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煙火尋常,甜意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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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午後陽光被春風揉得格外柔軟,灑在校園每一個角落,連牆角新開的小野花都透著懶洋洋的暖意。英子抱著剛買的草莓蛋糕,整個人幾乎半靠在陳銘懷裡,慢悠悠走在回木屋的小路上,指尖還沾著一點淡粉色的奶油,甜香混著草木氣息,漫在空氣里。

  確定關係後的日子,沒有轟轟烈烈的劇情,卻把溫柔藏進了每一件煙火尋常的小事裡。陳銘依舊是那個把她寵到骨子裡的少年,會記得她不吃蛋糕上的薄荷,會主動拎走所有重物,會在她走路分心時輕輕扶住她的腰,會在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時,全程目光溫柔地盯著她,仿佛她嘴裡說的不是瑣碎小事,而是全世界最動聽的星空理論。

  「剛才蛋糕店的姐姐還問我們是不是同班同學呢。」英子仰起臉,咬著勺子笑眯眯地說,「我說你是專門陪我來買甜品的,她還誇你溫柔又貼心。」

  陳銘低頭,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沾著的奶油,指尖微涼的觸感讓英子微微一顫,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淺紅。他眼底笑意加深,聲音低沉又寵溺:「只對你溫柔貼心,別人沒有這個待遇。」

  直白又坦蕩的偏愛,讓英子的心像泡在溫熱的蜜水裡,軟得一塌糊塗。她往他身邊靠得更緊,挽著他胳膊的力道也悄悄加重,仿佛只要這樣靠著,就能把所有的安心與歡喜都攥在手裡。

  木屋的門被輕輕推開,陽光依舊鋪滿桌面,紀念冊安靜地躺在正中間,封面被陽光曬得帶著淡淡的暖意。陳銘把蛋糕放在桌上,轉身從背包里拿出一塊乾淨的小碟子和兩把小勺,細心地把蛋糕切好,將草莓最多、奶油最勻的那一塊推到英子面前。

  「慢點吃,別嗆到。」他語氣自然,像做過無數次一樣熟練,「吃完我們再把剛才寫的便簽整理一下,你說過想給紀念冊加一頁目錄。」

  英子點點頭,小口咬著綿軟的蛋糕,草莓的酸甜混著奶油的醇香在嘴裡化開,甜而不膩,像極了她和陳銘之間的感情。她一邊吃,一邊晃著小腿,嘰嘰喳喳跟他講剛才在路上看到的小貓,講宿舍里王一笛又在追什麼新劇,講方一凡最近又因為調皮被老師點名。

  陳銘全程耐心聽著,偶爾應和幾句,時不時幫她擦一下嘴角,眼神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對他而言,英子所有的碎碎念、小情緒、奇思妙想,都是最珍貴的寶藏,他願意用一輩子的時間,安安靜靜聽她講完所有瑣碎的日常。

  吃到一半,英子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陶子剛才發消息說,晚上大家想一起去食堂聚餐,為我們倆慶祝一下,問我們要不要去。」

  「去。」陳銘毫不猶豫地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正好也跟他們好好說一聲,謝謝你的朋友們一直照顧你。」

  英子心裡一暖。他從來都不會忽略她身邊的人,更不會讓她在朋友和自己之間做選擇,永遠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連帶著她在意的人、在意的事,也一起放在心上。

  吃完蛋糕,陳銘主動收拾好碟子和紙巾,英子則趴在桌上,認真地給星空紀念冊寫目錄。她握著筆,一筆一畫寫下每一章的小標題:耳機分半、夜光星星、銀河拼圖、晚風告白、風箏有風、星河展板……每一個詞,都是一段溫柔的回憶,都是他們一步步走來的腳印。

  陳銘安靜地坐在她身邊,幫她壓住被風吹起的紙頁,偶爾提醒她哪個頁碼對應哪一頁,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不用多說一句話,就能精準接住對方的心思。陽光落在他們交疊的影子上,落在寫滿心事的紀念冊上,落在彼此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里,時光慢得像一首溫柔的歌。

  「寫完啦!」英子放下筆,把紀念冊推到陳銘面前,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你看好不好看?我特意用了星空色的筆,還畫了小小的星星邊框。」

