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晴日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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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冬里難得遇上這樣晴好的白天,沒有風,陽光亮得溫柔,把整個校園都曬得暖融融的,連空氣里都帶著乾燥又舒服的暖意。樹梢上殘留的最後幾片枯葉被曬得發亮,路面乾乾淨淨,走在太陽底下,連寒意都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英子是被陽光曬醒的,窗簾沒拉嚴實,一道暖金色的光落在枕頭上,暖洋洋地裹著人,讓人捨不得起床。她賴在床上翻了個身,摸過手機,一眼就看到陳銘發來的消息:「今天太陽特別好,去操場看台曬太陽吧,我買烤紅薯,在你樓下等。」

  她瞬間從床上彈起來,飛快回了個「立刻到」,套上軟乎乎的白色毛衣,裹上厚外套,頭髮隨便抓了抓就往樓下跑。剛出單元門,就看見陳銘站在陽光里,手裡抱著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另一隻手揣在兜里,安安靜靜地等,整個人被陽光鍍上一層淺淡的光暈,溫和又乾淨。

  「跑這麼急,不怕摔。」他迎上來,第一時間把她微涼的手攥進掌心,緊緊包住,再一起塞進自己外套口袋,「紅薯剛買的,還燙,我幫你拿著,到操場再吃。」

  英子仰頭看著他,眼睛彎成小小的月牙,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想快點見到你嘛。」

  陳銘心口一軟,低頭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腳步放得極慢,順著她的節奏往操場走。路上的學生不多,大多是趁著好天氣出來散步、背書、拍照的,整個校園都透著一種慵懶又平和的氣息,沒有匆忙,沒有壓力,只有冬日晴日獨有的鬆弛。

  【叮·日常主線穩定:生活甜寵為核心,科研僅輕描淡寫點綴,無任務、無強劇情,純鬆弛陪伴感】

  操場的看台空曠又安靜,最高處的台階被曬得溫熱,是整個校園裡曬太陽最好的地方。兩人爬上去坐下,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身上,暖得讓人想直接躺下來。陳銘把烤紅薯遞到她手裡,外皮焦焦的,內里軟糯香甜,熱氣透過紙皮滲出來,剛好暖手。

  「我幫你剝。」他伸手接過,細心地剝開硬皮,撕乾淨內層的薄筋,掰成一小塊一小塊,遞到她嘴邊。英子張嘴接住,甜香在嘴裡散開,暖得從舌尖一直舒服到心裡。她也掰了一小塊,餵到他嘴邊,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安安靜靜分吃一個烤紅薯,沒有多餘的話,卻默契又溫柔。

  吃到一半,英子忽然想起什麼,往他身邊靠了靠,腦袋輕輕搭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像隨口一提:「上次拍的冬季星空圖,我存了幾張好看的,等下曬夠太陽,順手挑兩張存進文件夾,不麻煩的。」

  「好,」陳銘點頭,手臂輕輕摟住她的肩,讓她靠得更舒服,「慢慢弄,不著急,曬夠太陽再說,累了就歇著。」

  對他們來說,科研從來不是生活的重心,不過是穿插在曬太陽、吃紅薯、散步、發呆里的小事。星圖整理、數據歸檔、觀測記錄,都可以放在溫暖和陪伴之後,順手做一做,輕鬆又隨意,從不會打亂日子的溫柔節奏。

  英子嗯了一聲,閉上眼睛,繼續安安靜靜曬太陽。陽光暖得讓人犯困,她呼吸輕而均勻,像只找到暖處的小貓,整個人都軟乎乎的。陳銘就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不動,讓她安安穩穩靠著,偶爾幫她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輕得怕驚擾她。

  就這樣曬了近一個小時,她才慢慢坐直身子,伸了個小小的懶腰,眼睛亮晶晶的:「曬飽啦,該處理我的小星星啦。」

  她拿出平板,點開相冊,翻出幾張冬季星空的實拍圖,淡藍色的星雲、清晰的星點,在屏幕上格外好看。她慢悠悠地挑圖、裁剪、歸類,一邊弄一邊跟他小聲說話,指給她看哪一片星雲最好看,哪一顆星最亮。陳銘湊過去,和她共用一個平板,指尖偶爾幫她點一下屏幕,兩人頭靠得很近,呼吸輕輕交纏,空氣里都是烤紅薯的甜香和彼此的氣息。

  「這張超美,」英子指著屏幕,語氣雀躍,「存下來,以後貼紀念冊里。」

  「好,都聽你的。」陳銘順手點了保存,眼底全是縱容。

  不過十幾分鐘,她就把星圖整理完了,合上平板,重新靠回他肩上,繼續曬太陽。操場遠處有學生在跑步,腳步聲輕輕的,天空乾淨得沒有一絲雲,藍得透亮,連時間都好像跟著慢了下來。

  等到太陽慢慢西斜,光線變得柔和,涼意才悄悄漫上來。陳銘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牽著她的手慢慢往看台下方走。全程他都牢牢握著她,不肯鬆開,腳步放得極慢,與她完全同步。

  「晚上想吃什麼?」他低頭問她。

  「想喝熱粥,配小鹹菜,簡單一點。」英子聲音軟軟的,挽著他的胳膊,半靠在他身上。

  兩人慢慢走到食堂,點了兩份熱粥,一碟爽口的小鹹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安安靜靜吃飯。傍晚的食堂人不多,燈光暖黃,氣氛平和,一頓飯吃得安穩又踏實。

  吃完飯,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星星在天上一點點亮起來,淡淡的,卻很清晰。兩人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沿著校園小路慢慢散步,路燈一盞盞亮起,暖光鋪在路面上,影子交疊在一起,安穩又綿長。

  「你看天上,」英子停下腳步,仰頭指向天空,「今天星星好多好清楚。」

  「嗯,」陳銘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隨即落回她臉上,聲音低柔,「沒有你好看。」

  英子臉頰一熱,把頭埋進他懷裡,小聲嘟囔:「你最近越來越會說了。」

  「只說真的。」他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個極輕的吻。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英子捨不得鬆開他的手,輕輕晃了晃,小聲撒嬌:「明天還要一起曬太陽。」

  「好,」他一口答應,幫她把圍巾裹緊,「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在樓下等你。」

  「那我上去啦。」她點點頭,踮起腳尖在他臉頰飛快碰了一下,轉身跑進樓道,跑兩步還回頭朝他揮揮手。

  陳銘站在樓下,一直看著她陽台的燈亮起來,才慢慢轉身離開,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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