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及川的宣言與青城的銳氣
簡單的熱身結束後，場館內的氣氛陡然變得凝重而專注。
裁判的哨聲劃破空氣，宣布了晨間第一輪練習賽的對陣：
青葉城西高校 VS 森然高中。
另外三支隊伍——音駒、梟谷、生川——默契地暫時停止了各自的訓練，隊員們在空閒的場地邊或坐或站，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塊剛剛劃定的賽場。
好奇、審視、評估……種種視線交織在一起，落在場中那支陌生的深藍色隊伍身上。
「第一場就是森然啊。」
小野低聲對圍攏過來的隊友們說，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對面正在列隊的森然隊員，大腦如同高速運行的資料庫，調出預先分析的信息，
「大家記住我之前整理的資料。森然的隊長，三年級副攻手佐佐木蒼介（2號），是他們的絕對核心，攔網預判和防守指揮非常老道。 二年級主攻手荻野大輝（1號） 的直線扣殺很有威脅。他們是典型的團隊型打法，配合默契，失誤率低。」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看向自家隊員，「但是，在團隊協作這一點上，我們青城，絕不會認輸！」
「哦——！」青城眾人齊聲低吼，士氣高昂。
雙方隊員網前列隊，鞠躬致意：
「請多指教！」
簡單的禮儀後，眼神中已迸發出戰鬥的火花。
猜邊結果，青城獲得首發球權。
及川徹輕輕拍打著手中的排球，緩緩走向發球區。
他臉上的玩味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專注和近乎凌厲的平靜。
他站在底線後，微微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周圍所有的喧囂——其他場地的擊球聲、隱約的交談聲、甚至自己的心跳聲——都隔絕在外。
『聽到了嗎……』 站在後場準備防守的小野，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掠過心頭。『好像……有某種若有若無的、如同背景音樂般的節奏感……』
及川徹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
他不再去看網對面嚴陣以待的森然隊員，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排球上。
『很好……今天的球感不錯。』
他指尖感受著皮革的紋路和充氣的飽滿度。
『第一球……』
他腦海中閃過過去幾年折戟縣大賽的苦澀，閃過牛島若利那居高臨下的目光，閃過全國大賽入場券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的遺憾。
『就用這一球，來告訴所有人——』
他開始了助跑，步伐由慢到快，精準而充滿爆發力。
蹬地、騰空、身體如滿弓般向後反弓，右臂向後引到極致，全身的力量如同壓縮到極點的彈簧！
『——宮城縣的最強二傳，是我及川徹！青葉城西，來了！』
「砰————————！！！」
一記石破天驚的跳發大力勾手球！
排球離手的瞬間，甚至帶出了尖銳的破空聲！
球速快得驚人，軌跡卻並非純粹的直線，而是在空中帶著一道詭異的、外旋轉的弧線，直直衝森然高中的後場邊線角落！
森然的自由人赤谷雄友（11號） 在及川出手的瞬間就判斷出了大致方向，迅速移動。
然而，這球的速度和那難以捉摸的飄移軌跡超出了他的預判！
他的腳步剛剛到位，球卻仿佛在最後一刻向外拐了一個極小角度的彎，幾乎是擦著他的手套邊緣，如同炮彈般重重砸在了界內！
「嗶——！」裁判的哨聲清脆響起，手臂果斷指向青城半場。
1 : 0！青葉城西，先聲奪人！
球場上出現了瞬間的寂靜。
森然的隊員們，包括隊長佐佐木蒼介，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的發球如此具有殺傷力。
但這寂靜立刻被場邊爆發的驚呼和議論打破了。
「哇啊！剛才那記發球！怎麼回事？！」
「好快的球速！而且……軌跡好怪！」
「那個發球的人是誰？青城的二傳手？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這種水平的發球……居然是一次全國大賽都沒打過的選手發出來的？」
梟谷這邊，木兔光太郎猛地瞪大了眼睛，剛才那點懶散瞬間一掃而空，他一把抓住身旁赤葦京治的胳膊，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
「赤葦！你看到了嗎？！那個發球！那個弧度！那個速度！這傢伙是怎麼回事？！超厲害的！ 宮城縣除了牛島，還有這種傢伙嗎？！哇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他用力搖晃著赤葦，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赤葦被晃得剛戴上的眼鏡都差點掉下來，無奈地穩住身體，冷靜地分析道：「木兔學長，冷靜點。那是及川徹，青葉城西的主二傳，據說是宮城縣內評價很高的二傳手。不過，」
他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驚訝，「確實沒想到他的發球有這麼強的攻擊性。」
黑尾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嚯~一上來就放大招啊。研磨，你怎麼看？」
研磨不知何時又拿出了遊戲機，但目光卻並未離開球場，他頭也不抬，懶洋洋地說：
「……壓力很大。森然的一傳，被嚇到了。」
畢竟早就與小野交換過倆隊錄像，對及川的實力早已牢記於心。
生川高校的隊員們也交頭接耳，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顯然青城這記開門紅，讓他們收起了最初的輕視之心。
場上的及川徹，仿佛沒有聽到場邊的騷動。
他緩緩收回發球姿勢，臉上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對面有些措手不及的森然隊員，然後平靜地轉身，走向發球區，準備第二球。
但他的眼神，卻比剛才更加銳利。
岩泉一走到他身邊，無聲地與他擊掌。
小野在後場微微點頭。
花卷、松川等人則迅速站好防守位形，眼神中充滿了信心。
青葉城西，用一記無可挑剔的強大發球，向所有在場的關東豪強，宣告了他們的到來。
