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與及川的默契
林野沿著看台的階梯向上走。
他剛在北川一中那邊引起的騷動，顯然也傳到了千鳥山中學的休息區上方。
當他走到能夠清晰俯瞰千鳥山隊員熱身的區域時，幾個正在拉伸的身影立刻認出了他，紛紛停下了動作，興奮地揮手呼喊。
「小野寺前輩！」
一個身材瘦高、動作靈巧的三年級副攻手高橋優第一個跑近看台邊緣，臉上洋溢著驚喜的笑容，
「真的是您！剛才就聽說您來了！」
緊接著，另外幾個二、三年級隊員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打著招呼：
「前輩好！」
「沒想到您會來看我們的比賽！」
林野看著這些熟悉又略帶稚嫩的面孔，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他雙手撐在看台的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每一位曾經的隊友和後輩，語氣帶著關切卻又不失嚴肅地問道：
「嗯，來看看你們。高橋，你的攔網起跳時機把握得更准了嗎？
上次縣大賽就是因為預判慢了一點，被對方打了個時間差。」
被點名的高橋優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用力點頭：
「是的，前輩！我暑假特意加強了腳步移動和起跳時機的練習！」
林野的視線又轉向旁邊一位身材結實的主攻手：
「木村，你的斜線扣殺穩定性怎麼樣？別再像以前那樣，一著急就只會發力硬扣，線路單一很容易被針對。」
木村達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堅定：「放心吧，前輩！我現在手腕控制好多了，打手出界和輕吊也練了不少！」
他又看向自由人位置的一個一年級生：
「西川，接重球的手臂卸力感覺找到了嗎？可別像你剛入部時那樣，接我的那種球硬抗，會受傷的。」
年輕的自由人西川亮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大聲回答：「正在努力適應，前輩！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更注意墊球的角度！」
林野看著他們緊張又認真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欣慰，但臉上卻故意板起一點，用帶著點「威脅」的口吻說：
「很好，記住你們說的話。要是待會兒比賽讓我發現這些老毛病一點沒改，我可是要跟谷口教練打小報告的，加練可逃不掉哦！」
他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中的鼓勵遠多於責備。
隊員們聞言，都笑了起來，氣氛輕鬆了不少。
他們都知道，這位已經升入高中的前輩雖然離開了，但一直關心著千鳥山排球部的成長。
這時，千鳥山排球部的谷口教練也注意到了看台上的動靜，他放下手中的戰術板，笑著走了過來。
谷口教練是一位中年男子，眼神溫和但透著幹練，他是林野國中時期的恩師。
「小野，來了啊。」
谷口教練仰頭看著林野，語氣熟稔，「怎麼，是來替青城來挑選後輩的，還是單純來看看我們這些老傢伙和小學弟們？」
林野恭敬地微微躬身：
「谷口教練，您說笑了。當然是來看看大家，也希望千鳥山能打出風采。」
他頓了頓，補充道，「升學的大家都很努力，我也希望能從學弟們的比賽中汲取一些力量。」
谷口教練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賞：
「放心，這群小子雖然還嫩了點，但不會給你，給千鳥山丟臉的。好好看比賽吧。」
就在這時，
「嗶——！」
一聲清脆的哨響劃破場館。裁判示意雙方隊員列隊，比賽即將開始。
北川一中和千鳥山中學的隊員們迅速在網前站成兩排，相互致意。
看台上，兩校的拉拉隊也爆發出熱烈的加油聲，聲浪交織，瞬間點燃了賽場的氣氛。
幾乎在同一時間，林野和另一側觀眾席的及川徹仿佛心有靈犀般，都沿著看台的通道，向下移動到了最靠近球場中線的位置。
這裡視野開闊，能清晰地觀察到雙方每一個技術細節和戰術跑位。
