啊。」趙芸慢悠悠地說。
「冷冰冰的，生人勿近，連送東西的弟子都不讓多進一扇門，這麼多年，你聽說過她讓誰住進清霜峰嗎？」
林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沒有。」趙芸自己回答了。
「從來沒有，結果呢？你來了，住進去了，這一住就是兩三個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
林晚的臉更紅了。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浴池裡的水花，那些被翻來覆去折騰的夜晚和白天。
她趕緊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什麼發生了什麼！」她的聲音又急又慌，明顯底氣不足，「師尊只是在教我修煉而已！修煉兩三個月，再正常不過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一陣莫名的羞恥。
她們確實在修煉，這一點她沒有撒謊。
但方式就是有點.......嗯........特別。
趙芸看著她那副又急又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嗎？那怎麼修煉的？修煉的啥？跟師姐說說唄。」
此話一出，林晚頓時無地自容。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就那麼張著嘴，紅著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芸見狀，眼睛更亮了。
她露出一副姨母笑，帶著幾分「我懂我都懂」的笑。
她伸手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慰，又帶著幾分調侃。
「這有什麼的，成為柳師尊的女寵還不好嗎？」
林晚瞪大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宗門裡有多少人想上清霜峰？送上門的、托人遞話的、找各種藉口想見一面的，可柳師尊一個都沒理過，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你還不好意思上了？」
林晚聽得一陣臉紅。
她的兩隻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十指交叉著。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該承認還是該否認？
承認了就像是在炫耀，否認了又像是在撒謊。
畢竟她和師尊之間，確實發生了很多事。
趙芸見她那副又羞又窘，心裡頭有了數。
這小師妹不是不樂意，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
她覺得應該也不需要安慰了，人家小日子過得好著呢，氣色比誰都紅潤，哪裡需要安慰？
於是她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副吃瓜的模樣，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附近沒人，然後稍稍靠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極低。
「那個……」
她吞吞吐吐地開口，表情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又有幾分按捺不住的好奇。
「柳師尊她……那樣溫柔嗎？」
林晚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當然知道趙芸在問什麼。
溫柔嗎？有時候是溫柔的。
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林晚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各種畫面和聲音在裡面翻來覆去地攪，攪得她整個人都快炸了。
「我還有事！師姐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說完，她轉身就跑。
連告別的話都沒說完，人就竄出去好幾丈遠。
趙芸在後面喊了什麼，她也沒聽清，只顧著埋頭往前沖。
一直跑了將近十分鐘，直到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路，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她才停下來。
她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追上來。
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靠在路邊的樹幹上，慢慢滑下來，蹲在地上。
臉上的熱度還沒退，耳朵尖還是燙的。
她伸手捂住臉，掌心貼著滾燙的面頰，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的對話。
她們居然說她成了師尊的女寵。
這也太離譜了吧。
她可不是師尊的女寵。
女寵是什麼，是被養著玩的、供人取樂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她和師尊之間，根本不是那種關係。
雖然師尊確實喜歡折騰她，但那不一樣。
師尊會在她睡著的時候親她的額頭，會把她抱在懷裡餵她喝粥。
這怎麼會是女寵！
剛才沒好意思沒跟趙芸說，但她和師尊的關係，已經和戀人差不多了。
只是她們之間還維持著一絲微妙的師徒關係。
在外人面前，師尊還是那個清冷出塵的仙人，她還是那個恭恭敬敬的弟子。
關起門來的時候，那些身份和規矩，以及那些矜持，就全被扔到了床底下。
是戀人嗎？
林晚想了想，覺得好像也不完全是。
她們沒有說過喜歡，沒有說過在一起，沒有做過任何確認關係的儀式。
就那麼自然而然地發生了，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像是一棵樹從地里長出來，沒有誰去種它，沒有誰去澆它，它就那麼自己長出來了，長著長著就成了一片蔭涼。
林晚靠著樹幹，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忽然.........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太久沒有出現過了，久到林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是系統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宿主。】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來，懶洋洋的，帶著幾分賤兮兮的調調，像是一隻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貓。
【這兩個月宿主過得不錯嘛，連氣色都好了不少呢，看來某人把你照顧得很好啊，好感度也蹭蹭蹭地往上漲呢~】
林晚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被這聲音硬生生打斷了。
她聽著系統那副賤兮兮的調侃語氣，換作平時大概會翻個白眼罵它兩句，可此刻她實在是懶得計較。
被折騰了兩個月，又被趙芸師姐一頓八卦轟炸，她現在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隨口問了一句。
「師尊對我的好感度，現在有多少了？」
系統的聲音立刻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像是在做什麼嚴肅的報告。
【通過師尊對宿主這兩個月不間斷的教培、調教、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