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等成績的日子，全是你
高考結束後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
沒有鬧鐘，沒有試卷，沒有早晚自習，連空氣都變得懶洋洋的。英子前幾天還總在清晨驚醒，伸手摸向枕邊，才恍然想起——她已經不用再趕早自習，不用再對著錯題發愁了。
可她習慣了一睜眼就想到陳銘。
手機剛摸到手裡，他的消息就發了過來，簡簡單單的一句：醒了嗎？我在樓下。
英子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連頭髮都來不及捋，扒著窗戶往下看。
樓下的梧桐樹下，少年穿著乾淨的白T恤，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安安靜靜地站著。一抬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嘴角輕輕一揚，眼底的溫柔瞬間漫了出來。
「你怎麼又來了！」英子趴在窗戶邊，小聲喊。
「怕你醒了看不見我，又慌。」陳銘抬了抬手裡的袋子，「給你帶了早飯，熱的。」
英子匆匆換好衣服跑下樓，一見面，就被他塞過來一杯溫豆漿。
「昨天幾點睡的？沒胡思亂想吧？」陳銘開口就問。
「沒有！」英子咬著吸管，眼睛彎成月牙，「就是躺著躺著，忽然覺得不用刷題，有點不適應。」
陳銘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適應就慢慢適應，以後的日子，只負責開心就好。」
「那我們今天幹什麼？」英子仰頭看他。
「你想幹什麼，我就陪你幹什麼。」
英子眼睛一亮：「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我想去天文館！」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壓抑了一整個高三的愛好，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撿起來了。
「好。」陳銘一口答應，「我去拿車，你等我。」
一路上，英子都在興奮地說著天文館裡的星座、星雲、銀河，眼睛裡閃著光。陳銘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聽得認真，從不打斷。
英子說著說著，忽然停下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聊？」
「不會。」陳銘穩穩開口，「你喜歡的，我都願意聽。」
天文館裡光線偏暗，星空投影在穹頂，緩緩流轉。英子拉著陳銘，站在星空下，小聲給他講解每一個星座的傳說，每一顆星星的位置。
「你看，那是獵戶座，冬天最清楚。」
「你看，那是天狼星，最亮的一顆。」
「你看，那一片淡淡的，就是銀河。」
陳銘沒有看頭頂的星空，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你怎麼不看星星？」英子奇怪地問。
「星星沒有你好看。」他說得坦然，眼神認真，「你比銀河還亮。」
英子臉一紅，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揚。
從天文館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晚風很軟，吹在身上格外舒服。英子牽著陳銘的手，慢悠悠地走在路邊，像兩隻終於卸下重擔的小貓。
「陳銘，」她忽然開口，「你說……成績會怎麼樣？」
陳銘腳步微頓，握緊她的手：「不管怎麼樣，我都陪著你。你考上南大，我跟你一起去南京；你想去別的地方，我就填跟你一樣的城市。」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停下腳步，認真看著她，「英子，我的志願，從來都是你。」
英子心口一燙，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
陳銘一愣，隨即低頭，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別亂動。」他聲音低啞，「我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英子故意仰臉看他。
陳銘沒說話，低頭，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再到眼角，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很輕，很軟，很溫柔，像晚風拂過星空，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一吻結束，英子把頭埋在他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話。
「你……」她小聲嘟囔，「越來越會了。」
「只對你會。」陳銘抱緊她，「以前不敢，現在不用藏了。」
回到書香雅苑，樓下的路燈已經亮了。兩人站在燈下，誰都捨不得先開口說再見。
「明天……你還來嗎？」英子小聲問。
陳銘笑了：「你想讓我來，我就來；你想讓我陪你一整天，我就陪你一整天。」
「那你要陪我去看電影。」
「好。」
「還要陪我去吃冰淇淋。」
「好。」
「還要陪我晚上去樓頂看星星。」
「全都好。」
英子仰起臉，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忽然覺得，所謂的幸福，根本不是考上什麼大學，去到什麼遠方，而是——不用趕時間，不用擔壓力，身邊站著的，一直是你最想留住的人。
「陳銘，」她輕輕開口，「有你在，等成績一點都不可怕。」
「本來就不可怕。」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晚安吻，「天塌下來，我替你扛著。」
英子一步三回頭地走進樓道，跑到樓梯口，又忽然跑回來，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了他一下。
「我今天超級開心。」
「我也是。」陳銘拍了拍她的背，「上去吧，明天一早，我還在樓下等你。」
回到房間，英子趴在書桌上，翻開那本快寫滿的星空紀念冊。
筆尖落下，字跡軟軟的，帶著藏不住的甜：
高考結束了，日子忽然變得好慢好慢。
不用早起，不用刷題，不用緊張到睡不著。
可我還是每天最期待天亮，因為一睜眼，就能看見你。
你陪我去天文館，陪我看星星，陪我說話，陪我發呆。
你說我的志願就是你的志願，你說你會永遠陪著我。
原來最安心的日子，不是擁有多好的成績，而是一回頭，你就在身後。
等成績的日子，沒有焦慮，沒有不安，只有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溫柔。
未來不管去哪裡，我都不怕，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牽著我的手。
星空很遠，可你很近。
日子很長，可你一直在。
合上冊子，英子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項鍊，嘴角一直揚著。
窗外的星星很亮，像少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守著她。
