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挑唆理念，欠下約定
遠處碎石上，赤犬和青雉並肩而立，一個渾身散發著壓抑不住的濃郁殺氣，另一個則散發著冰冷如萬年不化的冷意。
但他們有一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看著美娜的眼神中都帶著同一種情緒——忌憚。
「喂，還打嗎？」
美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那兩個殺意凌然的中將，聲音有些戲謔。
「不過我好心提醒一句，再打下去，你們這群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海軍士兵，可能恐怕就要全部餵魚了哦。」
她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在冰冷海水中掙扎、互相攙扶的海軍士兵。
這些人，有的斷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更多的人則是因為在剛才的霸王色衝擊中昏迷，此刻正被同伴拖拽著從海里撈出來。
「看看你們那些可憐的同事們吧。」
美娜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為了你們嘴裡那可笑的『正義』，把命都丟在這裡，真的值得嗎？」
這句話，像一根看不見的針，刺進了在場所有海軍的心裡。
尤其是青雉。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悽慘的部下，又著被徹底夷為平地、甚至大部分都已沉入海底的奧哈拉，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動搖。
他所信奉的「正義」，到底是什麼？
是為了維護世界政府的顏面，不惜犧牲無辜的平民，甚至自己同伴的性命嗎？
「閉嘴！妖言惑眾！」
赤犬的怒吼，打斷了青雉的思緒。
他那張憤怒而扭又曲的臉龐，滿滿都是偏執。
「為了絕對的正義，任何犧牲都是必要的！他們能為正義而死，是他們的光榮！」
「光榮？」
美娜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發出嗤笑。
她懶得再跟赤犬這個已經陷入魔怔的偏執狂廢話，反而將目光再次投向明顯已經心神不定的青雉。
「喂，我說你這個豆芽菜，聽到了嗎？你的同伴說，讓這些士兵去死，是他們的光榮哎。」
「一個連自己的士兵都保護不了的大將，還談什么正義？別搞笑了！」
美娜的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在我看來，不重視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重重砸在青雉的心上。
周圍那些原本還對赤犬抱有敬畏之心的海軍將領們，此刻看向赤犬和青雉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疑問與疏離。
他們也是士兵，他們也有同伴。
赤犬那套「犧牲是光榮」的說辭，在美娜這番簡單粗暴的質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且冷血。
青雉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的戰意已經徹底消散。
他放棄了，他已無心再繼續戰鬥。
「薩卡斯基，別再說了！」青雉終於忍不住，對著還想喋喋不休的赤犬低吼道。
不過，赤犬完全沒有理會他，依舊死死地盯著美娜，如同複讀機般重複著自己的理念。
「為了正義，犧牲在所難免！你這種海賊，懂什麼！」
「哦？是嗎？」
美娜挑了挑眉，心想著赤犬上當了，於是，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
「那你怎麼不自己去犧牲一下啊？我看你剛才被我打飛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慘嘛。」
「說到底，不還是個貪生怕死的自私鬼，別以為有點什麼狗屁天賦，有點什麼破爛果實能力，就能凌駕於別人之上，把別人的性命當成你通往功勞簿的墊腳石！」
這番挑唆的話語，說得又直白又難聽，卻一針見血。
就連青雉，看向美娜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異樣的光彩。
赤犬的臉，徹底漲成豬肝色，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只能用那雙快要噴出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美娜，仿佛要用眼神將她千刀萬剮。
就在氣氛僵持到極點時，青雉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麼細節。
「等一下……」他看著美娜，眉頭緊鎖，「你剛才用的那一招，為什麼跟卡普先生的……」
這個問題，也瞬間吸引住赤犬的注意力。
卡普的鐵拳，在海軍內部無人不知。
剛才美娜那幾記樸實無華，卻威力大到不講道理的拳頭，確實跟卡普的風格有幾分神似。
「哦？你說這個啊？」
美娜一聽，眼珠子一轉，立馬開啟忽悠模式。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我可是得到卡普老爺子的真傳！他老人家親口說的，我這拳頭，天生就是為了貫徹愛與正義的！」
「這幾拳，都是按照他的方法鍛鍊出來的哦！」
她一邊說，還一邊煞有介事地揮了揮自己那白嫩的拳頭，實際上心裡早就笑開了花。
什麼狗屁真傳，不過是仗著卡普模板，瞎打亂撞罷了。
不過看眼前這兩個傢伙的表情，似乎是信了。
「對了！」
美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手掌，表情瞬間從「得道高人」切換成「市井無賴」。
「打了這么半天，把我累得夠嗆，你們兩個，是不是該給點賠償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巨大的手掌伸向自己的胸口，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摸索著，裝出一副要掏出什麼絕密武器的樣子。
「賠償？」
青雉和赤犬都愣住。
他們實在想不出來，眼前這個怪物，還需要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們。
