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竹馬哨兵他超愛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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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依棠放下筷子,盯著江槐序道:"你乾脆管夏寧叫媽算了。"

  江槐序摸著下巴嘆口氣:"媽你別說,我其實真挺想的。"

  江槐序說完之後,對林依棠露出一抹笑意。

  林依棠:"……"

  伸手還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如今江槐序還是個有傷在身的病號,林依棠都懷疑自己一抬手抽過去,反而給了江槐序找宋鶴眠裝樣子的藉口。

  林依棠沒轍了。

  她已經可以想像到宋鶴眠的父親宋霆霄帶著自己的精神體抽得江槐序遍地跑的景象了。

  任誰能想像得到,江槐序這混小子打的是這種心思?

  宋鶴眠和江槐序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之間就好比那別人家的孩子和自己家的混小子。

  林依棠是怎麼也想像不到自己兒子把宋鶴眠拐到手的樣子。

  然而如今這事不止發生了,她看江槐序那意思還半分收斂的樣子都沒有。

  林依棠憋了一口氣,道:"宋霆霄知道嗎?"

  "宋叔叔?宋叔叔昨天晚上還問我什麼時候去他手底下幫他練一練那些新兵來著。"

  江槐序一手撐著側臉,笑得那叫一個蕩漾:"我跟眠眠說,他還去找宋叔叔說我有傷在身,不能劇烈運動。"

  "……所以,你們兩個小鬼頭是一唱一和地把你宋叔叔當猴耍呢?"林依棠沉默良久,道。

  江槐序不贊成地道:"媽,你不能這麼說,眠眠也是心疼我。"

  江槐序說著話,臉上更是半分遮掩的意思都沒有了。

  林依棠心知肚明兩個人如今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她轉念又一想,能讓宋霆霄牙痒痒的事發生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林依棠手指捏著營養劑,道:"那你去吧。"

  "真的?"

  江槐序詫異地看向林依棠,根本沒想到林依棠態度轉變得這麼迅速。

  林依棠將放在一旁的軍帽戴好,軍帽下如畫的眉眼透著笑意。

  "夏寧都沒不樂意你這皮猴子,我有什麼不同意的?"

  林依棠捏捏江槐序的肩膀,示意他未來任重而道遠,一定要堅持下去才好。

  江槐序這邊順利通過了林依棠的一關,立刻就麻利地搬進了宋鶴眠的家裡。

  幾天過去,宋霆霄看著那在自己家裡快混成第五個人的江槐序,逐漸地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

  "你有沒有覺得眠眠跟林依棠家那個最近跟之前不太一樣?"

  宋霆霄終於忍不住了,趁著宋鶴眠和江槐序不在,暗戳戳地和夏寧釋放信號。

  夏寧扒拉著新兵統計表的動作一頓,隨後故作不察地道:"有嗎?眠眠跟小樹從小一起長大,倆人感情好也正常。"

  宋霆霄:"……你真不覺得有問題?"

  夏寧壓下手裡的個人終端,在宋霆霄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我看你是在軍隊裡待久了,看哪個哨兵跟嚮導都不對勁。"

  "……"

  宋霆霄被夏寧這麼一打岔就乾脆把這事揭過了。

  樓上的臥房內,宋鶴眠懶洋洋地靠坐在床上,一隻手虛虛地扶著江槐序的腰身。

  江槐序感覺自己渾身都跟著了火似的,每一塊皮膚都散發著灼熱的熱氣。

  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發奇想地答應宋鶴眠這個離譜至極的恢復方法。

  江槐序如今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可以適當地進行一些訓練。

  這才有了如今這麼一個姿勢。

  江槐序半撐在宋鶴眠的身上,低頭可以輕而易舉地把頭埋到宋鶴眠的懷裡,抬頭就可以感受到宋鶴眠的視線。

  從前看起來再輕鬆不過的訓練,如今連一分一秒都顯得煎熬。

  宋鶴眠看著江槐序額角沒一會兒就滲出的汗珠,道:"哥哥,你很熱嗎?"

  他說著話,用指尖輕輕地擦拭過江槐序臉頰上細密的汗珠。

  江槐序呼吸頓時紊亂,他想也沒想就順勢卸去力氣,十分乾脆利落地倒在宋鶴眠的懷裡。

  "我熱不熱,你不知道嗎?"江槐序聲音含糊不清地響起。


  宋鶴眠扒拉兩下江槐序頭髮里藏起來的小三角耳朵:"我知道。"

  江槐序猛地握住宋鶴眠的手腕,抬起頭去啄吻宋鶴眠的嘴唇。

  宋鶴眠實在是天賦異稟。

  江槐序覺得宋鶴眠這人應該生來就把技能點在了親吻上。

  即使江槐序與宋鶴眠確定關係後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每當兩個人進行這種深吻時,江槐序的氣都有些不太會順。

