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及川的講話
入畑教練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臉上露出了這些天來最柔和、也最驕傲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信任與期許，
「真的，做得非常非常好。無論是技術、戰術，還是意志、心性，這五天的收穫，遠遠超出了我最初的預期。你們讓我看到了，青葉城西排球部，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和堅韌的脊樑。」
他停頓了更長時間，仿佛要讓每一個字都重重地落在隊員們的心上。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平靜卻蘊含著千鈞力量的語調，說出了那句讓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的話：
「所以，抬起頭來，挺起胸膛。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然後，及川徹猛地低下頭，抬手迅速抹了一下眼睛，再抬頭時，眼眶還有些發紅，但嘴角卻揚起一個混合著釋然、激動和無比堅定的笑容。
他看向岩泉，岩泉也正看著他，兩人視線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野寺野感到鼻子一陣發酸，他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熱意逼了回去，手指緊緊攥住了膝蓋上的筆記本。
………………
「噢——！！！」
不知是誰先應和了一聲，隨即，零星的、壓抑的哽咽和抽氣聲，化作了整齊而低沉的回應。
那聲音並不算特別響亮，卻充滿了沉甸甸的力量感，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翻滾的情緒都傾瀉出來。
入畑伸照看著眼前這群少年們，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也更加篤定。
他知道，這次合宿的種子，已經真正種下了。
「及川，」入畑教練最後的目光落在巴士中段的及川徹身上，這位不需要他操心的隊長，語氣和藹，
「你是隊長。回去之前，對大家說點什麼吧ε-(´∀｀; )！」
被點到名的及川徹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他原本低垂的眼睫緩緩抬起，目光有些發直地落在前座的椅背上。
車廂內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信賴而灼熱的目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胸腔細微的顫抖。
然後，他扶著前座的靠背，慢慢地、有些僵硬地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著車廂內所有的隊友。
身前的燈光恰好打在他側臉上，照亮了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清晰的水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用力眨了眨眼，試圖把那股洶湧而上的酸澀感壓下去，但聲音出口時，還是帶上了無法掩飾的沙啞和哽咽：
「我……我們……」
他哽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背脊，目光掃過每一張熟悉的面孔，從小岩，到松川、花卷，再到渡，到小野……
「我們……我們一起打了這麼久的排球了。」
及川的聲音逐漸穩定下來，但那份濃烈的情感卻更加洶湧地流淌出來，
「輸過，也贏過……在宮城這片地方，被人說是『萬年老二』，說我們永遠翻不過白鳥澤……」
他的聲音再次顫抖，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滑過臉頰。
但他沒有去擦，反而揚起了一個混合著淚水的、無比燦爛又無比堅定的笑容：
「但是！這個夏天！不一樣了！我們去了埼玉，和那些全國級別的強隊打過了！我們贏了梟谷！我們看到了更高的地方！我們聽到了嗎？！木兔那傢伙，他在喊什麼？！」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淚水還在流，笑容卻更加奪目，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熾熱到極點的渴望：
「他在春高的決賽等著我們啊！混蛋！！！」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車廂內迴蕩，
「所以——所以——！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停下？！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拼盡一切？！」
他用力抹了把臉，甩掉淚水，目光如炬，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回去之後——訓練！加倍！不！是三倍！是四倍！直到爬不起來為止！直到手指磨破、膝蓋淤青、連呼吸都覺得痛為止！！」
「我們的目標，從來就只有一個——打敗白鳥澤！拿到全國大賽的門票！！ 然後……」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的火焰燃燒到極致，聲音卻奇異地溫柔下來，帶著無盡的感慨和誠摯，
「然後，到那個最高的舞台上去，去見那些傢伙……告訴他們，我們青葉城西，來了！」
「這段時間……」
及川的聲音低了下來，他環視著車廂，看著這些一路相伴、共同成長的隊友，淚水又一次模糊了視線，但臉上的笑容卻無比真實、無比溫暖，
「能和你們一起打球……能和你們一起經歷這一切……我……我真的……超級、超級開心啊……」
「能遇到大家……能被大家信任，讓我當這個隊長……真的……承蒙關照了……」
他深深地、朝著所有的隊友，鞠了一躬。
肩膀微微聳動。
寂靜。
然後——
「大王……」 日向第一個哭出聲，但隨即用更大的聲音喊了出來，「你們一定會打敗白鳥澤的！我相信大家！」
「及川……」岩泉一別過臉，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發哽。
他其實想說「別再說這種讓人鼻子發酸的話了」，但話到嘴邊卻成了：「廢話真多。」
可身體比嘴誠實——猛地轉回頭，眼眶是紅的，抬手，掌心沉沉搭上及川肩頭。
「……不過，」岩泉盯著及川的笑臉，突然覺得喉嚨沒那麼堵了，「你說得對。一起贏下去。」
「打敗白鳥澤！」 松川一靜沉聲道。
「一起去全國！」 花卷貴大笑著接口。
「哦哦哦！！」
車廂內爆發出混雜著淚水和笑意的、震耳欲聾的應和聲。
小野寺野看著眼前這群又哭又笑、情感真摯毫無保留的隊友，看著那個平時總愛裝模作樣、此刻卻坦誠得一塌糊塗的隊長。
心中最後一絲因離別產生的滯澀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溫暖和沸騰的戰意。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
及川徹直起身，胡亂地擦著眼淚，又哭又笑，剛才的凝重和哽咽被這充滿力量的回應衝散，他又變回了那個光芒四射、自信滿滿的青城司令塔，儘管眼圈還紅著，
「一起贏下去！然後……」
最後，他看著大家，笑容燦爛得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
