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世界真相
螢光河的藍光照亮了斷層空間，能量光柱在三人身後涌動，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葉蟬音站在岩石台上，腳下是里奧用生命刻下的封印法陣，面前是三個卸去偽裝的精靈女子。
雨水從斷層入口飄進來，打在岩石上，濺起細碎的光點。
「你說的三大世界又是什麼？為什麼你們叫我上層人？」
葉蟬音的聲音在斷層空間中迴蕩，壓過了能量光柱低沉的嗡鳴。
艾莉沉默了片刻，那雙蒼老卻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像是在斟酌該從何說起。
最終，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
「億萬年前，創世主創造了世界。」
她的手指向腳下，又指向頭頂，最後指向遠處那道涌動的能量光柱。
「世界分為三層。第一層，是你們所在的藍星，稱之為『上層世界』。」
「第二層，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大荒。」
「第三層，是最深處的……地心世界。」
葉蟬音眉頭微皺。
藍星，大荒，地心？
三層世界？
她本以為大荒是另一個星球或者平行空間，沒想到竟然是和藍星同屬於一個整體的三層結構。
她突然間想起了迷霧禁區石室內牆壁上那三幅世界地圖。
難道就是這三層世界？
艾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繼續道：「三層世界並非簡單的上下疊放。它們是摺疊的、嵌套的、像樹葉的脈絡一樣相互連接。創世主用生命化作世界之樹，紮根地心，樹冠穿透大荒，枝葉觸及藍星的根基。世界上所有生命的源泉，都來自那棵世界之樹。」
葉蟬音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她注意到艾薇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而希亞則像一尊雕塑，紋絲不動。
「創世主的身軀化作了四大神獸，鎮壓在大荒世界的四個方向。而她的心靈，化作了八大創世元素——地、水、火、風、雷、光、暗、冰。這八種元素構建了世界的規則，維持著三層世界的平衡與運轉。」
艾莉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講述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
「但八大元素在漫長的歲月中，各自誕生了獨立的意識。它們成為了八大元素之主。起初，它們守護著世界的秩序。但後來，虛空裂隙中的邪惡生靈蠱惑了它們的心智，污染了它們的意志。元素之主們迷失了自我，背叛了創世主的使命，想要毀滅這個世界，重塑屬於自己的新秩序。」
艾莉繼續道：「隨著八大元素之主的反叛，它們引導越來越多的虛空裂隙侵蝕大荒世界。它們的目的，是利用虛空裂隙中的腐蝕力量，打開四大神獸的鎮壓。」
「要知道，大荒世界本身就是鎮壓八大元素之主的最後一道壁壘。四大神獸在這裡，以它們的力量壓制著地心深處的元素之主。如果這道壁壘破碎，八大元素之主就會從地心世界掙脫出來，到時候，三大世界將再無寧日。」
葉蟬音心中一沉。
她想起了迷霧禁區石室中的那尊暗影之主的石像，想起了暗影女妖說的那些話。
原來，那不只是傳說。
艾莉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穩，她抬起頭，看向葉蟬音，那雙眼睛裡有一絲悲憫。
「最先遭殃的，就是你們的上層世界——藍星。資源枯竭、災害頻發、生態系統崩潰。你們以為那是自然變化，其實那是世界之樹的根脈在枯萎，是藍星的根基在被腐蝕。」
葉蟬音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想起了藍星上那些無法解釋的災難，想起了寒潮、想起了資源危機、想起了國運系統出現之前人類世界的絕望。
原來，真相是這樣。
「當創世主預見到這一切，她留下了最後的後手——救世程序。」艾莉的聲音突然變得莊重，「你們稱之為『國運求生系統』。」
葉蟬音瞳孔微縮。
國運求生系統？
那不是高等文明嗎？
是創世主留下的？
「系統通過隨機選擇上層世界的人類，投放到大荒世界，讓他們在這裡求生、戰鬥、成長。系統的目的，不是讓你們上交那點微不足道的資源去救活藍星——那些資源不過是維持你們世界不立刻崩潰的臨時補給。系統的真正目的，是在無數被選中的人類中，篩選出能夠接替八大元素之主的『天選者』。」
葉蟬音腦中轟然一震。
天選者？
接替元素之主？
一直沒有說話的艾薇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像一根針扎進葉蟬音的耳膜。
「所以，上層人，你以為求生系統是讓你們這些參賽者上交那點微不足道的資源，就能夠救活你們的世界嗎？」
她挺著大肚子，向前邁了一步，那雙美麗的淡紫色眸子裡滿是嘲諷和憤怒。
不是針對葉蟬音個人，而是針對她所代表的「上層人」這個群體。
「不！不是！」艾薇的聲音在斷層空間中迴蕩，「就算把大荒所有的食物和礦石都用高倍率返還到上層世界，也不可能救得活你們腳下那片早已枯竭的土地！你們的世界，已經病入膏肓了！」
葉蟬音沒有反駁。
她沉默了。
艾薇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了她一直以來隱隱懷疑卻不敢深想的問題。
藍星的資源枯竭，真的只是靠選手上交物資就能解決的嗎？
就算龍國現在有了螢光河的海量礦石，就算返還倍率再高，那些能源能撐多久？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當資源再次耗盡，人類又何去何從？
她想到了龍國那些在寒潮中瑟瑟發抖的民眾，想到了那些為了省電而擠在一起的老人和孩子，想到了戰略部每次通話時那種壓抑的語氣。
她所做的一切，真的能救他們嗎？
還是只是在延緩末日的到來？
艾薇看到葉蟬音沉默，以為自己的話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勝利後的悲憫。
