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互訴心腸
柳塵冰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林晚靠在她肩頭，嘴唇不像之前那樣緊抿著，而是微微張著，看上去乖得不像話。
柳塵冰就這麼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那感覺很奇怪，像是冬天裡喝了一口熱茶，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又像是春天裡被風吹了一下，說不清是癢還是酥。
她活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清心寡欲的日子，習慣了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無所謂。
可此刻，看著懷裡這個小廢物，她心裡頭竟然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衝動。
想寵她，想把她揉進懷裡，想看她笑，看她撒嬌，看她被逗急了之後紅著臉往自己懷裡鑽的樣子。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柳塵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修的是寒訣，走的是偏無情的道，不知拒絕了多少送上門的紅顏，拒絕了也就拒絕了，心裡頭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誰動心，也不會對誰生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可此刻，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想寵這個小廢物。
許是肌膚之親的緣故吧。
她心裡這麼想。
她之前從來沒打算和林晚發展什麼關係。
一個活了七百年的人，和一個才十幾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麼關係？
不過是師徒，不過是修煉，不過是她需要那股純陽之氣，而林晚恰好有罷了。
可這十天過去，她發現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那股純陽之氣，確實是她一開始想要的。
可後來呢？後來她想要的，好像不只是那股氣了。
她想要那具溫暖的身體，想要那雙含著淚的眼睛，想要的不只是她的純陽之氣，而是她這個人。
柳塵冰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可轉念一想，這小傢伙確實很能討自己歡心。
她已經很久沒笑了。
可帶林晚逛街那天，看著林晚舉著糖人，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冷。
可是……
柳塵冰的眉頭微微蹙起，她想起林晚是怎麼來的。
一想到林晚是被寶物推過來的，而不是自願的，心裡頭又生出一股莫名的落寞感。
林晚對她好，是因為任務嗎？
那些乖巧，那些討好，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都是任務逼的？
還有那支髮簪。
柳塵冰的目光落在池邊的衣物上。那支白玉蘭的髮簪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疊好的衣物旁邊。
這個會不會也是任務呢？
柳塵冰的心緒忽然複雜起來。
她盯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抬手，指尖輕輕落在林晚發頂，習慣性地撫了撫。
「林晚。」
林晚身子微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你對本座怎麼看？」
林晚忽地睜開眼睛，腦子懵懵的。
她好像記得師尊問過她這句話，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剛來的那天，還是被折騰的某一天，她記不清了。
被折騰了十天，她的腦子早就成了一團漿糊，能記住自己叫什麼名字就不錯了，哪裡還記得這種細枝末節。
她想了想，開口回答。
「師尊對弟子很好，教弟子修煉，給弟子買衣服，還帶弟子去逛街……」
「本座指的不是這個。」
柳塵冰打斷她，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林晚一愣，微微轉過頭，從師尊的頸窩裡露出半張臉。
「本座問的是……」柳塵冰低頭看著她，「我這個人怎麼樣，可放心地說，本座只想聽你的真話。」
林晚徹底清醒了，她沒想到師尊會這樣問。
那些話從師尊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認真。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幾分逗弄的語氣，而是像在問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微微轉過頭，看著師尊。
那張絕美的臉近在咫尺，水汽氤氳中，眉眼柔和得不像話。
那雙眼睛正溫柔且認真地看著她。
以前這種眼神，從來沒有過。
以前師尊看她的時候，要麼是審視，要麼是打量，十天前則是那種讓她腿軟的炙熱。
可此刻這眼神不一樣，溫柔的，認真的，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
林晚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和之前被折騰時的心跳加速不一樣。
那時候是緊張的，慌亂的，帶著幾分害怕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可現在這心跳，是從心底最深處傳來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敲了一下。
她連忙轉過頭，不敢再看那張臉。
那顆心在胸腔里撲通撲通地跳著，跳得她耳根都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師尊很美，很好看，也不是所謂的蛇蠍美人，弟子之前聽過一些傳聞，說師尊如何如何可怕，可相處下來發現，並不是那樣。」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雖然師尊平時喜歡逗弄弟子，但心底卻是不壞，至少弟子覺得不壞。」
柳塵冰聽著這些話，嘴角微微揚起。
別人對她的評價，從來都是「可怕」「冷漠」「不近人情」。
她自己也習慣了，覺得這樣挺好，省得麻煩。
可此刻，從林晚嘴裡聽到這兩個字，她心裡頭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原來在這個小廢物眼裡，她不是什麼可怕的仙人，不是什麼冷血的師尊，而是一個不壞的人。
她輕輕收緊了環在林晚腰間的手臂，把人往懷裡攏了攏。
「那你如今可還怕我？」
林晚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當然怕。」
柳塵冰略顯驚訝地低頭看她。
她以為方才那番話說完，林晚至少會說「不怕」或者「沒那麼怕」。
結果這小廢物點頭點得比誰都快，連想都沒想。
「為何？」她問，聲音裡帶著幾分好奇。
林晚的臉又紅了，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從師尊懷中傳出來，含含糊糊的。
「弟子不是那個意思.........不是怕師尊會殺了弟子，也不是怕師尊生氣.........」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而是怕師尊……怕師尊的十天十夜。」
