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碧落宗的實力
碧落宗，東域七大頂尖宗門之一，與天璇宗齊名，以能「接引陰曹」著稱，據說宗門內藏有上古仙人遺留下來的功法秘籍，底蘊之深厚，甚至隱隱壓過天璇宗一頭。
兩宗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明爭暗鬥了數千年，這次劫走天璇宗的修道種子，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蕭陽看完玉簡中的內容，揉了揉眉心。
「主人，怎麼了？」
阿金趴在床上，歪著腦袋看他。
「沒什麼。」
蕭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裹著靈泉的水汽撲面而來，「就是在想，這個世界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
阿金眨了眨眼：「大不好嗎？」
「好啊。」
蕭陽望著夜色中若隱若現的山巒，「越大越好，越大，越能找到我該去的地方。」
翌日清晨。
蕭陽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打開院門，門外站著一個白衣少女，十四五歲的模樣，容貌清秀，眉眼間帶著幾分怯意，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蕭……蕭長老。」
少女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大長老讓我給您送早飯。」
蕭陽愣了一下，隨即讓開身位：「進來吧。」
少女小步走進院子，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打開蓋子。
食盒裡裝著幾碟精緻的點心，一碗靈米粥，還有一壺靈茶，香氣撲鼻。
「大長老說，蕭長老初來乍到，可能不習慣宗門的飲食，特地讓廚房做了些清淡的。」少女說完，又低著頭，像是等著蕭陽的吩咐。
蕭陽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點心。
口感細膩，甜而不膩，靈氣的清香在口中瀰漫開來。
「很好吃。」
他點了點頭，「替我謝過大長老。」
少女應了一聲「是」，轉身要走。
「等等。」
蕭陽叫住了她。
少女身子一僵，轉過身來，臉上寫滿了緊張。
蕭陽看著她，笑了笑：「別緊張，我就想問個事。」
「蕭……蕭長老請講。」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愣了愣，沒想到蕭陽會問這個，小聲答道：「弟子名叫白靈，是內門弟子。」
「白靈。」
蕭陽點了點頭，「你在天璇宗多久了？」
「回蕭長老，弟子七歲入門，至今已有八年。」
「八年。」
蕭陽若有所思，「那你對天璇宗應該很熟悉了？」
白靈點了點頭。
「那好。」
蕭陽端起靈茶喝了一口，「從今天起，你來給我當嚮導。帶我熟悉一下天璇宗的環境——哪裡可以去，哪裡不能去，什麼人該注意，什麼人可以不用理。行嗎？」
白靈抬起頭，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訝。
「怎麼？不願意？」蕭陽問。
「不是不是！」
白靈連忙擺手，「弟子願意！只是……只是大長老那邊……」
「大長老那邊我去說。」
蕭陽放下茶杯，「你就說是我主動要求的。」
白靈咬了咬嘴唇，終於點了點頭：「是，蕭長老。」
蕭陽笑了笑，從食盒裡拿起一塊點心遞給她：「吃嗎？」
白靈看著那塊點心，猶豫了一下，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阿金從屋裡跳出來，蹲在蕭陽肩頭，好奇地看著白靈。
白靈看到阿金，眼睛一亮：「好可愛的小金蟬。」
「它不是金蟬，它叫阿金。」蕭陽摸了摸阿金的腦袋，「是我的夥伴。」
白靈看著阿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又收斂了回去。
「蕭長老，弟子什麼時候開始帶您熟悉宗門？」白靈小聲問道。
「現在。」
蕭陽站起身，負手而立，「吃完早飯就走。」
白靈連忙將最後一口點心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前面引路。
「蕭長老請跟我來。」
蕭陽跟著白靈走出聽雲居，沿著山道一路向上。
清晨的山間，霧氣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了實質，路邊的靈花異草隨處可見，偶爾有仙鶴從頭頂飛過，留下一聲清唳。
「這裡是天璇峰的主峰，長老們大多住在這座山上。」