  宋鶴眠反而睜著眼睛瞧著江槐序,似乎是在無聲質問江槐序為什麼總是親了沒一會兒就躲。

  "眠眠,眠眠……"

  宋鶴眠感受到江槐序噴灑在自己頸窩處灼熱的鼻息,道:"哥哥,你傷還沒好。"

  宋鶴眠的聲音染著點兒笑意,聽得江槐序頓時有種被戳破了心思的窘迫感。

  江槐序用額頭蹭了蹭宋鶴眠的脖頸,悶聲道:"我知道。"

  "反正早晚也是會好的。"

  宋鶴眠聽著江槐序的補充,把他的手抓在自己手心裡與他十指相扣。

  日子又平靜無波地過去了幾天,江槐序身上的傷終於徹底好全了。

  夏寧特意讓管家機器人給江槐序準備了好兆頭的飯菜,算是作為對江槐序順利恢復的慶賀。

  "謝謝夏姨。"

  夏寧抿著嘴,笑道:"這些都是眠眠告訴我的,我再把數據傳給機器人去做而已。小樹你與其感謝我,不如謝謝正主呢。"

  江槐序愣了一下,而後下意識地看向了宋鶴眠。

  江槐序唇角上揚,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道:"嗯,當然要謝謝眠眠。"

  一旁圍觀的宋霆霄:"?"

  宋霆霄這下想不意識到不對勁都難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兒子跟林依棠的兒子在一起了?"

  夏寧:"不行嗎?"

  這不只是行不行的問題,宋霆霄覺得是全方位的問題。

  合著江槐序這混小子一直等著,待宋鶴眠一成年,他就按捺不住了。

  "眠眠是SS級的黑暗嚮導,他的精神力生來就比尋常的嚮導強大得多,精神圖景也同尋常嚮導不同。你看他這麼多年身邊有旁的哨兵嗎?"

  夏寧停頓一下,道:"我也是嚮導,我在軍隊裡見過那些因為精神領悟狹窄難以找到匹配哨兵,最後陷入精神暴亂的嚮導。"

  "眠眠能堅持五年,或者未來能堅持十年,二十年……那之後呢?"

  "小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是林依棠的兒子,性子也跟林依棠像得很。小樹怎麼樣,你和我都是知道的。"

  夏寧道:"小孩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我相信眠眠,我也相信小樹。"

  "不過就是你覺得的那些問題,如今藍星的星曆都翻過去多久了?你跟我都在軍隊,見過的同性哨兵和同性嚮導之間組成一對兒多得數不過來,也沒什麼稀奇。"

  宋霆霄:"……"

  宋霆霄最後真是被夏寧說動了似的,第二天對宋鶴眠與江槐序的關係,也沒再詢問。

  江槐序養傷的這數月,軍隊的事可是半點兒沒閒著。

  宋鶴眠在準備幾日後軍校封閉特訓的東西,手腕間佩戴的個人終端不斷嗡嗡震動。

  他剛點開了個人終端,就看見視頻那頭的江槐序躺在床上的全息投影。

  江槐序只穿了件寬鬆的浴袍,露出來大片蜜色的皮膚,還有若隱若現的腹肌。

  宋鶴眠瞥了一眼,垂下了視線。

  江槐序乾脆翻了個身,拽著自己的浴袍,咳嗽幾聲:"咳咳咳。"

  "冷了?"宋鶴眠挑眉。

  江槐序:"……"

  他這真是媚眼拋給宋小鳥看。

  江槐序隔空戳著宋鶴眠的腦袋,磨牙道:"宋小鳥,你別跟我說你真不想看這個?"

  兩個人剛剛確定關係沒多久,又都年輕氣盛火力旺,這段時間沒少黏糊在一起親過來揉過去。

  如今江槐序人在軍營,思緒卻早就飄回養傷那些日子了,只要一想到宋鶴眠,他就渾身抓心撓肝似的難受。

  宋鶴眠看著全息碎影出的江槐序,江槐序的臉頰上是睫羽投下的陰影,如同深夜之中潔白的天使翅羽。

  "哥哥,我錯了。"

  宋鶴眠撐著臉頰,眼中倒映著江槐序模糊的身影:"哥哥真好看。"

  江槐序唇角動了動,心情很好地道:"我這周末可以回家。"

  他說著話,眼神卻沒從宋鶴眠的身上挪開,帶著曖昧的暗示意味。

  宋鶴眠心領神會地小聲說了句話。

  江槐序呼吸一窒,隨後他耳尖一動聽見了身後細微的聲音,頓時心跳如雷地抬手扣住手裡的個人終端。

  宋鶴眠只來得及瞥見江槐序一閃而過的大腿,而後就眼前一片漆黑。

  宋鶴眠:"……"

  他這個動作太突然,劇烈的聲響讓剛剛洗漱完從浴室走出來的閆祺飛愣了一下。

  閆祺飛疑惑地道:"你這是……跟誰視頻呢?"

