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修煉
竹樓里比她想像的要簡樸，一張矮几，兩個蒲團，幾卷竹簡隨意堆在角落。
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寒梅傲雪，筆意蕭疏，透著瘮人的寒意。
師尊在矮几後坐下，示意她坐對面。
「修煉之道，首重根基，你根基太差，需從頭補起。」
林晚坐的板板正正認真聽著。
「其次在功法。」師尊頓了頓，「你那個《青元訣》，以後不必再修了。」
林晚稍稍一愣，那她修啥？
師尊看了她一眼，抬手在矮几上輕輕一點。
一卷玉簡憑空出現，通體瑩潤，隱隱有光華流轉。
「這是《寒霜決》，本座早年所修功法，雖比不上本座如今的心法，但也足夠你修到元嬰。」
林晚呆住了，有點受寵若驚。
師尊早年所修的功法居然直接給了自己。
林晚連忙伸手去接，又覺得不妥，縮回手，鄭重地行了一禮:「弟子多謝師尊！」
師尊看著她這副又激動又不敢造次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先別急著謝，這功法修煉起來，可不容易。」她說。
林晚捧著玉簡，抬頭看她。
師尊對上她的目光，似笑非笑。
「修煉此功法，需每日以寒冰靈氣淬體，你築基期的底子，頭兩個月，怕是連覺都睡不好。」
林晚咽了口唾沫，寒冰靈氣淬體，聽起來就很疼，她深吸一口氣，隨即說道。
「弟子不怕，願意吃苦，弟子這兩年沒人教，自己瞎練都熬過來了，如今有師尊親自指點，再難也能熬。」
師尊看著她，輕哼一聲，愈發覺得這小廢物有些意思。
該怎麼好好地玩弄呢？
【叮——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20/100】
【提示：宿主方才的發言，觸發了目標某種特殊的興趣，系統暫時無法判斷具體類型，請宿主繼續保持警惕。】
林晚心裡頓了頓，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師尊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平淡：「既然如此，今日便開始。」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過來。」
林晚走過去，站到她身側。
窗外是茫茫雲海，晨光初透，染上一層淡淡的金。
師尊抬起手，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峰。
「看到那座峰了嗎？」
林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雲霧之中，一座孤峰若隱若現，通體覆蓋著皚皚白雪，隔著這麼遠，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那是冰淵峰，峰頂有一處寒潭，潭水千年不凍，卻奇寒徹骨，你日後每日卯時，先去寒潭泡一個時辰，再回來修煉。」
林晚雙眸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讓她一個築基廢柴在寒潭泡一個時辰？
這不是要她小命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小身板，又看了看遠處那座雪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師尊側過臉看她，想看看她的反應:「不願意？」
林晚張了張嘴，想說不怕。
「師尊，那個寒潭會死人嗎？」
師尊聞言，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淡，卻讓林晚後背發涼。
「放心。」師尊收回目光，語氣漫不經心，「死不了，最多凍暈過去，本座會在旁邊看著，真要死了，本座會撈你上來。」
林晚眉頭微微蹙著，這話聽著像關心，但怎麼感覺就是想看她活受罪。
她現在理解系統說的特殊的興趣了。
可她也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總不能說師尊我不練了吧。
林晚深吸一口氣，抱拳行禮：「弟子領命。」
師尊看了她一眼，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
「倒是有點骨氣，那就走吧。」
林晚愣住：「現在？」
「怎麼，還要本座請你吃頓早膳再去？」
林晚不敢再多嘴，連忙跟上。
……
來到冰淵峰，站在峰下，林晚才真切感受到什麼叫寒氣逼人。
明明是夏日，山腳下草木蔥蘢，可一踏入此峰範圍，溫度驟降，呼出的氣都成了白霧。
林晚攏了攏衣袍，硬著頭皮往上爬。
師尊走在前頭，白衣翩然，步履從容，像是走在自家後院。
林晚跟在後面，爬幾步喘一喘，凍得牙齒打顫。
她好歹也是築基期，尋常寒暑根本不怕。
可這冰淵峰的寒氣，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種能滲透靈力的冷，像是要把骨頭都凍裂。
「快些。」師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磨磨蹭蹭，一個時辰還想不想泡了？」
林晚咬咬牙，加快腳步。
爬到峰頂時，她已經快凍成冰棍了。
可當她看到那方寒潭時，整個人都傻了。
潭水清澈見底，水面平靜如鏡，映著天光雲影。
看起來和普通的山間水潭沒什麼區別，但那股寒氣，比沿途所有地方加起來還要猛烈百倍。
站在潭邊，林晚覺得自己眉毛都快結冰了。
「脫了外袍，下去。」
林晚僵硬地轉頭，看向師尊。
師尊立在潭邊一棵老松旁，神情淡漠，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林晚眉頭緊蹙，猶豫不決，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了。
這要下去指不定就被凍成人棍了。
【系統檢測：寒潭水溫約零下三十度，含有大量寒冰靈氣，以宿主當前體質，浸泡極限約為一刻鐘，超過時限，將有性命之憂。】
林晚：一刻鐘？師尊說的是一個時辰！
【系統建議：宿主可嘗試與目標討價還價，但成功率不足5%。】
林晚：那剩下的95%呢？
【目標會認為宿主很沒意思，好感度下降，然後直接把宿主扔下去。】
算了，當我沒問。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解外袍，脫到只剩中衣。
她站在潭邊，凍得渾身發抖。
而後回頭看了一眼師尊，那小眼神似乎是在求情。
可師尊靠在老松上，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晚咬咬牙，閉上眼，一頭扎進寒潭。
