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 章 九神合體
「只要吾等身死，整個天穹大陸都將給我們陪葬！」
天魂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刺入了帝千珏和姜凌仙的心口。
帝千珏的瞳孔猛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畫面——太虛城的繁華街道、帝宮中的父皇母后、八位兄長姐姐的笑臉、武皓月那憨厚的面容、姬長空等人的堅定目光、千萬人族將士浴血奮戰的場景……如果天穹大陸崩碎，這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他握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姜凌仙的面色也微微變了一瞬。雖然她很快恢復了那副清冷從容的表情，但那一剎那的變化，還是被天魂敏銳地捕捉到了。
天魂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怎麼？仙人也怕了？」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得意，「來啊！殺本主啊！你敢嗎？」
他張開雙臂，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卻翻湧著瘋狂的挑釁：「姜凌仙，你不是很強嗎？一指就能碾碎天帝巔峰的那種強！來啊——殺了本主！讓這億萬生靈給本主陪葬！」
姜凌仙的面色沉了下去。
她確實——不敢賭。
她雖然恢復了記憶、覺醒了力量，但天穹大陸是她這一世生活的地方，這裡有帝千珏，有師尊逍遙君主，有千萬無辜的生靈。
她可以誅殺天魂，但若是以整個大陸的崩碎為代價……她做不到。
天魂見她沉默，笑聲越發猖狂：「哈哈哈——怎麼？不敢了？堂堂仙人，竟然被本主這個螻蟻拿捏住了？」
他收起笑容，重新看向姜凌仙，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姜凌仙，本主的提議依然有效。只要你成為本主的道侶，等本主突破超脫離開此界，自然會放過這方世界。你若不答應——那本主就算死，也要拉著整個天穹大陸陪葬！」
「你——」姜凌仙的眸中寒光一閃，冰藍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你在威脅本宮？」
她剛要抬手，一隻溫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帝千珏站在她身旁，對她輕輕搖了搖頭。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目光落在天魂身上，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天魂，你方才說——只要你們九大神主身死，天穹大陸就會崩碎？」
天魂微微眯眼：「不錯。」
「那如果我們不殺你們呢？」
天魂一愣。
帝千珏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先祖帝無始能將你們封印數十萬年，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將你們重新封印？而且這一次——」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冷冽如冰：「不設時間限制。」
天魂的面色猛然一變！
「你——」
「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帝千珏歪了歪頭，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既然殺不得，那就不殺。把你們九人重新封印起來，封印個永恆——反正你們死不了，天穹大陸也不會崩。你們在那暗無天日的封印里待著，我們在外面逍遙快活。」
天魂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封印……又是封印！
那數十萬年的暗無天日、那永恆的死寂與孤獨、那連時間都仿佛停滯的絕望——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血煞第一個炸了！
「本主寧願戰死，也不願再回那該死的封印里！」
寒淵冰藍色的眼眸中也翻湧著決絕：「封印數十萬年，生不如死。若再被封進去，寧可同歸於盡！」
雷魄的聲音如同雷霆滾動：「大哥！跟他們拼了！就算死，也要拉著人族一起！」
天魂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帝千珏和姜凌仙之間來回掃視。
他的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憤怒、不甘、恐懼、決絕——
他並不懷疑姜凌仙這個上界生靈沒有這個實力，畢竟連帝無始都能將他們封印數十萬年，更何況她還是個仙人。
最終，他緩緩點頭。
「好。」
他抬起頭，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瘋狂的光芒：「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本主，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然張開雙臂，純白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神族秘術——通源！」
「嗡！」
他身後的虛空中，猛然出現了五道巨大的旋渦！旋渦之中翻湧著時空亂流，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召喚之力！
與此同時——
天闕要塞上空，幻姬正在與帝擎天激戰。她的粉紫色霧氣已經被帝擎天的金光壓制到了極致，面色蒼白，嘴角溢血。
忽然——她身後出現一道旋渦！
「大哥？！」幻姬驚呼一聲，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吸入旋渦之中！
紫雷要塞上空，骸骨之主同樣被旋渦吞噬！
寒霜要塞外圍，正在與逍遙君主交戰的噬靈之主，身形猛然一滯，然後被漩渦吸走！
玄關要塞上空，亡靈之主正被軒轅昊蒼的弒神槍壓製得節節敗退，他身後的旋渦也在同一瞬間將他吞沒！
