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柳七七
林晚頓時一愣，柳塵冰轉身，走回石桌旁坐下。
她望著梅林深處，不知在想什麼。
林晚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過了許久，師尊的聲音傳來，語氣異常認真起來。
「那東西是一塊玉，本座年少時，曾與那人有過一段交情，後來他變了，本座也變了，那塊玉，本座早就扔了，不知他從何處撿回來。」
林晚默默聽著。
年少時的交情，後來他變了。
她忽然想起那「聖子求愛不成被削成人棍」的傳聞。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嗎？
「那人死後，那塊玉也失蹤了，本座找了三百年沒尋到，之後便再沒找過其他人。」
林晚不知該說什麼，想安慰但又不知從哪說起。
原來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師尊也有過一段難忘的情史。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弟子，站在這裡聽師尊講三百年前的舊事，感覺像在做夢。
正當她思索話術之際，師尊忽然站起身，看著那小廢物仔細揣摩的模樣，頓時發覺有些好笑。
「你這小廢物還真信本座會看上什麼聖子？」
林晚聽後猛地抬起頭，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咦……那師尊為何……」
話剛說到一半，她就意識到被當成猴耍了，硬是把話憋了回去。
靠!這師尊，真是的……
就知道這女人怎麼可能會和別人有過交情，活該單一輩子!
算了，原諒她了，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因為她是我師尊。
師尊瞧見她這副模樣，倒是又笑出了聲，比之前的笑都長了許多。
「本座方才逗弄了你一番，你應當不會氣惱吧。」
林晚甩了甩腦袋，有些無語:「不氣，不氣，弟子不氣。」
師尊自是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心裡那點小彆扭全寫在臉上了，隨即來到跟前又摸了摸她的腦瓜。
「你倒是有些小性子，不過也算有趣。」
掌心貼上來的一瞬，一股溫熱的靈力緩緩滲入林晚體內。
那靈力沿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一片溫潤舒暢，連日修煉積攢的疲憊竟被一點點化開。
林晚方才那點氣惱瞬間消散無蹤，下意識眯起眼，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好舒服……
如果師尊不是那種陰晴不定的性格，讓她一輩子服侍師尊也行啊。
誰不想和美麗動人的大姐姐貼貼啊。
【叮——檢測到宿主有被調教的意願，請宿主放心，本系統一定會鼎力相助】
【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 25/100，好感度達到60時，系統將進入宿主最喜歡的親身調教階段】
啊？？？
停之，停之，你這系統抽風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被調教了，你懂不懂什麼叫貼貼。
你趕緊給我取消了，我只想活命啊!!!
不管林晚在內心如何吶喊呼喚，系統都不再有任何回應。
她覺得這系統上輩子絕對是個吃瓜大王，死之後由於念想太深就變成了系統，然後繼續找樂子。
而她就是被選定的樂子人。
被系統這麼一說，林晚的臉不經意間泛起了羞惱的紅色。
她可不想被調成聽話的小狗，誰來都沒用，就算是師尊也不行!
「你這小廢物又在想些什麼，莫是還在生氣。」
林晚抬頭，回過神後:「沒有，沒有，只是覺得師尊的手很溫暖，弟子很安心。」
師尊嗤笑一聲: 「本座修煉寒訣多年，何來溫暖之說。」
林晚剛想解釋就被打斷。
「罷了，你這小廢物倒是會討我歡心，日後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本座，不必去跟那些嚼舌根的打聽。」
林晚愣在原地，她一個築基期小廢物，直接問大乘期師尊的隱私，這合適嗎？
「愣著做什麼？跟上來。」師尊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林晚回過神，連忙跟上。
走出梅林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統影像她還沒來得及看，但現在這情況，顯然不是看影像的時候。
她跟在師尊身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前面那道身影忽然停下來。
「林晚。」
林晚抬頭：「弟子在。」
師尊沒有回頭，聲音從前面傳來。
「你打聽的那些傳聞里，有一條是真的。」
林晚一愣。
「哪一條？」
師尊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柳七七。」
林晚心頭一跳。
師尊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那是本座入門前的名字，後來……」她沒說完，繼續往前走。
林晚想問，但沒敢問。
師尊今天已經說了夠多了，再說下去，她怕自己真的被滅口。
即便師尊說可以問她隱私，她也不敢多嘴，誰知道這是不是客套話。
上輩子類似的話，她已經在領導開會那兒聽了不知道多少遍。
一直走到御劍峰山腳下，師尊才停下腳步。
「到了。」她說。
林晚連忙行禮：「多謝師尊相送。」
師尊轉過身看著她，月光下，那張臉冷得像雪，美得像畫。
「介於你今天私自打探本座隱私，明日，繼續泡寒潭，兩個時辰，少一刻都不行。」
林晚咬牙點頭：「弟子記住了。」
師尊看了她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半天回不過神。
今晚的事，信息量太大了。
師尊假扮弟子，師尊的舊事，還有柳七七。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自己的小院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呼叫系統。
【系統，影像呢？還能看嗎？】
【叮——影像已保存，隨時可觀看，是否現在播放？】
準備說是的時候，林晚又猶豫了起來。
她想了想，今天太累了，而且腦子亂得很，只想儘快休息了。
況且萬一偷看的時候不小心又被師尊抓了現行，那不就炸了嗎？
鬼知道師尊什麼時候會出現在身邊，就像之前一樣。
【等以後再看】
【好的宿主，影像已保存，祝宿主晚安。】
林晚推開院門，走進屋裡，一頭栽倒在床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呼大睡起來。
……
青霜峰頂，竹樓之中。
柳塵冰立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色。
她手裡捏著一片落梅，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她輕輕開口，像是自言自語
「柳七七……」
這個名字，三百年沒人敢提了，今晚她自己提了，說給一個小廢物聽。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梅花，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她望著梅林深處，不知在想什麼。
林晚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過了許久，師尊的聲音傳來，語氣異常認真起來。
「那東西是一塊玉，本座年少時，曾與那人有過一段交情，後來他變了，本座也變了，那塊玉，本座早就扔了，不知他從何處撿回來。」
林晚默默聽著。
年少時的交情，後來他變了。
她忽然想起那「聖子求愛不成被削成人棍」的傳聞。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嗎？
「那人死後，那塊玉也失蹤了，本座找了三百年沒尋到，之後便再沒找過其他人。」
林晚不知該說什麼，想安慰但又不知從哪說起。
原來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師尊也有過一段難忘的情史。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弟子，站在這裡聽師尊講三百年前的舊事，感覺像在做夢。
正當她思索話術之際，師尊忽然站起身，看著那小廢物仔細揣摩的模樣，頓時發覺有些好笑。
「你這小廢物還真信本座會看上什麼聖子？」
林晚聽後猛地抬起頭，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咦……那師尊為何……」
話剛說到一半，她就意識到被當成猴耍了，硬是把話憋了回去。
靠!這師尊，真是的……
就知道這女人怎麼可能會和別人有過交情，活該單一輩子!