林晚靠在她肩頭，嘴唇不像之前那樣緊抿著，而是微微張著，看上去乖得不像話。
柳塵冰就這麼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那感覺很奇怪，像是冬天裡喝了一口熱茶，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又像是春天裡被風吹了一下，說不清是癢還是酥。
她活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清心寡欲的日子，習慣了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無所謂。
可此刻，看著懷裡這個小廢物，她心裡頭竟然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衝動。
想寵她，想把她揉進懷裡，想看她笑，看她撒嬌，看她被逗急了之後紅著臉往自己懷裡鑽的樣子。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柳塵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修的是寒訣，走的是偏無情的道，不知拒絕了多少送上門的紅顏，拒絕了也就拒絕了，心裡頭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誰動心，也不會對誰生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可此刻，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想寵這個小廢物。
許是肌膚之親的緣故吧。
她心裡這麼想。
她之前從來沒打算和林晚發展什麼關係。
一個活了七百年的人，和一個才十幾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麼關係？
不過是師徒，不過是修煉，不過是她需要那股純陽之氣，而林晚恰好有罷了。
可這十天過去，她發現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那股純陽之氣，確實是她一開始想要的。
可後來呢？後來她想要的，好像不只是那股氣了。
她想要那具溫暖的身體，想要那雙含著淚的眼睛，想要的不只是她的純陽之氣，而是她這個人。
柳塵冰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可轉念一想，這小傢伙確實很能討自己歡心。
她已經很久沒笑了。
可帶林晚逛街那天，看著林晚舉著糖人，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冷。
可是……
柳塵冰的眉頭微微蹙起，她想起林晚是怎麼來的。
一想到林晚是被寶物推過來的，而不是自願的，心裡頭又生出一股莫名的落寞感。
林晚對她好，是因為任務嗎？
那些乖巧，那些討好，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都是任務逼的？
還有那支髮簪。
柳塵冰的目光落在池邊的衣物上。那支白玉蘭的髮簪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疊好的衣物旁邊。
這個會不會也是任務呢？
柳塵冰的心緒忽然複雜起來。
她盯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抬手，指尖輕輕落在林晚發頂，習慣性地撫了撫。
「林晚。」
林晚身子微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你對本座怎麼看？」
林晚忽地睜開眼睛，腦子懵懵的。
她好像記得師尊問過她這句話，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剛來的那天，還是被折騰的某一天，她記不清了。
被折騰了十天，她的腦子早就成了一團漿糊，能記住自己叫什麼名字就不錯了，哪裡還記得這種細枝末節。
她想了想，開口回答。
「師尊對弟子很好，教弟子修煉，給弟子買衣服，還帶弟子去逛街……」
「本座指的不是這個。」
柳塵冰打斷她，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林晚一愣，微微轉過頭，從師尊的頸窩裡露出半張臉。
「本座問的是……」柳塵冰低頭看著她，「我這個人怎麼樣，可放心地說，本座只想聽你的真話。」
林晚徹底清醒了，她沒想到師尊會這樣問。
那些話從師尊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認真。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幾分逗弄的語氣，而是像在問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微微轉過頭，看著師尊。
那張絕美的臉近在咫尺，水汽氤氳中，眉眼柔和得不像話。
那雙眼睛正溫柔且認真地看著她。
以前這種眼神，從來沒有過。
以前師尊看她的時候，要麼是審視，要麼是打量，十天前則是那種讓她腿軟的炙熱。
可此刻這眼神不一樣，溫柔的，認真的，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
林晚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和之前被折騰時的心跳加速不一樣。
那時候是緊張的，慌亂的，帶著幾分害怕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可現在這心跳，是從心底最深處傳來的，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敲了一下。
她連忙轉過頭，不敢再看那張臉。
那顆心在胸腔里撲通撲通地跳著，跳得她耳根都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師尊很美，很好看，也不是所謂的蛇蠍美人，弟子之前聽過一些傳聞，說師尊如何如何可怕，可相處下來發現，並不是那樣。」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雖然師尊平時喜歡逗弄弟子，但心底卻是不壞，至少弟子覺得不壞。」
柳塵冰聽著這些話，嘴角微微揚起。
別人對她的評價，從來都是「可怕」「冷漠」「不近人情」。
她自己也習慣了，覺得這樣挺好，省得麻煩。
可此刻，從林晚嘴裡聽到這兩個字，她心裡頭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原來在這個小廢物眼裡，她不是什麼可怕的仙人，不是什麼冷血的師尊，而是一個不壞的人。
她輕輕收緊了環在林晚腰間的手臂，把人往懷裡攏了攏。
「那你如今可還怕我？」
林晚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當然怕。」
柳塵冰略顯驚訝地低頭看她。
她以為方才那番話說完，林晚至少會說「不怕」或者「沒那麼怕」。
結果這小廢物點頭點得比誰都快，連想都沒想。
「為何？」她問，聲音裡帶著幾分好奇。
林晚的臉又紅了，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從師尊懷中傳出來，含含糊糊的。
「弟子不是那個意思.........不是怕師尊會殺了弟子，也不是怕師尊生氣.........」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而是怕師尊……怕師尊的十天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