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清理者之門
蘇羽看著文件里的內容，也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那是一連串的亂七八糟的符號，好像是數學公式的推導，或者別的什麼。
反正不是人能看懂的，或許鹿呦呦能看懂。
【蘇羽：先祝賀你，呦呦，這證明你的父親還活著。】
【鹿呦呦：謝謝！我現在真是太興奮了！天好藍，空氣好清新！】
【蘇羽：你父親還說別的什麼了嗎？】
【鹿呦呦：這個倒是沒有……我給他發消息，他也沒回……】
蘇羽見此，打算先回藍星。
「知非，跟我回藍星，去看看鹿呦呦到底是什麼情況。」
「哦。」
秦知非點頭，任由蘇羽摟著自己，眉眼彎彎。
「真的不先做一個對照實驗嗎？」
「實驗這種東西，做的時候需要聚精會神，心無旁騖，這樣數據才准。」
蘇羽心念一動，帶著秦知非回到藍星，口中繼續說道。
「再者說，咱們要做的實驗，需要的時間很久的。
那些短時間就能做好的實驗，很沒意思啊。」
「哦。」秦知非湊近蘇羽，小聲說道，「我還以為是你不敢做實驗呢。」
「開什麼玩笑。」
藍星，蘇羽抬手揉亂秦知非的頭髮。
「到時候你別哭著喊著要終止實驗就行。」
「切~~~怎麼可能，就怕你的實驗素材準備的不夠，實驗做不盡興！」
「呵呵，就今天，你自己洗好實驗容器，看看我的實驗素材準備的充不充分。」
秦知非心跳忽然加快：「我開玩笑的，什麼實驗，我怕疼，不敢做。」
蘇羽冷笑：「晚了，這實驗你不做也得做。」
秦知非：「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鹿鳴為什麼給鹿呦呦發通訊！」
蘇羽繼續冷笑：「我隨便分一個下位子體過去，不耽誤我們做實驗的。」
秦知非：「！！！」
……
天夏國，京都，末日科學研究院。
蘇羽的下位子體見到了鹿呦呦。
此時的鹿呦呦，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見到蘇羽前來，他迫不及待的說道。
「羽哥哥，我父親沒死，他還活著！」
「嗯。」蘇羽點頭，「這是好事兒，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沒錯！」鹿呦呦很興奮，「父親主動聯繫我，他一定是想要告訴我什麼！
只是……為什麼他不來見我，而且我現在發消息，他也不回？」
說到這裡，鹿呦呦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蘇羽道：「那文件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鹿呦呦搖頭：「目前還不知道，我只看了一點點，感覺好難啊！」
蘇羽瞭然：「正常，你父親的科研水平大概率比你高，而且高很多。
他的科研成果，你要是能輕易看懂，那才不正常。」
鹿呦呦：「……謝謝你誇我父親哈。」
蘇羽微笑：「不用謝。」
鹿呦呦看著文件，若有所思。
「我父親是想要讓我研究這些東西嗎？感覺它們跟我的維度論有些像，只是更高級。」
蘇羽心中一動：「有一種可能，你父親現在不是自由身。」
鹿呦呦沉默，然後點頭。
「我其實猜到了，如果我父親是自由身的話，肯定會來找我的。」
想了想，蘇羽說道。
「你父親不聯繫你，應該是擔心你衝動行事。
或者……他可能已經知道了，你現在離開了洛星，來到了末域！」
鹿呦呦一怔，他是當局者迷。
「對了，是不是莫叔叔發現了我離開洛星，告訴了我父親？
如果是這樣的話，莫叔叔豈不是知道我父親還活著？不，不對……」
他搖頭，想到了某種可能。
「莫叔叔當時的意思是，九重文明的某位聖君會來找我……」
蘇羽眨了眨眼：「你是說，你懷疑你父親現在可能在九重文明？」
鹿呦呦點頭：「對，那個九重文明的聖君還叫我父親鳴爺來著。
你說，我父親該不會是在為九重文明搞科研吧？」
蘇羽搖頭：「不知道，當時那位聖君說你父親失蹤了。」
鹿呦呦有些頭疼，感覺線索成了一團亂麻。
