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末世隊長他超愛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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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海基地大首領死亡,其餘人員均被長城基地掌控,該基地各種毀滅人道的核心實驗項目會被一一封存,不泄露於世。

  返程路上,禿鷲啐一口唾沫:"媽的,這幫搞研究的心真黑,他們怎麼不把自己切了做實驗?說什麼狗屁的為了全人類,還不是不把我們半異種當人。"

  山海基地內核心實驗的實驗室,任誰看見了都覺得觸目驚心。

  那些半異種本就因為自身難以承受強大異能而會被反噬困擾,最後卻被自己用生命保護的同類拿來做研究,不惜榨乾最後一份價值。

  山海基地負二層關押半異種的觀察室更是殘忍至極,讓人難以想像得到這是對同類做出的事。

  這些研究員甚至在長城基地的人沖入研究室那一刻,還在咒罵著半異種……

  花岐腦海里全是剛才在山海基地看到的一幕幕,臉色也不太好看。

  禿鷲捏緊拳頭:"如果人類都不把我們半異種當做是同類的話,那麼異種被清除之後呢?誰知道下一步會不會就是我們了?"

  "咳咳,其實山海基地里本來就沒什么正常人,"安言澤打破這份緘默,換了種說辭:"你們就把他們當成動物園,把自己想像成飼養員就行,我就是抱著這麼個心態才待下去的。"

  一旁的宋鶴眠挑眉:"你在基地里就是這麼待的?"

  "當然了,人總得哄著自己上班吧……"

  安言澤說到這兒,話猛地一頓。

  他對宋鶴眠露出了一抹笑容,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經過這麼一打岔,返程路上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

  待回到長城基地後,季槐序和宋鶴眠一起把那兩名帶回的教授安全送到白教授的研究所。

  "哎呦,這這這……"

  白教授眼看著一個兩個跟從土堆里爬出來的兩個教授,忙讓助手把人扶下去休息。

  白教授人都傻了:"你們兩個是咋把人帶回來的?"

  季槐序:"放在壓縮包里。"

  白教授:"?"

  季槐序這突如其來的幽默著實是讓白教授懵了。

  宋鶴眠無聲地扯一下季槐序的衣角,笑著說:"我們在山海基地結識的一個朋友,末世前他恰好在我的公司上班,他見到我之後動用異能,幫了這個忙。"

  宋鶴眠這麼一說,倒是令白教授起了興趣。

  "宋總的意思是,你這個朋友擁有可以儲物的異能?"白教授欣喜道。

  宋鶴眠點頭。

  白教授一拍大腿,語氣激動地道:"宋總,你那個朋友想不想配合基地的研究?當然,如果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這是自由。"

  宋鶴眠笑著表示自己會把這事和安言澤商議的。此事也就此揭過,接下來白教授顯然還是對宋鶴眠這個異能更感興趣。

  本次山海基地的人員也是多虧了宋鶴眠才能進展得如此順利。

  白教授讓宋鶴眠示範給自己看過後,那更是感慨得說不出話來。

  幾次過後,宋鶴眠竟然有種白教授在借著安言澤一事,旁敲側擊地觀摩宋鶴眠的異能。

  "白教授,今天演示的次數夠多了。"季槐序握住宋鶴眠的手腕,上前一步擋在了宋鶴眠的身前。

  白教授眼看著季槐序神色緊繃的模樣,再看他那護犢子的架勢,用手指隔空點了點。

  白教授搖搖頭:"年輕人,年輕人啊!關心則亂!"

  他指著電腦屏幕上宋鶴眠各項跳動的數據給季槐序看。

  白教授:"你瞧瞧,宋總使用異能別說是損傷了,連異能損耗都不多。"

  白教授也是第一次碰到宋鶴眠這樣的半異種。

  尋常半異種的異能無非是體魄增強,亦或者是常見的金木水火土等。

  宋鶴眠這類似於"催眠"的異能不僅獨特,更是在實戰時損傷極小。

  "白教授,寶……眠眠他的心臟有問題,異能的反噬不會影響他嗎?"季槐序的視線從數據上挪開,道。

  白教授卻愣了:"心臟有問題?我的儀器沒有測出來啊?"

  季槐序:"……"

  宋鶴眠原本正坐在椅子上等季槐序,在感受到季槐序的視線後,他對季槐序揚起一個笑意。


  宋鶴眠在季槐序不再看自己後,問起空間內的光球[普通人類的肉身,會在治療後恢復如初,不留痕跡嗎?]

  光球"嘎"一聲[宿主,我沒當過人,我不知道啊。]

  光球想了想[宿主,你是高層世界的惡鬼,你可以在無盡淵的岩漿底下待這麼久,也許是你的靈魂可以修復呢?]

