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把孩子教成這樣了？
他這副捨生取義的模樣，讓郁佳寧有些鬱悶。
「你至於嗎？我又不是沒開過車。」
後排的編導和另一個年輕工作人員看到白沐陽的反應，心裡也覺得有點好笑。
這男嘉賓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就是開個車嘛！
人家有駕駛證，還能開不好車嗎？
然而，他們這個念頭還沒轉完，就聽郁佳寧清脆的聲音響起：
「好，我們出發咯！」
緊接著，她低頭看著中控區，略帶疑惑地「嗯？」了一聲。
「這個……怎麼掛檔來著？是直接往後拉嗎？」
「別！」
工作人員瞬間頭皮一麻。
還沒等他們詳細指導，郁佳寧已經試探性地撥動了檔把。
車子猛地一竄，發出低吼，隨即又因為她的慌亂操作而頓住，差點直接往後倒去，幸虧她及時踩住了剎車。
車內瞬間一片死寂。
後編導和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驚恐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心聲：
這該不會是個……馬路殺手吧？！
白沐陽早已預料般地閉上了眼睛，只是抓著扶手的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們認識那麼多年，郁佳寧一直沒能考上駕照的原因，他再清楚不過了！
車子終於顫顫巍巍地啟動，駛上了道路。
此時此刻，車內落針可聞，偌大的空間裡連呼吸聲都沒有。
白沐陽和工作人員全都夾緊了雙腿，雙手或緊緊抓住扶手，或死死攥著座椅邊緣，微微發抖。
這時候，任何人過去甩他們一耳刮子，他們都不敢亂動，只會死死盯著前方，祈禱這段旅程快點、再快點、平安地結束。
只有駕駛座上的郁佳寧微微蹙著眉，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嘴裡還小聲念叨著：
「轉向燈……對了，看後視鏡……哎呀這個彎是不是轉大了點？……」
她每一個細微的操作，都牽動著車內另外三顆提到嗓子眼的心。
「你又熬夜了？」
郁佳寧的聲音打破沉寂。
她餘光瞥了一眼白沐陽眼底略微的黑眼圈，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你那黑眼圈……這會路上還得開一陣，你先眯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別，我不睡！謝謝！」
白沐陽毫不猶豫的搖頭。
「一般開車，別人開我都不敢睡，只有自己握著方向盤才敢眯一會兒！」
開什麼玩笑？
今天這狀況，他就是死也得死個明白。
絕不能在睡夢中就稀里糊塗的嘎了，那也太冤了！
郁佳寧被他這反應搞得有點無語，蹙眉道：
「至於這麼怕嗎？我駕照考下來也開過幾次的……要麼換你來開？」
她說著，還真有點想鬆手的意思。
後排兩位原本魂飛天外的工作人員一聽這話，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四隻眼睛唰地一下看向白沐陽，眼神里充滿了無聲的吶喊和祈求：
答應她！快答應她！
白老師！救救孩子！
白沐陽被這四道灼熱的目光看得差點下意識點頭，話到嘴邊又猛地剎住。
男人的面子問題瞬間占據上風，他脖子一梗，硬是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怕？開玩笑！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怕你開車？」
「你開你的，我絕對不帶慫的！」
後排兩位工作人員眼神里的光瞬間熄滅了。
他們齊齊在心裡嘆了口氣，認命般重新攥緊了各自能抓到的一切穩固物體。
郁佳寧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轉過頭繼續專注路況。
車輛又行駛了一段。
白沐陽提心弔膽地觀察了一會。
發現郁佳寧雖然起步和換擋時略顯生澀，但上路後倒還穩當，變道也記得打燈，速度控制得也還行……
似乎並沒有他預想中那麼恐怖？
他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
看來這妮子駕照真不是買的呀！
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聽郁佳寧輕輕打了個哈欠，帶著點困意嘟囔了一句：
「今天路上車真少，開得有點無聊，都有點困了……」
「！！！」
白沐陽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全體起立致敬！
這是什麼一句話鬼故事？
開車的人困了？
