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 章 帝主大義，恭送帝主
帝擎天看著他，看著自己這個從神海境只花費兩年多時間，便晉升帝尊巔峰的兒子，那雙威嚴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天穹大陸的所有生靈，包括你——都無法離開這方世界。
哪怕有強者庇護強行帶離，沒有這方天地的規則支撐，離開後也會迅速老死。」
「除非……達到超脫境。超脫者與這方世界脫離因果，可以安然前往其他上界位面。」
帝千珏的瞳孔猛然收縮，面如死灰。
超脫境……他距離那個境界還有遙不可及的距離。而這片天地，恐怕連幾個時辰都撐不住了。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無法形容的絕望與不甘——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從神海境一步步爬到帝尊巔峰，從被所有人輕視到以帝尊逆斬天帝……他以為他已經足夠強大了，可到頭來，依然無力挽救這一切。
他低下頭，雙手死死握拳，指節捏得發白。
姜凌仙的眼眶在這一刻紅了。
她作為上界女帝，作為仙人，在更高位面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在這下界，面對星核碎裂、天地崩塌的絕境，她竟然也束手無策——因為她無法憑空創造一枚足以承載一界生靈的星核。
帝千珏抬起頭，看著姜凌仙那雙泛紅的眼眸，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釋然、帶著不舍、帶著一種看透生死後的平靜。
「仙兒，」他的聲音很輕，「既然我已經沒法離開這方世界了……那就讓我留在這裡吧。」
姜凌仙的眼淚猛然湧出：「不……」
帝千珏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已經恢復記憶了吧？你是上界的仙人，你有你的責任。等我走了以後……你就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裡去。」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涼的臉頰上：「把我忘了，好好活著。」
「不！！！！」
姜凌仙猛然抓住他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我不要你死！沒有你，我獨活還有什麼意義？！」
帝千珏看著她，眼眶也紅了：「仙兒……」
兩人相擁在虛空之中，天地在崩塌，萬物在哀鳴，但此刻在他們彼此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對方的存在。
帝擎天看著這一幕，那雙威嚴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軒轅昊蒼。
軒轅昊蒼與他對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痛色。
「你……真的想好了？」
帝擎天露出一抹無奈而釋然的笑容：「這是本帝的劫——本帝不能逃避。
用吾一人之命，換這億萬生靈的命，值了。更何況——」
他看向帝千珏，「吾兒還有不凡的未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
「珏兒——」
帝千珏和姜凌仙同時抬頭。
帝擎天站在虛空中，負手而立，玄金龍袍在狂風中翻飛，帝冠上的珠串輕輕晃動。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張威嚴的面容上，此刻只有一種身為父親的溫柔與驕傲。
「為父不會讓你身死的。」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你有更好的未來。只是……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帝千珏心中猛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父帝？！你要做什麼——」
帝擎天沒有回答。他只是將目光轉向姜凌仙，聲音帶著一種託付的重重分量：
「姜姑娘——以後，珏兒就拜託你照拂了。」
姜凌仙的瞳孔猛然一縮！她張了張嘴——
但帝擎天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咻！」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衝天穹！
在那片不斷坍塌的虛空裂縫之中，他猛然停下身形，玄金龍袍的下擺在虛空中鋪展開來，如同一面金色的旗幟！
他俯瞰著下方那片正在崩碎的大地——那是他守護了數千年的江山；他仰望那片正在坍塌的天穹——那是他統治了數千年的天空；他的目光掃過億萬正在絕望哀嚎的生靈——那是他的子民。
然後，他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春風拂過大地，如同甘霖潤澤萬物，清晰地傳入了天穹大陸每一個角落：
「吾——太虛神朝帝主，不忍眾生隕落——」
「願以自身，化為星核，永鎮天穹！」
「轟隆隆——！！！！」
殘破的天穹深處，傳來一道如同天地共鳴般的巨響！那聲音仿佛是天道的回應——是接納、是認可、是肅然起敬！