自己的父親到底在哪兒？
……
末域，第十九大區。
「你們，準備好了嗎？」
鹿鳴站在一扇虛幻的銀白色門前，看向身旁的三名界主。
千流、九重、械神！
千流長發如瀑，上身披月白輕紗，腰以下蜿蜒青碧蛇尾，鱗片細密，閃著濕潤光澤。
她的眼神空濛，似含萬物，又似虛無。
九重背展遮天黑翼，鐵羽如刀，鷹面猙獰，赤瞳燃火，利爪森寒。
翼下狂風席捲，雷雲翻湧悶響，令人顫慄。
械神……是一團虛幻的數據亂流。
「進了此門，就能看到過往的那些清理者了？」
千流聲音空靈，看向鹿鳴的眼神柔和。
鹿鳴嘴角上揚。
「對，你們很快就能看到，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清理者們，都去了哪裡。」
九重看著那扇虛幻的銀白色門扉，沉聲道。
「鹿鳴先生，按照您所說的那樣，我們真的可以竊取清理者的權柄嗎？」
它一代界主，此時竟稱呼鹿鳴為「您」！
鹿鳴呵呵笑道。
「我無法保證，你們可能會死，但想要更進一步，你們只有這一個選擇。」
械神幻化出一個人形，此時忽然開口。
「真沒有想到，那些清理者們的強大，原來是因為一項權柄。」
鹿鳴看向械神，微微一笑。
「還要多謝貴文明的械腦，幫我完成了最後的演算。」
九重道：「我們的死亡概率是多少？」
鹿鳴實話實說：「如果只是看一眼清理者們，不會有死亡風險。
但如果你們想要竊取他們的權柄，那麼死亡的風險會大幅度上升。
而且，我不得不說，那些清理者們的狀態……很奇怪。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有意識。
如果他們還有意識，你們嘗試竊取他們的權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千流、九重對視一眼，看向鹿鳴。
「你之前沒有跟我們說死亡率可能是百分之百。」
鹿鳴嘴角上揚：「哦，但是你們之前也沒問啊。」
械神：「……這扇門叫什麼？」
鹿鳴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我叫它，清理者之門。」
那是一連串的亂七八糟的符號，好像是數學公式的推導，或者別的什麼。
反正不是人能看懂的，或許鹿呦呦能看懂。
【蘇羽：先祝賀你，呦呦，這證明你的父親還活著。】
【鹿呦呦：謝謝！我現在真是太興奮了！天好藍，空氣好清新！】
【蘇羽：你父親還說別的什麼了嗎？】
【鹿呦呦：這個倒是沒有……我給他發消息，他也沒回……】
蘇羽見此，打算先回藍星。
「知非，跟我回藍星，去看看鹿呦呦到底是什麼情況。」
「哦。」
秦知非點頭，任由蘇羽摟著自己，眉眼彎彎。
「真的不先做一個對照實驗嗎？」
「實驗這種東西，做的時候需要聚精會神，心無旁騖，這樣數據才准。」
蘇羽心念一動，帶著秦知非回到藍星，口中繼續說道。
「再者說，咱們要做的實驗，需要的時間很久的。
那些短時間就能做好的實驗，很沒意思啊。」
「哦。」秦知非湊近蘇羽，小聲說道，「我還以為是你不敢做實驗呢。」
「開什麼玩笑。」
藍星，蘇羽抬手揉亂秦知非的頭髮。
「到時候你別哭著喊著要終止實驗就行。」
「切~~~怎麼可能，就怕你的實驗素材準備的不夠，實驗做不盡興！」
「呵呵，就今天，你自己洗好實驗容器，看看我的實驗素材準備的充不充分。」
秦知非心跳忽然加快：「我開玩笑的，什麼實驗，我怕疼，不敢做。」
蘇羽冷笑：「晚了，這實驗你不做也得做。」
秦知非：「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鹿鳴為什麼給鹿呦呦發通訊！」
蘇羽繼續冷笑：「我隨便分一個下位子體過去，不耽誤我們做實驗的。」
秦知非：「！！！」
……
天夏國，京都，末日科學研究院。
蘇羽的下位子體見到了鹿呦呦。
此時的鹿呦呦，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見到蘇羽前來，他迫不及待的說道。
「羽哥哥，我父親沒死，他還活著！」