「怎麼？無話可說了？你們上層人，總是自以為是，以為憑藉那點蠻力和小聰明就能改變一切。可你們連這個世界的真相都不知道！」
葉蟬音站在岩石台上，腳下是里奧用生命刻下的封印法陣，面前是三個卸去偽裝的精靈女子。
雨水從斷層入口飄進來，打在岩石上，濺起細碎的光點。
「你說的三大世界又是什麼？為什麼你們叫我上層人？」
葉蟬音的聲音在斷層空間中迴蕩，壓過了能量光柱低沉的嗡鳴。
艾莉沉默了片刻，那雙蒼老卻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像是在斟酌該從何說起。
最終，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
「億萬年前，創世主創造了世界。」
她的手指向腳下，又指向頭頂，最後指向遠處那道涌動的能量光柱。
「世界分為三層。第一層，是你們所在的藍星，稱之為『上層世界』。」
「第二層，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大荒。」
「第三層，是最深處的……地心世界。」
葉蟬音眉頭微皺。
藍星，大荒，地心？
三層世界？
她本以為大荒是另一個星球或者平行空間，沒想到竟然是和藍星同屬於一個整體的三層結構。
她突然間想起了迷霧禁區石室內牆壁上那三幅世界地圖。
難道就是這三層世界？
艾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繼續道：「三層世界並非簡單的上下疊放。它們是摺疊的、嵌套的、像樹葉的脈絡一樣相互連接。創世主用生命化作世界之樹，紮根地心，樹冠穿透大荒，枝葉觸及藍星的根基。世界上所有生命的源泉，都來自那棵世界之樹。」
葉蟬音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她注意到艾薇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而希亞則像一尊雕塑，紋絲不動。
「創世主的身軀化作了四大神獸，鎮壓在大荒世界的四個方向。而她的心靈，化作了八大創世元素——地、水、火、風、雷、光、暗、冰。這八種元素構建了世界的規則，維持著三層世界的平衡與運轉。」
艾莉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講述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
「但八大元素在漫長的歲月中，各自誕生了獨立的意識。它們成為了八大元素之主。起初，它們守護著世界的秩序。但後來，虛空裂隙中的邪惡生靈蠱惑了它們的心智，污染了它們的意志。元素之主們迷失了自我，背叛了創世主的使命，想要毀滅這個世界，重塑屬於自己的新秩序。」
艾莉繼續道：「隨著八大元素之主的反叛，它們引導越來越多的虛空裂隙侵蝕大荒世界。它們的目的，是利用虛空裂隙中的腐蝕力量，打開四大神獸的鎮壓。」
「要知道，大荒世界本身就是鎮壓八大元素之主的最後一道壁壘。四大神獸在這裡，以它們的力量壓制著地心深處的元素之主。如果這道壁壘破碎，八大元素之主就會從地心世界掙脫出來，到時候，三大世界將再無寧日。」
葉蟬音心中一沉。
她想起了迷霧禁區石室中的那尊暗影之主的石像，想起了暗影女妖說的那些話。
原來，那不只是傳說。
艾莉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穩，她抬起頭，看向葉蟬音，那雙眼睛裡有一絲悲憫。
「最先遭殃的，就是你們的上層世界——藍星。資源枯竭、災害頻發、生態系統崩潰。你們以為那是自然變化，其實那是世界之樹的根脈在枯萎，是藍星的根基在被腐蝕。」
葉蟬音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想起了藍星上那些無法解釋的災難，想起了寒潮、想起了資源危機、想起了國運系統出現之前人類世界的絕望。
原來，真相是這樣。
「當創世主預見到這一切，她留下了最後的後手——救世程序。」艾莉的聲音突然變得莊重，「你們稱之為『國運求生系統』。」
葉蟬音瞳孔微縮。
國運求生系統？
那不是高等文明嗎？
是創世主留下的？
「系統通過隨機選擇上層世界的人類，投放到大荒世界，讓他們在這裡求生、戰鬥、成長。系統的目的，不是讓你們上交那點微不足道的資源去救活藍星——那些資源不過是維持你們世界不立刻崩潰的臨時補給。系統的真正目的，是在無數被選中的人類中，篩選出能夠接替八大元素之主的『天選者』。」
葉蟬音腦中轟然一震。
天選者？
接替元素之主？
一直沒有說話的艾薇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像一根針扎進葉蟬音的耳膜。
「所以，上層人，你以為求生系統是讓你們這些參賽者上交那點微不足道的資源，就能夠救活你們的世界嗎？」
她挺著大肚子，向前邁了一步，那雙美麗的淡紫色眸子裡滿是嘲諷和憤怒。
不是針對葉蟬音個人，而是針對她所代表的「上層人」這個群體。
「不！不是！」艾薇的聲音在斷層空間中迴蕩，「就算把大荒所有的食物和礦石都用高倍率返還到上層世界，也不可能救得活你們腳下那片早已枯竭的土地！你們的世界，已經病入膏肓了！」
葉蟬音沒有反駁。
她沉默了。
艾薇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了她一直以來隱隱懷疑卻不敢深想的問題。
藍星的資源枯竭，真的只是靠選手上交物資就能解決的嗎？
就算龍國現在有了螢光河的海量礦石，就算返還倍率再高，那些能源能撐多久？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當資源再次耗盡，人類又何去何從？
她想到了龍國那些在寒潮中瑟瑟發抖的民眾，想到了那些為了省電而擠在一起的老人和孩子，想到了戰略部每次通話時那種壓抑的語氣。
她所做的一切，真的能救他們嗎？
還是只是在延緩末日的到來？
艾薇看到葉蟬音沉默，以為自己的話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勝利後的悲憫。
「怎麼？無話可說了？你們上層人，總是自以為是，以為憑藉那點蠻力和小聰明就能改變一切。可你們連這個世界的真相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