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信心與絕望
花卷奮力側身，伸長手臂去夠，指尖與排球的距離卻差了毫釐！
排球擦著他的指尖，幾乎是沿著球網內側，輕柔地落在了青城一側的場地上。
「啪。」
輕微的落地聲，在驟然安靜的場館中卻格外清晰。
「嘟——！條善寺得分，7:2！」
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條善寺高中的應援團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哦哦哦哦——！！！」
「好球！狩野！淺倉前輩！」
「得分了！我們得分了！」
場上的條善寺隊員們也瞬間激動地抱在一起！
淺倉陽鬥狠狠捶了一下狩野蒼介的肩膀，狩野自己也因為這次精彩的、幾乎不可能的處理而漲紅了臉。
照島游兒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剛才那個極限救球和這個精妙的二次進攻得分，一掃之前連續接發失誤的陰霾。
這是開賽以來，條善寺第一次通過主動、流暢的配合，正面從青城手中奪下的一分！
不是靠對手失誤，而是靠他們自己的努力、默契和一點點的運氣與膽識！
這寶貴的一分，如同在乾涸的沙漠中注入的清泉，瞬間激活了條善寺全隊幾乎要被壓抑到窒息的信心！
「好！好！好！就這麼打，大家！」
場邊，教練與經理三咲華用力揮舞著手臂，臉上都露出了開賽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替補隊員們更是歡呼雀躍。
然而，與條善寺那邊的沸騰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青城這邊的平靜。
及川徹和岩泉一落地，平靜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花卷貴大甩了甩手，有些遺憾地嘖了一聲。
小野寺野、松川一靜、渡親治等人也只是迅速調整站位，準備迎接下一個球。
「真是漂亮的配合呢。」
岩泉一低聲對及川說，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誇獎還是陳述。
「嗯，那個二傳，膽子不小呢。」
及川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對面還在慶祝的狩野蒼介，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短暫的慶祝後，比賽繼續。
輪到條善寺發球。
發球的是副攻久世凜太，他發出一記力量不錯的上手飄球，目標是後排的小野寺野。
「呵，」小野寺野看著飛來的排球，心中掠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念頭，
「可惜，左手的發球，還沒讓他們嘗嘗呢。」
面對這記帶著復仇意味、直奔自己而來的發球，小野寺腳下步伐輕移，身體重心穩穩下沉，雙臂併攏，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他沒有選擇炫技，只是用一個最穩定、最紮實的墊球動作，輕鬆寫意地將球墊向了前場，落點精準，弧度完美，直奔岩泉一所在的四號位方向。
「小野寺的一傳接發真是厲害呢！」輪換下場的渡親治在場邊忍不住感嘆道。
一傳到位，青城的進攻體系瞬間啟動！
及川徹如同早已預知般移動到球的落點下方。
而條善寺那邊，因為剛剛那個精彩得分而高漲的士氣，似乎讓他們產生了一絲錯覺——他們或許能跟青城掰掰手腕了。
看到小野寺將球穩穩墊向岩泉一的方向，而且一傳質量如此之高，他們的二傳狩野蒼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大喊一聲「小心快攻！」
同時自己迅速撲向網前，試圖與隊友久世凜太一起，在岩泉一可能發起快攻的瞬間進行攔網！
然而，他們猜錯了。
或者說，他們低估了青城進攻的層次和岩泉一的絕對實力。
岩泉一甚至沒有做任何複雜的掩護，他只是在看到一傳軌跡的瞬間，就開始了最簡單、也最暴力的助跑——從後排啟動，三步並作兩步，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沖向三米線！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而及川徹的傳球，恰到好處地來到了他的最高擊球點。
不是快攻，不是戰術球，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四號位高球強攻！
面對倉促起跳、只有久世凜太一人組成的單人攔網，狩野撲得太快，反而干擾了久世的起跳節奏。
岩泉一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有右臂肌肉瞬間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然後——狠狠揮下！
「砰——！！！！」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扣殺都更加沉悶、更加暴烈、仿佛要將空氣都撕裂的巨響，炸裂在球場上空！