  陳銘低頭仔細看著,目錄字跡柔軟工整,邊框精緻可愛,每一個標題都藏著她的小心思。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讚嘆:「很好看,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目錄,我的女孩真厲害。」

  被他直白地誇獎,英子臉頰微微發燙,卻忍不住揚起嘴角。她喜歡聽他誇她,喜歡看他為她驕傲的樣子,更喜歡他眼裡永遠只裝著她一個人的專注。

  傍晚的風漸漸帶上一絲涼意,陳銘提前拿出準備好的薄外套,細心地披在英子身上,牽著她的手往食堂走去。校園裡的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灑在小路上,兩人的影子緊緊靠在一起,時而拉長,時而重疊,像一對永遠不會分開的雙星。

  食堂里早已熱鬧起來,方一凡、磊兒、陶子、王一笛早就占好了位置,桌上擺滿了英子愛吃的菜:糖醋裡脊、水煮魚、玉米排骨湯、清炒西蘭花,每一樣都是按照她的口味點的。看見兩人牽手走進來,幾人立刻笑著起鬨,熱鬧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算來了!我們都等半天了!」方一凡一拍桌子,一臉促狹地看著兩人,「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一下,我們英子終於被靠譜的人收走了!」

  磊兒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陳銘哥,以後英子姐就交給你了,你要一直對她好。」

  「那是自然。」陳銘握緊英子的手,語氣堅定又溫柔,「我會一輩子對她好,寵她,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一句話,說得英子眼眶微微發熱,連忙低下頭夾菜,掩飾自己心底的悸動。陶子笑著給她夾了一塊排骨:「英子,別害羞,我們都為你開心,你現在看起來比以前開心多了,也溫柔多了。」

  王一笛拿出手機,不停拍照:「這麼有紀念意義的聚餐,必須拍下來留檔,以後你們結婚我還要拿出來當證據呢!」

  大家說說笑笑,熱鬧又溫暖。英子坐在陳銘身邊,被他細心地照顧著,碗裡永遠堆滿愛吃的菜,杯子裡永遠有溫好的飲料,偶爾有人開玩笑,他會輕輕護著她,替她解圍,眼神里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英子看著眼前熱鬧的朋友,看著身邊滿眼都是她的少年,忽然覺得無比幸福。曾經的她,敏感、不安、害怕爭吵,渴望被愛卻又不敢輕易靠近,而現在,她擁有了懂她的朋友,擁有了寵她的愛人,擁有了安穩的生活,擁有了滿眼星光的未來。

  這一切,都是陳銘帶給她的。

  聚餐結束後,陳銘牽著英子慢慢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色溫柔,星光點點,春風拂過臉頰,帶著淡淡的花香。英子一路都安安靜靜地靠著他,腳步緩慢,心底滿是踏實。

  「今天開心嗎?」陳銘低頭問,聲音溫柔得像夜色。

  「開心,超級開心。」英子仰起臉,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有你在,有朋友在,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陳銘停下腳步,輕輕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那我就讓你一直這麼幸福下去,一輩子都不改變。」

  英子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溫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她知道,這份溫柔,這份偏愛,這份細水長流的陪伴,會一直陪著她,走過歲歲年年,走過春夏秋冬,走到很遠很遠的未來。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陳銘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一片羽毛落下,帶著滿滿的珍視。

  「晚安,我的女孩。」

  「晚安,男朋友。」

  英子轉身跑進宿舍樓,跑到樓梯口時,回頭看向他,陳銘依舊站在路燈下,朝著她揮手,身影溫柔得像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

  回到宿舍,英子翻開星空紀念冊,在最新一頁,認認真真寫下:

  20XX年春日晚。

  煙火尋常,歲月安穩,朋友相伴,愛人在旁。

  蛋糕很甜,晚風很軟,心事很暖,愛意很長。

  原來最美好的生活,不過是有人陪你吃遍三餐,有人陪你細數流年,有人把你的平凡日子,過成藏滿甜意的詩。

  人間煙火,山河遠闊,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寫完,她合起紀念冊,趴在桌上輕輕笑著。

  春風還在窗外流淌,星光還在夜空閃爍,心底的甜,還在慢慢蔓延。

  她知道,明天醒來,樓下依舊會有等她的少年,桌上依舊會有愛吃的早餐,身邊依舊會有不變的溫柔。

  煙火尋常,甜意綿長,歲歲年年,永不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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