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寒梅傲雪，筆意蕭疏，透著瘮人的寒意。
師尊在矮几後坐下，示意她坐對面。
「修煉之道，首重根基，你根基太差，需從頭補起。」
林晚坐的板板正正認真聽著。
「其次在功法。」師尊頓了頓，「你那個《青元訣》，以後不必再修了。」
林晚稍稍一愣，那她修啥？
師尊看了她一眼，抬手在矮几上輕輕一點。
一卷玉簡憑空出現，通體瑩潤，隱隱有光華流轉。
「這是《寒霜決》，本座早年所修功法，雖比不上本座如今的心法，但也足夠你修到元嬰。」
林晚呆住了，有點受寵若驚。
師尊早年所修的功法居然直接給了自己。
林晚連忙伸手去接，又覺得不妥，縮回手，鄭重地行了一禮:「弟子多謝師尊！」
師尊看著她這副又激動又不敢造次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先別急著謝，這功法修煉起來，可不容易。」她說。
林晚捧著玉簡，抬頭看她。
師尊對上她的目光，似笑非笑。
「修煉此功法，需每日以寒冰靈氣淬體，你築基期的底子，頭兩個月，怕是連覺都睡不好。」
林晚咽了口唾沫，寒冰靈氣淬體，聽起來就很疼，她深吸一口氣，隨即說道。
「弟子不怕，願意吃苦，弟子這兩年沒人教，自己瞎練都熬過來了，如今有師尊親自指點，再難也能熬。」
師尊看著她，輕哼一聲，愈發覺得這小廢物有些意思。
該怎麼好好地玩弄呢？
【叮——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20/100】
【提示：宿主方才的發言，觸發了目標某種特殊的興趣，系統暫時無法判斷具體類型，請宿主繼續保持警惕。】
林晚心裡頓了頓，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師尊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平淡：「既然如此，今日便開始。」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過來。」
林晚走過去，站到她身側。
窗外是茫茫雲海，晨光初透，染上一層淡淡的金。
師尊抬起手，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峰。
「看到那座峰了嗎？」
林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雲霧之中，一座孤峰若隱若現，通體覆蓋著皚皚白雪，隔著這麼遠，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那是冰淵峰，峰頂有一處寒潭，潭水千年不凍，卻奇寒徹骨，你日後每日卯時，先去寒潭泡一個時辰，再回來修煉。」
林晚雙眸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讓她一個築基廢柴在寒潭泡一個時辰？
這不是要她小命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小身板，又看了看遠處那座雪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師尊側過臉看她，想看看她的反應:「不願意？」
林晚張了張嘴，想說不怕。
「師尊，那個寒潭會死人嗎？」
師尊聞言，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淡，卻讓林晚後背發涼。
「放心。」師尊收回目光，語氣漫不經心，「死不了，最多凍暈過去，本座會在旁邊看著，真要死了，本座會撈你上來。」
林晚眉頭微微蹙著，這話聽著像關心，但怎麼感覺就是想看她活受罪。
她現在理解系統說的特殊的興趣了。
可她也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總不能說師尊我不練了吧。
林晚深吸一口氣，抱拳行禮：「弟子領命。」
師尊看了她一眼，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
「倒是有點骨氣，那就走吧。」
林晚愣住：「現在？」
「怎麼，還要本座請你吃頓早膳再去？」
林晚不敢再多嘴，連忙跟上。
……
來到冰淵峰，站在峰下，林晚才真切感受到什麼叫寒氣逼人。
明明是夏日，山腳下草木蔥蘢，可一踏入此峰範圍，溫度驟降，呼出的氣都成了白霧。
林晚攏了攏衣袍，硬著頭皮往上爬。
師尊走在前頭，白衣翩然，步履從容，像是走在自家後院。
林晚跟在後面，爬幾步喘一喘，凍得牙齒打顫。
她好歹也是築基期，尋常寒暑根本不怕。
可這冰淵峰的寒氣，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種能滲透靈力的冷，像是要把骨頭都凍裂。
「快些。」師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磨磨蹭蹭，一個時辰還想不想泡了？」
林晚咬咬牙，加快腳步。
爬到峰頂時，她已經快凍成冰棍了。
可當她看到那方寒潭時，整個人都傻了。
潭水清澈見底，水面平靜如鏡，映著天光雲影。
看起來和普通的山間水潭沒什麼區別，但那股寒氣，比沿途所有地方加起來還要猛烈百倍。
站在潭邊，林晚覺得自己眉毛都快結冰了。
「脫了外袍，下去。」
林晚僵硬地轉頭，看向師尊。
師尊立在潭邊一棵老松旁，神情淡漠，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林晚眉頭緊蹙，猶豫不決，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了。
這要下去指不定就被凍成人棍了。
【系統檢測：寒潭水溫約零下三十度，含有大量寒冰靈氣，以宿主當前體質，浸泡極限約為一刻鐘，超過時限，將有性命之憂。】
林晚：一刻鐘？師尊說的是一個時辰！
【系統建議：宿主可嘗試與目標討價還價，但成功率不足5%。】
林晚：那剩下的95%呢？
【目標會認為宿主很沒意思，好感度下降，然後直接把宿主扔下去。】
算了，當我沒問。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解外袍，脫到只剩中衣。
她站在潭邊，凍得渾身發抖。
而後回頭看了一眼師尊，那小眼神似乎是在求情。
可師尊靠在老松上，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晚咬咬牙，閉上眼，一頭扎進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