「對啊！賠償！」美娜理直氣壯地說道，「不然的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兩人的臉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才慢悠悠地提醒道。
「我可是把你們剛才『執行正義』的全過程，都用電話蟲給錄下來了哦。」
「要是不給點封口費，我這大嘴巴，可能會一不小心，就把這些影像給散播到全世界呢……」
她一邊說，還一邊露出一副「我很為難」的表情。
此話一出，青雉和赤犬的臉色，瞬間劇變！
錄像？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這段影像流傳出去，會對海軍，乃至整個世界政府的聲譽，造成怎樣毀滅性的打擊！
「屠魔令」本就是見不得光的骯髒手段，再加上赤犬炮轟避難船、以及他們兩個最高戰力聯手圍攻一個「平民」的畫面……
這絕對會成為動搖世界政府統治根基的驚天醜聞！
「你……！」赤犬指著美娜，氣得渾身發抖。
「別擔心，別擔心，」美娜看到他們的反應，知道自己的忽悠成功，連忙擺了擺手，安撫道。
「我這個人，嘴巴很嚴的！只要你們答應我的要求，我保證，這些東西絕對會封存得好好的，永遠不會有三個人看到！」
她拍著自己那堪比山嶽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我以我們巨人族的人格起誓！」
聽到「巨人族的人格」，青雉和赤犬對視一眼，心中的怒火和殺意，被一絲無奈所取代。
在世人的普遍印象里，巨人族雖然強大，但性格大多憨厚直率，一言九鼎。
他們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狡詐如狐的女人，和那個憨厚的種族聯繫在一起。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你……想要什麼賠償？」青雉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妥協的語氣問道。
「讓我想想……」
美娜摸著下巴，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其實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壓根就沒想好要什麼。
「算了，暫時還沒想好。」
她大手一揮，用一種無賴的語氣，給出了最終的判決。
「這樣吧，你們兩個，一人欠我一個人情。什麼時候我想好了，就什麼時候來找你們要。」
說完，她也不等兩人回話，直接轉身，找到自己那塊巨大的衝浪板，瀟灑地往海面上一扔。
巨大的身影踩上衝浪板，背後火焰噴射，在一眾海軍複雜的目光中，大笑著揚長而去，她的話還迴蕩在這片海域。
「哈哈，記住了哦，不能忘哦，你們忘了約定我可是……，十分不好說的哦～！」
在場所有人的面面相覷，無法理解她的腦迴路，剛威脅就跑路了。
而那些剛才參與屠魔令的海軍士兵們，他們的士氣可以說跌落到冰點、甚至信仰都開始崩塌。
而青雉望著美娜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眼神中充滿了落寞。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唉，沒想到她還挺有道理的。」
但他們有一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看著美娜的眼神中都帶著同一種情緒——忌憚。
「喂，還打嗎？」
美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那兩個殺意凌然的中將，聲音有些戲謔。
「不過我好心提醒一句，再打下去，你們這群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海軍士兵，可能恐怕就要全部餵魚了哦。」
她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在冰冷海水中掙扎、互相攙扶的海軍士兵。
這些人，有的斷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更多的人則是因為在剛才的霸王色衝擊中昏迷，此刻正被同伴拖拽著從海里撈出來。
「看看你們那些可憐的同事們吧。」
美娜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為了你們嘴裡那可笑的『正義』，把命都丟在這裡，真的值得嗎？」
這句話，像一根看不見的針，刺進了在場所有海軍的心裡。
尤其是青雉。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悽慘的部下，又著被徹底夷為平地、甚至大部分都已沉入海底的奧哈拉，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動搖。
他所信奉的「正義」，到底是什麼？
是為了維護世界政府的顏面，不惜犧牲無辜的平民，甚至自己同伴的性命嗎？
「閉嘴！妖言惑眾！」
赤犬的怒吼，打斷了青雉的思緒。
他那張憤怒而扭又曲的臉龐，滿滿都是偏執。
「為了絕對的正義，任何犧牲都是必要的！他們能為正義而死，是他們的光榮！」
「光榮？」
美娜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發出嗤笑。
她懶得再跟赤犬這個已經陷入魔怔的偏執狂廢話，反而將目光再次投向明顯已經心神不定的青雉。
「喂，我說你這個豆芽菜，聽到了嗎？你的同伴說，讓這些士兵去死，是他們的光榮哎。」
「一個連自己的士兵都保護不了的大將，還談什么正義？別搞笑了！」
美娜的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在我看來，不重視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重重砸在青雉的心上。
周圍那些原本還對赤犬抱有敬畏之心的海軍將領們，此刻看向赤犬和青雉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疑問與疏離。
他們也是士兵，他們也有同伴。
赤犬那套「犧牲是光榮」的說辭，在美娜這番簡單粗暴的質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且冷血。
青雉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的戰意已經徹底消散。
