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維多利亞的權威
秦紅袖直播畫面中。
方舟正在破浪前行。
按照控水者的計劃，必須在天黑之前抵達埋骨島南海岸。
方舟是早上出發的。
一路上控水者只分幾次休息。
其餘時間都在控制洋流驅動方舟前行。
為的就是趕在天黑前登陸。
不然進入夜晚，不僅有迷失方向的風險，還有可能遭遇不可預計的風浪。
整隻方舟上，近兩百名多國選手儘量靠坐在木筏中央，抓著繩索，以免落水發生意外。
海水從木筏縫隙里湧出，不斷打濕著她們的衣服。
不過沒有人敢明目張胆地抱怨。
因為這隻方舟上，所有安排都是控水者一個人說了算。
誰要不服，她可以隨時把人扔下海去。
所以即便是在極度長途勞累下，大家都只能忍著，都在等著最終的登陸。
控水者，維多利亞·格林站在木筏前端，金髮在海風中飛揚，淡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遠方的海平面。
她雙臂微張，如海神降臨，操控著腳下的洋流，推動著這隻沉重的木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破浪前行。
她身後站著幾名隨從跟班，負責遞水、傳話、維持秩序。
每隔兩個小時，維多利亞也會停下來休息，補充食物和水分。
這種長時間的控水，對她的消耗極大。
一個跟班遞上水囊：「大人，您辛苦了。」
維多利亞接過，仰頭灌了幾口。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方舟上那些蜷縮著的選手，眼中滿是不屑。
在她眼裡，這些人不過是一群交了錢等著被運過去的貨物罷了。
要不是國家讓她出手掙的礦石資源，她才懶得做這種收船票當船夫的苦活兒。
方舟上，階級分明。
櫻花國、泡菜國、孔雀國等礦石上交最多的選手占據了木筏中央最安全、最乾燥的區域。
她們不需要幹活，只需要等著登陸。
而其他小國的選手只能擠在木筏邊緣，忍受海浪的拍打，幹著搬運物資、整理繩索的雜活。
有人拍馬屁：「維多利亞大人真是海神轉世，這洋流控制得太穩了！」
「那是自然，大人可是上上屆就成名的異能者，哪個國家不知道控水者的威名？」
維多利亞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回應。
她享受著這種被仰望的感覺。
近兩百名選手蜷縮在她身後。
海水從木筏縫隙中湧上來，打濕了她們的衣褲。
但沒有一個人敢抱怨，敢忤逆她。
因為她們知道，在這個海上，維多利亞就是唯一的神。
幾個小時前，有幾個小國選手因為暈船嘔吐，不小心弄髒了木筏的繩索。
維多利亞只是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那幾個選手就嚇得跪下來道歉。
又有人因為分乾糧時多拿了一塊，被她的跟班扇了兩巴掌，其他人連屁都不敢放。
維多利亞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
她只需要站在那裡，那層淡藍色的光芒就能讓所有人閉嘴。
唯有一個人，是例外。
那是一名漂亮國的選手，金髮碧眼，身材高挑，身上的裝備明顯比其他人都好。
她叫凱薩琳，是漂亮國本次派出的替補選手，趕在方舟落水時才來。
原本她已經沒資格上船，但最後還是經過控水者同意，花了大價錢買了「船票」。
她自認為是大國選手，高人一等，從登船開始就處處表現出不滿。
「這破木筏，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凱薩琳靠在木筏邊緣，用腳踢了踢原木，「維多利亞，你到底行不行？這速度，天黑前能到嗎？」
周圍幾個選手倒吸一口涼氣。
默默退開了幾步。
維多利亞沒有回頭。
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可以下去游泳。」
凱薩琳臉色一變。
但礙於面子不肯服軟：「我交了那麼多高能礦石，不是來受罪的。你要是沒本事，就把船票錢退給我，再把我送回去。」
「退給你？還要把你送回去？」維多利亞緩緩轉過身，那雙泛著藍光的眼睛看著凱薩琳，像在看一個死人，「你確定？」
凱薩琳被那眼神盯得發毛。
但身後被所有人看著，她不能慫。
「確定。」
維多利亞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抬了抬手。
凱薩琳腳下的海水突然像活了一樣，猛地湧上來，瞬間包裹住她的雙腿。
她尖叫著想掙脫。
但海水像膠水一樣黏住了她，越來越緊，越來越高，從膝蓋到腰部，從腰部到胸口。
海水灌進她的嘴裡、鼻子裡。
她的尖叫變成了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其他選手驚恐地後退，眼睜睜看著凱薩琳被一團海水包裹成一顆水球，懸浮在半空中。
