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他掙錢了，離開家鄉，沒有給予任何幫助
林淵推開防盜門。
對面那套空置了將近半個月的屋子，門敞開著，兩個留著平頭、穿著普通襯衣的年輕人正往屋裡搬運紙箱。
聽到開門聲，左邊那個稍微高點的年輕人瞬間停住腳步，轉過頭，目光鎖定林淵。
僅僅半秒鐘的對視。
林淵的視線掃過對方穩健的下盤，輕盈到幾乎沒有聲音的步伐，以及那個用膠帶封死、邊緣透著某種規整軍綠色材質的紙箱，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租客。
昨晚那通電話，在不到十個小時內，已經開始了行動過
那年輕人很快收回了審視的目光，甚至極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
林淵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更沒有上前攀談，只是站在樓道里，對著那兩個年輕人十分隨意地點了點頭，權當是鄰裡間最普通的打招呼。
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挺直後背，以一種極度標準的姿態點了點頭。
默契在空氣中完成交接。
林淵轉身下樓，腳步出奇的輕快，只要安全問題解決了，剩下的那些文化蒼蠅，對他來說連盤小菜都算不上。
在胡同口的早點攤對付了一碗，林淵順手在書報亭買了份今天的報紙。
回到出租屋，陽光恰好打在書桌上。
林淵拉開椅子坐下，抖開報紙，版面的右下角，一則社會新聞雖然篇幅不大，但標題極其奪人眼球——《東陵怪象：八旬老翁拾朽木，兒媳三年不孕終抱男孫》。
文章詳細描寫了那位張大爺如何去景陵外圍「請」回沾了龍氣的舊木頭，隨後家裡時來運轉的玄學故事。
林淵靠在椅背上，喉嚨里溢出毫不掩飾的笑聲。
這把火燒得比他預想的還要旺，那些自詡正統的遺老遺少們，以後估計要在東陵殘破的牆根底下，面對幾百個揮舞著菜刀和小鐵鏟的大爺大媽急得直跳腳。
跟生存和繁衍比起來，那些封建規矩連個屁都不算。
林淵隨手將報紙扔到一邊，按下電腦主機的開機鍵。
他今天還要給專欄繼續供稿，既然對方想搞辮子戲洗腦，他的解構火力就一秒鐘都不能停。
林淵習慣性地登入高校聯合BBS論壇，網頁剛一刷新，滿屏的紅色「HOT」標籤直接晃了他的眼。
一條被管理員高亮置頂的帖子橫在首頁最上方：
《致青年作家林淵：莫把苦難當戲言，且看偽善現原形》。
發帖人ID實名認證：趙德勝，國內某知名影視製作中心的副導演，第五代導演群體裡的邊緣發聲筒。
林淵挑了挑眉，點擊滑鼠進入帖子。
趙大導演的行文可謂聲淚俱下，他先是站在文化發展的高度，指責林淵近期在報紙上對古裝劇的批評是「譁眾取寵」，是阻礙文藝百花齊放的「文化小丑」。
但這只是前戲，真正的殺招在帖子後半段。
趙導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據圈內確切消息，這位口口聲聲為底層吶喊、寫老家下崗苦難起家的青年才俊，在拿到天價版稅的第一時間，就在上海徐匯區購置了豪華老洋房，並將父母親戚悉數接走享福。」
「他借著家鄉的苦難賺得盆滿缽滿，如今自己錦衣玉食，可曾想過給那片生養他的黑土地留下一分錢的幫助？」
「可曾回頭拉一把那些幾十年的老鄰居？這樣一個自私自利、極度忘本的人，他嘴裡喊出的那些正義，你們也敢信？」
好手段。
林淵看著屏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幫京圈資本講道理講不過，拼歷史拼不贏，眼看武力威脅也被壓死了，終於拿出了他們最擅長的武器——道德綁架。
他們試圖把林淵拉到一個完美聖人的神壇上，然後再用放大鏡去挑刺，以此來摧毀他發聲的合法性。