帝擎天的身體開始散發出璀璨的金色神光！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照亮了整片正在崩碎的天穹！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從指尖開始、從發梢開始，一點點化作金色的光點，向四面八方飄散！
「不——！！！！」
帝千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瘋狂地想要衝上去，想要抓住那道正在消散的身影——但姜凌仙緊緊抱住了他，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淚水決堤，她死死地抱著他，不讓他沖入那片正在凝聚新星核的神光之中！
「父帝——！！！父帝！！！」
帝千珏的嘶吼聲在虛空中迴蕩，他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渾身都在顫抖！
帝擎天的身影越來越淡，但他那張威嚴的面容上，依然掛著那抹溫柔的笑容。
他看著自己兒子那張淚流滿面的臉，輕輕開口，聲音如同隔著一層水幕般模糊：
「珏兒……莫要悲傷……」
「這是為父的……宿命……」
他抬起最後一抹透明的手，朝著帝千珏的方向輕輕揮了揮——
然後——
「嗡——！！！！」
帝擎天的身體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在虛空中匯聚、旋轉、凝聚——
最終，化作一顆璀璨如太陽的金色星核！
那顆星核散發出溫暖而厚重的光芒，如同一顆金色的心臟，緩緩朝著天穹大陸的核心處飛去！
它穿過層層空間裂隙，穿過碎裂的法則屏障，最終——嵌入大陸最深處！
「嗡——！！！！」
整個天穹大陸猛然一震！
正在坍塌的空間停止了！
正在蔓延的裂縫癒合了！
正在墜落的空間碎片重新嵌回了原位！
大地不再顫抖，天空不再碎裂，萬物不再哀嚎——
那顆金色的星核，如同一位父親的胸膛，張開雙臂，將這片傷痕累累的天地緊緊擁抱在了懷中！
天穹之上，億萬道金色的光雨灑落人間，如同一場無聲的告別。
帝千珏跪在虛空之中，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撐在身前，眼淚一滴滴砸落在虛空中，盪開一圈圈透明的漣漪。
「父帝……父帝……」
他的聲音沙啞如破碎的風箱。
姜凌仙跪在他身旁，緊緊抱著他，淚水也浸濕了他的衣襟。
帝無道、帝無雙、帝無命、帝無痕、帝無心、帝無邪、帝無念、帝無憂八人——不知何時已經趕到了霜寒要塞上空。
他們看著那顆金色星核飛入天穹深處，看著那片正在癒合的天地，然後——齊齊跪在了虛空之中。
八道身影，八雙淚眼。
他們望著天穹深處那顆正在緩緩旋轉的金色星核，聲音哽咽卻整齊：
「恭送——父帝！」
金色的光雨落在他們身上，如同一道溫暖的撫摸。
那是父親最後的懷抱。
而地面天穹大陸中的所有生靈，他們集體跪地，高呼：
「帝主大義，吾等恭送太虛帝主！」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天穹大陸的所有生靈，包括你——都無法離開這方世界。
哪怕有強者庇護強行帶離，沒有這方天地的規則支撐，離開後也會迅速老死。」
「除非……達到超脫境。超脫者與這方世界脫離因果，可以安然前往其他上界位面。」
帝千珏的瞳孔猛然收縮，面如死灰。
超脫境……他距離那個境界還有遙不可及的距離。而這片天地，恐怕連幾個時辰都撐不住了。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無法形容的絕望與不甘——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從神海境一步步爬到帝尊巔峰，從被所有人輕視到以帝尊逆斬天帝……他以為他已經足夠強大了，可到頭來，依然無力挽救這一切。
他低下頭，雙手死死握拳，指節捏得發白。
姜凌仙的眼眶在這一刻紅了。
她作為上界女帝，作為仙人，在更高位面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在這下界，面對星核碎裂、天地崩塌的絕境，她竟然也束手無策——因為她無法憑空創造一枚足以承載一界生靈的星核。
帝千珏抬起頭，看著姜凌仙那雙泛紅的眼眸，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釋然、帶著不舍、帶著一種看透生死後的平靜。
「仙兒，」他的聲音很輕，「既然我已經沒法離開這方世界了……那就讓我留在這裡吧。」
姜凌仙的眼淚猛然湧出：「不……」
帝千珏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已經恢復記憶了吧？你是上界的仙人，你有你的責任。等我走了以後……你就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裡去。」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涼的臉頰上：「把我忘了，好好活著。」
「不！！！！」
姜凌仙猛然抓住他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我不要你死！沒有你，我獨活還有什麼意義？！」
帝千珏看著她，眼眶也紅了：「仙兒……」
兩人相擁在虛空之中，天地在崩塌，萬物在哀鳴，但此刻在他們彼此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對方的存在。
帝擎天看著這一幕，那雙威嚴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軒轅昊蒼。
