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森然初遇
青葉城西的隊員們將行李在宿舍安頓好後，迅速換好訓練服，在岩泉一的帶領下，按照指示牌走向森然學園那座標誌性的綜合體育館。
金色的朝陽剛剛爬過遠山的輪廓，將柔和的光線斜斜地灑在修剪整齊的草坪和現代風格的校舍上。
空氣清新冷冽，吸入肺中帶著一股提神醒腦的草木清香。
遠處隱約傳來不同場館內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聲和清脆的擊球聲，混合著幾聲模糊的吶喊，無不預示著這裡正匯聚著多支強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競爭氛圍。
「就是這裡了，一號主館。」
岩泉在一座氣勢恢宏的體育館大門前停下腳步，沉聲說道。
隊員們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內景象豁然開朗。
寬敞明亮的場館內，數塊標準排球場並列排開，頂燈將木質地板照得發亮。
已有幾支隊伍在不同場地上進行著熱身，顏色各異的隊服交織移動，氣氛熱烈卻有序。
青城眾人的到來，引來了一些探究的目光——對於這些常年活躍於全國大賽舞台的強隊來說，這支來自宮城縣的藍綠色隊伍，多少有些面生。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從最近的一塊場地邊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恰好擋在了青城隊伍的前方。
走在前面的少年，頭髮剃得極短，嘴角掛著一絲貓科動物般狡黠而放鬆的笑意，正是音駒高中的隊長黑尾鐵朗。
而跟在他身後半步，微微低著頭，似乎對周遭喧囂有些不適，正專注地盯著手中便攜遊戲機的，則是音駒的大腦、二傳手孤爪研磨。
「哦呀？看來最後一批客人也到了。」
黑尾率先開口，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快速而精準地掃過青城每一位隊員，最後停留在站在隊伍前方的岩泉一和小野寺野身上。
「一路辛苦，青葉城西的各位。我是音駒的黑尾鐵朗。這位是我們家的二傳手，研磨。」
他用拇指隨意地指了指身後的同伴。
研磨聞聲，這才慢吞吞地收起遊戲機，抬起眼。
他的眼神有些游離，似乎不太習慣這種社交場合，但當他的目光落到小野身上時，卻微微停頓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用幾乎沒什麼起伏的聲線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了，小野。」 顯然，兩人通過網絡上的排球論壇或遊戲數據分析交流早已熟稔。
小野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禮貌地回應：「黑尾君，研磨君，好久不見。謝謝你們出來迎接。這位是我們青城的隊長，岩泉一學長。」
他側身介紹道。
岩泉立刻展現出隊長的擔當，上前與黑尾禮節性地握了握手，態度不卑不亢：「我是青葉城西的岩泉一。感謝貴校組織這次集訓，能有機會和音駒這樣的強隊交流，是我們的榮幸。」
他的語氣沉穩可靠。
「彼此彼此。」
黑尾笑了笑，回握的手有力而短暫，
這時，一直站在小野側後方的及川徹，目光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牢牢鎖定了研磨。
及川那雙善於觀察的二傳手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研磨身上那種與他相似的、屬於球場「指揮官」的特有氣場。
他忍不住湊近幾步，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挑戰意味，插話問道：「喂，你……你也是二傳手？」
研磨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及川一眼，語氣平淡無波：「嗯。對。你是？」
「及川徹！青葉城西的二傳手！」
及川立刻報上名號，帶著他特有的、混合著自信與表演欲的神態。
研磨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麼，貓瞳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惡作劇的光芒，他歪了歪頭，用他那特有的、沒什麼感情的語調反問：
「哦……原來你就是小野提過的，那個『天才二傳手』？」
「天、天才二傳手？！」
及川徹瞬間像是被點燃的煙花，整個人都亮了起來，他誇張地捂住胸口，發出標誌性的、帶著戲劇效果的大笑：
「哈哈哈！沒錯沒錯！就是我！及川大人！哎呀呀，真是的~小野寺，原來你在背後是這麼崇拜我的嗎？雖然這是事實，但直接說出來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啦~！」
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朝小野擠眉弄眼。
然而，研磨的下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及川的興奮勁。
