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小太陽的第一聲啼鳴
夜幕下的森然體育館，原本分散在各處進行自主加練的隊伍，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漸漸圍攏到了中央場地周圍。
一場突如其來的、陣容相對豪華的3v3對決，顯然比枯燥的基礎練習更具吸引力。
「喂喂，不是吧……他們白天還沒打夠嗎？」生川高中的隊長平神幸朗抱著胳膊，看著場中正在活動手腕的木兔光太郎和一臉壞笑的熱身中的及川徹，忍不住咂舌，
「梟谷的木兔，青城的及川，再加上音駒的夜久……這陣容，打練習賽也太奢侈了吧？他們哪來這麼充沛的精力？」
森然高中的隊長佐佐木蒼介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苦笑和一絲敬佩：
「畢竟是全國級別的傢伙們啊……尤其是青城，第一天合宿就這麼拼，這股勁頭真可怕。看來明年春高的宮城縣代表之爭，會比想像中更激烈。」
場邊議論紛紛，場上的氣氛卻已繃緊如弦。
木兔光太郎站在發球區，金色的瞳孔灼灼發光，緊緊盯著網對面的及川徹，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嘿……及川！接好了！王牌的發球禮物！」
他深吸一口氣，助跑、蹬地、騰空！身體如滿弓般向後反弓，右臂帶著千鈞之力猛揮而下！
「砰——！」
一記石破天驚的跳發重扣！
排球如同出膛炮彈，撕裂空氣，帶著劇烈的旋轉，並非追求刁鑽角度，而是直奔及川徹所在的接發球區域而去！
意圖赤裸裸——就是要用絕對的力量，給你這個囂張的二傳手一個下馬威！
「來得好！」
及川徹眼神一凜，迅速下沉重心，雙臂併攏迎向來球。
然而，木兔這球的力量遠超尋常，球重重砸在他的小臂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雖然勉強接起來了，但球的軌跡又高又飄，明顯失去了控制，朝著場外邊線急速飛去！
「糟糕！」
及川心中一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深藍色的身影側向竄出！
是小野！
他對球路的預判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幾乎在及川觸球失位的瞬間就啟動了。
他大步流星沖向邊線，在球即將飛出界的最後一刻，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背對球場，單臂伸展，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堪堪將球兜回了場內！
雖然救球質量不高，球又高又飄，落點靠近三米線，但至少沒有直接丟分！
「及川學長！」
小野穩住身形，大喊一聲。
「哦！！交給我！」
及川徹反應神速，立刻調整步伐沖向球的落點。
這個傳球位置靠後且弧度不佳，對二傳手是極大的考驗。
但及川徹不愧是天才二傳，他迅速後撤，身體微微後仰，迎著下墜的球，手腕巧妙一抖——一個又快又平的調整傳球，如同精準制導的飛彈，直飛四號位！
而那裡，日向翔陽早已蓄勢待發！
他並不是盲目等待，而是在小野救球、及川移動的瞬間，就從及川的眼神中讀懂了意圖！
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攻手與二傳之間電光火石般的默契！
他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在及川觸球前的一剎那，已經全力蹬地起跳！
「砰！」
球到，人到！
日向的身體在空中極致舒展，達到的最高點令人咋舌！
他對面的赤葦京治顯然沒料到青城的反擊如此之快、如此果決，他的攔網起跳慢了一拍，手臂才剛剛揚起！
「什麼？！」
赤葦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好快！」場邊的黑尾鐵朗忍不住低呼。
日向眼中只有那顆旋轉的排球和網帶對面空曠的半場！他怒吼一聲，全身力量灌注於右臂，狠狠地揮臂扣下！
超手小斜線！
排球如同橙色閃電，從赤葦指尖上方呼嘯而過，直刺梟穀場地右側邊線內的空檔！
「休想！」
夜久橫向移動，他憑藉頂尖自由人的直覺和速度，竟然判斷對了線路！他的身體魚躍而出，手臂拼命伸向球的軌跡！
「差一點……！」
夜久的手指幾乎要碰到球皮！
但，就是這毫釐之差！球重重砸在邊線內側，然後猛烈地彈起飛出界外！
「嗶——！」裁判的哨聲清脆響起。
1：0！青城組合先拔頭籌！
整個體育館出現了瞬間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喧譁！
「哇啊！！！」
「剛才那是什麼？！那個小不點！跳得好高！」
「反應太快了！從救球到快攻，一氣呵成！」
「那是國中生？開玩笑吧？！」