魔淵要塞上空，陰後的身影忽隱忽現，正要發起新一輪偷襲——一道旋渦悄然出現在她身後，將她吸入其中！
五尊神主，在短短數息之間，全部被傳送至天魂所在之地！
幻姬五人落在天魂身側，一個個面色驚疑不定。
「大哥？！怎麼回事？」
「我們正在交戰——怎麼突然——」
天魂沒有解釋，只是沉聲道：「你們聽好——」
他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簡要說了一遍。幻姬五人聽著，面色從茫然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凝重。
「姜凌仙是上界仙人？！」幻姬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大哥……」骸骨之主的聲音沙啞如骨裂，「那我們還打什麼？」
天魂搖頭：「打不了。但——我們有底牌。」
他將封印和大陸崩碎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幻姬五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同時點頭。
「寧願死，也不回去！」幻姬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對，同歸於盡，也好過在那死寂封印里苟活。」亡靈之主的聲音如同鬼哭。
陰後冷笑一聲：「既然活不了，那就拉著人族一起上路。」
噬靈之主咧嘴笑道：「臨死前能帶走億萬生靈，值了。」
天魂的目光掃過八位神主，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決然的光芒。
「好——那就——」
「九神合體！！！」
……
而與此同時，天闕要塞上空。
帝擎天正一劍斬碎最後一層粉紫色霧氣，忽然發現幻姬消失了。
他愣了一瞬，隨即面色驟變。
「不好——老九那邊——」
他來不及多想，猛然取出一枚傳訊符籙，注入靈力：「逍遙君主！軒轅前輩！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片刻後，兩道回訊幾乎同時傳來。
「對手被一股神秘力量傳送走了。」逍遙君主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凝重，「你那邊也是？」
「不錯。」軒轅昊蒼的聲音蒼老而沉穩，「看來他們的目標是霜寒要塞。」
帝擎天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老九和姜丫頭在那邊！他們只是帝尊修為——朕要去支援！」
逍遙君主的聲音迅速傳來：「本宮也去。」
軒轅昊蒼沉聲道：「老夫同往。」
「好——霜寒要塞匯合！」
三道身影幾乎同時沖天而起，朝著霜寒要塞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雷蒙的紫雷要塞，他剛擊退了骸骨之主留下的亡靈軍團殘部，便收到了帝擎天的傳訊。
銀髮銀袍的雷蒙沒有任何猶豫，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雷光，緊隨其後！
四位天帝級別的身影，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朝著霜寒要塞疾馳！
天穹之上，五道顏色各異的長虹橫貫天際，如同一道道劃破黑夜的流星！
天魂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刺入了帝千珏和姜凌仙的心口。
帝千珏的瞳孔猛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畫面——太虛城的繁華街道、帝宮中的父皇母后、八位兄長姐姐的笑臉、武皓月那憨厚的面容、姬長空等人的堅定目光、千萬人族將士浴血奮戰的場景……如果天穹大陸崩碎，這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他握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姜凌仙的面色也微微變了一瞬。雖然她很快恢復了那副清冷從容的表情，但那一剎那的變化，還是被天魂敏銳地捕捉到了。
天魂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怎麼？仙人也怕了？」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得意，「來啊！殺本主啊！你敢嗎？」
他張開雙臂，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卻翻湧著瘋狂的挑釁：「姜凌仙，你不是很強嗎？一指就能碾碎天帝巔峰的那種強！來啊——殺了本主！讓這億萬生靈給本主陪葬！」
姜凌仙的面色沉了下去。
她確實——不敢賭。
她雖然恢復了記憶、覺醒了力量，但天穹大陸是她這一世生活的地方，這裡有帝千珏，有師尊逍遙君主，有千萬無辜的生靈。
她可以誅殺天魂，但若是以整個大陸的崩碎為代價……她做不到。
天魂見她沉默，笑聲越發猖狂：「哈哈哈——怎麼？不敢了？堂堂仙人，竟然被本主這個螻蟻拿捏住了？」
他收起笑容，重新看向姜凌仙，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姜凌仙，本主的提議依然有效。只要你成為本主的道侶，等本主突破超脫離開此界，自然會放過這方世界。你若不答應——那本主就算死，也要拉著整個天穹大陸陪葬！」
「你——」姜凌仙的眸中寒光一閃，冰藍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你在威脅本宮？」
她剛要抬手，一隻溫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帝千珏站在她身旁，對她輕輕搖了搖頭。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目光落在天魂身上，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天魂，你方才說——只要你們九大神主身死，天穹大陸就會崩碎？」
天魂微微眯眼：「不錯。」
「那如果我們不殺你們呢？」
天魂一愣。
帝千珏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先祖帝無始能將你們封印數十萬年，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將你們重新封印？而且這一次——」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冷冽如冰：「不設時間限制。」