只見研磨依舊用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慢悠悠地補充道：「……小野還說，你是個腹黑、喜歡捉弄後輩、整天以欺負學弟為樂的前輩呢。」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秒、兩秒……
「哈啊？！！」
及川徹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和「遭受背叛」的誇張表情，他猛地扭頭看向小野，手指顫抖地指著他，
「小、小野寺！你竟敢在外面這麼毀壞及川大人光輝偉岸的形象？！」
「噗——」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錯沒錯！研磨君說得太對了！」花卷立刻落井下石，大聲附和。
「及川就是這樣的人！」松川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整天就知道使喚我們一年級的！」京谷也抱著胳膊，冷哼一聲表示贊同。
一時間，青城眾人紛紛「控訴」起及川的「罪行」，場面一度「失控」。
小野看著眼前這幕鬧劇，無奈地扶額，趕緊站出來澄清，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和好笑：
「黑尾前輩，研磨君，你們不要冤枉我！我從來沒說過那種話！ 及川學長雖然有時候是有點……嗯……惡趣味，但他的二傳技術和對排球的執著，我是非常敬佩的！」
他可是很清楚研磨那喜歡觀察人、偶爾還會小小捉弄一下人的惡趣味性格。
「哈哈哈！」
黑尾看著這場鬧劇，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他拍了拍手，打破這快活的氣氛，
「好了好了，看來青城的各位感情真不錯。不過，敘舊和『聲討』大會可以先放一放了。」
他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指向館內那些已經開始激烈對練的場地，「其他幾個學校的人，梟谷、森然、生川……他們可早就到齊，而且已經練得熱火朝天了。」
他的目光掃過青城全體隊員，帶著正式的邀請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別在門口站著了，先進來吧。 今年的合宿，可是從踏進球館的這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黑尾的話像一聲發令槍。青城眾人瞬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岩泉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是！我們馬上開始熱身！」
及川徹也恢復了嚴肅，只是嘴上還不忘嘀咕一句：「哼，待會兒就讓你們見識下真正的『天才二傳』的實力！」
小野看了一眼研磨，對方也正看著他，眼神中交換著只有彼此能懂的、對接下來較量的期待。
金色的朝陽剛剛爬過遠山的輪廓，將柔和的光線斜斜地灑在修剪整齊的草坪和現代風格的校舍上。
空氣清新冷冽，吸入肺中帶著一股提神醒腦的草木清香。
遠處隱約傳來不同場館內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聲和清脆的擊球聲，混合著幾聲模糊的吶喊，無不預示著這裡正匯聚著多支強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競爭氛圍。
「就是這裡了，一號主館。」
岩泉在一座氣勢恢宏的體育館大門前停下腳步，沉聲說道。
隊員們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內景象豁然開朗。
寬敞明亮的場館內，數塊標準排球場並列排開，頂燈將木質地板照得發亮。
已有幾支隊伍在不同場地上進行著熱身，顏色各異的隊服交織移動，氣氛熱烈卻有序。
青城眾人的到來，引來了一些探究的目光——對於這些常年活躍於全國大賽舞台的強隊來說，這支來自宮城縣的藍綠色隊伍，多少有些面生。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從最近的一塊場地邊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恰好擋在了青城隊伍的前方。
走在前面的少年，頭髮剃得極短，嘴角掛著一絲貓科動物般狡黠而放鬆的笑意，正是音駒高中的隊長黑尾鐵朗。
而跟在他身後半步，微微低著頭，似乎對周遭喧囂有些不適，正專注地盯著手中便攜遊戲機的，則是音駒的大腦、二傳手孤爪研磨。
「哦呀？看來最後一批客人也到了。」
黑尾率先開口，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目光卻像掃描儀一樣快速而精準地掃過青城每一位隊員，最後停留在站在隊伍前方的岩泉一和小野寺野身上。
「一路辛苦，青葉城西的各位。我是音駒的黑尾鐵朗。這位是我們家的二傳手，研磨。」
他用拇指隨意地指了指身後的同伴。
研磨聞聲，這才慢吞吞地收起遊戲機，抬起眼。
他的眼神有些游離，似乎不太習慣這種社交場合，但當他的目光落到小野身上時，卻微微停頓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用幾乎沒什麼起伏的聲線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了，小野。」 顯然，兩人通過網絡上的排球論壇或遊戲數據分析交流早已熟稔。