拉下滾動條，這篇帖子底下的評論量已經突破了千條，論壇里的學生和網友直接撕成了兩半，戰況極其慘烈。
贊同趙導的跟帖一條接著一條往上冒：
網友「清風明月」：「趙導說得對啊，我之前還真以為林淵是鐵骨錚錚的文人，既然你靠寫下崗工人出名，怎麼有錢了就跑南方去了？這不是消費苦難是什麼？」
網友「仗劍走天涯」：「這就叫知行不一，他現在名氣這麼大，手裡少說有百八十萬，拿出一半來給老家建個廠或者成立個基金很難嗎？一聲不吭帶著家人跑路，太讓人寒心了！」
但力挺林淵的反方同樣火力全開：
網友「水木書生」：「樓上的都瞎清高什麼，人家林淵靠自己的筆桿子掙乾淨錢，改善自己父母的生活條件有錯嗎，孝敬父母什麼時候成了罪過了！」
網友「鐵西老鋼筋」：「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東北下崗那是一兩萬人的事嗎？那是幾百萬人的生計！林淵只是個大一學生，你們指望他一個人去填那個無底洞，他能把家裡的困難解決，就已經比你們這群只會敲鍵盤的人強一萬倍了！」
四條極具代表性的言論下面，衍生出幾百條的蓋樓互罵，有人罵林淵是虛偽的小人，有人罵導演是道德綁架的流氓，輿論的泥潭已經徹底攪渾。
林淵看著這些滿屏跳動的字符，不僅沒生氣，嘴角反而扯出一抹極度放鬆的冷笑。
如果趙導攻擊他的文章結構，或者辯論歷史唯物主義，林淵還要費點腦細胞去引經據典，但對方偏偏選擇了查他老家的底細，用來打這張「偽善」的牌。
這就是純粹送上門來找抽。
林淵雙手放上鍵盤，指尖在按鍵上敲擊，發出清脆的連響。他直接點開了回復欄。
「回復趙德勝導演：」
打下這幾個字，林淵停頓了一下，對付這種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拉屎的人，必須用更高級的文化素養直接對其進行降維碾壓。
鍵盤再次敲擊。
「我看了半天你的文章，本來還期待影視圈的前輩能說出點什麼深刻的文化見解，結果翻來覆去，只看到滿紙的酸腐和低級的道德綁架，我就想說一句，你們這些拍戲的，平時都不讀書的嗎？」
「這麼多歲數的人了，難道連教員當年在尋烏調查時留下的一句最基本的話都不知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趙導，你既然有渠道查到我父母去了上海，那你怎麼不再多花兩百塊錢，買張火車票去我老家瀋陽鐵西區打聽打聽呢？」
林淵盯著屏幕，每一句話都直插對方的命門。
「你怎麼不去問問我們機械大院裡的那些老工友，看看我是不是帶著錢一走了之？」
「你但凡去問一句，就會知道，我在離開之前，把我們家那個位置最好的糧油鋪子，直接過戶送給了一位老伴常年吃藥的老鄰居，連裡面價值幾千塊的存貨都沒要一分錢。」
「你如果再深入調查一下，就會查到，我幫著我們廠里技術最好的幾個鉗工大叔，梳理了南下東莞模具產業鏈的路子，他們現在在那邊干技術骨幹，一個月往家裡寄的錢，抵得上過去大半年的工資！」
「你如果實在懶得跑，去郵局查查我的匯款記錄也行，我林淵每個月雷打不動，固定往老家街道辦設立的互助基金里匯款一萬塊人民幣！專門用來接濟那些因為下崗交不起學費、看不起病的老鄰居！」
林淵重重地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這並不是他在編故事，而是他實實在在做過的事情，重活一世，他太清楚時代落下的一粒灰在普通人頭上有多重。
他現在沒有能力拯救所有人，但他早就力所能及地把家鄉那片根系的土壤護了起來。
原本他根本不想把這些拿出來說，這違背了他低調護盤的初衷，但既然這幫滿清遺老把臉湊上來，他不介意直接扇個響的。
最後一段，林淵直接開群嘲，將火力覆蓋到整個京圈影視圈。
「所以，趙導，我拜託你們這些人。」
「演戲的就好好背你們的台詞，拍戲的就好好去琢磨你們的分鏡頭，你們連九年義務教育的基礎邏輯都沒搞明白，就別腆著臉跑來參合文化圈的事了。」
