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古爾丹的怒斥
兩個親衛得到命令，正要舉起斧頭……
而葉蟬音也第一時間做出來反應。
她的抬起了弓箭……
「住手！古爾丹，你們是想違抗國王的命令嗎？」
迷霧中某個方向傳來聲音。
是那名領路巨人，它來了。
它的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名巨人，都是國王的支持者。
領路巨人身上還帶著傷，腰間那個缺口仍在往外滲著綠血。
但它的步伐沉穩，目光堅定。
古爾丹回過頭一看，臉上表情微微變了變：
「拓森，你少多管閒事。控水珠是我海族至寶，絕對不能落在一個外人手裡。今天，我必須拿回控水珠。」
「哼，那由不得你。」領路巨人拓森毫不退讓，它來到葉蟬音身前，將她放在背後。
它和另外兩名巨人同時向前邁了一步，與古爾丹等人對峙起來。
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其實葉蟬音早就感知到拓森帶著兩個巨人進入了感知範圍。
說實話，她並不希望拓森到來。
這反而讓她出手有所顧慮。
除非古爾丹敢真的和拓森動手，或者對自己動手，她會毫不猶豫地弄死它。
結果正如她所料，古爾丹似乎慫了。
它沒有下令開戰，而是收斂了姿態，冷哼一句，撂下狠話：「很好。如果控水珠出了意外，你拓森就是我海族最大的罪人。」
「放心，我只是遵照國王的意志行事。」拓森也讓身邊兩位巨人收起武器，退了一步。
劍拔弩張的氣氛稍稍緩和。
但敵意依舊瀰漫在空氣中。
葉蟬音手上雷箭的電流隨之熄滅，眼裡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失望。
她收起羽箭，沒有多說什麼。
拓森環顧了一眼周圍。
那些戰鬥留下的痕跡、地上被犁出的深坑、巨蟒灑落的紅色血液，還有幾片碎裂的黑黑色鱗片，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焦糊氣味。
它走到葉蟬音身邊，聲音低沉：「上層勇士，你沒事吧？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我們聽到『死亡之息』奎拉的叫聲，這才趕過來的。」
「我沒事。」葉蟬音將羽箭插回箭袋，「你說的『死亡之息』奎拉，是不是一條巨蟒？」
「對，就是它。」
拓森的目光投向迷霧深處，那條巨蟒消失的方向，「它原本是這裡的聖地守護者，掌管潮汐之門，防止外敵入侵。是我海族最忠誠的聖獸。結果後來它被虛空腐蝕侵蝕了心智，失去了原本的神智，成了我們海族最大的敵人。」
「虛空腐蝕？」葉蟬音大有深意地看向拓森，「你們海族似乎有很多事情需要向我解釋一下吧。」
她指著那些濃稠的迷霧，「說說吧，就從這些暗影迷霧開始。」
拓森聽「暗影迷霧」幾個字，明顯表情有些微變。
它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這都是國王的安排。它吩咐我，帶你進入潮汐之門後才向你解釋這裡的一切。只是……」
它看了一眼古爾丹，又頓了頓，「只是之前發生了那麼多意外……嗯，我……這就為你解釋……」
「等一下。」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古爾丹粗暴地打斷。
「吞吞吐吐。哼，你和古爾拉格都是一個德行，有什麼話不好說的？」
誰是古爾拉格？巨人王嗎？葉蟬音心裡疑問，但卻沒有說話，繼續聽著古爾丹的講述。
古爾丹上前幾步，站到拓森前面，毫不在意其他巨人的感受，直接開口，「讓我來告訴你，外來者。」
它指著這片迷霧，發出一聲帶著無奈和嘲弄的笑聲。
「這裡是我海族聖地，也叫潮汐之地。但現在……呵呵，你可以叫它迷霧腐蝕之地。」
葉蟬音沒有打斷，安靜地聽著。
「百年前，暗影之主手下那個最卑鄙的女妖——守墓者卡拉斯，帶著一幫妖奴偷偷潛入這裡。她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盜取我族鎮壓海域的聖器三叉戟。」
古爾丹的聲音低沉如悶雷，在灰霧中迴蕩，「守墓者不僅污染了我們的聖地，還蠱惑了守護聖獸奎拉。然後你也看到了，我們和她們打了整整一百年的仗。」
「死了多少族人？數不清。流了多少血？填滿了整個潮汐之地。」
古爾丹的面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它低下頭，那雙湖泊般的眼睛直視著葉蟬音，鼻子裡呼出的腥氣打在她臉上。