排球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殘影，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久世凜太那單薄無力的攔網手，然後帶著恐怖的動能，狠狠砸在條善寺前場的正中央地板上！
「轟！」
球落地後甚至沒有立刻彈起，而是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然後才不甘地向上彈跳了一下。
「嘟——！青葉城西得分，8:2！」
乾脆，利落，霸道，毫無花哨，就是純粹的力量與高度的碾壓！
條善寺剛剛因為那個精彩配合而點燃的熱情與信心，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凍結。
久世凜太落地，看著自己微微發麻、被球狠狠撞開的手掌，又看了看地板上那個清晰的球印，臉上有些發愣。
狩野蒼介還保持著攔網下落的姿勢，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其他條善寺隊員，包括剛剛完成精彩救球和傳球的淺倉陽斗和照島游兒，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在原地。
整個場館似乎都因為這一記重扣而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青城應援團更加狂熱、甚至帶著幾分猙獰的吶喊！
「岩泉！岩泉！岩泉！」
「青城！青城！唯我獨尊！」
「幹掉他們！」
岩泉一落地，表情依舊平靜，輕輕甩了甩手腕。
他看了眼對面失魂落魄的對手，然後走回自己的位置，與及川擊了一下掌。
及川目光掃過對面如同被霜打過茄子般的條善寺隊員，尤其是在那個剛剛燃起希望、此刻卻又眼神黯淡的照島游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輕飄飄地移開。
差距，這就是絕對實力的差距。
不是靠一兩個精彩球、一兩次熱血配合就能彌補的鴻溝。
你費盡千辛萬苦，靠著拼搏和運氣拿下一分，轉頭對方就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用一記你根本無法防禦的重扣，將你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連同你的防守，一起碾得粉碎。
殘酷，卻又無比真實。
條善寺的教練用力抿緊了嘴唇，剛剛浮現的笑容早已消失無蹤。
她看著場上隊員們那副備受打擊的樣子，心中嘆息，卻也只能用力拍手，大聲喊道：
「不要在意！集中精神！下一分！我們再來！」
然而，那聲音在巨大的分差和岩泉一那記重扣帶來的威懾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排球擦著他的指尖，幾乎是沿著球網內側，輕柔地落在了青城一側的場地上。
「啪。」
輕微的落地聲，在驟然安靜的場館中卻格外清晰。
「嘟——！條善寺得分，7:2！」
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條善寺高中的應援團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哦哦哦哦——！！！」
「好球！狩野！淺倉前輩！」
「得分了！我們得分了！」
場上的條善寺隊員們也瞬間激動地抱在一起！
淺倉陽鬥狠狠捶了一下狩野蒼介的肩膀，狩野自己也因為這次精彩的、幾乎不可能的處理而漲紅了臉。
照島游兒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剛才那個極限救球和這個精妙的二次進攻得分，一掃之前連續接發失誤的陰霾。
這是開賽以來，條善寺第一次通過主動、流暢的配合，正面從青城手中奪下的一分！
不是靠對手失誤，而是靠他們自己的努力、默契和一點點的運氣與膽識！
這寶貴的一分，如同在乾涸的沙漠中注入的清泉，瞬間激活了條善寺全隊幾乎要被壓抑到窒息的信心！
「好！好！好！就這麼打，大家！」
場邊，教練與經理三咲華用力揮舞著手臂，臉上都露出了開賽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替補隊員們更是歡呼雀躍。
然而，與條善寺那邊的沸騰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青城這邊的平靜。
及川徹和岩泉一落地，平靜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花卷貴大甩了甩手，有些遺憾地嘖了一聲。
小野寺野、松川一靜、渡親治等人也只是迅速調整站位，準備迎接下一個球。
「真是漂亮的配合呢。」
岩泉一低聲對及川說，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誇獎還是陳述。
「嗯，那個二傳，膽子不小呢。」
及川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對面還在慶祝的狩野蒼介，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短暫的慶祝後，比賽繼續。
輪到條善寺發球。
發球的是副攻久世凜太，他發出一記力量不錯的上手飄球，目標是後排的小野寺野。
