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惡趣味教練
以及或許更早的時候…
音駒戰木兔示範時那句「手腕要在觸球的瞬間發力」…
「……」
長久沉澱的技術與爆發力！
全部傾注於這一球之上！
手腕內扣，發力，送球！
球划過一道緊湊的邊線內切小斜線，穿過了B組半場的防守空隙…
15:13！
A組獲勝。
球落地的瞬間，場館內立刻迴響起歡呼…
「漂亮！！！」
「……」
「那一球真太帥呢！」
「最後一球！從攔網到進攻！全是光野一個人誒！」西谷也跟著吼了起來。
「不對…」
月島在身側開口，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全身心的投入，「攔網是他自己的判斷，但進攻——那是宮侑的傳球和他的跑位配合的結果。少了任何一個環節，那球都打不出來…」
「……」
山口在旁邊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光野身上…
「……」
光野微微佝僂著身軀，手臂自然垂落，呼吸斷斷續續。
他的運動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可他眉眼間卻盈繞著一縷淺淺的情緒，藏著不易察覺的愉悅。
場邊，黑須監督合上了本子，轉頭看了烏養教練一眼，慢悠悠地開口：
「我說烏養教練啊。」
「嗯？」
「這回合宿，我可真是虧大了呢。」
黑須監督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筆投資失敗的生意似的惋惜，「我就不說其他人了，你看看你們家那個光野，昨天還是習慣指令打球，今天就已經習慣下意識判斷局勢了。斜線也順暢了，攔網時機也找准了。這才第二天呢…」
烏養教練神情略顯窘迫，下意識不好意思地抬手摸著後腦勺：「這個……也是多虧了宮侑和尾白等人的指導呢。」
「那當然。」
黑須監督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們家的那些小子，教人可是真不藏私的。但問題是——」
「教會了你們，以後比賽場上碰見了，頭疼的不就是我們了嗎？我這算不算給自己培養了一個好對手？」
烏養教練被他這番話說得有些哭笑不得：「黑須監督您這話說的……那你們不也學會了我們的怪物快攻嗎？」
「哦？公平交易？」
他搖了搖頭，有些挖苦地反駁道，「烏養教練，你想得太美了。」
「怎麼說？」
「你以為那種怪物快攻，我們真想學，學不會嗎？」
黑須監督的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以宮侑和宮治那對雙胞胎的默契，再加上他們倆對排球的理解，只要多看幾遍你們烏野的比賽錄像，多琢磨幾天，那種快攻的節奏和原理，他們早晚也能摸透。」
烏養教練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
因為他心裡清楚，黑須監督說的確實是實話。
「但你們學到的那些東西不一樣。」黑須監督繼續說，語氣里攜著這筆帳算得明明白白的得意，
「宮侑那種即興傳球的思維方式，尾白那種在不同風格之間找到自己位置的能力……」
「這些東西，不是看錄像或者自學能學到的。這是需要有人手把手地帶、需要在實戰中去感受才能掌握的東西。」
他轉過頭，看向烏養教練，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所以說到底，還是我虧了。」
烏養教練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苦笑了一下：「黑須監督，您這帳算得……」
「我家裡可是做生意的。」
黑須監督面不改色地說著，「算帳可是我的本能呢。」
烏養教練無言以對，他心裡也不得不承認…
黑須監督說得對。
那些東西，確實不是看錄像能學會的。
黑須監督雙手抱在胸前，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烏野的伙食費，記得按時結清啊。」
烏養教練猛地轉過頭：「我們不是已經交了嗎？！」
「那是住宿費和基礎餐費。」黑須監督的語氣如常，但眼角分明帶著幾縷趣味，「特訓指導費可是要另算的。」
「特訓指導費？！」
「對啊。」黑須監督很有惡趣味地掰著手指頭數給他看，「宮侑…尾白…宮治…等等這幾項，隨便拿出哪一項，在外面報個培訓班都得收費吧？我這還是看在合宿的面子上給的友情價。」
「……友情價是多少？」烏養教練確是很誠懇地開口詢問道…
「還沒想好。」
