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前男友求牽走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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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士良就是一個莽夫,只知道動手,從來不考慮後果。」

  黎槐序給出總結,還不忘了用指腹捻著宋鶴眠的鼻尖:「所以還是很難想,他怎麼就會對你這麼執著呢?」

  那幾起案子,就算再詭異,那也很難往宋鶴眠的身上猜。

  碎屍案是黎槐序和薛士良心照不宣達成的合作。

  商行的會計是當著R國政客前下的面前,詭異死掉的。

  至於那個軍官田中……

  這人不過剛來到北城不久,黎槐序那次被叫到百樂門,也正是因為田中的邀請。

  田中是一名H國話說得很利索的R國人,用他自己那套屁話來說就是他自己很喜歡這裡的文化,所以長時間地學習薰陶過。

  興平商行暗中滿是為R國人賣命的狗腿子,田中此次來北城來的突然,十之八九就是為了興平商行而來的。

  按理來說,這事兒應該是國內各處組織的人比較急迫?

  薛士良反而是急匆匆地幫忙收拾後續了。

  黎槐序可不覺得薛士良是好心幫宋鶴眠善後。

  宋鶴眠給出回答:「百樂門有個偽裝身份的男人名叫藍砂。」

  宋鶴眠做了個手勢,讓黎槐序可以理解自己說的那個百樂門的藍砂,隸屬於什麼組織。

  「哦,怪不得薛士良看著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呢。」

  黎槐序領會了意思,並不關注藍砂石哪個,反而是心情不錯地捏捏自己親親男友的腹肌。

  果然啊果然。

  男人還是不能太矯情。

  黎槐序很是慶幸自己臉皮夠厚,心也夠髒。

  不然這親親男友多出來的那個「前」字,他還真是一時半會兒地去不掉了。

  隨即,宋鶴眠的腹肌兩側被紀槐序用手劃拉得更起勁兒了。

  不過剛剛折騰了三番五次,黎槐序現在沒什麼力氣了。在捕捉到宋鶴眠氣息的變化,就痛快地收回了自己占便宜的手爪子。

  「既然你說的那個什麼藍……」

  「藍砂。」

  「藍砂跟那個組織脫離不開干係,他又跟薛士良交情匪淺……你當時動手殺了田中,薛士良是誤以為藍砂動了手了?」

  宋鶴眠點頭。

  這也就說通了為什麼薛士良著急忙慌地想要快點兒結案。

  只是等薛士良帶著人到那兒一看,發現田中死得簡直是詭異到了極點。

  薛士良跑到百樂門和藍砂再一對口風,結果藍砂一問三不知,根本沒來得及動手刺殺軍官田中。

  那晚最後一個見過軍官田中的,除了百樂門的人,就只有黎槐序了。

  薛士良順藤摸瓜地發現不對勁,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黎槐序用手撐著側臉,嘆出一口氣:「真是想不到啊,堂堂薛少帥竟然是腦子裡進了漿糊的主。」

  他語調懶惰,寫滿了得意洋洋和幸災樂禍。

  前人看後人。

  果然是心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宋鶴眠覺得這話有點兒耳熟得過分:「哥哥,你這算不算是嘲笑?」

  「嘲笑?我需要嘲笑他?」

  黎槐序將腦袋埋在宋鶴眠頸窩,吐出一口潮濕的熱氣,打著哈欠道:「我這是來自於成功者,對躊躇不前者的鼓勵。」

  如今這個世道,無情者和有情者各有利弊。於薛士良這樣的人,有情其實反而是一種殘忍。

  他風光霽月,從未想過活下去。

  而黎槐序做不了那種不怕死的聖人。

  他從前只想把自己的一生,用盡一切辦法活出最大的價值。

  現在又添了更多的欲壑難平。

  宋鶴眠執起黎槐序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他將兩人擁抱時的空隙幾乎壓縮到了極致,然後在已經合上眼皮的黎槐序鼻尖處,落下一個輕吻。

  —

  宋鶴眠其實很少做夢,至少他已經記不太清自己上次做夢是什麼時候了。

  惡鬼是不太需要睡眠的。


  因為惡鬼的靈魂不滅,存在於天地間卻並不受天地生靈的各種桎梏。

  不需吃喝,不需睡眠。

  擁有無窮無盡的壽命。

  這麼多個小世界過去,宋鶴眠保持得睡眠習慣,也是更讓自己看起來是個人而已。

  然而人類應該有的美夢和噩夢,對宋鶴眠來說實在是難以捕捉。

  只是這一次……

  宋鶴眠卻確定了,自己就是在做夢。

  因為他看到了無盡淵。

  那個他待了數千年的地方。

  不過其實也不完全相同,宋鶴眠看到的這個時候的無盡淵,並不是滿天黃沙,不見天日。

  甚至正相反,無盡淵此時四季如春,萬物皆有生機。

  一切都是向好,唯有其中一人不同這些風景。

  他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青絲如雪,眉心一點紅痣。

  「滾開。」

  宋鶴眠看到過去的自己,聲音冷淡地開口。

  「哎,你這鳥兒真是好生無禮!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大了你不知道多少壽數,你簡直是無禮至極!」

  「你以為我想來啊?這不是有人求我,非要讓我過來看能不能讓你來管理局。不然我跑來叭叭地跟你說什麼話?」

  「你以為我很閒嗎?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還不都得是我這個局長管理!」

  「偏偏有些世界的還不安分,偶爾有幾個冒出頭的禍根就算了,創世神留下的那處遺址世界也湊熱鬧……」

  畫面里那同樣白髮的男人只露出了背影,嘴裡卻喋喋不休地嘟囔:「你們這些小輩真是越來越不規矩了,高層新出的那個申翊星君脾氣都沒你臭……」

  「宋鶴眠」毫無情緒的眼珠轉動著鎖定在那白髮男子身上,他唇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那你去死就好了,老東西。」

  「……臥槽?」白髮男子不可置信地口吐芬芳。

  「宋鶴眠」卻揚起自己過於艷紅的唇瓣,繼續道:「既然這麼煩,為什麼你不去死呢?」

  「宋鶴眠,你又在說混帳話?」

  那是一道溫和帶著笑意的聲音。

  分明是應該是質問,卻更像是輕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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