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對策的出現
觸球剎那他手腕輕翻！
憑藉一絲極微小的角度偏移，轟出一道落點精準的斜線強攻。
球的軌跡如同經過刻意雕琢般，貼著攔網手的指尖飛過……
然後急劇下墜，落在西谷防守範圍的遠端，那片他因為提前移動而留下的空檔……
得分！
7:1！
落地後，他聽到星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之前沒有的直接性質的認可：
「傳得好，打得也好。」
光野轉過頭，看到星海正看著他。
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銳氣和挑戰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種平和的、平等的認可。
光野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但他心中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正在被鷗台接納。
不是作為「臨時加入的外援」，不是作為「借來的武器」，而是作為「值得信賴的隊友」……
這種感覺，既新鮮，又複雜。
新鮮的是，他第一次體驗到站在一支完全不同的隊伍中，被不同的體系所接納的過程；
複雜的是，他正在用自己的手，一步步地擊敗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好友……
比分來到10:4時。
烏野叫了暫停。
對於一支志在全國大賽的隊伍來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隊員們圍攏過來，氣氛比第一局同期更加沉重。
四下靜默無言，唯有沉重急促的喘息不斷迴蕩，填滿整片賽場。
烏養教練在中間，他沒有立刻講戰術，沒有拿出戰術板，而是先看了一圈每一張臉……
那些汗濕的、疲憊的、但依然抬著頭看著他的臉。
他低聲開口，音量克制，話語裡帶著絕不退讓的篤定：
「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想什麼——」
「『如果光野在就好了』。」
沒有人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因為那確實是他們心中正在想的事情，是他們不敢說出口，卻又無法否認的事實。
「但他不在。」
烏養教練繼續說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而且他現在正在用他對你們的了解，來攻擊你們的弱點。這是好事。」
日向抬起頭，眼中帶著不解。
他的眉頭緊鎖，額前的橙色碎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
「好事？可是我們正在輸……」
「對，你們正在輸。但這正是好事的原因。」
烏養教練的目光變得銳利，那種銳利不是責備，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期待，
「因為這意味著，你們必須找到一種不依賴他的贏法。你們不是沒有這個能力，你們只是還沒有習慣。」
「就像一個人習慣了拄著拐杖走路，突然有一天拐杖被拿走了，他一定會摔倒幾次。但只有摔倒了，他才能真正學會用自己的雙腿站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聲音變得更加沉穩有力：
「還有十五分。十五次進攻機會，十五次防守機會。我不要求你們一口氣追平比分，這不現實。」
「我只要求你們——」
「從下一分開始，打出『烏鴉的排球』。不是光野的排球，不是影山的排球，不是任何一個人的排球。」
「是你們所有人的排球！是屬於我們烏野的排球！」
……
暫停結束。
哨聲響起，雙方回到場上。
日向站在四號位，深吸一口氣。
空氣帶著體育館特有的橡膠和消毒水的氣味湧入肺葉，清涼而真實……
他看了一眼球網對面光野正站在二號位附近，正在和星海低聲交流著什麼，兩人的表情都很專注。
日向收回目光，握緊了拳頭…
他想起烏養教練的話——
「打出『烏鴉的排球』。」
什麼是烏鴉的排球？
不是華麗的個人表演，不是依賴某一個天才的靈光一現。
烏鴉的排球，是群體狩獵，是分工合作……
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機會！
是用集體的力量去對抗個體的天賦！
緊接著，下一球。
鷗台發球。
球再次壓向烏野一傳的薄弱區域…
那個結合部，那個讓烏野在第一局和第二局開局階段吃盡了苦頭的位置。
但這一次，西谷提前移動了。
他沒有等待球落地再做判斷，而是在發球手觸球的瞬間！
憑藉對發球軌跡的預判，提前向那個方向移動。
他的身體在球落地之前飛撲而出，雙臂併攏，在球與地面接觸的前一刻，穩穩地將球墊起。
球在空中划過一道理想的弧線，精準地飛向影山的頭頂上方。
完美的一傳！
「好一傳！」
影山的聲響迴蕩在球場，裹挾著少見的濃烈亢奮。
他的目光如同閃電般掃過全場…
鷗台的攔網正在快速重組，晝神幸郎和白馬芽生正在盯著四號位和二號位的攻手，星海光來在前排虎視眈眈，諏訪愛吉在後排指揮著防守站位。
緊接著，影山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大膽抉擇。
他沒有把球分給任意一名跑動就位的攻手，既不找日向，也不交給田中。
手腕輕巧一轉虛晃一招，臨近出球瞬間驟然切換成背傳！