天魂的面色猛然一變！
「你——」
「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帝千珏歪了歪頭，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既然殺不得，那就不殺。把你們九人重新封印起來，封印個永恆——反正你們死不了，天穹大陸也不會崩。你們在那暗無天日的封印里待著，我們在外面逍遙快活。」
天魂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封印……又是封印！
那數十萬年的暗無天日、那永恆的死寂與孤獨、那連時間都仿佛停滯的絕望——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血煞第一個炸了！
「本主寧願戰死，也不願再回那該死的封印里！」
寒淵冰藍色的眼眸中也翻湧著決絕：「封印數十萬年，生不如死。若再被封進去，寧可同歸於盡！」
雷魄的聲音如同雷霆滾動：「大哥！跟他們拼了！就算死，也要拉著人族一起！」
天魂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帝千珏和姜凌仙之間來回掃視。
他的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憤怒、不甘、恐懼、決絕——
他並不懷疑姜凌仙這個上界生靈沒有這個實力，畢竟連帝無始都能將他們封印數十萬年，更何況她還是個仙人。
最終，他緩緩點頭。
「好。」
他抬起頭，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瘋狂的光芒：「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本主，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然張開雙臂，純白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神族秘術——通源！」
「嗡！」
他身後的虛空中，猛然出現了五道巨大的旋渦！旋渦之中翻湧著時空亂流，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召喚之力！
與此同時——
天闕要塞上空，幻姬正在與帝擎天激戰。她的粉紫色霧氣已經被帝擎天的金光壓制到了極致，面色蒼白，嘴角溢血。
忽然——她身後出現一道旋渦！
「大哥？！」幻姬驚呼一聲，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吸入旋渦之中！
紫雷要塞上空，骸骨之主同樣被旋渦吞噬！
寒霜要塞外圍，正在與逍遙君主交戰的噬靈之主，身形猛然一滯，然後被漩渦吸走！
玄關要塞上空，亡靈之主正被軒轅昊蒼的弒神槍壓製得節節敗退，他身後的旋渦也在同一瞬間將他吞沒！
魔淵要塞上空，陰後的身影忽隱忽現，正要發起新一輪偷襲——一道旋渦悄然出現在她身後，將她吸入其中！
五尊神主，在短短數息之間，全部被傳送至天魂所在之地！
幻姬五人落在天魂身側，一個個面色驚疑不定。
「大哥？！怎麼回事？」
「我們正在交戰——怎麼突然——」
天魂沒有解釋，只是沉聲道：「你們聽好——」
他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簡要說了一遍。幻姬五人聽著，面色從茫然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凝重。
「姜凌仙是上界仙人？！」幻姬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大哥……」骸骨之主的聲音沙啞如骨裂，「那我們還打什麼？」
天魂搖頭：「打不了。但——我們有底牌。」
他將封印和大陸崩碎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幻姬五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同時點頭。
「寧願死，也不回去！」幻姬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對，同歸於盡，也好過在那死寂封印里苟活。」亡靈之主的聲音如同鬼哭。
陰後冷笑一聲：「既然活不了，那就拉著人族一起上路。」
噬靈之主咧嘴笑道：「臨死前能帶走億萬生靈，值了。」
天魂的目光掃過八位神主，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決然的光芒。
「好——那就——」
「九神合體！！！」
……
而與此同時，天闕要塞上空。
帝擎天正一劍斬碎最後一層粉紫色霧氣，忽然發現幻姬消失了。
他愣了一瞬，隨即面色驟變。
「不好——老九那邊——」
他來不及多想，猛然取出一枚傳訊符籙，注入靈力：「逍遙君主！軒轅前輩！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片刻後，兩道回訊幾乎同時傳來。
「對手被一股神秘力量傳送走了。」逍遙君主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凝重，「你那邊也是？」
「不錯。」軒轅昊蒼的聲音蒼老而沉穩，「看來他們的目標是霜寒要塞。」
帝擎天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老九和姜丫頭在那邊！他們只是帝尊修為——朕要去支援！」
逍遙君主的聲音迅速傳來：「本宮也去。」
軒轅昊蒼沉聲道：「老夫同往。」
「好——霜寒要塞匯合！」
三道身影幾乎同時沖天而起，朝著霜寒要塞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雷蒙的紫雷要塞，他剛擊退了骸骨之主留下的亡靈軍團殘部，便收到了帝擎天的傳訊。
銀髮銀袍的雷蒙沒有任何猶豫，身形化作一道紫色雷光，緊隨其後！
四位天帝級別的身影，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朝著霜寒要塞疾馳！
天穹之上，五道顏色各異的長虹橫貫天際，如同一道道劃破黑夜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