「文化圈的門檻雖然不高，但也不收連基本社會調查都不做的文盲，拿著道德當大棒，自己卻連下崗工人家裡一斤米多少錢都不知道，你不覺得羞愧，我都替你臉紅。」
林淵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擊發送。
帖子剛一發出去，猶如一顆深水炸彈砸進了原本就沸騰的化糞池，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林淵這番回復，沒有用一個粗俗的髒字，甚至還引用了偉人語錄，但在氣勢上卻呈現出一種泰山壓頂般的文化素養碾壓。
更可怕的是那些實打實的數據：過戶的糧油鋪、指引技術工人南下的出路、每月一萬塊的現金匯款。
在1998年，一個大學生能拿出每個月一萬塊做定向捐贈，這絕對是一筆足以震撼所有人的巨款。
帖子底下的回覆呈現出爆炸式的刷新。
剛才還在叫囂林淵忘本的那些帳號，瞬間銷聲匿跡。
「臥槽，每個月一萬塊，我一年不吃不喝也掙不到這些啊，林淵牛逼！」
「這臉打得，啪啪響啊！趙導呢，出來走兩步，你不是說人家不管鄰居嗎？」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林學弟這句話直接封神，這才是真讀書人的素養，做事只求無愧於心，要不是被逼急了，人家根本不拿這些來炫耀！」
「服了，徹底服了，送鋪子，指明路，還給錢，那個趙導，你拍這麼多年戲，你給家鄉捐過一毛錢嗎就在這道德綁架？」
「九年義務教育都沒及格，別來碰瓷文化圈！哈哈哈哈，絕殺，趙導這回褲衩子都被扒乾淨了！」
輿論的風向在林淵這段回復發出的第五分鐘，完成了不可逆轉的倒戈，不僅是大學生，甚至連不少潛水的高校老師都紛紛點讚轉發。
林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著屏幕上潰敗的京圈水軍，搖了搖頭。
關閉網頁，去寫自己的《清宮戲奴性解構》。
對面那套空置了將近半個月的屋子，門敞開著，兩個留著平頭、穿著普通襯衣的年輕人正往屋裡搬運紙箱。
聽到開門聲，左邊那個稍微高點的年輕人瞬間停住腳步，轉過頭，目光鎖定林淵。
僅僅半秒鐘的對視。
林淵的視線掃過對方穩健的下盤，輕盈到幾乎沒有聲音的步伐，以及那個用膠帶封死、邊緣透著某種規整軍綠色材質的紙箱，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租客。
昨晚那通電話，在不到十個小時內，已經開始了行動過
那年輕人很快收回了審視的目光，甚至極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
林淵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更沒有上前攀談，只是站在樓道里，對著那兩個年輕人十分隨意地點了點頭，權當是鄰裡間最普通的打招呼。
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挺直後背，以一種極度標準的姿態點了點頭。
默契在空氣中完成交接。
林淵轉身下樓，腳步出奇的輕快，只要安全問題解決了，剩下的那些文化蒼蠅，對他來說連盤小菜都算不上。
在胡同口的早點攤對付了一碗，林淵順手在書報亭買了份今天的報紙。
回到出租屋，陽光恰好打在書桌上。
林淵拉開椅子坐下，抖開報紙，版面的右下角，一則社會新聞雖然篇幅不大，但標題極其奪人眼球——《東陵怪象：八旬老翁拾朽木，兒媳三年不孕終抱男孫》。
文章詳細描寫了那位張大爺如何去景陵外圍「請」回沾了龍氣的舊木頭，隨後家裡時來運轉的玄學故事。
林淵靠在椅背上，喉嚨里溢出毫不掩飾的笑聲。
這把火燒得比他預想的還要旺，那些自詡正統的遺老遺少們，以後估計要在東陵殘破的牆根底下，面對幾百個揮舞著菜刀和小鐵鏟的大爺大媽急得直跳腳。