黑須監督轉過身，朝教練席的方向走去，背對著烏養教練丟下一句話，「等合宿結束了，我再把帳單寄給你吧…」
烏養教練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盤算了…
烏野的社團經費本來就不算寬裕，這次合宿已經是咬著牙批下來的預算。
要是再加一筆什麼「特訓指導費」，回去之後跟學校申請經費的報告都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開玩笑的啦！哈哈哈哈！」
黑須監督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也是繃不住了，嘴角掛著揶揄的笑意：「烏養教練，你還是這麼認真，我說什麼你都信呢。」
「……黑須監督，您這玩笑開得也太真了。」
「不真怎麼能騙到你？」
黑須監督轉過身，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去，「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性格也挺好的，認真而純粹的人，帶隊通常不會太差。」
烏養教練被這突如其來的肯定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嘴張了張，最後只擠出了一句：
「……謝謝？」
「不用謝，不過…」
黑須監督繼續朝教練席走去，邊走邊說著，語調卻是重新攜手認真的底色，「全國大賽上，如果烏野和稻荷崎碰上了，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呢！到時候你們那個光野要是被我們攔死了，可別怪我今天沒提醒你。」
烏養教練稍稍怔住，隨後臉上漾開真切的笑意：「我們也一樣！到時候宮侑和宮治要是被我們攔死了，也別說我們沒提前打招呼呢。」
黑須監督不曾回身，烏養教練卻發覺他呼吸節奏明顯是變得輕快的多…
顯然也是忍不住溫切笑了出聲。
「……」
站在旁邊的角名目睹了全過程，默默地舉起手機…
拍了一張烏養教練如釋重負的表情，以及方才黑須監督極具惡趣味的神色。
然後低頭看了看屏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張構圖不錯…」他狹長的眼縫微微眯起，眼尾輕輕上揚，自言自語地說。
「……」
音駒戰木兔示範時那句「手腕要在觸球的瞬間發力」…
「……」
長久沉澱的技術與爆發力！
全部傾注於這一球之上！
手腕內扣，發力，送球！
球划過一道緊湊的邊線內切小斜線，穿過了B組半場的防守空隙…
15:13！
A組獲勝。
球落地的瞬間，場館內立刻迴響起歡呼…
「漂亮！！！」
「……」
「那一球真太帥呢！」
「最後一球！從攔網到進攻！全是光野一個人誒！」西谷也跟著吼了起來。
「不對…」
月島在身側開口，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全身心的投入，「攔網是他自己的判斷，但進攻——那是宮侑的傳球和他的跑位配合的結果。少了任何一個環節，那球都打不出來…」
「……」
山口在旁邊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光野身上…
「……」
光野微微佝僂著身軀，手臂自然垂落，呼吸斷斷續續。
他的運動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可他眉眼間卻盈繞著一縷淺淺的情緒，藏著不易察覺的愉悅。
場邊，黑須監督合上了本子，轉頭看了烏養教練一眼，慢悠悠地開口：
「我說烏養教練啊。」
「嗯？」
「這回合宿，我可真是虧大了呢。」
黑須監督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筆投資失敗的生意似的惋惜，「我就不說其他人了，你看看你們家那個光野，昨天還是習慣指令打球，今天就已經習慣下意識判斷局勢了。斜線也順暢了，攔網時機也找准了。這才第二天呢…」
烏養教練神情略顯窘迫，下意識不好意思地抬手摸著後腦勺：「這個……也是多虧了宮侑和尾白等人的指導呢。」
「那當然。」
黑須監督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們家的那些小子，教人可是真不藏私的。但問題是——」
「教會了你們，以後比賽場上碰見了，頭疼的不就是我們了嗎？我這算不算給自己培養了一個好對手？」
烏養教練被他這番話說得有些哭笑不得：「黑須監督您這話說的……那你們不也學會了我們的怪物快攻嗎？」
「哦？公平交易？」
他搖了搖頭，有些挖苦地反駁道，「烏養教練，你想得太美了。」