她忽然一點都不著急成績了。
因為她早就擁有了，比錄取通知書更珍貴的東西。
沒有鬧鐘，沒有試卷，沒有早晚自習，連空氣都變得懶洋洋的。英子前幾天還總在清晨驚醒，伸手摸向枕邊，才恍然想起——她已經不用再趕早自習，不用再對著錯題發愁了。
可她習慣了一睜眼就想到陳銘。
手機剛摸到手裡，他的消息就發了過來，簡簡單單的一句：醒了嗎？我在樓下。
英子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連頭髮都來不及捋，扒著窗戶往下看。
樓下的梧桐樹下，少年穿著乾淨的白T恤，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安安靜靜地站著。一抬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嘴角輕輕一揚，眼底的溫柔瞬間漫了出來。
「你怎麼又來了！」英子趴在窗戶邊，小聲喊。
「怕你醒了看不見我，又慌。」陳銘抬了抬手裡的袋子，「給你帶了早飯，熱的。」
英子匆匆換好衣服跑下樓，一見面，就被他塞過來一杯溫豆漿。
「昨天幾點睡的？沒胡思亂想吧？」陳銘開口就問。
「沒有！」英子咬著吸管，眼睛彎成月牙，「就是躺著躺著，忽然覺得不用刷題，有點不適應。」
陳銘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適應就慢慢適應，以後的日子，只負責開心就好。」
「那我們今天幹什麼？」英子仰頭看他。
「你想幹什麼，我就陪你幹什麼。」
英子眼睛一亮：「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我想去天文館！」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壓抑了一整個高三的愛好，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撿起來了。
「好。」陳銘一口答應，「我去拿車，你等我。」
一路上，英子都在興奮地說著天文館裡的星座、星雲、銀河，眼睛裡閃著光。陳銘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聽得認真，從不打斷。
英子說著說著，忽然停下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聊？」
「不會。」陳銘穩穩開口，「你喜歡的，我都願意聽。」
天文館裡光線偏暗，星空投影在穹頂，緩緩流轉。英子拉著陳銘，站在星空下，小聲給他講解每一個星座的傳說，每一顆星星的位置。
「你看，那是獵戶座，冬天最清楚。」
「你看，那是天狼星，最亮的一顆。」
「你看，那一片淡淡的，就是銀河。」
陳銘沒有看頭頂的星空，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你怎麼不看星星？」英子奇怪地問。
「星星沒有你好看。」他說得坦然，眼神認真，「你比銀河還亮。」
英子臉一紅，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揚。
從天文館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晚風很軟，吹在身上格外舒服。英子牽著陳銘的手，慢悠悠地走在路邊，像兩隻終於卸下重擔的小貓。
「陳銘，」她忽然開口，「你說……成績會怎麼樣？」
陳銘腳步微頓，握緊她的手：「不管怎麼樣，我都陪著你。你考上南大，我跟你一起去南京；你想去別的地方，我就填跟你一樣的城市。」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停下腳步，認真看著她，「英子，我的志願，從來都是你。」
英子心口一燙，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
陳銘一愣，隨即低頭，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別亂動。」他聲音低啞，「我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英子故意仰臉看他。
陳銘沒說話，低頭，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再到眼角，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很輕，很軟，很溫柔，像晚風拂過星空，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一吻結束，英子把頭埋在他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話。
「你……」她小聲嘟囔，「越來越會了。」
「只對你會。」陳銘抱緊她，「以前不敢，現在不用藏了。」
回到書香雅苑，樓下的路燈已經亮了。兩人站在燈下，誰都捨不得先開口說再見。
「明天……你還來嗎？」英子小聲問。
陳銘笑了：「你想讓我來，我就來；你想讓我陪你一整天，我就陪你一整天。」
「那你要陪我去看電影。」
「好。」
「還要陪我去吃冰淇淋。」
「好。」
「還要陪我晚上去樓頂看星星。」
「全都好。」
英子仰起臉，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忽然覺得，所謂的幸福，根本不是考上什麼大學，去到什麼遠方，而是——不用趕時間，不用擔壓力，身邊站著的，一直是你最想留住的人。
「陳銘，」她輕輕開口，「有你在，等成績一點都不可怕。」
「本來就不可怕。」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晚安吻，「天塌下來，我替你扛著。」
英子一步三回頭地走進樓道，跑到樓梯口，又忽然跑回來，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了他一下。
「我今天超級開心。」
「我也是。」陳銘拍了拍她的背，「上去吧，明天一早，我還在樓下等你。」
回到房間，英子趴在書桌上，翻開那本快寫滿的星空紀念冊。
筆尖落下，字跡軟軟的，帶著藏不住的甜：
高考結束了，日子忽然變得好慢好慢。
不用早起，不用刷題，不用緊張到睡不著。
可我還是每天最期待天亮，因為一睜眼，就能看見你。
你陪我去天文館，陪我看星星，陪我說話，陪我發呆。
你說我的志願就是你的志願，你說你會永遠陪著我。
原來最安心的日子，不是擁有多好的成績，而是一回頭，你就在身後。
等成績的日子，沒有焦慮，沒有不安，只有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溫柔。
未來不管去哪裡，我都不怕，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牽著我的手。
星空很遠，可你很近。
日子很長，可你一直在。
合上冊子，英子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項鍊，嘴角一直揚著。
窗外的星星很亮，像少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守著她。
她忽然一點都不著急成績了。
因為她早就擁有了，比錄取通知書更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