跟生存和繁衍比起來，那些封建規矩連個屁都不算。
林淵隨手將報紙扔到一邊，按下電腦主機的開機鍵。
他今天還要給專欄繼續供稿，既然對方想搞辮子戲洗腦，他的解構火力就一秒鐘都不能停。
林淵習慣性地登入高校聯合BBS論壇，網頁剛一刷新，滿屏的紅色「HOT」標籤直接晃了他的眼。
一條被管理員高亮置頂的帖子橫在首頁最上方：
《致青年作家林淵：莫把苦難當戲言，且看偽善現原形》。
發帖人ID實名認證：趙德勝，國內某知名影視製作中心的副導演，第五代導演群體裡的邊緣發聲筒。
林淵挑了挑眉，點擊滑鼠進入帖子。
趙大導演的行文可謂聲淚俱下，他先是站在文化發展的高度，指責林淵近期在報紙上對古裝劇的批評是「譁眾取寵」，是阻礙文藝百花齊放的「文化小丑」。
但這只是前戲，真正的殺招在帖子後半段。
趙導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據圈內確切消息，這位口口聲聲為底層吶喊、寫老家下崗苦難起家的青年才俊，在拿到天價版稅的第一時間，就在上海徐匯區購置了豪華老洋房，並將父母親戚悉數接走享福。」
「他借著家鄉的苦難賺得盆滿缽滿，如今自己錦衣玉食，可曾想過給那片生養他的黑土地留下一分錢的幫助？」
「可曾回頭拉一把那些幾十年的老鄰居？這樣一個自私自利、極度忘本的人，他嘴裡喊出的那些正義，你們也敢信？」
好手段。
林淵看著屏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幫京圈資本講道理講不過，拼歷史拼不贏，眼看武力威脅也被壓死了，終於拿出了他們最擅長的武器——道德綁架。
他們試圖把林淵拉到一個完美聖人的神壇上，然後再用放大鏡去挑刺，以此來摧毀他發聲的合法性。
拉下滾動條，這篇帖子底下的評論量已經突破了千條，論壇里的學生和網友直接撕成了兩半，戰況極其慘烈。
贊同趙導的跟帖一條接著一條往上冒：
網友「清風明月」：「趙導說得對啊，我之前還真以為林淵是鐵骨錚錚的文人，既然你靠寫下崗工人出名，怎麼有錢了就跑南方去了？這不是消費苦難是什麼？」
網友「仗劍走天涯」：「這就叫知行不一，他現在名氣這麼大，手裡少說有百八十萬，拿出一半來給老家建個廠或者成立個基金很難嗎？一聲不吭帶著家人跑路，太讓人寒心了！」
但力挺林淵的反方同樣火力全開：
網友「水木書生」：「樓上的都瞎清高什麼，人家林淵靠自己的筆桿子掙乾淨錢，改善自己父母的生活條件有錯嗎，孝敬父母什麼時候成了罪過了！」
網友「鐵西老鋼筋」：「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東北下崗那是一兩萬人的事嗎？那是幾百萬人的生計！林淵只是個大一學生，你們指望他一個人去填那個無底洞，他能把家裡的困難解決，就已經比你們這群只會敲鍵盤的人強一萬倍了！」
四條極具代表性的言論下面，衍生出幾百條的蓋樓互罵，有人罵林淵是虛偽的小人，有人罵導演是道德綁架的流氓，輿論的泥潭已經徹底攪渾。
林淵看著這些滿屏跳動的字符，不僅沒生氣，嘴角反而扯出一抹極度放鬆的冷笑。
如果趙導攻擊他的文章結構，或者辯論歷史唯物主義，林淵還要費點腦細胞去引經據典，但對方偏偏選擇了查他老家的底細，用來打這張「偽善」的牌。
這就是純粹送上門來找抽。
林淵雙手放上鍵盤，指尖在按鍵上敲擊，發出清脆的連響。他直接點開了回復欄。
「回復趙德勝導演：」
打下這幾個字，林淵停頓了一下，對付這種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拉屎的人，必須用更高級的文化素養直接對其進行降維碾壓。
鍵盤再次敲擊。
「我看了半天你的文章，本來還期待影視圈的前輩能說出點什麼深刻的文化見解，結果翻來覆去，只看到滿紙的酸腐和低級的道德綁架，我就想說一句，你們這些拍戲的，平時都不讀書的嗎？」
