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陰濕質子他超愛3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鶴眠在大宮女注視下,端起溫熱的瓷碗邊沿一飲而盡。他仰起頭時喉結滾動,恰好讓吞咽的動作都落在大宮女眼裡。

  「有勞了。」

  宋鶴眠將瓷碗遞迴。

  大宮女微微欠身,接回瓷碗行色匆匆地走了。

  宋鶴眠敲敲腦子裡頭的光球[做的不錯。]

  剛才那些醒酒湯,雖然看著是被宋鶴眠喝乾淨了。

  實則都被光球暗中轉移進了系統空間。

  光球挺挺胸脯[無它,唯手熟爾!]

  殿外的風雪已然漸弱,只有細小的雪花窸窸窣窣地在空中飄落。地面已然聚集起有一定厚度的雪層,在陽光晃照下折射出碎光。

  宋鶴眠遞出手來穿過外廊,讓雪花落在手心,眼看著雪花融化成水滴,在掌心變為水漬。

  東偏殿裡沐浴後的用具被高皇后隨後派遣來的宮人清掃乾淨,甚至還有添了一份新的薰香。

  炭火噼啪作響地燃燒,暖意將沐浴後的水汽驅散乾淨。

  宋鶴眠在飲下醒酒湯便在床榻間不再曾出來,早就被上下打點好的宮人無聲地叫喚過眼神。

  其中一個年紀稍小,生的容色嬌艷的宮女動作輕巧地撩開珠鏈,小步往宋鶴眠床榻間的位置挪過來。

  「何人上前?」

  珠鏈和床幔遮掩之後宋鶴眠的身影朦朧不清。

  小宮女只能從他說話的聲音里,聽出幾分壓抑的悶啞。

  她立刻誠惶誠恐地跪下了身子,聲音卻跟沁了蜜糖似的,甜滋滋地道:「回貴妃娘娘,奴婢是鳳儀宮的宮女雀兒,奴婢是見貴妃娘娘身子乏了,想來為娘娘點上安神香。」

  宋鶴眠聲音多了躁意:「本宮不需安神香。」

  他一手撐著側臉,另一隻手遞到了胸前,似是熱極了般不停地扯著衣領。

  雀兒隔著朦朧的床幔瞧見宋鶴眠的動作,捏緊了自己的衣擺,眼底蔓延開熱意。

  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她接下來只需要拖延時間,等這位貴妃娘娘徹底神志不清,便可以……

  「是。」

  雀兒跪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宋鶴眠的呼吸在殿內已然可以清晰可聞,每一次變得更加凌亂的節奏,都如同敲擊在雀兒心口的鼓錘。

  「怎的還不退下?」

  那裡頭再響起的聲音徹底啞透了。

  雀兒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搭在肩頭,指尖緩緩下滑,一把扯下來身上本就系得鬆散的腰帶。

  床幔後的人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聲,終於是察覺到了不對似的,奮力地想要撐起身,又無力地跌坐回床榻,只留下一陣響動。

  「大膽!竟敢於本宮面前放肆!你受何人指使?!」

  宋鶴眠微弱的聲音滿是壓抑的火。

  光球趴在宋鶴眠肩頭嗑瓜子[宿主,你這是不是演的太虛弱了?]

  宋鶴眠挑眉[有嗎?]

  光球[高皇后和那個平王給你找的是個女的,不是男的……你是負責睡的。]

  宋鶴眠蹙眉[不這樣,你是想我表演惡狼撲食?]

  光球沉默了。

  那肯定更不行了。

  宋鶴眠這樣演戲,美強慘都保不齊在哪棵樹上掛著,然後表演陰暗扭曲爬行。

  真要是來點兒更過分的,小黑屋分分鐘提上日程。

  它是狗血部救贖類的,不是凰文扮演部的。

  「宋公子,奴婢並未受任何人指使。」

  雀兒嗓音千嬌百媚,只著小衣一步步向前而去:「今日所為,是雀兒對您一往情深啊……你捨棄雀兒真心入宮侍奉天子,雀兒實在是傷心。」

  「本宮是貴妃,你就不怕死麼?!」

  「怕?奴婢有何可懼怕的……」雀兒歪了下頭,眼神如痴如醉地盯著床幔後宋鶴眠的身影:「奴婢能與宋公子有此一回,豈不是很好的事?」

  「……」

  宋鶴眠大概能從這人藏著瘋狂的話語中拼湊出幾個意思。


  高皇后和平王所尋來的人,顯然不只是普通的女子。

  原身學識修養皆是京中男子之最,仰慕者眾多。

  這個自稱為「雀兒」的,應就是原身入宮之前的仰慕者之一。

  只是在原身入宮之後,她發現了傾心之人成了皇榻之上的寵妃,心裡頭由愛轉恨……

  最後這份扭曲的情意被平王和高皇后發現加以利用。

  屆時無論此事能不能徹底坐實,這雀兒的心意被公之於眾,於皇室那都是奇恥大辱。

  蕭止毅即使沒狠下心來立刻處決宋鶴眠,也恐怕會在日復一日的朝臣重壓之下,將宋鶴眠變作皇權的犧牲品。

  光球嘎一聲[這誰啊?原主的暗戀者這麼瘋狂嗎?]

  寧可入宮了也不放過。

  得不到就毀掉,大不了一起去死?!

  「宋公子,雀兒會讓你滿意的。」

  床幔被一把掀開,然而床榻間卻並沒有人影。

  她愣了一下後,隨即眼底蓄積起驚恐之色。

  —

  御書房。

  「荒唐!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蕭止毅大怒之下,隨手擲出硯台要打砸在蕭止笙的身上。

  然而蕭止笙已經立刻跪下來,盯著蕭止毅大聲道:「皇兄,你就算不信臣弟所言,你也應該細細聽臣弟說明情況才是吧?!」

  蕭止笙動作僵硬在半空,胸膛一陣劇烈起伏,最後面色鐵青地將硯台放下。

  「……那你就仔細說來,若有半句虛言,朕定嚴懲不貸。」

  「臣弟今日入宮本是想探望皇兄,卻在於醉林軒觀賞雪景時,恰巧遇到了皇嫂宮中的大宮女。臣弟見其行色匆匆,便上前詢問,才知皇嫂在鳳儀宮設宴,宴請宮中嬪妃小聚。」

  蕭止笙垂著眼皮,聲音有條不紊地道:「臣弟一時貪嘴,便磨著皇嫂同意臣弟一起歡飲。宴席過半,恰逢大雪,皇嫂就留臣弟以及宋貴妃等人沐浴清掃酒氣,飲過醒酒湯方自願離開。」

  「怎料想,聯想……宋貴妃卻酒氣遲遲不散,更是拉扯著一名宮女留在了偏殿。臣弟恰巧碰到這一幕,又見那宮女遲遲不曾歸來,心想臣弟與宋貴妃同為男子,便自作主張前往貴妃娘娘所在的東偏殿探情況如何。」

  結果人未至殿內,就已然聽到了令人面紅耳赤之聲。

  蕭止笙用餘光瞥一眼蕭止毅,眼看著蕭止毅的神情越發難看。

  蕭止毅將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此事還有何人知曉?」

  蕭止笙低著腦袋,不讓蕭止毅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竊喜。

  「回皇兄,臣弟發覺不對就已經立刻派人封鎖了鳳儀宮,如今鳳儀宮內除了太監宮女,皇嫂以及宴席之上的三位妃嬪,再無他人。」

  蕭止毅聲音冰冷地砸在蕭止笙的心口:「傳劉善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