球飛向全場誰都沒能預判到的後排位置。
東峰旭正在那裡起跳！
他在影山傳球出手的瞬間，憑藉對影山習慣的深刻理解，提前啟動了助跑。
他從後排起跳，身體在空中舒展，將全身的力量灌注於這一次扣殺之中。
他的手臂蓄力繃至極致，觸球一瞬盡數迸發力道！
排球疾沖而出，裹挾破空聲響鑽過鷗台攔網空隙，重重砸在內線，揚起細碎粉塵。
得分！
10:5。
另一側配合影山假動作，牽制住雙人攔網的田中放聲大吼，洪亮吼聲撕開場上緊繃的壓抑氛圍：
「嗷——！！！」
那聲怒吼在體育館內迴蕩，烏野的替補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那些坐在場邊的隊員們紛紛站起來，揮舞著毛巾，大聲吶喊著。
日向轉過頭，看向田中，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汗水中顯得格外燦爛：
「東峰學長！田中學長！好球！」
「那當然！」
田中拍了拍胸口，發出砰砰的聲響，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和豪邁，
「東峰學長可是烏野的王牌啊！這種球，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東峰旭落地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他的嘴角也帶著一絲笑意。
那笑意中，有得分後的滿足，更有一種在逆境中證明了自己的釋然。
光野站在鷗台半場，看著這一幕。
他看到日向的笑容，看到田中的怒吼，看到東峰那帶著羞澀卻堅定的表情，看到影山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
他的心中也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那感覺，混合著欣慰，以及一絲淡淡的、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惆悵。
他欣慰的是，看到隊友們在逆境中依然能夠站起來，依然能夠找到得分的方式…
但現在，他是鷗台的13號。
他穿著這件藍白色的背心，站在球網的這一對側。
他收回目光，握緊了拳頭，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力量。
他的任務是戰勝他們。
不能出於情感，而要出於對排球這項運動的尊重！
出於對對手最大的敬意…
用全力去戰鬥！
比分牌上的數字在跳動。
10:5，鷗台依然領先，但分差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烏野也找到了得分的方式，終於找到了在沒有光野的情況下依然能夠運轉的節奏…
……
憑藉一絲極微小的角度偏移，轟出一道落點精準的斜線強攻。
球的軌跡如同經過刻意雕琢般，貼著攔網手的指尖飛過……
然後急劇下墜，落在西谷防守範圍的遠端，那片他因為提前移動而留下的空檔……
得分！
7:1！
落地後，他聽到星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之前沒有的直接性質的認可：
「傳得好，打得也好。」
光野轉過頭，看到星海正看著他。
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銳氣和挑戰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種平和的、平等的認可。
光野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但他心中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正在被鷗台接納。
不是作為「臨時加入的外援」，不是作為「借來的武器」，而是作為「值得信賴的隊友」……
這種感覺，既新鮮，又複雜。
新鮮的是，他第一次體驗到站在一支完全不同的隊伍中，被不同的體系所接納的過程；
複雜的是，他正在用自己的手，一步步地擊敗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好友……
比分來到10:4時。
烏野叫了暫停。
對於一支志在全國大賽的隊伍來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隊員們圍攏過來，氣氛比第一局同期更加沉重。
四下靜默無言，唯有沉重急促的喘息不斷迴蕩，填滿整片賽場。
烏養教練在中間，他沒有立刻講戰術，沒有拿出戰術板，而是先看了一圈每一張臉……
那些汗濕的、疲憊的、但依然抬著頭看著他的臉。
他低聲開口，音量克制，話語裡帶著絕不退讓的篤定：
「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想什麼——」
「『如果光野在就好了』。」
沒有人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因為那確實是他們心中正在想的事情，是他們不敢說出口，卻又無法否認的事實。
「但他不在。」
烏養教練繼續說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而且他現在正在用他對你們的了解，來攻擊你們的弱點。這是好事。」
日向抬起頭，眼中帶著不解。
他的眉頭緊鎖，額前的橙色碎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