算了，原諒她了，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因為她是我師尊。
師尊瞧見她這副模樣，倒是又笑出了聲，比之前的笑都長了許多。
「本座方才逗弄了你一番，你應當不會氣惱吧。」
林晚甩了甩腦袋，有些無語:「不氣，不氣，弟子不氣。」
師尊自是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心裡那點小彆扭全寫在臉上了，隨即來到跟前又摸了摸她的腦瓜。
「你倒是有些小性子，不過也算有趣。」
掌心貼上來的一瞬，一股溫熱的靈力緩緩滲入林晚體內。
那靈力沿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一片溫潤舒暢，連日修煉積攢的疲憊竟被一點點化開。
林晚方才那點氣惱瞬間消散無蹤，下意識眯起眼，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好舒服……
如果師尊不是那種陰晴不定的性格，讓她一輩子服侍師尊也行啊。
誰不想和美麗動人的大姐姐貼貼啊。
【叮——檢測到宿主有被調教的意願，請宿主放心，本系統一定會鼎力相助】
【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 25/100，好感度達到60時，系統將進入宿主最喜歡的親身調教階段】
啊？？？
停之，停之，你這系統抽風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被調教了，你懂不懂什麼叫貼貼。
你趕緊給我取消了，我只想活命啊!!!
不管林晚在內心如何吶喊呼喚，系統都不再有任何回應。
她覺得這系統上輩子絕對是個吃瓜大王，死之後由於念想太深就變成了系統，然後繼續找樂子。
而她就是被選定的樂子人。
被系統這麼一說，林晚的臉不經意間泛起了羞惱的紅色。
她可不想被調成聽話的小狗，誰來都沒用，就算是師尊也不行!
「你這小廢物又在想些什麼，莫是還在生氣。」
林晚抬頭，回過神後:「沒有，沒有，只是覺得師尊的手很溫暖，弟子很安心。」
師尊嗤笑一聲: 「本座修煉寒訣多年，何來溫暖之說。」
林晚剛想解釋就被打斷。
「罷了，你這小廢物倒是會討我歡心，日後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本座，不必去跟那些嚼舌根的打聽。」
林晚愣在原地，她一個築基期小廢物，直接問大乘期師尊的隱私，這合適嗎？
「愣著做什麼？跟上來。」師尊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林晚回過神，連忙跟上。
走出梅林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統影像她還沒來得及看，但現在這情況，顯然不是看影像的時候。
她跟在師尊身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前面那道身影忽然停下來。
「林晚。」
林晚抬頭：「弟子在。」
師尊沒有回頭，聲音從前面傳來。
「你打聽的那些傳聞里，有一條是真的。」
林晚一愣。
「哪一條？」
師尊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柳七七。」
林晚心頭一跳。
師尊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那是本座入門前的名字，後來……」她沒說完，繼續往前走。
林晚想問，但沒敢問。
師尊今天已經說了夠多了，再說下去，她怕自己真的被滅口。
即便師尊說可以問她隱私，她也不敢多嘴，誰知道這是不是客套話。
上輩子類似的話，她已經在領導開會那兒聽了不知道多少遍。
一直走到御劍峰山腳下，師尊才停下腳步。
「到了。」她說。
林晚連忙行禮：「多謝師尊相送。」
師尊轉過身看著她，月光下，那張臉冷得像雪，美得像畫。
「介於你今天私自打探本座隱私，明日，繼續泡寒潭，兩個時辰，少一刻都不行。」
林晚咬牙點頭：「弟子記住了。」
師尊看了她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半天回不過神。
今晚的事，信息量太大了。
師尊假扮弟子，師尊的舊事，還有柳七七。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自己的小院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呼叫系統。
【系統，影像呢？還能看嗎？】
【叮——影像已保存，隨時可觀看，是否現在播放？】
準備說是的時候，林晚又猶豫了起來。
她想了想，今天太累了，而且腦子亂得很，只想儘快休息了。
況且萬一偷看的時候不小心又被師尊抓了現行，那不就炸了嗎？
鬼知道師尊什麼時候會出現在身邊，就像之前一樣。
【等以後再看】
【好的宿主，影像已保存，祝宿主晚安。】
林晚推開院門，走進屋裡，一頭栽倒在床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呼大睡起來。
……
青霜峰頂，竹樓之中。
柳塵冰立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色。
她手裡捏著一片落梅，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她輕輕開口，像是自言自語
「柳七七……」
這個名字，三百年沒人敢提了，今晚她自己提了，說給一個小廢物聽。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梅花，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