白靈一邊走一邊介紹，「東邊的山頭是內門弟子的修煉之所，西邊的山頭是外門弟子的地方，北邊的山谷是煉丹房和藏經閣所在，南邊的……」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南邊是禁地，除了掌門和三位太上長老，誰都不能進去。」
蕭陽看向南邊，只見雲霧繚繞中隱隱有一座高塔的輪廓，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那是什麼地方？」他問。
白靈搖了搖頭：「弟子也不知道。只聽說是天璇宗的根基所在，藏著宗門的核心機密。」
蕭陽收回目光，沒有多問。
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兩人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處寬闊的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四個大字——「天璇道場」。
道場上，數百名弟子正在晨練，有的在打坐吐納，有的在演練法術，有的在對戰切磋，場面熱鬧非凡。
蕭陽興致頗豐：「這是……仙法嗎？」
白靈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輕笑：「蕭長老，這不過是入門級的吐納法和基礎五行術法，算不得仙法。」
她指了指廣場上那些弟子：「您看，東邊那排打坐的是在引氣入體，這是鍊氣期的基本功；西邊那些練火球術、水箭術的，是最低階的攻擊術法，連內門弟子都很少用了，大多是外門弟子在練。」
蕭陽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廣場，發現大部分弟子確實年紀不大，十三四歲到十七八歲居多，一個個神情專注，練得滿頭大汗。
「天璇宗的弟子分幾個等級？」蕭陽問。
白靈掰著手指頭數：「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真傳弟子。外門弟子最多，有三千多人；內門弟子五百多人；核心弟子只有近百；至於真傳弟子……」她壓低聲音，「只有十餘個，個個都是築基境以上的天才。」
蕭陽默默記下這些信息，又問：「那碧落宗呢？他們的實力如何？」
白靈臉色微微一變，聲音更低了：「碧落宗的實力跟我們差不多，但是他們宗門有些特殊，宗門內有個極其隱秘的組織，叫作黃泉台，裡面的全都是碧落宗的中堅力量，在這上面，我們天璇宗還是稍落下風的。」
兩宗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明爭暗鬥了數千年，這次劫走天璇宗的修道種子，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蕭陽看完玉簡中的內容，揉了揉眉心。
「主人，怎麼了？」
阿金趴在床上，歪著腦袋看他。
「沒什麼。」
蕭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裹著靈泉的水汽撲面而來，「就是在想，這個世界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
阿金眨了眨眼：「大不好嗎？」
「好啊。」
蕭陽望著夜色中若隱若現的山巒，「越大越好，越大，越能找到我該去的地方。」
翌日清晨。
蕭陽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打開院門，門外站著一個白衣少女，十四五歲的模樣，容貌清秀，眉眼間帶著幾分怯意，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蕭……蕭長老。」
少女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大長老讓我給您送早飯。」
蕭陽愣了一下，隨即讓開身位：「進來吧。」
少女小步走進院子，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打開蓋子。
食盒裡裝著幾碟精緻的點心，一碗靈米粥，還有一壺靈茶，香氣撲鼻。
「大長老說，蕭長老初來乍到，可能不習慣宗門的飲食，特地讓廚房做了些清淡的。」少女說完，又低著頭，像是等著蕭陽的吩咐。
蕭陽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點心。
口感細膩，甜而不膩，靈氣的清香在口中瀰漫開來。
「很好吃。」
他點了點頭，「替我謝過大長老。」
少女應了一聲「是」，轉身要走。
「等等。」
蕭陽叫住了她。
少女身子一僵，轉過身來，臉上寫滿了緊張。
蕭陽看著她，笑了笑：「別緊張，我就想問個事。」
