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較勁、無奈與缺氧的大腦
午休過後，森然學園外的綠野中，午後的陽光帶著不容小覷的熱度，炙烤著這片大地，但在山林的綠蔭下，溫度卻相當適宜。
各校隊員們在教練的哨聲中集合，下午的第一項訓練內容——長跑耐力訓練——即將開始。
這對於以爆發力和技巧見長的排球運動員們來說，無疑是一項艱苦的考驗。
「各就各位——預備——跑！」
哨聲響起，幾十道身影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湧上跑道。
幾乎在起步的瞬間，兩個身影就如同較勁般猛地衝到了最前面——梟谷學園的王牌木兔光太郎和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及川徹！
「嘿！及川！你跑得還挺快嘛！」
木兔一邊邁開長腿，一邊側過頭，對著身旁的及川喊道，白色的挑染髮絲在風中飛揚，臉上帶著純粹的好勝笑容。
「哼！那是當然！及川大人可是全能選手！區區長跑……」
及川徹嘴上毫不示弱，調整著呼吸，步伐節奏穩定，但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可不想在第一天就被這個單細胞生物比下去，尤其是在速度上。
兩人你追我趕，互不相讓，仿佛這不是耐力跑，而是百米衝刺。
緊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是兩隊同樣無奈的核心隊員。
岩泉看著及川那明顯帶著賭氣性質的衝刺跑，眉頭擰成了一個結，忍不住低聲對身旁並排跑著的、氣質相似的梟谷二傳手赤葦京治吐槽：
「我們家的二傳手，心思和好勝心簡直不像個高中生。 這種耐力跑一開始就沖這麼猛，後半程肯定要垮。」
赤葦聞言像是找到了知音，用他那特有的、毫無起伏的語調接話道：「彼此彼此。我們家的主攻手，精力旺盛和情緒化的程度也經常讓我覺得像是在帶一個超齡兒童。」
他看了一眼前面像脫韁野馬一樣興奮的木兔，「而且，他一旦進入這種『狀態』，基本就聽不進任何理性建議了。」
兩位隊伍里實際上的「理智擔當」和「媽媽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某種「同病相憐」的理解。
他們不再多言，默契地調整著呼吸和步頻，保持著更科學、更可持續的節奏，準備在自家那個「問題兒童」體力耗盡時再適時跟上（或者說，收拾殘局）。
而在隊伍的中後段，則是另一番景象。
小野刻意放慢了腳步，陪在研磨身邊。研磨此刻的狀態可謂慘不忍睹。
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腳步虛浮，整個人仿佛隨時會癱倒在滾燙的跑道上。
「研磨，你的體力……真的太弱了吧？」
小野看著研磨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關切，「這樣可不行。在全國大賽那種高強度、很可能打滿五局的持久戰中，作為球隊的二傳，你必須保證在最關鍵時刻思路清晰，體力跟不上，一切戰術都無從談起。」
研磨大口喘著氣，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斷斷續續地抱怨：
「哈啊……哈啊……我……我又還沒打過全國大賽……這次IH……我們音駒的正選二傳……還是三年級的前輩……我只是因為……前輩學業緊張……才臨時頂上的主力……哈啊……好累……為什麼要跑步……」
小野看著他這副「鹹魚」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放緩語氣，用了一種研磨更容易接受的方式勸道：「那就更要把體力練上來啊。這就跟打遊戲一樣，你不能只加點『智力』和『技巧』，『耐力』和『體力』值也得跟著刷上去才行。」
他頓了頓，開了個玩笑，「不然音駒的『大腦』可是會缺氧宕機的哦？」
「大腦」這個詞似乎觸動了研磨的某個開關。
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不是跑步熱的，而是羞恥的。
他猛地咳嗽了幾聲，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聲反駁：「別……別叫我那個！都怪黑尾那傢伙！明明跟他說了好多次……不要在外面宣傳那個羞恥的稱號了！什麼『音駒的大腦』……太難為情了！」
他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里，腳下的步子因為情緒激動反而亂了一下，差點把自己絆倒。
小野趕緊扶了他一把，看著他這副窘迫又努力堅持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好好，不叫了。不過，研磨，體力訓練真的很重要。慢慢來，調整呼吸，別停，堅持跑完就是勝利。」
跑道的領先集團，及川和木兔的較勁果然如岩泉所料沒能持續太久。
幾圈過後，及川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呼吸變得粗重，而木兔雖然也喘著大氣，但憑藉主攻手出色的身體素質，依然保持著領先。
「呼……呼……及川！不行了嗎？」
木兔還有餘力回頭挑釁。
「少……少廢話！及川大人……只是戰略性調整！」
及川嘴硬地回道，但腳步卻誠實地越來越沉。
而隊伍的末尾，研磨在小野的鼓勵和「監護」下，雖然步履蹣跚，臉色依舊難看，卻始終沒有真正停下來。
半扶半架著幾乎要癱成爛泥的孤爪研磨，艱難地往前挪動。
研磨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眼神渙散，仿佛下一秒就要靈魂出竅。
「堅持住，研磨，就快到了。」小野的聲音帶著鼓勵，也有些喘息。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研磨的聲音氣若遊絲。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活力的橙色身影「嗖」地一下從他們身邊跑了過去，但很快又「嗖」地一下倒退了回來。
日向翔陽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被小野攙扶著的、狀態極差的研磨，臉上沒有絲毫嘲笑，只有純粹的關切。
「研磨前輩！你沒事吧？加油啊！終點就在前面了！」
日向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一道陽光劈開了研磨周圍的低氣壓。
研磨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渙散的目光聚焦在日向身上。