軒轅昊蒼與他對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痛色。
「你……真的想好了？」
帝擎天露出一抹無奈而釋然的笑容：「這是本帝的劫——本帝不能逃避。
用吾一人之命，換這億萬生靈的命，值了。更何況——」
他看向帝千珏，「吾兒還有不凡的未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
「珏兒——」
帝千珏和姜凌仙同時抬頭。
帝擎天站在虛空中，負手而立，玄金龍袍在狂風中翻飛，帝冠上的珠串輕輕晃動。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張威嚴的面容上，此刻只有一種身為父親的溫柔與驕傲。
「為父不會讓你身死的。」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你有更好的未來。只是……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帝千珏心中猛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父帝？！你要做什麼——」
帝擎天沒有回答。他只是將目光轉向姜凌仙，聲音帶著一種託付的重重分量：
「姜姑娘——以後，珏兒就拜託你照拂了。」
姜凌仙的瞳孔猛然一縮！她張了張嘴——
但帝擎天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咻！」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衝天穹！
在那片不斷坍塌的虛空裂縫之中，他猛然停下身形，玄金龍袍的下擺在虛空中鋪展開來，如同一面金色的旗幟！
他俯瞰著下方那片正在崩碎的大地——那是他守護了數千年的江山；他仰望那片正在坍塌的天穹——那是他統治了數千年的天空；他的目光掃過億萬正在絕望哀嚎的生靈——那是他的子民。
然後，他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春風拂過大地，如同甘霖潤澤萬物，清晰地傳入了天穹大陸每一個角落：
「吾——太虛神朝帝主，不忍眾生隕落——」
「願以自身，化為星核，永鎮天穹！」
「轟隆隆——！！！！」
殘破的天穹深處，傳來一道如同天地共鳴般的巨響！那聲音仿佛是天道的回應——是接納、是認可、是肅然起敬！
帝擎天的身體開始散發出璀璨的金色神光！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照亮了整片正在崩碎的天穹！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從指尖開始、從發梢開始，一點點化作金色的光點，向四面八方飄散！
「不——！！！！」
帝千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瘋狂地想要衝上去，想要抓住那道正在消散的身影——但姜凌仙緊緊抱住了他，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淚水決堤，她死死地抱著他，不讓他沖入那片正在凝聚新星核的神光之中！
「父帝——！！！父帝！！！」
帝千珏的嘶吼聲在虛空中迴蕩，他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渾身都在顫抖！
帝擎天的身影越來越淡，但他那張威嚴的面容上，依然掛著那抹溫柔的笑容。
他看著自己兒子那張淚流滿面的臉，輕輕開口，聲音如同隔著一層水幕般模糊：
「珏兒……莫要悲傷……」
「這是為父的……宿命……」
他抬起最後一抹透明的手，朝著帝千珏的方向輕輕揮了揮——
然後——
「嗡——！！！！」
帝擎天的身體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在虛空中匯聚、旋轉、凝聚——
最終，化作一顆璀璨如太陽的金色星核！
那顆星核散發出溫暖而厚重的光芒，如同一顆金色的心臟，緩緩朝著天穹大陸的核心處飛去！
它穿過層層空間裂隙，穿過碎裂的法則屏障，最終——嵌入大陸最深處！
「嗡——！！！！」
整個天穹大陸猛然一震！
正在坍塌的空間停止了！
正在蔓延的裂縫癒合了！
正在墜落的空間碎片重新嵌回了原位！
大地不再顫抖，天空不再碎裂，萬物不再哀嚎——
那顆金色的星核，如同一位父親的胸膛，張開雙臂，將這片傷痕累累的天地緊緊擁抱在了懷中！
天穹之上，億萬道金色的光雨灑落人間，如同一場無聲的告別。
帝千珏跪在虛空之中，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撐在身前，眼淚一滴滴砸落在虛空中，盪開一圈圈透明的漣漪。
「父帝……父帝……」
他的聲音沙啞如破碎的風箱。
姜凌仙跪在他身旁，緊緊抱著他，淚水也浸濕了他的衣襟。
帝無道、帝無雙、帝無命、帝無痕、帝無心、帝無邪、帝無念、帝無憂八人——不知何時已經趕到了霜寒要塞上空。
他們看著那顆金色星核飛入天穹深處，看著那片正在癒合的天地，然後——齊齊跪在了虛空之中。
八道身影，八雙淚眼。
他們望著天穹深處那顆正在緩緩旋轉的金色星核，聲音哽咽卻整齊：
「恭送——父帝！」
金色的光雨落在他們身上，如同一道溫暖的撫摸。
那是父親最後的懷抱。
而地面天穹大陸中的所有生靈，他們集體跪地，高呼：
「帝主大義，吾等恭送太虛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