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陰濕質子他超愛3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桑槐序在宋鶴眠落下黑棋後,指腹捻動著白子揉搓幾下,揚手扔在一旁的玉石棋盒內。

  他抿一口茶水:「臣棋差一招,不敵娘娘。」

  宋鶴眠道:「分明是質子心有旁騖,下棋時心都不在本宮這兒了。」

  宋鶴眠擱在棋盤一側的手隨即便被桑槐序牽起來,握進了掌心。

  「娘娘還知曉臣心有旁騖,」桑槐序頓了頓,墨藍色雙眸的眼底水色瀲灩,語氣染著些許訴苦:「臣還以為娘娘在長和宮裡頭,早就把臣給忘了。」

  宋鶴眠斂眸視線掃過自己被握緊的手腕,試圖咂吧出來桑槐序又是從哪裡學來的新招子,拿來他這兒晾一晾。

  那用指腹揉搓宋鶴眠手腕皮膚的人,此刻正努起下巴示意宋鶴眠往前去看。

  一株上好的紅珊瑚正擺放在屏風後,給整個寢殿更繁華奢靡之色。

  如此品相,又形狀可觀的紅珊瑚難得。

  然而這樣的賞賜,近些日子在長和宮那也不上是最稀罕的。

  哦,原來是因為這些賞賜。

  宋鶴眠唇角銜著笑意。

  桑槐序微眯眼睛:「貴妃娘娘很喜歡?」

  宋鶴眠歪頭:「質子真是好大的脾氣,這些東西不都是本宮讓你過目了,才送進長和宮的?」

  「……」

  這些賞賜,刨除一部分因著宋鶴眠而今正得「恩寵」,各處緊巴巴地巴結。

  餘下的就是龍椅上的那位送來的。

  這些能入了長和宮的東西,都是經過一樣樣地排查篩選的。宋鶴眠明面上不說,實則早就將這些東西的處理權交給了桑槐序。

  長鷹眼看著自家主子領了這活兒,一時也沒明白出他這是興奮個什麼勁兒。

  阿鴉在偶然一次聽了長鷹趴在枝頭的嘟嘟囔囔,就差將瓦片掀飛敲在長鷹的臉上。

  「你以為貴妃娘娘缺人手啊?榆木腦袋一個,怪不得你們主子嫌你多嘴多舌。」

  「……你!」

  「我什麼我,你跟著桑質子這麼些年在宮裡也是白待了。」

  阿鴉叉著腰,意味深長道:「貴妃娘娘這是在把長和宮裡里外外的消息都交予桑質子了,任何人想來跟咱們貴妃娘娘有所攀扯,那都得是由桑質子把關。」

  說白了就是給了桑槐序一個正宮的地位。

  長鷹:「?」

  如此說來,那真是貴妃娘娘搬給自己主子的好大一張床。

  怪不得桑槐序心情甚是不錯……

  桑槐序的心情不錯,終止在瞧見蕭止毅送來一流水的賞賜。

  帝王賞賜妃嬪本沒什麼特別的。

  桑槐序卻在將一樣又一樣地東西都核對過後,臉是徹底黑了。

  蕭止毅其人是沒再來過長和宮,送的東西還得好好地留著。

  真是很煩人。

  桑槐序握著宋鶴眠的手貼在自己的胸膛,揚起下巴盯著宋鶴眠。

  「貴妃娘娘,臣可攔不住皇上送來的東西,縱然是心裡再不舒坦……也不能因此,給娘娘尋來麻煩。」

  桑槐序語調緩緩。

  「你想如何?」宋鶴眠看出他的心思,揚眉問。

  桑槐序輕吻宋鶴眠的指尖:「都送去庫房,臣不想同娘娘親熱時,還得瞧著這些東西。」

  「……好。」

  在得到宋鶴眠的應允,桑槐序眉眼間徹底漾開了笑意。他將狼尾悄無聲息地鑽出,又蹭進了衣角下。

  最後那株紅珊瑚就跟著其餘的東西一起送進庫房了。

  宋鶴眠也確實不怎麼樂意看著這些東西。

  畢竟他對於作為主角攻受play的一環,沒有任何興趣。

  此後近一月,皇帝蕭止毅從未踏足過後宮半步。朝堂之上也是似有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般,一個兩個朝臣也不打唇槍舌戰了。

  誰都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闖這位新帝的霉頭。

  平王蕭止笙疑有通敵造反的架勢,本就令皇帝心中酸痛不已。在平王入獄後,又從其府邸中搜刮出大量金銀,經查證平王確在一段時間來都以此多次收買官員。


  若是僅僅這些,還不夠稱得上通敵叛國。

  隨後搜出來的東西,卻令蕭止毅大怒之下連在身邊侍奉多年的大太監劉善喜都受了波及。

  經查明,平王蕭止笙暗中聯絡曾與宋家「臨陣棄城而逃」的有關邊疆將領,試圖借這些人聯絡外邦,並多次暗中招兵買馬,暗中鞏固手中兵權。

  邊疆各處厲兵秣馬,平王倒是藉此藏匿了機會。

  蕭止毅在徹底查清自己疼愛多年的皇弟,竟然如此包藏禍心。大怒之下,欲將平王及有所牽扯之人重罰,平王蕭止笙貶為平民,擇日前往嶺南一帶,此生再不得入京。

  其餘人或抄家,或流放……最令人唏噓的就是,高家也在這份名單之上。

  「不……臣妾要見皇上!臣妾要見皇上!」

  鳳儀宮內高皇后早已不復昔日榮光,一頭青絲束成的髮髻凌亂不堪,她掃落了白綾鴆酒,眼眶猩紅地掙脫了太監的阻攔,試圖往殿外跑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靠近殿門之時,一抹身著赤色大氅,踩著暖陽碎光而來的頎長人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再一次看到宋鶴眠,高皇后的眼底滿是驚恐,她嚇得跌坐在地,用手肘撐著身子一點點地往外挪。

  隨即又在意識到什麼後,她眼睛瞪得更大了。

  「宋鶴眠,是你!是你做的……」

  高皇后嗓音沙啞,眼眶猩紅得幾乎滴出血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局。」

  宋鶴眠笑意溫和:「我不過是把高氏昔日裡為刀刃之時的所為,再重新演一遍罷了。怎麼皇后反而說這是局?」

  「高家昔日裡,不就曾是皇室所為的捅刀之人。」

  高皇后的臉色唰一下地就白了。

  皇室昔日裡忌憚宋家,卻不想有損皇家威嚴,親自去動這個手。

  高家就是那場為宋家衰亡所制的局裡,最鋒利那把刀。

  「呵……宋鶴眠,你以為你很聰明?你能活著,沒跟著宋家一起背上罵名滾出京城,不過就是因為皇上把你納入了後宮。」

  高皇后笑意寒涼:「你作為男子之身,還不是註定活在後宮裡各種陰謀算計里,即使鬥垮了高家又能怎麼樣?你依然還是要雌伏於男子身下,借著你仇視的皇家,苟延殘喘地活著……呃!」

  她尾音未落,脖頸間就傳來一陣涼意,隨後蔓延開的是讓她遍體生寒的刺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