梟谷這邊，木兔光太郎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興奮，他指著日向，對身邊的赤葦大聲道：
「赤葦！你看到了嗎？！那個高度！那個速度！和IH大賽上鷗台的那個小不點一樣厲害啊！」
他非但沒有因為丟分而沮喪，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
而此刻的日向翔陽，還保持著扣球落地後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微微張著嘴，大眼睛一眨不眨，胸腔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的一切快得像一場幻夢——木兔前輩恐怖的發球、小野前輩神奇的救球、及川前輩精準的調配、自己下意識的起跳和扣殺……
直到聽到裁判的哨聲和周圍的驚呼，他才意識到：我……扣球得分了？從木兔前輩、赤葦前輩、夜久前輩組成的隊伍手裡得分了？
他呆呆地轉過頭，看向網對面那些他平時只能在雜誌和錄像上看到的、高高在上的全國級選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有些發麻的手掌，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喂！小不點！發什麼呆呢！」
及川徹帶著爽朗的笑聲和小野寺野一起走了過來。
及川用力一拍日向的後背，把他從失神狀態中拍醒：
「幹得漂亮！這球扣得脆！ 不愧是我及川大人看中的秘密武器！」
小野也微笑著，伸手與日向擊掌，眼神中充滿了讚許和鼓勵：
「漂亮的啟動和終結，翔陽。」
手掌相擊的清脆響聲和前輩們溫暖的話語，終於讓日向回過神來。
巨大的喜悅和激動如同火山般噴發，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睛亮得驚人，差點就要跳起來歡呼。
但小野及時按住了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低聲說道：
「嘿，冷靜點，翔陽。」
他指了指記分牌，「這才只是第一分，比賽才剛剛開始。還有14分要拿呢。」
他微微一笑，眼神銳利起來，「全國級別的對手，可不會因為丟了一分就慌亂。打起精神來，別得意忘形過頭了哦？真正的考驗，現在才要開始。」
日向渾身一激靈，立刻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將差點溢出來的興奮壓回心底，轉化為更灼熱的鬥志：
「是！小野前輩！我明白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陣容相對豪華的3v3對決，顯然比枯燥的基礎練習更具吸引力。
「喂喂，不是吧……他們白天還沒打夠嗎？」生川高中的隊長平神幸朗抱著胳膊，看著場中正在活動手腕的木兔光太郎和一臉壞笑的熱身中的及川徹，忍不住咂舌，
「梟谷的木兔，青城的及川，再加上音駒的夜久……這陣容，打練習賽也太奢侈了吧？他們哪來這麼充沛的精力？」
森然高中的隊長佐佐木蒼介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苦笑和一絲敬佩：
「畢竟是全國級別的傢伙們啊……尤其是青城，第一天合宿就這麼拼，這股勁頭真可怕。看來明年春高的宮城縣代表之爭，會比想像中更激烈。」
場邊議論紛紛，場上的氣氛卻已繃緊如弦。
木兔光太郎站在發球區，金色的瞳孔灼灼發光，緊緊盯著網對面的及川徹，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嘿……及川！接好了！王牌的發球禮物！」
他深吸一口氣，助跑、蹬地、騰空！身體如滿弓般向後反弓，右臂帶著千鈞之力猛揮而下！
「砰——！」
一記石破天驚的跳發重扣！
排球如同出膛炮彈，撕裂空氣，帶著劇烈的旋轉，並非追求刁鑽角度，而是直奔及川徹所在的接發球區域而去！
意圖赤裸裸——就是要用絕對的力量，給你這個囂張的二傳手一個下馬威！
「來得好！」
及川徹眼神一凜，迅速下沉重心，雙臂併攏迎向來球。
然而，木兔這球的力量遠超尋常，球重重砸在他的小臂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雖然勉強接起來了，但球的軌跡又高又飄，明顯失去了控制，朝著場外邊線急速飛去！
「糟糕！」
及川心中一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深藍色的身影側向竄出！
是小野！
他對球路的預判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幾乎在及川觸球失位的瞬間就啟動了。
他大步流星沖向邊線，在球即將飛出界的最後一刻，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背對球場，單臂伸展，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堪堪將球兜回了場內！