及川徹看到林野也選擇了這個「最佳觀測點」，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帶著點玩味和瞭然的笑容，
他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朝林野揚了揚下巴，用口型說道：「喲，真有默契啊，小野寺~」
林野回以一個淡淡的、卻同樣心照不宣的微笑。
比賽正式開始，第一個球由千鳥山中學發球。雙方迅速進入狀態，攻防轉換節奏明快。
及川徹一邊觀察，一邊時不時地低聲點評，他的目光尤其聚焦在北川一中的金田一和國見英身上。
林野看著場上那個身材高大、攔網動作紮實的金田一，以及另一個跑動積極、扣球線路刁鑽的國見英，想起及川徹之前的「賭約」和暗示，便順勢問道：
「及川學長，你之前說的那兩位……金田一君和國見英君，算是我們青城已經鎖定的特招生目標了嗎？」
及川徹聞言，轉過頭，眼中閃爍著發現寶藏般的光芒，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開始介紹：
「沒錯！這兩個小子，可是從他們踏入北川一中排球部的第一天起，就展現了不得了的天賦啊。」
他指了指場上剛剛完成一次有效攔網的金田一，
「金田一，那小子別看現在還有點青澀，但他的攔網手型和起跳時機是有屬於他自己的天賦的，身高和臂展也很有潛力，好好培養，未來絕對是網前的一道大閘。
他們家好像父親以前也打過排球，算是有點家學淵源。」
接著，他的目光又追隨著正在無球跑動、尋找空檔的國見英：
「至於國見英嘛……」
及川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別看他平時總是一副懶洋洋、節省體力的樣子，那腦子可聰明著呢。
他對球路的判斷和進攻時機的選擇，簡直不像個國中生。
效率極高，屬於『低耗高能』型選手。
他們家也是，聽說哥哥是其他縣的強校主力，從小耳濡目染。」
及川徹總結道：
「都是從小在排球氛圍里泡大的孩子，基礎紮實，球感也好。
等他們明年升上高中，好好打磨一下，絕對能成為我們青城重要的戰力。
所以啊，」他沖林野眨眨眼，「今天這場比賽，可不光是看熱鬧，也是考察我們未來隊友的關鍵時刻呢。」
兩人一邊交流，一邊緊盯著賽場。
他剛在北川一中那邊引起的騷動，顯然也傳到了千鳥山中學的休息區上方。
當他走到能夠清晰俯瞰千鳥山隊員熱身的區域時，幾個正在拉伸的身影立刻認出了他，紛紛停下了動作，興奮地揮手呼喊。
「小野寺前輩！」
一個身材瘦高、動作靈巧的三年級副攻手高橋優第一個跑近看台邊緣，臉上洋溢著驚喜的笑容，
「真的是您！剛才就聽說您來了！」
緊接著，另外幾個二、三年級隊員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打著招呼：
「前輩好！」
「沒想到您會來看我們的比賽！」
林野看著這些熟悉又略帶稚嫩的面孔，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他雙手撐在看台的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每一位曾經的隊友和後輩，語氣帶著關切卻又不失嚴肅地問道：
「嗯，來看看你們。高橋，你的攔網起跳時機把握得更准了嗎？
上次縣大賽就是因為預判慢了一點，被對方打了個時間差。」
被點名的高橋優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用力點頭：
「是的，前輩！我暑假特意加強了腳步移動和起跳時機的練習！」
林野的視線又轉向旁邊一位身材結實的主攻手：
「木村，你的斜線扣殺穩定性怎麼樣？別再像以前那樣，一著急就只會發力硬扣，線路單一很容易被針對。」
木村達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堅定：「放心吧，前輩！我現在手腕控制好多了，打手出界和輕吊也練了不少！」
他又看向自由人位置的一個一年級生：
「西川，接重球的手臂卸力感覺找到了嗎？可別像你剛入部時那樣，接我的那種球硬抗，會受傷的。」
年輕的自由人西川亮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大聲回答：「正在努力適應，前輩！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更注意墊球的角度！」