「——謝謝你們。真的。能和大家一起，真的太好了。」
「哦——！！！」
「真的，做得非常非常好。無論是技術、戰術，還是意志、心性，這五天的收穫，遠遠超出了我最初的預期。你們讓我看到了，青葉城西排球部，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和堅韌的脊樑。」
他停頓了更長時間，仿佛要讓每一個字都重重地落在隊員們的心上。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平靜卻蘊含著千鈞力量的語調，說出了那句讓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的話：
「所以，抬起頭來，挺起胸膛。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然後，及川徹猛地低下頭，抬手迅速抹了一下眼睛，再抬頭時，眼眶還有些發紅，但嘴角卻揚起一個混合著釋然、激動和無比堅定的笑容。
他看向岩泉，岩泉也正看著他，兩人視線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野寺野感到鼻子一陣發酸，他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熱意逼了回去，手指緊緊攥住了膝蓋上的筆記本。
………………
「噢——！！！」
不知是誰先應和了一聲，隨即，零星的、壓抑的哽咽和抽氣聲，化作了整齊而低沉的回應。
那聲音並不算特別響亮，卻充滿了沉甸甸的力量感，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翻滾的情緒都傾瀉出來。
入畑伸照看著眼前這群少年們，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也更加篤定。
他知道，這次合宿的種子，已經真正種下了。
「及川，」入畑教練最後的目光落在巴士中段的及川徹身上，這位不需要他操心的隊長，語氣和藹，
「你是隊長。回去之前，對大家說點什麼吧ε-(´∀｀; )！」
被點到名的及川徹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他原本低垂的眼睫緩緩抬起，目光有些發直地落在前座的椅背上。
車廂內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信賴而灼熱的目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胸腔細微的顫抖。
然後，他扶著前座的靠背，慢慢地、有些僵硬地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著車廂內所有的隊友。
身前的燈光恰好打在他側臉上，照亮了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
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清晰的水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用力眨了眨眼，試圖把那股洶湧而上的酸澀感壓下去，但聲音出口時，還是帶上了無法掩飾的沙啞和哽咽：
「我……我們……」
他哽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背脊，目光掃過每一張熟悉的面孔，從小岩，到松川、花卷，再到渡，到小野……
「我們……我們一起打了這麼久的排球了。」
及川的聲音逐漸穩定下來，但那份濃烈的情感卻更加洶湧地流淌出來，
「輸過，也贏過……在宮城這片地方，被人說是『萬年老二』，說我們永遠翻不過白鳥澤……」
他的聲音再次顫抖，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滑過臉頰。
但他沒有去擦，反而揚起了一個混合著淚水的、無比燦爛又無比堅定的笑容：
「但是！這個夏天！不一樣了！我們去了埼玉，和那些全國級別的強隊打過了！我們贏了梟谷！我們看到了更高的地方！我們聽到了嗎？！木兔那傢伙，他在喊什麼？！」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淚水還在流，笑容卻更加奪目，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熾熱到極點的渴望：
「他在春高的決賽等著我們啊！混蛋！！！」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車廂內迴蕩，
「所以——所以——！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停下？！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拼盡一切？！」
他用力抹了把臉，甩掉淚水，目光如炬，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回去之後——訓練！加倍！不！是三倍！是四倍！直到爬不起來為止！直到手指磨破、膝蓋淤青、連呼吸都覺得痛為止！！」
「我們的目標，從來就只有一個——打敗白鳥澤！拿到全國大賽的門票！！ 然後……」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的火焰燃燒到極致，聲音卻奇異地溫柔下來，帶著無盡的感慨和誠摯，
「然後，到那個最高的舞台上去，去見那些傢伙……告訴他們，我們青葉城西，來了！」
「這段時間……」
及川的聲音低了下來，他環視著車廂，看著這些一路相伴、共同成長的隊友，淚水又一次模糊了視線，但臉上的笑容卻無比真實、無比溫暖，
「能和你們一起打球……能和你們一起經歷這一切……我……我真的……超級、超級開心啊……」
「能遇到大家……能被大家信任，讓我當這個隊長……真的……承蒙關照了……」
他深深地、朝著所有的隊友，鞠了一躬。
肩膀微微聳動。
寂靜。
然後——
「大王……」 日向第一個哭出聲，但隨即用更大的聲音喊了出來，「你們一定會打敗白鳥澤的！我相信大家！」
「及川……」岩泉一別過臉，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發哽。
他其實想說「別再說這種讓人鼻子發酸的話了」，但話到嘴邊卻成了：「廢話真多。」
可身體比嘴誠實——猛地轉回頭，眼眶是紅的，抬手，掌心沉沉搭上及川肩頭。
「……不過，」岩泉盯著及川的笑臉，突然覺得喉嚨沒那麼堵了，「你說得對。一起贏下去。」
「打敗白鳥澤！」 松川一靜沉聲道。
「一起去全國！」 花卷貴大笑著接口。
「哦哦哦！！」
車廂內爆發出混雜著淚水和笑意的、震耳欲聾的應和聲。
小野寺野看著眼前這群又哭又笑、情感真摯毫無保留的隊友，看著那個平時總愛裝模作樣、此刻卻坦誠得一塌糊塗的隊長。
心中最後一絲因離別產生的滯澀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溫暖和沸騰的戰意。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
及川徹直起身，胡亂地擦著眼淚，又哭又笑，剛才的凝重和哽咽被這充滿力量的回應衝散，他又變回了那個光芒四射、自信滿滿的青城司令塔，儘管眼圈還紅著，
「一起贏下去！然後……」
最後，他看著大家，笑容燦爛得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
「——謝謝你們。真的。能和大家一起，真的太好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