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清冷學長他超愛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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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吧。"

  盛槐序端著剛出鍋的水煮魚上桌。除了水煮魚,其他兩個菜都是宋鶴眠做的。

  一樣是口味清淡的油菜炒香菇,另一樣則是菠蘿排骨,兩樣菜看起來賣相都不錯。

  盛槐序在宋鶴眠的注視下夾了一塊排骨,排骨入口之後是酸甜的菠蘿香氣,隨後才是肉香味兒。

  "肉的火候剛剛好,你真是第一次做飯?"盛槐序有些詫異。

  宋鶴眠點頭:"第一次。"

  盛槐序豎起大拇指。

  宋鶴眠是嚴格按照菜譜上的做法準備的調料食材,精準到了克重,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標準的跟把菜從書里扣出來了一樣。

  除了那能被燙'活'的魚不在宋鶴眠的掌控範圍之內。

  宋鶴眠飯剛吃了一半,就接到了電話。

  "哦,我知道了。"

  宋鶴眠掛斷電話,看向盛槐序道:"盛柏在四處托關係,想要找到我的聯繫方式。"

  盛槐序臉色冰冷:"他是想來威脅你,找你要錢。"

  "那他膽子還真是不小。"

  宋鶴眠意味深長地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

  盛柏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卻根本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他太急於求成了,想要短時間內拿到大量的錢,來證明剛被甩掉的自己。然後幻想著自己拿著一筆巨額的錢款,逍遙自在的樣子。

  宋鶴眠讓人慢慢地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等待著盛柏自投羅網。

  果不其然,在威脅過盛槐序之後的第三天晚上,宋鶴眠就接到了陌生來電。

  在接這個電話前,宋鶴眠的郵箱收到了一份匿名郵件。

  郵件里什麼也沒說,只有幾張照片,盛柏角度找的很好,那天晚上盛槐序和宋鶴眠一起說話,在他精心找角度的拍攝下,竟然像是在湊近接吻。

  而盛柏用的電話卡,也不是他自己用的那個,也不算是完全沒有腦子。

  "你好,宋少爺。"

  盛柏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尖銳刺耳。

  宋鶴眠坐在露台的搖椅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繁榮夜景。

  "你是誰?"

  宋鶴眠疑慮的聲音傳遞到話筒的對面。

  盛柏沒有直接回答:"宋少爺,那份郵件,你收到了吧?"

  "你想做什麼?!"

  宋鶴眠猛地把音量提高,瞬間便被激怒一般。然而玻璃中映射出的面孔,卻笑意分明。

  "我聽說,你的母親江夏棠對你一直疏於關注,不知道她要是得知宋少爺拿錢玩兒男人,會不會對你關心多一些呢?"

  盛柏知道的,都是原身之前的那些信息。原身跟公子哥們作天作地,既是想證明自己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也是想引起父母的關注,進而促成了病態又反覆的循環。

  然而原身再怎麼嘗試不一樣的東西,身邊卻是乾乾淨淨,從來沒有任何人存在。他知道江夏棠和宋致遠對他的縱容底線是什麼。

  他一直自卑敏感於自己的身體狀況,本就覺得父母在芥蒂他體弱多病,因而原身是很怕自己讓江夏棠和宋致遠失望的。

  仗著自己有錢有勢,玩弄他人的這種事,原身若是真這麼做了,宋致遠估計會把他腿打斷。

  盛柏聽著電話那頭宋鶴眠的沉默,逐漸變得煩躁且不耐煩:"宋少爺,你最好想清楚。"

  "你要什麼?"

  宋鶴眠驟然開口,打斷了盛柏的話。

  盛柏:"……一百萬。"

  宋鶴眠:"可以。"

  "我要現金。"

  "好。"宋鶴眠轉動著手邊的玻璃杯。

  盛柏沒有想到宋鶴眠會答應得這麼痛快,畢竟那可是一百萬。

  "四天之後,我會聯繫你。"

  盛柏立刻掐斷電話。

  他捂著手機,渾身都在發抖。恐懼,後怕和欣喜若狂的情緒瞬間便充斥了他的整個大腦。

  盛柏死死地咬著手,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你幹嘛呢?"