他放棄了，他已無心再繼續戰鬥。
「薩卡斯基，別再說了！」青雉終於忍不住，對著還想喋喋不休的赤犬低吼道。
不過，赤犬完全沒有理會他，依舊死死地盯著美娜，如同複讀機般重複著自己的理念。
「為了正義，犧牲在所難免！你這種海賊，懂什麼！」
「哦？是嗎？」
美娜挑了挑眉，心想著赤犬上當了，於是，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
「那你怎麼不自己去犧牲一下啊？我看你剛才被我打飛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慘嘛。」
「說到底，不還是個貪生怕死的自私鬼，別以為有點什麼狗屁天賦，有點什麼破爛果實能力，就能凌駕於別人之上，把別人的性命當成你通往功勞簿的墊腳石！」
這番挑唆的話語，說得又直白又難聽，卻一針見血。
就連青雉，看向美娜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異樣的光彩。
赤犬的臉，徹底漲成豬肝色，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只能用那雙快要噴出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美娜，仿佛要用眼神將她千刀萬剮。
就在氣氛僵持到極點時，青雉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麼細節。
「等一下……」他看著美娜，眉頭緊鎖，「你剛才用的那一招，為什麼跟卡普先生的……」
這個問題，也瞬間吸引住赤犬的注意力。
卡普的鐵拳，在海軍內部無人不知。
剛才美娜那幾記樸實無華，卻威力大到不講道理的拳頭，確實跟卡普的風格有幾分神似。
「哦？你說這個啊？」
美娜一聽，眼珠子一轉，立馬開啟忽悠模式。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我可是得到卡普老爺子的真傳！他老人家親口說的，我這拳頭，天生就是為了貫徹愛與正義的！」
「這幾拳，都是按照他的方法鍛鍊出來的哦！」
她一邊說，還一邊煞有介事地揮了揮自己那白嫩的拳頭，實際上心裡早就笑開了花。
什麼狗屁真傳，不過是仗著卡普模板，瞎打亂撞罷了。
不過看眼前這兩個傢伙的表情，似乎是信了。
「對了！」
美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手掌，表情瞬間從「得道高人」切換成「市井無賴」。
「打了這么半天，把我累得夠嗆，你們兩個，是不是該給點賠償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巨大的手掌伸向自己的胸口，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摸索著，裝出一副要掏出什麼絕密武器的樣子。
「賠償？」
青雉和赤犬都愣住。
他們實在想不出來，眼前這個怪物，還需要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們。
「對啊！賠償！」美娜理直氣壯地說道，「不然的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兩人的臉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才慢悠悠地提醒道。
「我可是把你們剛才『執行正義』的全過程，都用電話蟲給錄下來了哦。」
「要是不給點封口費，我這大嘴巴，可能會一不小心，就把這些影像給散播到全世界呢……」
她一邊說，還一邊露出一副「我很為難」的表情。
此話一出，青雉和赤犬的臉色，瞬間劇變！
錄像？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這段影像流傳出去，會對海軍，乃至整個世界政府的聲譽，造成怎樣毀滅性的打擊！
「屠魔令」本就是見不得光的骯髒手段，再加上赤犬炮轟避難船、以及他們兩個最高戰力聯手圍攻一個「平民」的畫面……
這絕對會成為動搖世界政府統治根基的驚天醜聞！
「你……！」赤犬指著美娜，氣得渾身發抖。
「別擔心，別擔心，」美娜看到他們的反應，知道自己的忽悠成功，連忙擺了擺手，安撫道。
「我這個人，嘴巴很嚴的！只要你們答應我的要求，我保證，這些東西絕對會封存得好好的，永遠不會有三個人看到！」
她拍著自己那堪比山嶽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我以我們巨人族的人格起誓！」
聽到「巨人族的人格」，青雉和赤犬對視一眼，心中的怒火和殺意，被一絲無奈所取代。
在世人的普遍印象里，巨人族雖然強大，但性格大多憨厚直率，一言九鼎。
他們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狡詐如狐的女人，和那個憨厚的種族聯繫在一起。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你……想要什麼賠償？」青雉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妥協的語氣問道。
「讓我想想……」
美娜摸著下巴，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其實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壓根就沒想好要什麼。
「算了，暫時還沒想好。」
她大手一揮，用一種無賴的語氣，給出了最終的判決。
「這樣吧，你們兩個，一人欠我一個人情。什麼時候我想好了，就什麼時候來找你們要。」
說完，她也不等兩人回話，直接轉身，找到自己那塊巨大的衝浪板，瀟灑地往海面上一扔。
巨大的身影踩上衝浪板，背後火焰噴射，在一眾海軍複雜的目光中，大笑著揚長而去，她的話還迴蕩在這片海域。
「哈哈，記住了哦，不能忘哦，你們忘了約定我可是……，十分不好說的哦～！」
在場所有人的面面相覷，無法理解她的腦迴路，剛威脅就跑路了。
而那些剛才參與屠魔令的海軍士兵們，他們的士氣可以說跌落到冰點、甚至信仰都開始崩塌。
而青雉望著美娜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眼神中充滿了落寞。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唉，沒想到她還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