「呵，」小野寺野看著飛來的排球，心中掠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念頭，
「可惜，左手的發球，還沒讓他們嘗嘗呢。」
面對這記帶著復仇意味、直奔自己而來的發球，小野寺腳下步伐輕移，身體重心穩穩下沉，雙臂併攏，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他沒有選擇炫技，只是用一個最穩定、最紮實的墊球動作，輕鬆寫意地將球墊向了前場，落點精準，弧度完美，直奔岩泉一所在的四號位方向。
「小野寺的一傳接發真是厲害呢！」輪換下場的渡親治在場邊忍不住感嘆道。
一傳到位，青城的進攻體系瞬間啟動！
及川徹如同早已預知般移動到球的落點下方。
而條善寺那邊，因為剛剛那個精彩得分而高漲的士氣，似乎讓他們產生了一絲錯覺——他們或許能跟青城掰掰手腕了。
看到小野寺將球穩穩墊向岩泉一的方向，而且一傳質量如此之高，他們的二傳狩野蒼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大喊一聲「小心快攻！」
同時自己迅速撲向網前，試圖與隊友久世凜太一起，在岩泉一可能發起快攻的瞬間進行攔網！
然而，他們猜錯了。
或者說，他們低估了青城進攻的層次和岩泉一的絕對實力。
岩泉一甚至沒有做任何複雜的掩護，他只是在看到一傳軌跡的瞬間，就開始了最簡單、也最暴力的助跑——從後排啟動，三步並作兩步，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沖向三米線！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而及川徹的傳球，恰到好處地來到了他的最高擊球點。
不是快攻，不是戰術球，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四號位高球強攻！
面對倉促起跳、只有久世凜太一人組成的單人攔網，狩野撲得太快，反而干擾了久世的起跳節奏。
岩泉一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有右臂肌肉瞬間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然後——狠狠揮下！
「砰——！！！！」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扣殺都更加沉悶、更加暴烈、仿佛要將空氣都撕裂的巨響，炸裂在球場上空！
排球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殘影，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久世凜太那單薄無力的攔網手，然後帶著恐怖的動能，狠狠砸在條善寺前場的正中央地板上！
「轟！」
球落地後甚至沒有立刻彈起，而是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然後才不甘地向上彈跳了一下。
「嘟——！青葉城西得分，8:2！」
乾脆，利落，霸道，毫無花哨，就是純粹的力量與高度的碾壓！
條善寺剛剛因為那個精彩配合而點燃的熱情與信心，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凍結。
久世凜太落地，看著自己微微發麻、被球狠狠撞開的手掌，又看了看地板上那個清晰的球印，臉上有些發愣。
狩野蒼介還保持著攔網下落的姿勢，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其他條善寺隊員，包括剛剛完成精彩救球和傳球的淺倉陽斗和照島游兒，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在原地。
整個場館似乎都因為這一記重扣而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青城應援團更加狂熱、甚至帶著幾分猙獰的吶喊！
「岩泉！岩泉！岩泉！」
「青城！青城！唯我獨尊！」
「幹掉他們！」
岩泉一落地，表情依舊平靜，輕輕甩了甩手腕。
他看了眼對面失魂落魄的對手，然後走回自己的位置，與及川擊了一下掌。
及川目光掃過對面如同被霜打過茄子般的條善寺隊員，尤其是在那個剛剛燃起希望、此刻卻又眼神黯淡的照島游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輕飄飄地移開。
差距，這就是絕對實力的差距。
不是靠一兩個精彩球、一兩次熱血配合就能彌補的鴻溝。
你費盡千辛萬苦，靠著拼搏和運氣拿下一分，轉頭對方就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用一記你根本無法防禦的重扣，將你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連同你的防守，一起碾得粉碎。
殘酷，卻又無比真實。
條善寺的教練用力抿緊了嘴唇，剛剛浮現的笑容早已消失無蹤。
她看著場上隊員們那副備受打擊的樣子，心中嘆息，卻也只能用力拍手，大聲喊道：
「不要在意！集中精神！下一分！我們再來！」
然而，那聲音在巨大的分差和岩泉一那記重扣帶來的威懾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