這還得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車子畫著S形沖向護欄，緊接著下一秒他就去橋上喝湯的畫面了！
求生欲拉滿的白沐陽瞬間想起自己身為副駕駛的職責。
他手忙腳亂地擰開自己手邊一瓶沒喝過的水，小心翼翼地遞到郁佳寧嘴邊：
「來來來，喝口水，提提神！」
郁佳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斜眼看他。
「幹嘛？為啥跟我獻殷勤？」
白沐陽主動餵她喝水這種事，都多少年沒有過了。
雖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想到這是白沐陽親手餵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啟紅唇，抿了一小口。
「那啥，咱們來聊聊天吧！」
白沐陽收回水瓶，腦子飛速旋轉尋找各種話題想幫郁佳寧提神。
郁佳寧雖然疑惑他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但好久沒有跟白沐陽如此和平相處了，她也有一些小開心，索性便也跟著聊了起來。
但他們這麼久沒見了，能聊的話題不多，很快話題就來到了倆孩子身上。
他們有兩個孩子，白平平和白安安，是龍鳳胎。
小孩子都是七八歲的年紀，分居後跟著白沐陽一起生活。
提到女兒，白沐陽眼裡又有了光。
「前兩天老師又打電話夸，說安安在學校組織能力特強，樂於助人，這學期剛開學，就被全班同學全票推選當班長了……」
郁佳寧聽著，嘴角不自覺上揚。
她仿佛能看到女兒仰著小腦袋、驕傲又努力繃著嚴肅表情的小模樣，心也跟著軟了。
「那平平呢？平平在學校表現的怎麼樣？」
她好奇問道。
白沐陽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表現也不錯，現在已經是他們學校最大的幫會老大了~」
「哦，那也挺……啊？」
郁佳寧一愣，以為自己幻聽了。
「什麼老大？」
「魔都第二附屬小學狐狸幫！」
白沐陽一臉的生無可戀。
「那臭小子天天也不學習，淨琢磨怎麼發展人脈、壯大隊伍了。」
「聽說現在他手下已經收了七八個骨幹，十幾個外圍成員，清一色流著鼻涕的一二年級小豆丁……」
郁佳寧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
「白沐陽！你是怎麼教的？把孩子教成這樣？！」
「你至於嗎？我又不是沒開過車。」
後排的編導和另一個年輕工作人員看到白沐陽的反應，心裡也覺得有點好笑。
這男嘉賓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就是開個車嘛！
人家有駕駛證，還能開不好車嗎？
然而，他們這個念頭還沒轉完，就聽郁佳寧清脆的聲音響起：
「好，我們出發咯！」
緊接著，她低頭看著中控區，略帶疑惑地「嗯？」了一聲。
「這個……怎麼掛檔來著？是直接往後拉嗎？」
「別！」
工作人員瞬間頭皮一麻。
還沒等他們詳細指導，郁佳寧已經試探性地撥動了檔把。
車子猛地一竄，發出低吼，隨即又因為她的慌亂操作而頓住，差點直接往後倒去，幸虧她及時踩住了剎車。
車內瞬間一片死寂。
後編導和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驚恐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心聲：
這該不會是個……馬路殺手吧？！
白沐陽早已預料般地閉上了眼睛，只是抓著扶手的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們認識那麼多年，郁佳寧一直沒能考上駕照的原因，他再清楚不過了！
車子終於顫顫巍巍地啟動，駛上了道路。
此時此刻，車內落針可聞，偌大的空間裡連呼吸聲都沒有。
白沐陽和工作人員全都夾緊了雙腿，雙手或緊緊抓住扶手，或死死攥著座椅邊緣，微微發抖。
這時候，任何人過去甩他們一耳刮子，他們都不敢亂動，只會死死盯著前方，祈禱這段旅程快點、再快點、平安地結束。
只有駕駛座上的郁佳寧微微蹙著眉，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嘴裡還小聲念叨著：
「轉向燈……對了，看後視鏡……哎呀這個彎是不是轉大了點？……」
她每一個細微的操作，都牽動著車內另外三顆提到嗓子眼的心。
「你又熬夜了？」
郁佳寧的聲音打破沉寂。
她餘光瞥了一眼白沐陽眼底略微的黑眼圈，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你那黑眼圈……這會路上還得開一陣，你先眯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別，我不睡！謝謝！」