「蕭……蕭長老請講。」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愣了愣，沒想到蕭陽會問這個，小聲答道：「弟子名叫白靈，是內門弟子。」
「白靈。」
蕭陽點了點頭，「你在天璇宗多久了？」
「回蕭長老，弟子七歲入門，至今已有八年。」
「八年。」
蕭陽若有所思，「那你對天璇宗應該很熟悉了？」
白靈點了點頭。
「那好。」
蕭陽端起靈茶喝了一口，「從今天起，你來給我當嚮導。帶我熟悉一下天璇宗的環境——哪裡可以去，哪裡不能去，什麼人該注意，什麼人可以不用理。行嗎？」
白靈抬起頭，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訝。
「怎麼？不願意？」蕭陽問。
「不是不是！」
白靈連忙擺手，「弟子願意！只是……只是大長老那邊……」
「大長老那邊我去說。」
蕭陽放下茶杯，「你就說是我主動要求的。」
白靈咬了咬嘴唇，終於點了點頭：「是，蕭長老。」
蕭陽笑了笑，從食盒裡拿起一塊點心遞給她：「吃嗎？」
白靈看著那塊點心，猶豫了一下，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阿金從屋裡跳出來，蹲在蕭陽肩頭，好奇地看著白靈。
白靈看到阿金，眼睛一亮：「好可愛的小金蟬。」
「它不是金蟬，它叫阿金。」蕭陽摸了摸阿金的腦袋，「是我的夥伴。」
白靈看著阿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又收斂了回去。
「蕭長老，弟子什麼時候開始帶您熟悉宗門？」白靈小聲問道。
「現在。」
蕭陽站起身，負手而立，「吃完早飯就走。」
白靈連忙將最後一口點心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前面引路。
「蕭長老請跟我來。」
蕭陽跟著白靈走出聽雲居，沿著山道一路向上。
清晨的山間，霧氣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了實質，路邊的靈花異草隨處可見，偶爾有仙鶴從頭頂飛過，留下一聲清唳。
「這裡是天璇峰的主峰，長老們大多住在這座山上。」
白靈一邊走一邊介紹，「東邊的山頭是內門弟子的修煉之所，西邊的山頭是外門弟子的地方，北邊的山谷是煉丹房和藏經閣所在，南邊的……」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南邊是禁地，除了掌門和三位太上長老，誰都不能進去。」
蕭陽看向南邊，只見雲霧繚繞中隱隱有一座高塔的輪廓，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那是什麼地方？」他問。
白靈搖了搖頭：「弟子也不知道。只聽說是天璇宗的根基所在，藏著宗門的核心機密。」
蕭陽收回目光，沒有多問。
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兩人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處寬闊的廣場。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四個大字——「天璇道場」。
道場上，數百名弟子正在晨練，有的在打坐吐納，有的在演練法術，有的在對戰切磋，場面熱鬧非凡。
蕭陽興致頗豐：「這是……仙法嗎？」
白靈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輕笑：「蕭長老，這不過是入門級的吐納法和基礎五行術法，算不得仙法。」
她指了指廣場上那些弟子：「您看，東邊那排打坐的是在引氣入體，這是鍊氣期的基本功；西邊那些練火球術、水箭術的，是最低階的攻擊術法，連內門弟子都很少用了，大多是外門弟子在練。」
蕭陽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廣場，發現大部分弟子確實年紀不大，十三四歲到十七八歲居多，一個個神情專注，練得滿頭大汗。
「天璇宗的弟子分幾個等級？」蕭陽問。
白靈掰著手指頭數：「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真傳弟子。外門弟子最多，有三千多人；內門弟子五百多人；核心弟子只有近百；至於真傳弟子……」她壓低聲音，「只有十餘個，個個都是築基境以上的天才。」
蕭陽默默記下這些信息，又問：「那碧落宗呢？他們的實力如何？」
白靈臉色微微一變，聲音更低了：「碧落宗的實力跟我們差不多，但是他們宗門有些特殊，宗門內有個極其隱秘的組織，叫作黃泉台，裡面的全都是碧落宗的中堅力量，在這上面，我們天璇宗還是稍落下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