他盯著日向那身顯然不合身、但確實是青葉城西的訓練服，又看了看日向那張陌生的、充滿朝氣的臉，腦中過了一遍自己賽前研究過的青城隊員資料。
各校隊員們在教練的哨聲中集合，下午的第一項訓練內容——長跑耐力訓練——即將開始。
這對於以爆發力和技巧見長的排球運動員們來說，無疑是一項艱苦的考驗。
「各就各位——預備——跑！」
哨聲響起，幾十道身影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湧上跑道。
幾乎在起步的瞬間，兩個身影就如同較勁般猛地衝到了最前面——梟谷學園的王牌木兔光太郎和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及川徹！
「嘿！及川！你跑得還挺快嘛！」
木兔一邊邁開長腿，一邊側過頭，對著身旁的及川喊道，白色的挑染髮絲在風中飛揚，臉上帶著純粹的好勝笑容。
「哼！那是當然！及川大人可是全能選手！區區長跑……」
及川徹嘴上毫不示弱，調整著呼吸，步伐節奏穩定，但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可不想在第一天就被這個單細胞生物比下去，尤其是在速度上。
兩人你追我趕，互不相讓，仿佛這不是耐力跑，而是百米衝刺。
緊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是兩隊同樣無奈的核心隊員。
岩泉看著及川那明顯帶著賭氣性質的衝刺跑，眉頭擰成了一個結，忍不住低聲對身旁並排跑著的、氣質相似的梟谷二傳手赤葦京治吐槽：
「我們家的二傳手，心思和好勝心簡直不像個高中生。 這種耐力跑一開始就沖這麼猛，後半程肯定要垮。」
赤葦聞言像是找到了知音，用他那特有的、毫無起伏的語調接話道：「彼此彼此。我們家的主攻手，精力旺盛和情緒化的程度也經常讓我覺得像是在帶一個超齡兒童。」
他看了一眼前面像脫韁野馬一樣興奮的木兔，「而且，他一旦進入這種『狀態』，基本就聽不進任何理性建議了。」
兩位隊伍里實際上的「理智擔當」和「媽媽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某種「同病相憐」的理解。
他們不再多言，默契地調整著呼吸和步頻，保持著更科學、更可持續的節奏，準備在自家那個「問題兒童」體力耗盡時再適時跟上（或者說，收拾殘局）。
而在隊伍的中後段，則是另一番景象。
小野刻意放慢了腳步，陪在研磨身邊。研磨此刻的狀態可謂慘不忍睹。
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腳步虛浮，整個人仿佛隨時會癱倒在滾燙的跑道上。
「研磨，你的體力……真的太弱了吧？」
小野看著研磨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關切，「這樣可不行。在全國大賽那種高強度、很可能打滿五局的持久戰中，作為球隊的二傳，你必須保證在最關鍵時刻思路清晰，體力跟不上，一切戰術都無從談起。」
研磨大口喘著氣，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斷斷續續地抱怨：
「哈啊……哈啊……我……我又還沒打過全國大賽……這次IH……我們音駒的正選二傳……還是三年級的前輩……我只是因為……前輩學業緊張……才臨時頂上的主力……哈啊……好累……為什麼要跑步……」
小野看著他這副「鹹魚」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放緩語氣，用了一種研磨更容易接受的方式勸道：「那就更要把體力練上來啊。這就跟打遊戲一樣，你不能只加點『智力』和『技巧』，『耐力』和『體力』值也得跟著刷上去才行。」
他頓了頓，開了個玩笑，「不然音駒的『大腦』可是會缺氧宕機的哦？」
「大腦」這個詞似乎觸動了研磨的某個開關。
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不是跑步熱的，而是羞恥的。
他猛地咳嗽了幾聲，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聲反駁：「別……別叫我那個！都怪黑尾那傢伙！明明跟他說了好多次……不要在外面宣傳那個羞恥的稱號了！什麼『音駒的大腦』……太難為情了！」
他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里，腳下的步子因為情緒激動反而亂了一下，差點把自己絆倒。
小野趕緊扶了他一把，看著他這副窘迫又努力堅持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好好，不叫了。不過，研磨，體力訓練真的很重要。慢慢來，調整呼吸，別停，堅持跑完就是勝利。」
跑道的領先集團，及川和木兔的較勁果然如岩泉所料沒能持續太久。
幾圈過後，及川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呼吸變得粗重，而木兔雖然也喘著大氣，但憑藉主攻手出色的身體素質，依然保持著領先。
「呼……呼……及川！不行了嗎？」
木兔還有餘力回頭挑釁。
「少……少廢話！及川大人……只是戰略性調整！」
及川嘴硬地回道，但腳步卻誠實地越來越沉。
而隊伍的末尾，研磨在小野的鼓勵和「監護」下，雖然步履蹣跚，臉色依舊難看，卻始終沒有真正停下來。
半扶半架著幾乎要癱成爛泥的孤爪研磨，艱難地往前挪動。
研磨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眼神渙散，仿佛下一秒就要靈魂出竅。
「堅持住，研磨，就快到了。」小野的聲音帶著鼓勵，也有些喘息。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研磨的聲音氣若遊絲。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活力的橙色身影「嗖」地一下從他們身邊跑了過去，但很快又「嗖」地一下倒退了回來。
日向翔陽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被小野攙扶著的、狀態極差的研磨，臉上沒有絲毫嘲笑，只有純粹的關切。
「研磨前輩！你沒事吧？加油啊！終點就在前面了！」
日向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一道陽光劈開了研磨周圍的低氣壓。
研磨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渙散的目光聚焦在日向身上。
他盯著日向那身顯然不合身、但確實是青葉城西的訓練服，又看了看日向那張陌生的、充滿朝氣的臉，腦中過了一遍自己賽前研究過的青城隊員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