「直到有一天，我那無能的兄長——古爾拉格，偷偷把控水珠借給了自以為是的精靈族人。」
借？
巨人王和艾莉她們都說是里奧是偷來的控水珠，怎麼到了古爾丹口中卻是「借」？
這似乎印證了葉蟬音的那個疑問，就是一個被水靈認可為心靈純潔的人，怎麼會去偷東西？
答案或許就在古爾丹說的這個「借」字上。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
借東西就是一場交易，那麼里奧和巨人王到底在交易什麼？
葉蟬音心中疑問越來越多。
此時，古爾丹臉上的猙獰又變成了嘲諷。
「你猜怎麼樣？那個自以為是的精靈族蠢貨居然把事情搞砸了，把自己弄成一包骨頭不說，還差點弄丟了控水珠。嘿嘿。」
古爾丹直起身，目光掃過拓森，又落回到葉蟬音身上。
「上層人，我聽說過你的事。所以後面關於螢光河的事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但是……」
它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已經失去判斷力的古爾拉格不該繼續把控水珠借出去！它是在拿我海族人的命運當兒戲，是在褻瀆所有戰死的海族勇士英靈！」
古爾丹的話，沉悶如雷，在這片迷霧中久久迴蕩。
拓森沉默著，沒有反駁。
它身後的兩名巨人握緊了武器。
但也沒有說話。
古爾丹的兩個親衛則挺了挺胸膛，像是為主人的話語感到驕傲。
葉蟬音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她的目光從古爾丹身上移到拓森身上，又從拓森身上移到那兩名國王支持者的巨人身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將古爾丹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了下來。
巨人王、守墓者、聖獸奎拉、百年的戰爭、精靈族裡奧、控水珠、被腐蝕的聖地……
這些碎片，正在她腦中慢慢拼湊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但圖景的中央，還有一塊巨大的空白。
巨人王古爾拉格，到底在想什麼？
還有雪莉臨死時，那句「它們也想……」，也想幹什麼？
而葉蟬音也第一時間做出來反應。
她的抬起了弓箭……
「住手！古爾丹，你們是想違抗國王的命令嗎？」
迷霧中某個方向傳來聲音。
是那名領路巨人，它來了。
它的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名巨人，都是國王的支持者。
領路巨人身上還帶著傷，腰間那個缺口仍在往外滲著綠血。
但它的步伐沉穩，目光堅定。
古爾丹回過頭一看，臉上表情微微變了變：
「拓森，你少多管閒事。控水珠是我海族至寶，絕對不能落在一個外人手裡。今天，我必須拿回控水珠。」
「哼，那由不得你。」領路巨人拓森毫不退讓，它來到葉蟬音身前，將她放在背後。
它和另外兩名巨人同時向前邁了一步，與古爾丹等人對峙起來。
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其實葉蟬音早就感知到拓森帶著兩個巨人進入了感知範圍。
說實話，她並不希望拓森到來。
這反而讓她出手有所顧慮。
除非古爾丹敢真的和拓森動手，或者對自己動手，她會毫不猶豫地弄死它。
結果正如她所料，古爾丹似乎慫了。
它沒有下令開戰，而是收斂了姿態，冷哼一句，撂下狠話：「很好。如果控水珠出了意外，你拓森就是我海族最大的罪人。」
「放心，我只是遵照國王的意志行事。」拓森也讓身邊兩位巨人收起武器，退了一步。
劍拔弩張的氣氛稍稍緩和。
但敵意依舊瀰漫在空氣中。
葉蟬音手上雷箭的電流隨之熄滅，眼裡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失望。
她收起羽箭，沒有多說什麼。
拓森環顧了一眼周圍。
那些戰鬥留下的痕跡、地上被犁出的深坑、巨蟒灑落的紅色血液，還有幾片碎裂的黑黑色鱗片，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焦糊氣味。
它走到葉蟬音身邊，聲音低沉：「上層勇士，你沒事吧？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我們聽到『死亡之息』奎拉的叫聲，這才趕過來的。」
「我沒事。」葉蟬音將羽箭插回箭袋，「你說的『死亡之息』奎拉，是不是一條巨蟒？」
「對，就是它。」
