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暴躁年上軍雌他超愛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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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行器發出轟鳴聲停穩在第二軍營隔離區外圍的空地。早就嚴陣以待的軍雌見宋鶴眠驅使著智能輪椅從飛行器上下來,紛紛圍過來為其清出安全的通道。

  艾慕從一眾軍雌之中走出,推著宋鶴眠的輪椅往隔離區的方向而去。

  「今天的事,多有抱歉。」艾慕的聲音很輕。

  雌蟲精神暴亂不是什麼玩笑話。

  其他軍雌眼中宋鶴眠是紀槐序的雄主,為紀槐序安撫精神暴亂並沒有什麼特殊。

  艾慕卻清楚紀槐序和宋鶴眠還不過是合作關係。

  雄蟲向來高傲自大,宋鶴眠能這麼輕易地同意趕過來,艾慕已經很驚詫了。

  宋鶴眠笑一下:「我是紀上將的雄主,今天即使你不做主撥通終端,我也會來的。」

  隔離區厚重的特製合金大門緊緊地合攏,密不透風。外圍則是早就持著重武器把守的一眾軍雌。

  氣氛冷凝到一種幾乎詭異的程度。

  第二軍營的副軍長是一名年紀大概四十歲上下的軍雌,身量幾乎直奔著兩米去,滿身都是蓬勃有力的肌肉,甚至連身上的軍裝都遮蓋不住線條輪廓。

  「艾慕少校,你這是?」副軍長盯著宋鶴眠,面露詫異。

  艾慕鄭重道:「這位是宋鶴眠閣下,也是紀上將的雄主。」

  宋鶴眠腿腳不便,只是坐在輪椅上微微頷首。

  這話落進副軍長耳朵里就更驚訝了。

  實在是不能怪他大驚小怪,畢竟宋鶴眠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甚至面部輪廓都還沒有徹底褪去蟲崽的稚嫩痕跡。

  雖說軍營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紀槐序的雄主不過是只剛剛成年的雄蟲,可這真正見到了還是跟耳聽的不一樣。

  怪不得軍營裡頭那些軍雌念叨。

  紀槐序還真是不是不找,要找就給自己找個最好的。

  眼下時機不對,副軍長只是回以一個鞠躬禮,就繼續吩咐一眾軍雌要嚴陣以待了。

  宋鶴眠讓艾慕推著輪椅到一個相對不礙事的地方。

  「艾慕,紀上將進入隔離區里救治的軍雌是誰?」

  「你不知道?」艾慕有些詫異。

  第二軍營的譚上校在第十三附屬星遇到重武器裝備星際海盜襲擊一事,早就在星網上面傳的沸沸揚揚了。

  甚至還就此引發了不少蟲的猜測,這些擁有重武器裝備的星際海盜,說不準是哪些軍雌捲走武器後組成的也說不準。

  宋鶴眠挑眉:「我應該知道嗎?」

  艾慕「哦」了一聲:「我以為你會很關注的。」

  宋鶴眠:「?」

  「受傷的是譚上校,」艾慕想了想,又補一句:「就是你追求不得,最後甚至還……」

  他沒說完,把視線落在宋鶴眠的腿上。

  宋鶴眠:「……」

  光球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這都把你想像成痴情舔蟲了!!]

  宋鶴眠把笑得太張狂的光球團吧團吧塞進系統空間。

  下一刻,隔離區的特製合金大門發出「咯吱」一聲,從內部走出了一抹高挑的身影。

  紀槐序身上的沾了不少血跡,從肩頸處到大腿幾乎都被血跡暈染透了,墨藍色的軍裝大半都成了黑褐色。

  他的狀況看起來還算穩定,並沒有出現精神暴亂的趨勢,只不過是唇角有一小塊類似於擦傷的血痕。除此之外,乍一看再也沒有其他的大問題。

  艾慕連同一眾軍雌,這才如釋重負般長出一口氣。

  紀槐序的腳步落地穩當,只有宋鶴眠在瞥過他雙腿略顯笨拙的動作,才發現那一絲掩飾很好的不對勁。

  這是精神與體力雙重消耗。應付一隻重傷且精神暴亂的雌蟲,紀槐序不僅要保持自身不受影響,還得給重傷的譚上校包紮好傷口。

  「哎呦,你可算出來了。」

  艾慕作勢感動地要抱住紀槐序,還沒到跟前就被紀槐序一巴掌糊到了旁邊。

  紀槐序視線徑直地落在宋鶴眠的身上,嗓音略顯沙啞:「你給他帶來的?」

  「呃,是我……」

  艾慕撓了撓頭髮,有點兒尷尬。


  宋鶴眠的眼神有些令紀槐序看不真切。紀槐序下意識地擦了一下唇角的血痕,眼神飄忽著閃躲幾下。

  「副軍長。」他朝著另一側點頭。

  副軍長抬手拍了拍紀槐序的肩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紀槐序「嗯」一聲,疲憊至極地打了個哈欠:「譚上校的情況穩定下來了,我給他注射了三支強效抑制劑。」

  紀槐序簡單地又跟副軍長說了幾句話,副軍長看出紀槐序的疲憊,趕緊催促他去好好檢查檢查。

  「我的雄主都來了,還需要軍營的那些破儀器?」紀槐序嗤一聲。

  他邁步朝著宋鶴眠過去,在快到輪椅前的時候傾身過去,輕聲道:「雄主,我們回去吧?」

  宋鶴眠沒有急於回復,而是在紀槐序故作輕鬆的表情下,倏地伸出手來朝著他的臉碰過去。

  紀槐序本想起身閃躲,在瞥見宋鶴眠的眼底情緒時,又一動不動了。

  宋鶴眠帶著涼意的指腹貼到了唇角火辣辣的傷口,讓紀槐序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唾沫。

  「疼嗎?」宋鶴眠的聲音很輕。

  紀槐序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宋鶴眠又重複了一遍:「疼不疼,哥哥?」

  紀槐序啞然。

  他只覺得自己心口跟被什麼東西撓過似的。

  那種曾經一閃而過,熟悉的癢意持續的時間更久,也更清晰了。

  紀槐序受過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如今這種對於軍雌而言不過是半天就能恢復的傷口,那更是微不足道。

  他只是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普通的一句關心。

  這句關心來自於一隻自己還傷著的小雄蟲。

  紀槐序喉頭滾動兩下,幾不可查地「嗯」了一聲。腦海之中那喧囂不斷,如同針刺一般的細密疼痛,甚至也顯得尤其難以忍受。

  「雄主,我想抱抱你。」紀槐序道。

  他知道自己身上儘是鮮血,卻不知道為什麼想在這個時候再過分一點兒。

  宋鶴眠還沒等紀槐序笑著岔開話題,已經伸手摟住了紀槐序的脖頸。

  彼此之間距離壓縮的瞬間,紀槐序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腦海深處的刺痛被瞬間削弱。

  紀槐序呼吸一窒。

  他再清楚不過,這是雄蟲在悄無聲息地施以安撫。

  只是一個擁抱……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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