「嗯。」蘇羽點頭，「這是好事兒，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沒錯！」鹿呦呦很興奮，「父親主動聯繫我，他一定是想要告訴我什麼！
只是……為什麼他不來見我，而且我現在發消息，他也不回？」
說到這裡，鹿呦呦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蘇羽道：「那文件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鹿呦呦搖頭：「目前還不知道，我只看了一點點，感覺好難啊！」
蘇羽瞭然：「正常，你父親的科研水平大概率比你高，而且高很多。
他的科研成果，你要是能輕易看懂，那才不正常。」
鹿呦呦：「……謝謝你誇我父親哈。」
蘇羽微笑：「不用謝。」
鹿呦呦看著文件，若有所思。
「我父親是想要讓我研究這些東西嗎？感覺它們跟我的維度論有些像，只是更高級。」
蘇羽心中一動：「有一種可能，你父親現在不是自由身。」
鹿呦呦沉默，然後點頭。
「我其實猜到了，如果我父親是自由身的話，肯定會來找我的。」
想了想，蘇羽說道。
「你父親不聯繫你，應該是擔心你衝動行事。
或者……他可能已經知道了，你現在離開了洛星，來到了末域！」
鹿呦呦一怔，他是當局者迷。
「對了，是不是莫叔叔發現了我離開洛星，告訴了我父親？
如果是這樣的話，莫叔叔豈不是知道我父親還活著？不，不對……」
他搖頭，想到了某種可能。
「莫叔叔當時的意思是，九重文明的某位聖君會來找我……」
蘇羽眨了眨眼：「你是說，你懷疑你父親現在可能在九重文明？」
鹿呦呦點頭：「對，那個九重文明的聖君還叫我父親鳴爺來著。
你說，我父親該不會是在為九重文明搞科研吧？」
蘇羽搖頭：「不知道，當時那位聖君說你父親失蹤了。」
鹿呦呦有些頭疼，感覺線索成了一團亂麻。
自己的父親到底在哪兒？
……
末域，第十九大區。
「你們，準備好了嗎？」
鹿鳴站在一扇虛幻的銀白色門前，看向身旁的三名界主。
千流、九重、械神！
千流長發如瀑，上身披月白輕紗，腰以下蜿蜒青碧蛇尾，鱗片細密，閃著濕潤光澤。
她的眼神空濛，似含萬物，又似虛無。
九重背展遮天黑翼，鐵羽如刀，鷹面猙獰，赤瞳燃火，利爪森寒。
翼下狂風席捲，雷雲翻湧悶響，令人顫慄。
械神……是一團虛幻的數據亂流。
「進了此門，就能看到過往的那些清理者了？」
千流聲音空靈，看向鹿鳴的眼神柔和。
鹿鳴嘴角上揚。
「對，你們很快就能看到，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清理者們，都去了哪裡。」
九重看著那扇虛幻的銀白色門扉，沉聲道。
「鹿鳴先生，按照您所說的那樣，我們真的可以竊取清理者的權柄嗎？」
它一代界主，此時竟稱呼鹿鳴為「您」！
鹿鳴呵呵笑道。
「我無法保證，你們可能會死，但想要更進一步，你們只有這一個選擇。」
械神幻化出一個人形，此時忽然開口。
「真沒有想到，那些清理者們的強大，原來是因為一項權柄。」
鹿鳴看向械神，微微一笑。
「還要多謝貴文明的械腦，幫我完成了最後的演算。」
九重道：「我們的死亡概率是多少？」
鹿鳴實話實說：「如果只是看一眼清理者們，不會有死亡風險。
但如果你們想要竊取他們的權柄，那麼死亡的風險會大幅度上升。
而且，我不得不說，那些清理者們的狀態……很奇怪。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有意識。
如果他們還有意識，你們嘗試竊取他們的權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千流、九重對視一眼，看向鹿鳴。
「你之前沒有跟我們說死亡率可能是百分之百。」
鹿鳴嘴角上揚：「哦，但是你們之前也沒問啊。」
械神：「……這扇門叫什麼？」
鹿鳴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我叫它，清理者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