維多利亞只是靜靜地看著。
一分鐘後，凱薩琳不再掙扎。
水球散開，她的屍體掉在木筏上，臉色發紫，眼球凸出，已經沒了氣息。
「誰還想退船票？」維多利亞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沒有人敢出聲。
那些原本和凱薩琳站一起想要討好的選手，此刻也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方舟繼續前行。
時間來到了下午。
遠遠地，有人看到了埋骨島的影子。
所有選手都興奮起來，從木筏上站起來，踮著腳尖張望。
「看到了！埋骨島！」
「終於到了！快到了！」
「螢光河，礦石，我來了！」
維多利亞眼中藍光一閃，再次催動洋流。
木筏加速，破浪前行。
然而，埋骨島的影子雖然在逐漸變大，卻遲遲沒有靠岸的感覺。
那島比想像中大得多，遠看只是一個小點，靠近了才發現，它像一堵牆，橫亘在海天之間，望不到邊際。
維多利亞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的能量消耗太大，不得不再次停下洋流，坐在木筏前端休息。
她身後的跟班遞上水和食物，她接過來，慢慢吃著。
其他人不敢催，只能幹等著，眼巴巴地望著那座越來越近卻始終夠不到的島。
就在這時，有人驚叫起來。
「快看！那邊是什麼？」
所有人循聲望去。
方舟右側約幾百米外的海面上，海水正在旋轉，浪花翻湧，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形成。
旋渦的直徑至少有一百多米，中心處黑黢黢的，像一隻正在睜開的眼睛。
維多利亞猛地站起來，眼中藍光大盛，臉色驟變：「不好，是潮汐漩渦！」
「什麼是潮汐漩渦？」身邊的跟班問。
「深海中的死亡陷阱，能吞噬一切海上漂浮物的災難。」維多利亞的聲音發緊，「這片海域怎麼會有潮汐漩渦？」
而且，旋渦正在不斷擴大，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海水被捲入中心，發出沉悶的轟鳴。
更恐怖的是，旋渦中開始飄出東西。
先是一些碎木、殘骸。
然後是骨頭，巨大的、白森森的骨頭。
「那是什麼？好像是獸骨？」
「不，比獸骨大太多了！」
「是巨人的骨頭！深海巨人的骨頭！」
「天了，還有屍體……完整的屍體！」
方舟正在破浪前行。
按照控水者的計劃，必須在天黑之前抵達埋骨島南海岸。
方舟是早上出發的。
一路上控水者只分幾次休息。
其餘時間都在控制洋流驅動方舟前行。
為的就是趕在天黑前登陸。
不然進入夜晚，不僅有迷失方向的風險，還有可能遭遇不可預計的風浪。
整隻方舟上，近兩百名多國選手儘量靠坐在木筏中央，抓著繩索，以免落水發生意外。
海水從木筏縫隙里湧出，不斷打濕著她們的衣服。
不過沒有人敢明目張胆地抱怨。
因為這隻方舟上，所有安排都是控水者一個人說了算。
誰要不服，她可以隨時把人扔下海去。
所以即便是在極度長途勞累下，大家都只能忍著，都在等著最終的登陸。
控水者，維多利亞·格林站在木筏前端，金髮在海風中飛揚，淡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遠方的海平面。
她雙臂微張，如海神降臨，操控著腳下的洋流，推動著這隻沉重的木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破浪前行。
她身後站著幾名隨從跟班，負責遞水、傳話、維持秩序。
每隔兩個小時，維多利亞也會停下來休息，補充食物和水分。
這種長時間的控水，對她的消耗極大。
一個跟班遞上水囊：「大人，您辛苦了。」
維多利亞接過，仰頭灌了幾口。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方舟上那些蜷縮著的選手，眼中滿是不屑。
在她眼裡，這些人不過是一群交了錢等著被運過去的貨物罷了。
要不是國家讓她出手掙的礦石資源，她才懶得做這種收船票當船夫的苦活兒。
方舟上，階級分明。
櫻花國、泡菜國、孔雀國等礦石上交最多的選手占據了木筏中央最安全、最乾燥的區域。
她們不需要幹活，只需要等著登陸。
而其他小國的選手只能擠在木筏邊緣，忍受海浪的拍打，幹著搬運物資、整理繩索的雜活。
有人拍馬屁：「維多利亞大人真是海神轉世，這洋流控制得太穩了！」
「那是自然，大人可是上上屆就成名的異能者，哪個國家不知道控水者的威名？」
維多利亞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回應。
她享受著這種被仰望的感覺。
近兩百名選手蜷縮在她身後。
海水從木筏縫隙中湧上來，打濕了她們的衣褲。
但沒有一個人敢抱怨，敢忤逆她。