  賈鳳霞推開衛生間的門,就看見盛柏那閃著精光的眼睛,被嚇了一跳。

  盛柏豁然向賈鳳霞走過去,捏住她的肩膀:"媽,收拾東西,我們下個禮拜就坐車離開蘇市。"

  "你說什麼胡話呢?!"賈鳳霞被嚇蒙了,不知道自己兒子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盛柏道:"你別管了,你就收拾東西,我們下個禮拜就搬家!到時候去哪裡都好!"

  盛柏嘟嘟囔囔地往自己的房間走,留下被嚇蒙了的賈鳳霞。

  別墅的露台,宋鶴眠指腹摩挲著玻璃杯,唇角的笑意分明。

  —

  四天後,盛柏一家在車站被警察帶走。不明所以的賈鳳霞和盛江山還在拼命掙扎,結果就看見盛柏那大背包里露出來的一堆紅票子,夫妻倆哪裡見過這種架勢,當場就被嚇懵了。

  盛柏勒索的金額達到了一百萬元以上,他的量刑結果只會重不會輕。

  賈鳳霞鬧著要見盛槐序,然而盛江山在這事之後,就要跟她離婚。兩個人互相怨對方,最後吵起來後,盛怒之下的盛江山居然給了賈鳳霞一刀。

  被警察提走時,盛江山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滿臉滿身都是血。

  這件事折騰到最後,父子倆都進去了,賈鳳霞死在了急救的醫院裡。

  盛酈告知盛槐序後續時,盛槐序愣在那兒有些恍惚。

  盛酈站在寒風裡,道:"……我不知道這件事裡,你那個朋友出了多少力,不過我相信,這其中少不了他出手。"

  "盛槐序,你那個朋友,比你了解的要厲害的多,他背後的家世,很有可能是咱們這種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存在。"

  "我知道我沒什麼立場去指揮你的想法,但我還是希望你好好思考,你要不要繼續和他,有更多的牽扯。"

  盛酈的視線好似早就把盛槐序看透了一般。

  盛槐序沒有說話,而是注視著盛酈向夜色深處走遠的背影。

  樓上,宋鶴眠剛剛洗完手從洗手間走出來,在經過客廳時,卻發現盛槐序從臥室拿出來的一摞筆記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宋鶴眠走過去,就瞥見了地上那剛剛好翻開的一本筆記,上面的內容,讓宋鶴眠動作停頓下來。

  (9月7日,晴。新生入學,我見到了一個人,他叫宋鶴眠。他笑起來,很好看。我不小心撞傷了他,卻意外留下了聯繫方式。)

  (9月8日,晴。宋鶴眠拍了我演講時的照片,我很喜歡。)

  (9月10日,陰。我看見了宋鶴眠在休息,很可惜,我不是他們的教官。)

  (……)

  ……

  (11月5日,晴。宋鶴眠送了我一副手套。)

  (12月18日,晴。手套是情侶款的?是我想多了。)

  (1月1日,雪。我喜歡宋鶴眠。)

  (1月3日,晴。我喜歡宋鶴眠。)

  (1月4日,晴。開學了,我想見他。)

  (1月6日,晴。我想見他。)

  (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我想見他……)

  最後一頁,密密麻麻的,下筆用力至極,似乎有什麼情緒再也不能被壓制。

  宋鶴眠搭在筆記本頁面上的手輕顫。

  咯吱——

  有腳步聲向宋鶴眠靠近。

  緊接著,就是一具帶著涼意的身體貼近了他。

  "你終於看到了……"

  盛槐序的聲音貼著宋鶴眠的耳朵:"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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