  "宋小鳥,他問我傷好的怎麼樣了。"江槐序將個人終端一點點地挪開條縫隙。

  全息投影出的宋鶴眠坐在地毯上,笑著跟閆祺飛打了個招呼。

  宋鶴眠笑道:"閆哥好。"

  "呦,真是小宋啊。"閆祺飛撓撓腦袋,看一眼假裝很忙的江槐序,再看宋鶴眠的時候意味不明地道:"我看江哥穿這麼騷,還以為他是跟哪個小嚮導呢。"

  "噗。"

  江槐序沒忍住咳嗽幾聲,他捧著個人終端往自己房間走,臨走之前白了一眼閆祺飛。

  全息投影晃動間,宋鶴眠看見了江槐序碎發下泛紅的耳朵。

  宋鶴眠笑一下道:"哥哥,閆哥還不知道呢?"

  "嗯,我還沒說。"江槐序想了想,道:"不過他應該猜得到。"

  這就讓江槐序不免再想起自己剛意識到自己心思的時候,閆祺飛那個眼神。

  江槐序合上眼皮,嘟囔道:"他站在那兒,就感覺跟在提醒我是個禽獸似的。"

  他之後說什麼宋鶴眠沒再聽清。

  等宋鶴眠收拾完東西,江槐序已經開著個人終端睡著了。

  宋鶴眠虛空點一下江槐序的額頭:"晚安,哥哥。"

  —

  "嘶……"

  穆鈞川再一次被宋鶴眠從全息格鬥艙里揍得連接意識彈出後,已經徹底麻了。

  穆鈞川往宋鶴眠手裡扔了一瓶水,道:"宋鶴眠,你到底是嚮導還是哨兵?怎麼你抽我的手勁兒比我爸還嚇人?"

  宋鶴眠給穆鈞川一個看傻逼的眼神。

  穆鈞川:"……"

  "你這段時間連特訓都沒怎麼來,在家忙著幹嘛了?"

  穆鈞川問這話純粹是想知道宋鶴眠在家裡練什麼了,好汲取經驗在自己身上試用。

  宋鶴眠想了想:"我在忙著談戀愛。"

  穆鈞川:"?"

  穆鈞川傻眼了,看向宋鶴眠的眼神跟看到什麼變態似的。

  "你跟誰談戀愛?誰這麼倒霉,喜歡你一個哥控……"

  穆鈞川說了一半的話猛然頓住,而試探道:"你戀愛那個,是誰啊?"

  宋鶴眠唇角翹起:"我哥。"

  穆鈞川:"……"哦,這樣。

  怪不得幾天不見,宋鶴眠抽人的力度更疼了。

  合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嚮導與哨兵互補,戰場之上嚮導可以釋放嚮導素,或者通過以精神觸鬚的方式對哨兵進行安撫,防止其陷入紊亂,同樣的嚮導也是如此。

  在所有人的眼中,嚮導都是溫和可親的有一小部分存在戰鬥力,卻遠不足威脅哨兵。因此戰場之上,哨兵與嚮導常常是結伴而行。

  宋鶴眠作為一名等級高,精神圖景狹窄的嚮導,多年來從沒有有一任搭檔。

  如今這次特訓就是針對哨兵與嚮導發起的,既是檢驗教學成果,也是通過數據對哨兵與嚮導之間進行匹配綁定。

  宋鶴眠覺得這故事有點兒熟悉[這不是原文裡,穆鈞川與主角受發生的事嗎?]


  只不過是換了個方式再次呈現而已。

  光球砸吧砸吧[宿主,這屬於天道的修正,它在盡力所能及的事幫劇情掰回來。]

  光球覺得宋鶴眠在這麼多個小世界裡拆cp,靠的完全是天賦和實力。

  天道?

  天道純屬多此一舉了。

  "哎對了,你沒問問你哥那個林德長官怎麼樣?特訓嚴不嚴?"

  宋鶴眠看向穆鈞川,道:"林德?第一軍團的那個林德?"

  穆鈞川迷茫地眨眨眼睛:"不然呢?還能有哪個林德?"

  "……"

  "誰啊……宋小鳥?"

  江槐序正在給自己的西伯利亞灰狼梳毛,本來他還在被精神體梳下來後滿天飛的毛毛煩的半點兒情緒也提不起來,在看清了來人後瞬間眼睛一亮。

  原本趴在地上規規矩矩地任由江槐序梳毛的精神體西伯利亞灰狼也看見了宋鶴眠,隨即委屈巴巴地用眼神瞥著宋鶴眠。

  宋鶴眠乾脆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體白鶴陪著西伯利亞灰狼一起打發時間。

  犬科動物實在是熱情得不行,宋鶴眠看著自己的精神體被追得跑過來跑過去,最後抖著翅膀繞圈飛,沒忍住眼底溢出笑意。

  江槐序看著那白鶴,覺得白鶴的毛都被追得掉了不少。

  "……它可不委屈,就是故意的,裝出來給你看的。"江槐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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