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陰濕質子他超愛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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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止毅盯著燭光晃照之下的屏風,目光銳利如鷹隼。

  宋鶴眠也順著蕭止毅的視線看過去,語氣也很驚詫:「我午後休息時,將殿後的窗子開了些,莫不是夜間起了風,把窗子吹開了?」

  蕭止毅依然緊盯著床榻的位置,顯然並不對宋鶴眠的話全部信任。

  「方才那聲音還真是響,不會是因為窗子開了,進了些別的東西搗亂。」

  宋鶴眠側頭,用衣袖遮住口鼻咳嗽幾聲,連眼底都恰到好處地紅了些:「陛下可否與我去瞧一瞧?」

  他的語氣坦然,甚至還順著話請了蕭止毅與他一起去看。

  蕭止毅收回視線,盯著宋鶴眠欲言又止。

  這時原本在殿外候著的劉善喜突然叩門而入,在蕭止毅冷若冰霜的眼神注視下,在蕭止毅耳畔小聲說了幾句。

  宋鶴眠能大概聽出幾個比較主要的音節,「養心殿裡」「侍衛」和「暈了」等等之類的東西。

  大概意思就是主角受三七應該是在飽受蕭止毅的「虐待」後還要於養心殿做好侍衛的責任,然後體力不支地暈倒了。

  果不其然,蕭止毅在聽了劉善喜地話後,面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一閃而過的震驚。

  劉善喜弓腰塌背地退到一邊,似是只負責傳達了消息就好,之後如何那就是蕭止毅的意思。

  蕭止毅捏了捏酸痛的太陽穴,半晌都沒有動。

  宋鶴眠扒拉著衣角,數著那呼吸都亂了套的蕭止毅何時才能起身離開。

  「……鶴眠,朕有些事要去,今夜就不能陪你了。」蕭止毅再說話的嗓音乾巴巴的。

  宋鶴眠頷首,輕笑道:「既如此,陛下便快些去,莫要耽擱了時辰。」

  「……」

  蕭止毅在劉善喜的侍奉下,穿好了玄色大氅,深深地看一眼宋鶴眠,隨即急匆匆地走出了長和宮。

  方才在殿內耽擱太久,此時天際早已經被夜色籠罩。早就披上了雪的皇宮更顯蕭條。

  「貴妃娘娘。」

  宋鶴眠一垂眸,就看到了那踩著雪層深一腳淺一腳地到了他眼前的劉善喜。

  阿鴉在宋鶴眠的身側,替他遮掩著風雪。在劉善喜近了後,更是哼了一聲。

  劉善喜也看不到似的,自顧自地將蒼老卻陰柔的面上擠出一堆笑意:「皇上將和貴妃娘娘的談話交予奴才辦了,娘娘放心,明日內務府就會送來應有的份額,此後也絕不會有怠慢之事,一切都會緊著娘娘先才是。」

  他話語間不顯露,面上卻洋溢著宋鶴眠只憑几句話就能惹得陛下重拾恩寵,整個後宮都是僅有宋鶴眠一人的讚嘆。

  劉善喜在宮裡頭待了幾十年,那腰也是彎了大半輩子,最是會審時度勢的。

  曾幾何時,最先察覺了蕭止毅的心思,在其登基後,攛掇蕭止毅借宋家勢弱,強迫原身入宮的就是他。

  宋鶴眠在夜色之中的笑意很淡:「劉公公辛苦。」

  「奴才能為陛下和娘娘做事,那是奴才的榮幸。」

  劉善喜低眉順眼的,從袖口裡抽出一樣東西來。

  那東西宋鶴眠一眼就瞧見了是什麼。

  劉善喜嘿嘿兩聲:「娘娘可不要怪奴才多嘴,這宮裡頭女人多,男人卻少,除了那帶刀侍衛……皇上這些日子,就在養心殿了。」

  他說完這話,把東西往宋鶴眠的手裡一塞,隨著聖上鑾駕往遠去了。

  阿鴉提著燈,有些好奇地張望:「娘娘,劉公公這是塞了什麼東西,怎的還神神秘秘的?他不應該是只聽從皇上的安排嗎?」

  她怎麼看劉善喜剛才那架勢,說的話辦的事,倒像是自己藏著小九九。

  宋鶴眠指尖抵住掌心的小瓷瓶,也沒遮掩,讓阿鴉拿去看了。

  阿鴉只是那麼一瞅,臉上立刻就紅了個徹底。

  「這這這……劉公公真是太僭越了!」阿鴉跟扔燙手山芋似的,把這小瓷瓶還給宋鶴眠了。

  宋鶴眠笑而不語,往衣裳里將瓷瓶塞得更深了些。

  待宋鶴眠再度推開寢殿的門,空氣之中那股薰香味兒早就散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宋鶴眠眉眼蹙緊,他反手別好了殿門,大步朝著屏風後而去。


  「桑槐序!」

  屏風和床榻之間的地面上,正有人蜷縮在其間。桑槐序身上鬆散的衣衫早就亂了,露出了大片滲出細汗的皮膚,他一頭墨發散亂地貼在身上,正隨著他呼吸時皮膚上下的起伏而不斷顫動。

  桑槐序此刻正將自己已然完全變為狼爪的雙手用力地扣抓在地面,劃出道道痕跡。除去這些,他墨發遮掩下的面孔,唇瓣之下的皮膚也有幾滴鮮血星星點點的分布。

  甚至還有他露出的肩頸,胸膛……

  宋鶴眠這聲略高音調的呼喚,讓桑槐序墨藍色的眼底光芒閃爍不停,似是掙扎出來幾分清醒的意思。

  不待桑槐序給予回應,宋鶴眠已經抱起了桑槐序,帶著他往床榻的方向而去。

  宋鶴眠還沒將桑槐序擱在被褥上,他脖頸間隨意遮掩的布料就已經被鋒利的狼爪扯了個稀碎。

  他眉心狠狠一跳,雙手都沒來得及抽出,脖頸間就再次覆蓋上了桑槐序滾燙的呼吸。

  刺痛讓宋鶴眠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他猛地壓過來,用膝蓋抵開了桑槐序的大腿,推著人強迫他倒在床榻上。

  桑槐序被打斷了動作,喉間不滿地發出嗚嗚聲,眼底的掠奪幾乎恨不得把宋鶴眠給吞吃乾淨。

  物理層面的那種吃。

  新牙印疊著舊牙印。

  宋鶴眠也說不好如今是疼還是癢,他乾脆隨手抹過脖頸靠下處的傷口,摸到手指上的鮮血淋漓,他嗤一聲笑了。

  桑槐序被宋鶴眠限制住了動作,不安分地扭動幾下。

  然而宋鶴眠眼中光亮閃爍了幾下後,他的掙扎就變得輕微了。

  宋鶴眠用自己染血的手摩挲過桑槐序同樣血跡星星點點的下巴,脖頸,胸膛……

  啪——

  宋鶴眠將手掌不輕不重地扇過桑槐序的pigu。

  他一手扯著狼尾,另一隻手將血跡抹過自己的唇瓣,傾身湊到桑槐序的眼前:「你不是想要血肉麼,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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