林野看著他們緊張又認真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欣慰，但臉上卻故意板起一點，用帶著點「威脅」的口吻說：
「很好，記住你們說的話。要是待會兒比賽讓我發現這些老毛病一點沒改，我可是要跟谷口教練打小報告的，加練可逃不掉哦！」
他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中的鼓勵遠多於責備。
隊員們聞言，都笑了起來，氣氛輕鬆了不少。
他們都知道，這位已經升入高中的前輩雖然離開了，但一直關心著千鳥山排球部的成長。
這時，千鳥山排球部的谷口教練也注意到了看台上的動靜，他放下手中的戰術板，笑著走了過來。
谷口教練是一位中年男子，眼神溫和但透著幹練，他是林野國中時期的恩師。
「小野，來了啊。」
谷口教練仰頭看著林野，語氣熟稔，「怎麼，是來替青城來挑選後輩的，還是單純來看看我們這些老傢伙和小學弟們？」
林野恭敬地微微躬身：
「谷口教練，您說笑了。當然是來看看大家，也希望千鳥山能打出風采。」
他頓了頓，補充道，「升學的大家都很努力，我也希望能從學弟們的比賽中汲取一些力量。」
谷口教練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賞：
「放心，這群小子雖然還嫩了點，但不會給你，給千鳥山丟臉的。好好看比賽吧。」
就在這時，
「嗶——！」
一聲清脆的哨響劃破場館。裁判示意雙方隊員列隊，比賽即將開始。
北川一中和千鳥山中學的隊員們迅速在網前站成兩排，相互致意。
看台上，兩校的拉拉隊也爆發出熱烈的加油聲，聲浪交織，瞬間點燃了賽場的氣氛。
幾乎在同一時間，林野和另一側觀眾席的及川徹仿佛心有靈犀般，都沿著看台的通道，向下移動到了最靠近球場中線的位置。
這裡視野開闊，能清晰地觀察到雙方每一個技術細節和戰術跑位。
及川徹看到林野也選擇了這個「最佳觀測點」，臉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帶著點玩味和瞭然的笑容，
他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朝林野揚了揚下巴，用口型說道：「喲，真有默契啊，小野寺~」
林野回以一個淡淡的、卻同樣心照不宣的微笑。
比賽正式開始，第一個球由千鳥山中學發球。雙方迅速進入狀態，攻防轉換節奏明快。
及川徹一邊觀察，一邊時不時地低聲點評，他的目光尤其聚焦在北川一中的金田一和國見英身上。
林野看著場上那個身材高大、攔網動作紮實的金田一，以及另一個跑動積極、扣球線路刁鑽的國見英，想起及川徹之前的「賭約」和暗示，便順勢問道：
「及川學長，你之前說的那兩位……金田一君和國見英君，算是我們青城已經鎖定的特招生目標了嗎？」
及川徹聞言，轉過頭，眼中閃爍著發現寶藏般的光芒，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開始介紹：
「沒錯！這兩個小子，可是從他們踏入北川一中排球部的第一天起，就展現了不得了的天賦啊。」
他指了指場上剛剛完成一次有效攔網的金田一，
「金田一，那小子別看現在還有點青澀，但他的攔網手型和起跳時機是有屬於他自己的天賦的，身高和臂展也很有潛力，好好培養，未來絕對是網前的一道大閘。
他們家好像父親以前也打過排球，算是有點家學淵源。」
接著，他的目光又追隨著正在無球跑動、尋找空檔的國見英：
「至於國見英嘛……」
及川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別看他平時總是一副懶洋洋、節省體力的樣子，那腦子可聰明著呢。
他對球路的判斷和進攻時機的選擇，簡直不像個國中生。
效率極高，屬於『低耗高能』型選手。
他們家也是，聽說哥哥是其他縣的強校主力，從小耳濡目染。」
及川徹總結道：
「都是從小在排球氛圍里泡大的孩子，基礎紮實，球感也好。
等他們明年升上高中，好好打磨一下，絕對能成為我們青城重要的戰力。
所以啊，」他沖林野眨眨眼，「今天這場比賽，可不光是看熱鬧，也是考察我們未來隊友的關鍵時刻呢。」
兩人一邊交流，一邊緊盯著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