拓森的目光投向迷霧深處，那條巨蟒消失的方向，「它原本是這裡的聖地守護者，掌管潮汐之門，防止外敵入侵。是我海族最忠誠的聖獸。結果後來它被虛空腐蝕侵蝕了心智，失去了原本的神智，成了我們海族最大的敵人。」
「虛空腐蝕？」葉蟬音大有深意地看向拓森，「你們海族似乎有很多事情需要向我解釋一下吧。」
她指著那些濃稠的迷霧，「說說吧，就從這些暗影迷霧開始。」
拓森聽「暗影迷霧」幾個字，明顯表情有些微變。
它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這都是國王的安排。它吩咐我，帶你進入潮汐之門後才向你解釋這裡的一切。只是……」
它看了一眼古爾丹，又頓了頓，「只是之前發生了那麼多意外……嗯，我……這就為你解釋……」
「等一下。」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古爾丹粗暴地打斷。
「吞吞吐吐。哼，你和古爾拉格都是一個德行，有什麼話不好說的？」
誰是古爾拉格？巨人王嗎？葉蟬音心裡疑問，但卻沒有說話，繼續聽著古爾丹的講述。
古爾丹上前幾步，站到拓森前面，毫不在意其他巨人的感受，直接開口，「讓我來告訴你，外來者。」
它指著這片迷霧，發出一聲帶著無奈和嘲弄的笑聲。
「這裡是我海族聖地，也叫潮汐之地。但現在……呵呵，你可以叫它迷霧腐蝕之地。」
葉蟬音沒有打斷，安靜地聽著。
「百年前，暗影之主手下那個最卑鄙的女妖——守墓者卡拉斯，帶著一幫妖奴偷偷潛入這裡。她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盜取我族鎮壓海域的聖器三叉戟。」
古爾丹的聲音低沉如悶雷，在灰霧中迴蕩，「守墓者不僅污染了我們的聖地，還蠱惑了守護聖獸奎拉。然後你也看到了，我們和她們打了整整一百年的仗。」
「死了多少族人？數不清。流了多少血？填滿了整個潮汐之地。」
古爾丹的面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它低下頭，那雙湖泊般的眼睛直視著葉蟬音，鼻子裡呼出的腥氣打在她臉上。
「直到有一天，我那無能的兄長——古爾拉格，偷偷把控水珠借給了自以為是的精靈族人。」
借？
巨人王和艾莉她們都說是里奧是偷來的控水珠，怎麼到了古爾丹口中卻是「借」？
這似乎印證了葉蟬音的那個疑問，就是一個被水靈認可為心靈純潔的人，怎麼會去偷東西？
答案或許就在古爾丹說的這個「借」字上。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
借東西就是一場交易，那麼里奧和巨人王到底在交易什麼？
葉蟬音心中疑問越來越多。
此時，古爾丹臉上的猙獰又變成了嘲諷。
「你猜怎麼樣？那個自以為是的精靈族蠢貨居然把事情搞砸了，把自己弄成一包骨頭不說，還差點弄丟了控水珠。嘿嘿。」
古爾丹直起身，目光掃過拓森，又落回到葉蟬音身上。
「上層人，我聽說過你的事。所以後面關於螢光河的事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但是……」
它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已經失去判斷力的古爾拉格不該繼續把控水珠借出去！它是在拿我海族人的命運當兒戲，是在褻瀆所有戰死的海族勇士英靈！」
古爾丹的話，沉悶如雷，在這片迷霧中久久迴蕩。
拓森沉默著，沒有反駁。
它身後的兩名巨人握緊了武器。
但也沒有說話。
古爾丹的兩個親衛則挺了挺胸膛，像是為主人的話語感到驕傲。
葉蟬音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她的目光從古爾丹身上移到拓森身上，又從拓森身上移到那兩名國王支持者的巨人身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將古爾丹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了下來。
巨人王、守墓者、聖獸奎拉、百年的戰爭、精靈族裡奧、控水珠、被腐蝕的聖地……
這些碎片，正在她腦中慢慢拼湊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但圖景的中央，還有一塊巨大的空白。
巨人王古爾拉格，到底在想什麼？
還有雪莉臨死時，那句「它們也想……」，也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