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鯊塑泳男那個有秘密的教練女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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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還挺好看的。」

  安久理直氣壯地回答倒是讓蔣識瑜怔了一下。

  然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安久泛紅的耳朵上,嗯,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這樣的反應比一味的害羞令蔣識瑜更覺得有趣,也證明了他的直覺很準並非錯誤,給了他一種詭異的成就感。

  挑了挑眉梢,他拉開身子,重新站定。

  蔣識瑜說:「我應該說謝謝?」

  安久一副拒絕再和他溝通的樣子,彎腰撿起腳邊的羽毛球,走到場中央去了。

  見蔣識瑜站在原地還沒有動,安久瞥了他一眼又一眼,終於好似忍不住說:「你打不打?」

  「打,當然打。」蔣識瑜的嘴唇忍不住勾了勾,垂在身邊的手莫名有些癢。

  他忽然想起了唐婷剛才捏安久臉蛋的樣子,當時他也沒想太多,現在卻有些想知道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手感了。

  蔣識瑜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護腕,也往場中走去。

  安久的技術確實如唐婷所說,蔣識瑜便也放緩了節奏,耐心地去餵她球。

  打了一會兒,陳天在那邊喊:「望仔望仔,要不要打把混雙?」

  蔣識瑜發球的動作停下,看向安久。

  安久先是一怔,然後她咬了咬唇,眼巴巴地回望他。

  蔣識瑜從中輕易讀出了拒絕的意思。

  安久顯然是有些疲憊了,臉頰紅彤彤,掛著汗水,渾身散發著因為運動帶來的熱氣。

  唐婷和蔣識瑜雖然都降低幾成功力跟她打,但也是高過她平常的水平的,兩把下來已然吃力。

  和蔣識瑜打混雙,乍一看能夠創造出更多的肢體機會。

  但實際上,體力已然不佳還強行參加一場高水平的比賽,只會起到反作用。

  雖然只是娛樂局,比賽時他們肯定也會遷就,但打得不盡興會是事實,肯定還是會有所遺憾。

  遺憾是一種負面情緒,在一般的兩性追逐過程中,要儘量避免讓自己和對方的負面情緒做上關聯。

  而更多地讓對方的正面情緒和你綁定。

  就像現在,她眼巴巴地徵詢,其實就會讓蔣識瑜產生一種被依賴的滿足感。

  更何況,再打下去她就要揮汗雨下了,頭髮也會濕成一根一根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種時候攻略一定會大打折扣。

  人都是視覺動物,一樣的動作帥哥和河童分別做出來,安久自己都會兩種反應。

  可能是蔣識瑜的視線停留的有點久,讓安久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她的眉頭耷拉了下來,眼睛裡盛滿了更多的請求,就差雙手合十拜拜他了。

  蔣識瑜哼笑一聲,對著陳天那邊搖搖頭,「不打了,我有點累了。」

  不顧陳天一臉「不是吧哥們你這就不行了」的神情,蔣識瑜散漫道:「喝東西嗎?我出去買點。」

  「喝啊喝啊,冰的。」

  鍾毅和李乾立刻響應,準備好的水早已消耗乾淨。

  羽毛球館取水的柜子好巧不巧壞了幾天,只有常溫的,喝之無味。

  一旁唐婷探出頭:「我也一樣,那妹妹交給我繼續打?」

  瞥了一眼安久,她剛放鬆的神情好像又有些緊繃起來。

  蔣識瑜笑著幫忙拒絕了:「那不行,她要幫我提。」

  陳天受不了了:「蔣識瑜你要不要臉,幾瓶水能有多重,你還要妹妹提?」

  蔣識瑜充耳不聞,扭頭看向安久,抬了抬下巴:「走嗎?」

  安久眼睛一亮,朝他跑過來。

  蔣識瑜餘光瞥見陳天目瞪口呆,心情更好,等她站定,抬起手掐了一把她的臉。

  比想像中的更軟,她臉上還有些微濕,瞬間浸潤了他的指尖,有些粘膩。

  但蔣識瑜不怎麼在乎,反而心滿意足。

  安久被他的動作弄得整個人宕機一般,怔怔看著他。

  「去洗把臉,落水小狗。」蔣識瑜說。

  兩人簡單整理完,便一起出了羽毛球館。

  雖然已經是夏天,但今天天氣挺涼爽的,又有風。

  流動的氣體吹拂過安久的臉龐,她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

  蔣識瑜神情懶洋洋的,看著她笑了一下,「現在舒服了?打的沒體力了要早說。」

  安久一愣,然後低頭應了一聲。

  沒走幾步,安久忽然問:「你奧運會報了幾個項目?」

  蔣識瑜漫不經心,「怎麼突然問這個,你不是不怎麼看游泳比賽?」

  「……現在不一樣了,我是翻譯。」安久好似有些沒底氣。

  蔣識瑜看了她一眼,跟報菜名似的隨意說道,「一百仰,一百蝶,一百自,兩百自和混,四百混,四乘一百的自由還有混合接力,四乘兩百自由接力。」

  六個單項,三個接力,共計九個項目。

  「這也太多了吧。」安久瞪大了眼睛。

  即使網絡上大膽的猜測,也不過是蔣識瑜會報仰泳。

  畢竟他有傷,沒想到他連蝶泳和自由式也一併報了,還一口氣報了這麼多。

  蔣識瑜剛想說些什麼解釋一下,就聽安久嘀咕道:「九個冠軍,豈不是更貴了?」

  他一怔,心突然被什麼撞了一下似的,蔣識瑜垂眸,然後輕笑出聲:「九個冠軍,這麼相信我?」

  倒也稀奇,這個意向報上去的時候老何把他臭罵了一頓,陳天也說他瘋的很。

  「要是我退役了,你是不是要把蛙泳也兼了?」陳天問。

  「未嘗不可啊。」蔣識瑜笑。

  「你別把兩百混和四百混的金都丟了。」陳天繼續。

  「不可能。」蔣識瑜果斷。

  「逞英雄。」陳天垂下頭,不再看他了。

  其實陳天知道這並不是一種個人英雄主義,泳隊的梯隊建設確實做的不好,人才主要集中在少數幾個項目上。

  巴黎奧運的極度閃耀,就是泳隊最後的輝煌。

  斬獲十三枚金之後,比他們大的那些哥哥們退役之後,噩夢就來了。

  仰泳算是最嚴重的斷層,後繼無人,除了蔣識瑜居然沒人能填。

  蝶泳和自由式主力狀態不穩,米數長的還好一些,米數稍短,根本沒有蔣識瑜快。

  單項淪落至此,接力就更不必說了,今年如果蔣識瑜還按巴黎只報兩個單項,男子總金牌數加一起有沒有巴黎零頭都難說。

  愧對祖國,愧對人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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