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暴躁年上軍雌他超愛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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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軍營的紀上將和他的雄主宋鶴眠感情深篤,在星網上也是一樁蟲蟲都津津樂道的事兒。

  原因無他,雄蟲這種生物受β星的雄蟲保護法優待,又有雄蟲保護協會和審判庭撐腰,一個兩個都是眼睛長在腦袋頂上地爛貨。

  一百隻雄蟲里也挑不出一隻腦迴路正常的蟲。

  紀槐序這名到了三十歲仍然靠抑制劑度過精神暴亂的軍雌,β星這些年關於他的討論就更一直居高不下。

  有覺得紀槐序最後會挨不住精神暴亂,選擇一隻雄蟲湊合活的,也有覺得紀槐序會因為精神暴亂而亡的。

  那隻蟲敢想半路殺出了宋鶴眠這隻雄蟲。

  紀槐序不知道第幾次通過高級終端上傳了與自己雄主共進晚餐的照片九宮格,他帳戶的評論區底下都是一片哀嚎的。

  「紀上將,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時間是什麼時候了?!」

  「下班了,蟲在飛行器,看到這一桌子菜,再低頭看看手裡十五個星幣一支的營養膏,簡直蟲生到此為止了。」

  「蟲蟲保護法,請紀上將嚴格遵守。」

  「在這個星網如此發達的年代,我以為每一隻蟲都戒掉了吃飯這個習慣。」

  「有些蟲大膽點兒,有沒有可能是沒有別的蟲會陪你一起吃。」

  「蟲神在上,如果我有罪,請讓我順著星網的線路爬過去,嘗一口就好!」

  「你們饞的是飯菜嗎?我都不好意思說真話。」

  「……蟲屎的,這隻雄蟲的臉到底是用什麼捏的?!」

  「你們那些說紀上將撿了一隻殘疾蟲的時候,我還以為只有我覺得這雄蟲簡直帥得沒天理了。」

  「別說是殘疾蟲,我未來的雄主要是長得這麼帥,我願意!!」

  「一碼歸一碼,你也不能連吃帶拿吧。」

  大部分的評論都在祝福紀槐序和宋鶴眠感情的,也有一些蟲持懷疑態度,言語間陰陽怪氣雄蟲都是濫情的言語。

  紀槐序乾脆就選擇性忽略,只挑自己喜歡看的反覆翻,偶爾也會拽著宋鶴眠過來跟他一起看。

  宋鶴眠指著其中一條評論:「橄欖是什麼意思?」

  紀槐序:「……」

  這真不是故意的。

  紀槐序本意是想讓宋鶴眠看誇誇的評論的,結果沒扒拉兩下就畫風突變。

  星網上有些評論確實應該好好管管了。

  說點兒漂亮話吧。

  紀槐序盯著宋鶴眠似乎格外好奇的雙眼,良心發現生出一種教壞小雄蟲的小小愧疚感。

  「咳……應該是某種蔬菜瓜果吧。」紀槐序眸色閃爍道。

  宋鶴眠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哦,這樣啊。」

  他眼底寫著笑意。

  紀槐序砸吧出宋鶴眠在裝後,乾脆追過去親了兩口。

  有蟲歡喜有蟲愁,紀家讓紀漠寒找紀槐序沒撈到好處,最後又只能想在宋鶴眠的身上想辦法。

  然而紀家那些蟲哪想得到,見到紀槐序很難,見到宋鶴眠那就是更難。

  宋鶴眠和紀槐序在星網上各種蟲蟲夫夫生活美滿和諧,紀家是連影子都摸不到。

  屋漏偏逢連夜雨,紀家為了治療重傷垂危的紀霂雨正焦頭爛額,這個時候紀漠寒卻突然不知所蹤。

  紀漠寒在紀霂雨出事之前就是比他還過猶不及的紈絝,整天只知道泡在各種玩樂場所和各形各色的雌蟲亞雌廝混。

  紀漠寒一連十天半個月都沒消息,也不是什麼怪事。

  正因為如此,紀家並沒有立刻發現紀漠寒出了意外。

  等連續一個多月的時間都沒有紀漠寒的消息,紀家家主也就是紀漠寒的雌父才終於意識到里不對勁。

  「……沒有消息,怎麼可能沒有消息?!」

  年長的紀家家主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采,他的眉眼細看起來與早些年犧牲的紀元帥有幾分相似。

  負責傳話的年輕雌蟲臉上表情尷尬:「紀叔,漠寒他去的那些地方都問過了……他在上個月的十一號從紀槐序那兒出來,就去找了五個亞雌,喝多了酒把其中一個亞雌抽了半死就走了。」

  紀家家主用指節壓著突突直跳的青筋:「動手去找!你們把那些雌蟲亞雌都找出來,一個一個問!!」


  「這……β星的律法是不允許私下逼問雌蟲的。」

  「亞雌和雌蟲有雄蟲珍貴嗎?!」紀家家主的表情嚴肅,他大怒道:「等雄蟲保護協會和審判庭出手,再走過一遍程序,出了β星我在哪個地方能找到漠寒!!」

  年輕的雌蟲聞言臉上表情更是僵硬,囁喏得答應了幾聲就匆匆走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紀家接連兩隻雄蟲都出了事,在星網上很快就傳開了。

  大多數蟲感慨紀家本來就後代凋敝之餘,也漸漸出現了一些別的聲音。

  「你們都不知道嗎?紀家原來就是靠著紀元帥一隻蟲撐著,得到各種金錢和資源都砸在了雄蟲的身上,結果兩個雄蟲一個比一個養的廢物不說,那些被苛責的雌蟲亞雌蟲崽也沒有成功長大的。」

  蟲神開眼,讓紀家落到這個下場,估計也是看著紀元帥犧牲了還要被吃絕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紀家家主私下抓走了那些紀漠寒失蹤前接觸過的亞雌,還動用手段私下逼問的事兒也很快被翻出來。

  最後審判庭在星網的輿論壓力下,按照β星的律法對其進行了應有的審判。與此同時雄蟲保護協會也在傾力搜索紀漠寒的下落,結果卻一無所獲。

  紀漠寒這隻雄蟲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兒痕跡都找不到。

  茫茫宇宙間想找到一隻雄蟲,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最後搜尋工作雖然仍在繼續,其實每一隻蟲都清楚,大概率最後也不會有什麼改變了。

  「紀上將,宋鶴眠閣下,這間病房是紀霂雨住的。」

  「滾!都滾出去!!」

  病房內雄蟲的喊聲尖銳刺耳,一起響起的還有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亞雌護士顯然也是被嚇了一跳:「這……二位不如換個時間來?」

  「可以。」

  「不用。」

  宋鶴眠的聲音和紀槐序的交疊。

  「為什麼不用?你沒聽到紀霂雨跟瘋狗一樣摔摔打打?碰到了怎麼辦?」

  紀槐序側目看向宋鶴眠,握緊了他的手,連著問了三個問題後,蹙眉道:「我都說了這是雄蟲保護協會和審判庭的硬性規定,我自己來就行,你還非要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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