  宋鶴眠的靈魂力量強大,小世界的肉身難以承載,才會使得他或多或少地帶上一些毛病。

  說起來,不知從哪個世界開始,宋鶴眠雖然依舊有著不同的毛病,卻悄無聲息地不再受其影響了。

  光球本以為是這些小世界裡自己選擇的宿主比較好,仔細去想……

  它好像也沒有這個能力如此巧合。

  下一瞬,光球卻倏地聽見了宋鶴眠唇齒間溢出的一聲輕笑。

  光球[……]

  宋鶴眠沒有從光球那兒得到回答,也沒有再追問的意思。

  白教授在聽完季槐序的描述後,點了點頭道:"你這麼說,有可能是因為宋鶴眠使用了異種的能量石,能量石蘊含的能力或許可以將肉身恢復如初。"

  白教授如此說,宋鶴眠毫無病灶痕跡的心臟也就只能歸於能量石的功效了。

  —

  入夜,B3區的巡邏隊員打著哈欠繞完了最後一圈。

  "每天都是這些遍,要我說有什麼可巡邏的……"

  "話是這麼說,基地里B3區的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放在末世前那都是咱們見都見不到的,人家都對基地有貢獻,咱們好好巡邏就成了。"

  "哎,人比人氣死人啊……我咋就沒這命?"

  "真成了半異種也不是什麼好事,咱們就老老實實巡邏得了。"

  "這倒也是……"

  兩名巡邏隊員的腳步逐漸遠離,沒有人注意到夜色里一抹悄無聲息閃過的人影。

  咚咚——

  宋鶴眠剛推開別墅的大門,就看到了風塵僕僕趕來的季槐序。

  季槐序抿了下嘴唇,盯著宋鶴眠沒吭聲。

  宋鶴眠倚靠在門邊,笑問:"謝副隊不是說你今晚要執行任務嗎?"

  "你生氣了?"季槐序反問。

  宋鶴眠垂下睫羽,聲音很輕:"我哪敢生季隊的氣,您說什麼時候過來就什麼時候來,我可不敢催您……"

  宋鶴眠昳麗的五官蒙上幾分故意挑釁的情緒。

  季槐序邁步上前,倏地推上宋鶴眠的肩膀,軍靴以不容拒絕的力度抵在了宋鶴眠的腳尖。

  "抱歉,剛回基地,我沒能騰出時間來搬東西。"

  季槐序額角牴在宋鶴眠的頸窩處蹭了蹭,無師自通地軟下聲來撒嬌:"我想,先把人搬過來也是一樣的。"

  宋鶴眠垂眸看見季槐序因為奔跑被風吹起來的髮絲。

  他用手摸了摸季槐序的發尾,道:"季哥,你頭髮上有洗髮水的味道。"

  "你明明是洗了澡才來的。"

  季槐序抬起腦袋,注視著宋鶴眠的雙眼。

  季槐序喉結滾動兩下,道:"把人搬過來見你,我得是新的,眠眠……"

  宋鶴眠倏地湊過去,吻上了季槐序的唇瓣,將他的話語吞在了唇齒之中。

  季槐序說得沒錯,他確實是新的,並且在一晚過後完全沾染了宋鶴眠的味道。

  次日一早,季槐序就返回了A區收拾東西。

  禿鷲從自己房間出來,看到季槐序的東西都被搬空了,揉了揉眼睛懵了。

  禿鷲臉慘白慘白地道:"季隊,你這是不管我們了?"

  季槐序搖頭:"沒有,我只是不在這兒住了。"

  禿鷲摸著自己的腦袋,道:"季隊,那你去哪兒啊?"

  季槐序放下手裡的東西。

  "B3區,宋鶴眠的別墅。"

  季槐序又補充道:"眠眠只讓我帶常用的就好,其他的東西他會跟基地申請。我留下的這些物資,你跟謝尋分了就行。"

  禿鷲:"……"怎麼聽起來還挺驕傲的?


  宋鶴眠和季槐序的關係,第一行動小隊的幾個人都清楚,但禿鷲沒想到季槐序會搬過去,還搬得這麼匆忙。

  花岐語重心長地道:"禿哥,你們兩個大男人會礙事。"

  花岐還專門在季槐序搬過去時,往季槐序手裡塞了一個大鐵盒,並且叮囑了季槐序到宋鶴眠的別墅再打開。

  這份神神秘秘的禮物,季槐序打開之後才知道是什麼。

  季槐序:"……"

  房間內光線明亮,季槐序聽見耳邊傳來的一陣笑意,抬頭就看見了宋鶴眠笑盈盈的眼神。

  季槐序摸著手裡的瓶子,覺得有些眼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東西他曾經在山海基地見過。

  如今想來,宋鶴眠還真是準備充足。

  季槐序喉結滾動兩下,眸色微暗:"你還笑?"