「這麼多歲數的人了，難道連教員當年在尋烏調查時留下的一句最基本的話都不知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趙導，你既然有渠道查到我父母去了上海，那你怎麼不再多花兩百塊錢，買張火車票去我老家瀋陽鐵西區打聽打聽呢？」
林淵盯著屏幕，每一句話都直插對方的命門。
「你怎麼不去問問我們機械大院裡的那些老工友，看看我是不是帶著錢一走了之？」
「你但凡去問一句，就會知道，我在離開之前，把我們家那個位置最好的糧油鋪子，直接過戶送給了一位老伴常年吃藥的老鄰居，連裡面價值幾千塊的存貨都沒要一分錢。」
「你如果再深入調查一下，就會查到，我幫著我們廠里技術最好的幾個鉗工大叔，梳理了南下東莞模具產業鏈的路子，他們現在在那邊干技術骨幹，一個月往家裡寄的錢，抵得上過去大半年的工資！」
「你如果實在懶得跑，去郵局查查我的匯款記錄也行，我林淵每個月雷打不動，固定往老家街道辦設立的互助基金里匯款一萬塊人民幣！專門用來接濟那些因為下崗交不起學費、看不起病的老鄰居！」
林淵重重地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這並不是他在編故事，而是他實實在在做過的事情，重活一世，他太清楚時代落下的一粒灰在普通人頭上有多重。
他現在沒有能力拯救所有人，但他早就力所能及地把家鄉那片根系的土壤護了起來。
原本他根本不想把這些拿出來說，這違背了他低調護盤的初衷，但既然這幫滿清遺老把臉湊上來，他不介意直接扇個響的。
最後一段，林淵直接開群嘲，將火力覆蓋到整個京圈影視圈。
「所以，趙導，我拜託你們這些人。」
「演戲的就好好背你們的台詞，拍戲的就好好去琢磨你們的分鏡頭，你們連九年義務教育的基礎邏輯都沒搞明白，就別腆著臉跑來參合文化圈的事了。」
「文化圈的門檻雖然不高，但也不收連基本社會調查都不做的文盲，拿著道德當大棒，自己卻連下崗工人家裡一斤米多少錢都不知道，你不覺得羞愧，我都替你臉紅。」
林淵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擊發送。
帖子剛一發出去，猶如一顆深水炸彈砸進了原本就沸騰的化糞池，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林淵這番回復，沒有用一個粗俗的髒字，甚至還引用了偉人語錄，但在氣勢上卻呈現出一種泰山壓頂般的文化素養碾壓。
更可怕的是那些實打實的數據：過戶的糧油鋪、指引技術工人南下的出路、每月一萬塊的現金匯款。
在1998年，一個大學生能拿出每個月一萬塊做定向捐贈，這絕對是一筆足以震撼所有人的巨款。
帖子底下的回覆呈現出爆炸式的刷新。
剛才還在叫囂林淵忘本的那些帳號，瞬間銷聲匿跡。
「臥槽，每個月一萬塊，我一年不吃不喝也掙不到這些啊，林淵牛逼！」
「這臉打得，啪啪響啊！趙導呢，出來走兩步，你不是說人家不管鄰居嗎？」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林學弟這句話直接封神，這才是真讀書人的素養，做事只求無愧於心，要不是被逼急了，人家根本不拿這些來炫耀！」
「服了，徹底服了，送鋪子，指明路，還給錢，那個趙導，你拍這麼多年戲，你給家鄉捐過一毛錢嗎就在這道德綁架？」
「九年義務教育都沒及格，別來碰瓷文化圈！哈哈哈哈，絕殺，趙導這回褲衩子都被扒乾淨了！」
輿論的風向在林淵這段回復發出的第五分鐘，完成了不可逆轉的倒戈，不僅是大學生，甚至連不少潛水的高校老師都紛紛點讚轉發。
林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著屏幕上潰敗的京圈水軍，搖了搖頭。
關閉網頁，去寫自己的《清宮戲奴性解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