「怎麼說？」
「你以為那種怪物快攻，我們真想學，學不會嗎？」
黑須監督的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以宮侑和宮治那對雙胞胎的默契，再加上他們倆對排球的理解，只要多看幾遍你們烏野的比賽錄像，多琢磨幾天，那種快攻的節奏和原理，他們早晚也能摸透。」
烏養教練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
因為他心裡清楚，黑須監督說的確實是實話。
「但你們學到的那些東西不一樣。」黑須監督繼續說，語氣里攜著這筆帳算得明明白白的得意，
「宮侑那種即興傳球的思維方式，尾白那種在不同風格之間找到自己位置的能力……」
「這些東西，不是看錄像或者自學能學到的。這是需要有人手把手地帶、需要在實戰中去感受才能掌握的東西。」
他轉過頭，看向烏養教練，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所以說到底，還是我虧了。」
烏養教練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苦笑了一下：「黑須監督，您這帳算得……」
「我家裡可是做生意的。」
黑須監督面不改色地說著，「算帳可是我的本能呢。」
烏養教練無言以對，他心裡也不得不承認…
黑須監督說得對。
那些東西，確實不是看錄像能學會的。
黑須監督雙手抱在胸前，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烏野的伙食費，記得按時結清啊。」
烏養教練猛地轉過頭：「我們不是已經交了嗎？！」
「那是住宿費和基礎餐費。」黑須監督的語氣如常，但眼角分明帶著幾縷趣味，「特訓指導費可是要另算的。」
「特訓指導費？！」
「對啊。」黑須監督很有惡趣味地掰著手指頭數給他看，「宮侑…尾白…宮治…等等這幾項，隨便拿出哪一項，在外面報個培訓班都得收費吧？我這還是看在合宿的面子上給的友情價。」
「……友情價是多少？」烏養教練確是很誠懇地開口詢問道…
「還沒想好。」
黑須監督轉過身，朝教練席的方向走去，背對著烏養教練丟下一句話，「等合宿結束了，我再把帳單寄給你吧…」
烏養教練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盤算了…
烏野的社團經費本來就不算寬裕，這次合宿已經是咬著牙批下來的預算。
要是再加一筆什麼「特訓指導費」，回去之後跟學校申請經費的報告都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開玩笑的啦！哈哈哈哈！」
黑須監督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也是繃不住了，嘴角掛著揶揄的笑意：「烏養教練，你還是這麼認真，我說什麼你都信呢。」
「……黑須監督，您這玩笑開得也太真了。」
「不真怎麼能騙到你？」
黑須監督轉過身，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去，「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性格也挺好的，認真而純粹的人，帶隊通常不會太差。」
烏養教練被這突如其來的肯定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嘴張了張，最後只擠出了一句：
「……謝謝？」
「不用謝，不過…」
黑須監督繼續朝教練席走去，邊走邊說著，語調卻是重新攜手認真的底色，「全國大賽上，如果烏野和稻荷崎碰上了，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呢！到時候你們那個光野要是被我們攔死了，可別怪我今天沒提醒你。」
烏養教練稍稍怔住，隨後臉上漾開真切的笑意：「我們也一樣！到時候宮侑和宮治要是被我們攔死了，也別說我們沒提前打招呼呢。」
黑須監督不曾回身，烏養教練卻發覺他呼吸節奏明顯是變得輕快的多…
顯然也是忍不住溫切笑了出聲。
「……」
站在旁邊的角名目睹了全過程，默默地舉起手機…
拍了一張烏養教練如釋重負的表情，以及方才黑須監督極具惡趣味的神色。
然後低頭看了看屏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張構圖不錯…」他狹長的眼縫微微眯起，眼尾輕輕上揚，自言自語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