  "哥哥,笑也不行麼?"宋鶴眠挑眉,語氣無辜非常。

  季槐序撐起身,把鐵盒子扒拉到一邊,隨後跨到了宋鶴眠的身上。

  季槐序用手在宋鶴眠的胸口摸了摸。

  "來吧。"

  宋鶴眠笑著問:"什麼呀,哥哥?"

  季槐序俯身下來,用牙齒咬住了拉鏈。

  季槐序抬起眼皮,聲音含糊不清道:"禮輕情意重。"

  宋鶴眠笑著吻上季槐序,隨手把燈熄滅了。

  半個月後,京港市。

  黃沙漫天,一聲尖銳的叫聲自遠處傳來。

  "異種!是異種!"年輕的男人連滾帶爬地從大樓內跑出來。

  吉普車旁的壯漢臉色驟然一變,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直接將男人踢地在地上翻了兩圈。

  壯漢惡聲惡氣地咒罵道:"操你媽,你踏馬要死別拐著老子!"

  壯漢的身後是兩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兩個青年面面相覷對此事當做全然沒發生。

  年輕男人倉皇地爬起來,臉都被磨出了血。他卻跟受到驚嚇似的,一個勁兒地張望。

  壯漢見他這副樣子,氣得抬腳就踹。

  "哎,隊長對咱們也不這樣啊,這人幹嘛了?"

  青年看一眼身邊的人,道:"你是新來的,你不知道,這人之前是九隊的隊長,聽說為了活命把所有隊員都扔在異種潮里了,基地現在沒有人敢跟他組隊,但他不要臉啊,只要有口吃的,啥活兒都能幹……"

  "都這樣了還活著幹嘛?"

  "好死不如賴活著唄……"

  兩人說話的功夫,遠處倏地響起一陣異動。

  壯漢頓時停下了動作,最後補了一腳,拽開吉普車的車門上了駕駛位。

  "快走,後面有異種來了。"

  兩個青年臉色驟變,哪裡還顧得上說話,推搡著上了車。

  吉普車發出嗡鳴聲,一隻手倏地扒住了車門。

  "高隊,高隊你不能扔下我!我是你的隊員啊!!"

  常望斌臉上被血糊滿了,他奮力地抓著車門想要從車窗鑽進去。

  壯漢側目看著他,嗤一聲笑了:"常隊長,做人得先自己活著,這不是你說的嗎?"

  後車座的車窗倏地被人搖了下來,待看清那人是誰之後,常望斌瞪大了眼睛。

  吉普車隨即便竄了出去,捲起滿地飛沙。

  "季隊,你答應我的物資……"壯漢透過後視鏡看向季槐序。

  季槐序頷首:"不會少你的,放心吧。"

  壯漢樂了,一拍大腿:"我就愛跟季隊合作!痛快!"

  "話說回來啊,季隊你是怎麼把那些異種引過來的?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是真想不到這些東西,還能這麼聽話地任由人擺布!"

  壯漢說著話,眼睛都亮了,一臉興奮地問季槐序。

  季槐序開了口:"我男朋友引來的。"

  壯漢:"啊??哦哦哦,宋總對吧?"

  季槐序沒說話,點了點頭。

  壯漢感慨道:"宋總眼光真好,季隊你年紀輕輕就在基地不少人面前露了臉,以後八成也是基地里半個官啥的。"


  "我的運氣好。"

  季槐序抬眸,語氣平靜:"我遇到了宋總。"

  壯漢一愣,拍著方向盤笑開了。

  季槐序偏頭看向窗外的飛沙,唇角微揚。

  宋鶴眠是他平靜無波生命之中的意外,而季槐序也從未如此慶幸過他接下了這個任務。

  別墅內燈火通明,窗外是人造出的漫天繁星。

  "如果沒有末世,我會遇到你嗎?"季槐序摟著宋鶴眠,倏地開了口。

  宋鶴眠聞言問他:"哥哥怎麼突然這麼問?"

  季槐序沉默一瞬,道:"我只是突然想,沒有末世,我會在哪裡遇到你。"

  "哥哥覺得呢?"宋鶴眠捧起季槐序的臉頰,道:"願意和我說嗎?"

  "我在末世之前……是一名保鏢。"

  季槐序說到這兒,停頓了下才道:"不過不是我和你演的那種保鏢,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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