小野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禮貌地回應：「黑尾君，研磨君，好久不見。謝謝你們出來迎接。這位是我們青城的隊長，岩泉一學長。」
他側身介紹道。
岩泉立刻展現出隊長的擔當，上前與黑尾禮節性地握了握手，態度不卑不亢：「我是青葉城西的岩泉一。感謝貴校組織這次集訓，能有機會和音駒這樣的強隊交流，是我們的榮幸。」
他的語氣沉穩可靠。
「彼此彼此。」
黑尾笑了笑，回握的手有力而短暫，
這時，一直站在小野側後方的及川徹，目光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牢牢鎖定了研磨。
及川那雙善於觀察的二傳手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研磨身上那種與他相似的、屬於球場「指揮官」的特有氣場。
他忍不住湊近幾步，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挑戰意味，插話問道：「喂，你……你也是二傳手？」
研磨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及川一眼，語氣平淡無波：「嗯。對。你是？」
「及川徹！青葉城西的二傳手！」
及川立刻報上名號，帶著他特有的、混合著自信與表演欲的神態。
研磨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麼，貓瞳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惡作劇的光芒，他歪了歪頭，用他那特有的、沒什麼感情的語調反問：
「哦……原來你就是小野提過的，那個『天才二傳手』？」
「天、天才二傳手？！」
及川徹瞬間像是被點燃的煙花，整個人都亮了起來，他誇張地捂住胸口，發出標誌性的、帶著戲劇效果的大笑：
「哈哈哈！沒錯沒錯！就是我！及川大人！哎呀呀，真是的~小野寺，原來你在背後是這麼崇拜我的嗎？雖然這是事實，但直接說出來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啦~！」
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朝小野擠眉弄眼。
然而，研磨的下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及川的興奮勁。
只見研磨依舊用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慢悠悠地補充道：「……小野還說，你是個腹黑、喜歡捉弄後輩、整天以欺負學弟為樂的前輩呢。」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秒、兩秒……
「哈啊？！！」
及川徹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和「遭受背叛」的誇張表情，他猛地扭頭看向小野，手指顫抖地指著他，
「小、小野寺！你竟敢在外面這麼毀壞及川大人光輝偉岸的形象？！」
「噗——」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錯沒錯！研磨君說得太對了！」花卷立刻落井下石，大聲附和。
「及川就是這樣的人！」松川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整天就知道使喚我們一年級的！」京谷也抱著胳膊，冷哼一聲表示贊同。
一時間，青城眾人紛紛「控訴」起及川的「罪行」，場面一度「失控」。
小野看著眼前這幕鬧劇，無奈地扶額，趕緊站出來澄清，語氣帶著一絲焦急和好笑：
「黑尾前輩，研磨君，你們不要冤枉我！我從來沒說過那種話！ 及川學長雖然有時候是有點……嗯……惡趣味，但他的二傳技術和對排球的執著，我是非常敬佩的！」
他可是很清楚研磨那喜歡觀察人、偶爾還會小小捉弄一下人的惡趣味性格。
「哈哈哈！」
黑尾看著這場鬧劇，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他拍了拍手，打破這快活的氣氛，
「好了好了，看來青城的各位感情真不錯。不過，敘舊和『聲討』大會可以先放一放了。」
他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指向館內那些已經開始激烈對練的場地，「其他幾個學校的人，梟谷、森然、生川……他們可早就到齊，而且已經練得熱火朝天了。」
他的目光掃過青城全體隊員，帶著正式的邀請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別在門口站著了，先進來吧。 今年的合宿，可是從踏進球館的這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黑尾的話像一聲發令槍。青城眾人瞬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岩泉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是！我們馬上開始熱身！」
及川徹也恢復了嚴肅，只是嘴上還不忘嘀咕一句：「哼，待會兒就讓你們見識下真正的『天才二傳』的實力！」
小野看了一眼研磨，對方也正看著他，眼神中交換著只有彼此能懂的、對接下來較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