「好事？可是我們正在輸……」
「對，你們正在輸。但這正是好事的原因。」
烏養教練的目光變得銳利，那種銳利不是責備，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期待，
「因為這意味著，你們必須找到一種不依賴他的贏法。你們不是沒有這個能力，你們只是還沒有習慣。」
「就像一個人習慣了拄著拐杖走路，突然有一天拐杖被拿走了，他一定會摔倒幾次。但只有摔倒了，他才能真正學會用自己的雙腿站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聲音變得更加沉穩有力：
「還有十五分。十五次進攻機會，十五次防守機會。我不要求你們一口氣追平比分，這不現實。」
「我只要求你們——」
「從下一分開始，打出『烏鴉的排球』。不是光野的排球，不是影山的排球，不是任何一個人的排球。」
「是你們所有人的排球！是屬於我們烏野的排球！」
……
暫停結束。
哨聲響起，雙方回到場上。
日向站在四號位，深吸一口氣。
空氣帶著體育館特有的橡膠和消毒水的氣味湧入肺葉，清涼而真實……
他看了一眼球網對面光野正站在二號位附近，正在和星海低聲交流著什麼，兩人的表情都很專注。
日向收回目光，握緊了拳頭…
他想起烏養教練的話——
「打出『烏鴉的排球』。」
什麼是烏鴉的排球？
不是華麗的個人表演，不是依賴某一個天才的靈光一現。
烏鴉的排球，是群體狩獵，是分工合作……
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機會！
是用集體的力量去對抗個體的天賦！
緊接著，下一球。
鷗台發球。
球再次壓向烏野一傳的薄弱區域…
那個結合部，那個讓烏野在第一局和第二局開局階段吃盡了苦頭的位置。
但這一次，西谷提前移動了。
他沒有等待球落地再做判斷，而是在發球手觸球的瞬間！
憑藉對發球軌跡的預判，提前向那個方向移動。
他的身體在球落地之前飛撲而出，雙臂併攏，在球與地面接觸的前一刻，穩穩地將球墊起。
球在空中划過一道理想的弧線，精準地飛向影山的頭頂上方。
完美的一傳！
「好一傳！」
影山的聲響迴蕩在球場，裹挾著少見的濃烈亢奮。
他的目光如同閃電般掃過全場…
鷗台的攔網正在快速重組，晝神幸郎和白馬芽生正在盯著四號位和二號位的攻手，星海光來在前排虎視眈眈，諏訪愛吉在後排指揮著防守站位。
緊接著，影山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大膽抉擇。
他沒有把球分給任意一名跑動就位的攻手，既不找日向，也不交給田中。
手腕輕巧一轉虛晃一招，臨近出球瞬間驟然切換成背傳！
球飛向全場誰都沒能預判到的後排位置。
東峰旭正在那裡起跳！
他在影山傳球出手的瞬間，憑藉對影山習慣的深刻理解，提前啟動了助跑。
他從後排起跳，身體在空中舒展，將全身的力量灌注於這一次扣殺之中。
他的手臂蓄力繃至極致，觸球一瞬盡數迸發力道！
排球疾沖而出，裹挾破空聲響鑽過鷗台攔網空隙，重重砸在內線，揚起細碎粉塵。
得分！
10:5。
另一側配合影山假動作，牽制住雙人攔網的田中放聲大吼，洪亮吼聲撕開場上緊繃的壓抑氛圍：
「嗷——！！！」
那聲怒吼在體育館內迴蕩，烏野的替補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那些坐在場邊的隊員們紛紛站起來，揮舞著毛巾，大聲吶喊著。
日向轉過頭，看向田中，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汗水中顯得格外燦爛：
「東峰學長！田中學長！好球！」
「那當然！」
田中拍了拍胸口，發出砰砰的聲響，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和豪邁，
「東峰學長可是烏野的王牌啊！這種球，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東峰旭落地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他的嘴角也帶著一絲笑意。
那笑意中，有得分後的滿足，更有一種在逆境中證明了自己的釋然。
光野站在鷗台半場，看著這一幕。
他看到日向的笑容，看到田中的怒吼，看到東峰那帶著羞澀卻堅定的表情，看到影山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
他的心中也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那感覺，混合著欣慰，以及一絲淡淡的、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惆悵。
他欣慰的是，看到隊友們在逆境中依然能夠站起來，依然能夠找到得分的方式…
但現在，他是鷗台的13號。
他穿著這件藍白色的背心，站在球網的這一對側。
他收回目光，握緊了拳頭，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力量。
他的任務是戰勝他們。
不能出於情感，而要出於對排球這項運動的尊重！
出於對對手最大的敬意…
用全力去戰鬥！
比分牌上的數字在跳動。
10:5，鷗台依然領先，但分差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烏野也找到了得分的方式，終於找到了在沒有光野的情況下依然能夠運轉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