這場集訓的第一局較量，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而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裁判的哨聲劃破空氣，宣布了晨間第一輪練習賽的對陣：
青葉城西高校 VS 森然高中。
另外三支隊伍——音駒、梟谷、生川——默契地暫時停止了各自的訓練，隊員們在空閒的場地邊或坐或站，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塊剛剛劃定的賽場。
好奇、審視、評估……種種視線交織在一起，落在場中那支陌生的深藍色隊伍身上。
「第一場就是森然啊。」
小野低聲對圍攏過來的隊友們說，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對面正在列隊的森然隊員，大腦如同高速運行的資料庫，調出預先分析的信息，
「大家記住我之前整理的資料。森然的隊長，三年級副攻手佐佐木蒼介（2號），是他們的絕對核心，攔網預判和防守指揮非常老道。 二年級主攻手荻野大輝（1號） 的直線扣殺很有威脅。他們是典型的團隊型打法，配合默契，失誤率低。」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看向自家隊員，「但是，在團隊協作這一點上，我們青城，絕不會認輸！」
「哦——！」青城眾人齊聲低吼，士氣高昂。
雙方隊員網前列隊，鞠躬致意：
「請多指教！」
簡單的禮儀後，眼神中已迸發出戰鬥的火花。
猜邊結果，青城獲得首發球權。
及川徹輕輕拍打著手中的排球，緩緩走向發球區。
他臉上的玩味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專注和近乎凌厲的平靜。
他站在底線後，微微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周圍所有的喧囂——其他場地的擊球聲、隱約的交談聲、甚至自己的心跳聲——都隔絕在外。
『聽到了嗎……』 站在後場準備防守的小野，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掠過心頭。『好像……有某種若有若無的、如同背景音樂般的節奏感……』
及川徹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
他不再去看網對面嚴陣以待的森然隊員，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排球上。
『很好……今天的球感不錯。』
他指尖感受著皮革的紋路和充氣的飽滿度。
『第一球……』
他腦海中閃過過去幾年折戟縣大賽的苦澀，閃過牛島若利那居高臨下的目光，閃過全國大賽入場券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的遺憾。
『就用這一球，來告訴所有人——』
他開始了助跑，步伐由慢到快，精準而充滿爆發力。
蹬地、騰空、身體如滿弓般向後反弓，右臂向後引到極致，全身的力量如同壓縮到極點的彈簧！
『——宮城縣的最強二傳，是我及川徹！青葉城西，來了！』
「砰————————！！！」
一記石破天驚的跳發大力勾手球！
排球離手的瞬間，甚至帶出了尖銳的破空聲！
球速快得驚人，軌跡卻並非純粹的直線，而是在空中帶著一道詭異的、外旋轉的弧線，直直衝森然高中的後場邊線角落！
森然的自由人赤谷雄友（11號） 在及川出手的瞬間就判斷出了大致方向，迅速移動。
然而，這球的速度和那難以捉摸的飄移軌跡超出了他的預判！
他的腳步剛剛到位，球卻仿佛在最後一刻向外拐了一個極小角度的彎，幾乎是擦著他的手套邊緣，如同炮彈般重重砸在了界內！
「嗶——！」裁判的哨聲清脆響起，手臂果斷指向青城半場。
1 : 0！青葉城西，先聲奪人！
球場上出現了瞬間的寂靜。
森然的隊員們，包括隊長佐佐木蒼介，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的發球如此具有殺傷力。
但這寂靜立刻被場邊爆發的驚呼和議論打破了。
「哇啊！剛才那記發球！怎麼回事？！」
「好快的球速！而且……軌跡好怪！」
「那個發球的人是誰？青城的二傳手？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這種水平的發球……居然是一次全國大賽都沒打過的選手發出來的？」
梟谷這邊，木兔光太郎猛地瞪大了眼睛，剛才那點懶散瞬間一掃而空，他一把抓住身旁赤葦京治的胳膊，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
「赤葦！你看到了嗎？！那個發球！那個弧度！那個速度！這傢伙是怎麼回事？！超厲害的！ 宮城縣除了牛島，還有這種傢伙嗎？！哇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他用力搖晃著赤葦，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赤葦被晃得剛戴上的眼鏡都差點掉下來，無奈地穩住身體，冷靜地分析道：「木兔學長，冷靜點。那是及川徹，青葉城西的主二傳，據說是宮城縣內評價很高的二傳手。不過，」
他的目光也帶著一絲驚訝，「確實沒想到他的發球有這麼強的攻擊性。」
黑尾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嚯~一上來就放大招啊。研磨，你怎麼看？」
研磨不知何時又拿出了遊戲機，但目光卻並未離開球場，他頭也不抬，懶洋洋地說：
「……壓力很大。森然的一傳，被嚇到了。」
畢竟早就與小野交換過倆隊錄像，對及川的實力早已牢記於心。
生川高校的隊員們也交頭接耳，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顯然青城這記開門紅，讓他們收起了最初的輕視之心。
場上的及川徹，仿佛沒有聽到場邊的騷動。
他緩緩收回發球姿勢，臉上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對面有些措手不及的森然隊員，然後平靜地轉身，走向發球區，準備第二球。
但他的眼神，卻比剛才更加銳利。
岩泉一走到他身邊，無聲地與他擊掌。
小野在後場微微點頭。
花卷、松川等人則迅速站好防守位形，眼神中充滿了信心。
青葉城西，用一記無可挑剔的強大發球，向所有在場的關東豪強，宣告了他們的到來。
這場集訓的第一局較量，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而好戲，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