因為她們知道，在這個海上，維多利亞就是唯一的神。
幾個小時前，有幾個小國選手因為暈船嘔吐，不小心弄髒了木筏的繩索。
維多利亞只是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那幾個選手就嚇得跪下來道歉。
又有人因為分乾糧時多拿了一塊，被她的跟班扇了兩巴掌，其他人連屁都不敢放。
維多利亞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
她只需要站在那裡，那層淡藍色的光芒就能讓所有人閉嘴。
唯有一個人，是例外。
那是一名漂亮國的選手，金髮碧眼，身材高挑，身上的裝備明顯比其他人都好。
她叫凱薩琳，是漂亮國本次派出的替補選手，趕在方舟落水時才來。
原本她已經沒資格上船，但最後還是經過控水者同意，花了大價錢買了「船票」。
她自認為是大國選手，高人一等，從登船開始就處處表現出不滿。
「這破木筏，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凱薩琳靠在木筏邊緣，用腳踢了踢原木，「維多利亞，你到底行不行？這速度，天黑前能到嗎？」
周圍幾個選手倒吸一口涼氣。
默默退開了幾步。
維多利亞沒有回頭。
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可以下去游泳。」
凱薩琳臉色一變。
但礙於面子不肯服軟：「我交了那麼多高能礦石，不是來受罪的。你要是沒本事，就把船票錢退給我，再把我送回去。」
「退給你？還要把你送回去？」維多利亞緩緩轉過身，那雙泛著藍光的眼睛看著凱薩琳，像在看一個死人，「你確定？」
凱薩琳被那眼神盯得發毛。
但身後被所有人看著，她不能慫。
「確定。」
維多利亞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抬了抬手。
凱薩琳腳下的海水突然像活了一樣，猛地湧上來，瞬間包裹住她的雙腿。
她尖叫著想掙脫。
但海水像膠水一樣黏住了她，越來越緊，越來越高，從膝蓋到腰部，從腰部到胸口。
海水灌進她的嘴裡、鼻子裡。
她的尖叫變成了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其他選手驚恐地後退，眼睜睜看著凱薩琳被一團海水包裹成一顆水球，懸浮在半空中。
維多利亞只是靜靜地看著。
一分鐘後，凱薩琳不再掙扎。
水球散開，她的屍體掉在木筏上，臉色發紫，眼球凸出，已經沒了氣息。
「誰還想退船票？」維多利亞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沒有人敢出聲。
那些原本和凱薩琳站一起想要討好的選手，此刻也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方舟繼續前行。
時間來到了下午。
遠遠地，有人看到了埋骨島的影子。
所有選手都興奮起來，從木筏上站起來，踮著腳尖張望。
「看到了！埋骨島！」
「終於到了！快到了！」
「螢光河，礦石，我來了！」
維多利亞眼中藍光一閃，再次催動洋流。
木筏加速，破浪前行。
然而，埋骨島的影子雖然在逐漸變大，卻遲遲沒有靠岸的感覺。
那島比想像中大得多，遠看只是一個小點，靠近了才發現，它像一堵牆，橫亘在海天之間，望不到邊際。
維多利亞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的能量消耗太大，不得不再次停下洋流，坐在木筏前端休息。
她身後的跟班遞上水和食物，她接過來，慢慢吃著。
其他人不敢催，只能幹等著，眼巴巴地望著那座越來越近卻始終夠不到的島。
就在這時，有人驚叫起來。
「快看！那邊是什麼？」
所有人循聲望去。
方舟右側約幾百米外的海面上，海水正在旋轉，浪花翻湧，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形成。
旋渦的直徑至少有一百多米，中心處黑黢黢的，像一隻正在睜開的眼睛。
維多利亞猛地站起來，眼中藍光大盛，臉色驟變：「不好，是潮汐漩渦！」
「什麼是潮汐漩渦？」身邊的跟班問。
「深海中的死亡陷阱，能吞噬一切海上漂浮物的災難。」維多利亞的聲音發緊，「這片海域怎麼會有潮汐漩渦？」
而且，旋渦正在不斷擴大，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海水被捲入中心，發出沉悶的轟鳴。
更恐怖的是，旋渦中開始飄出東西。
先是一些碎木、殘骸。
然後是骨頭，巨大的、白森森的骨頭。
「那是什麼？好像是獸骨？」
「不，比獸骨大太多了！」
「是巨人的骨頭！深海巨人的骨頭！」
「天了，還有屍體……完整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