雖然救球質量不高，球又高又飄，落點靠近三米線，但至少沒有直接丟分！
「及川學長！」
小野穩住身形，大喊一聲。
「哦！！交給我！」
及川徹反應神速，立刻調整步伐沖向球的落點。
這個傳球位置靠後且弧度不佳，對二傳手是極大的考驗。
但及川徹不愧是天才二傳，他迅速後撤，身體微微後仰，迎著下墜的球，手腕巧妙一抖——一個又快又平的調整傳球，如同精準制導的飛彈，直飛四號位！
而那裡，日向翔陽早已蓄勢待發！
他並不是盲目等待，而是在小野救球、及川移動的瞬間，就從及川的眼神中讀懂了意圖！
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攻手與二傳之間電光火石般的默契！
他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在及川觸球前的一剎那，已經全力蹬地起跳！
「砰！」
球到，人到！
日向的身體在空中極致舒展，達到的最高點令人咋舌！
他對面的赤葦京治顯然沒料到青城的反擊如此之快、如此果決，他的攔網起跳慢了一拍，手臂才剛剛揚起！
「什麼？！」
赤葦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好快！」場邊的黑尾鐵朗忍不住低呼。
日向眼中只有那顆旋轉的排球和網帶對面空曠的半場！他怒吼一聲，全身力量灌注於右臂，狠狠地揮臂扣下！
超手小斜線！
排球如同橙色閃電，從赤葦指尖上方呼嘯而過，直刺梟穀場地右側邊線內的空檔！
「休想！」
夜久橫向移動，他憑藉頂尖自由人的直覺和速度，竟然判斷對了線路！他的身體魚躍而出，手臂拼命伸向球的軌跡！
「差一點……！」
夜久的手指幾乎要碰到球皮！
但，就是這毫釐之差！球重重砸在邊線內側，然後猛烈地彈起飛出界外！
「嗶——！」裁判的哨聲清脆響起。
1：0！青城組合先拔頭籌！
整個體育館出現了瞬間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喧譁！
「哇啊！！！」
「剛才那是什麼？！那個小不點！跳得好高！」
「反應太快了！從救球到快攻，一氣呵成！」
「那是國中生？開玩笑吧？！」
梟谷這邊，木兔光太郎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興奮，他指著日向，對身邊的赤葦大聲道：
「赤葦！你看到了嗎？！那個高度！那個速度！和IH大賽上鷗台的那個小不點一樣厲害啊！」
他非但沒有因為丟分而沮喪，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
而此刻的日向翔陽，還保持著扣球落地後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微微張著嘴，大眼睛一眨不眨，胸腔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的一切快得像一場幻夢——木兔前輩恐怖的發球、小野前輩神奇的救球、及川前輩精準的調配、自己下意識的起跳和扣殺……
直到聽到裁判的哨聲和周圍的驚呼，他才意識到：我……扣球得分了？從木兔前輩、赤葦前輩、夜久前輩組成的隊伍手裡得分了？
他呆呆地轉過頭，看向網對面那些他平時只能在雜誌和錄像上看到的、高高在上的全國級選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有些發麻的手掌，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喂！小不點！發什麼呆呢！」
及川徹帶著爽朗的笑聲和小野寺野一起走了過來。
及川用力一拍日向的後背，把他從失神狀態中拍醒：
「幹得漂亮！這球扣得脆！ 不愧是我及川大人看中的秘密武器！」
小野也微笑著，伸手與日向擊掌，眼神中充滿了讚許和鼓勵：
「漂亮的啟動和終結，翔陽。」
手掌相擊的清脆響聲和前輩們溫暖的話語，終於讓日向回過神來。
巨大的喜悅和激動如同火山般噴發，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睛亮得驚人，差點就要跳起來歡呼。
但小野及時按住了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低聲說道：
「嘿，冷靜點，翔陽。」
他指了指記分牌，「這才只是第一分，比賽才剛剛開始。還有14分要拿呢。」
他微微一笑，眼神銳利起來，「全國級別的對手，可不會因為丟了一分就慌亂。打起精神來，別得意忘形過頭了哦？真正的考驗，現在才要開始。」
日向渾身一激靈，立刻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將差點溢出來的興奮壓回心底，轉化為更灼熱的鬥志：
「是！小野前輩！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