白沐陽毫不猶豫的搖頭。
「一般開車，別人開我都不敢睡，只有自己握著方向盤才敢眯一會兒！」
開什麼玩笑？
今天這狀況，他就是死也得死個明白。
絕不能在睡夢中就稀里糊塗的嘎了，那也太冤了！
郁佳寧被他這反應搞得有點無語，蹙眉道：
「至於這麼怕嗎？我駕照考下來也開過幾次的……要麼換你來開？」
她說著，還真有點想鬆手的意思。
後排兩位原本魂飛天外的工作人員一聽這話，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四隻眼睛唰地一下看向白沐陽，眼神里充滿了無聲的吶喊和祈求：
答應她！快答應她！
白老師！救救孩子！
白沐陽被這四道灼熱的目光看得差點下意識點頭，話到嘴邊又猛地剎住。
男人的面子問題瞬間占據上風，他脖子一梗，硬是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怕？開玩笑！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怕你開車？」
「你開你的，我絕對不帶慫的！」
後排兩位工作人員眼神里的光瞬間熄滅了。
他們齊齊在心裡嘆了口氣，認命般重新攥緊了各自能抓到的一切穩固物體。
郁佳寧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轉過頭繼續專注路況。
車輛又行駛了一段。
白沐陽提心弔膽地觀察了一會。
發現郁佳寧雖然起步和換擋時略顯生澀，但上路後倒還穩當，變道也記得打燈，速度控制得也還行……
似乎並沒有他預想中那麼恐怖？
他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
看來這妮子駕照真不是買的呀！
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聽郁佳寧輕輕打了個哈欠，帶著點困意嘟囔了一句：
「今天路上車真少，開得有點無聊，都有點困了……」
「！！！」
白沐陽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全體起立致敬！
這是什麼一句話鬼故事？
開車的人困了？
這還得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車子畫著S形沖向護欄，緊接著下一秒他就去橋上喝湯的畫面了！
求生欲拉滿的白沐陽瞬間想起自己身為副駕駛的職責。
他手忙腳亂地擰開自己手邊一瓶沒喝過的水，小心翼翼地遞到郁佳寧嘴邊：
「來來來，喝口水，提提神！」
郁佳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斜眼看他。
「幹嘛？為啥跟我獻殷勤？」
白沐陽主動餵她喝水這種事，都多少年沒有過了。
雖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想到這是白沐陽親手餵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啟紅唇，抿了一小口。
「那啥，咱們來聊聊天吧！」
白沐陽收回水瓶，腦子飛速旋轉尋找各種話題想幫郁佳寧提神。
郁佳寧雖然疑惑他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但好久沒有跟白沐陽如此和平相處了，她也有一些小開心，索性便也跟著聊了起來。
但他們這麼久沒見了，能聊的話題不多，很快話題就來到了倆孩子身上。
他們有兩個孩子，白平平和白安安，是龍鳳胎。
小孩子都是七八歲的年紀，分居後跟著白沐陽一起生活。
提到女兒，白沐陽眼裡又有了光。
「前兩天老師又打電話夸，說安安在學校組織能力特強，樂於助人，這學期剛開學，就被全班同學全票推選當班長了……」
郁佳寧聽著，嘴角不自覺上揚。
她仿佛能看到女兒仰著小腦袋、驕傲又努力繃著嚴肅表情的小模樣，心也跟著軟了。
「那平平呢？平平在學校表現的怎麼樣？」
她好奇問道。
白沐陽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表現也不錯，現在已經是他們學校最大的幫會老大了~」
「哦，那也挺……啊？」
郁佳寧一愣，以為自己幻聽了。
「什麼老大？」
「魔都第二附屬小學狐狸幫！」
白沐陽一臉的生無可戀。
「那臭小子天天也不學習，淨琢磨怎麼發展人脈、壯大隊伍了。」
「聽說現在他手下已經收了七八個骨幹，十幾個外圍成員，清一色流著鼻涕的一二年級小豆丁……」
郁佳寧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
「白沐陽！你是怎麼教的？把孩子教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