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抽籤儀式
六月的宮城縣體育館內，IH預選賽抽籤儀式的空氣凝滯如鉛。
高懸的電子屏閃爍著冷光，照得台下各校隊員的面容明暗交錯。
青葉城西全員身著藍白色隊服坐在西區看台，及川徹指尖無意識地轉動著排球護腕，岩泉一抱臂凝視台上。
小野寺野則低頭在筆記本上快速演算著概率模型——白鳥澤種子隊分入H組的可能性高達87%。
當主持人念出「白鳥澤學院—H組種子隊」時，整個場館響起壓抑的驚呼。
電子屏上血色般的H標記如同命運蓋章，意味著青城若想闖入全國大賽，必須在決賽再度迎戰這座盤踞宮城頂點十年的白色巨塔。
及川徹的手指無意識掐進掌心。
他想起去年決賽局點，牛若那記撕裂三人攔網的左利手重扣，以及賽後那句平靜卻刺骨的話：
「優秀的幼苗需要豐饒的土壤，貧瘠的土地結不出豐碩果實。」
「果然如此。」
及川徹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笑意，「牛若那傢伙，現在肯定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吧？」
岩泉一拳頭攥得發白：「今年一定要撕碎他們的傲慢。」
林野合上筆記本，目光掃過對面看台——白鳥澤隊員如白色磐石般端坐，牛島若利沉穩的目光正掠過青城陣營，與及川徹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沒有挑釁，沒有輕蔑，只有絕對強者對挑戰者的天然俯瞰。
主持人繼續宣讀賽程：
「東區A組：青葉城西（種子隊首輪輪空）、千川北vs大岬、常波vs烏野、伊達工vs櫻下。」
「烏野…」花卷貴大挑眉，
「那個沒落的豪強？聽說他們的自由人有點意思。」
松川一靜將前段時間小野準備的筆記拿出：「西谷夕，國中時期防守成功率87%，人稱『不死鳥』——及川，你還有印象吧？」
及川徹笑容微微動容：「啊，一個難纏的小子。」
他忽然轉向小野寺野，「小野寺，數據怎麼說？」
小野調出手機資料：
「西谷夕國中時期，防守覆蓋面積達到場地的78%，魚躍救球後反擊組織成功率63%。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直覺防守——他能通過攻手的起跳姿勢預判扣球線路，這種能力在縣內獨一無二。」
京谷賢太郎嗤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防守不是運氣，是計算與本能結合的藝術。」
小野展示西谷國中時期魚躍救起牛若重扣的視頻，然後說道：
「去年縣大賽，他一個人撐起了千鳥山的後防線。雖然我母校千鳥山整體實力不強，但有他在，任何隊伍想得分都必須付出額外代價。」
及川徹突然拍手打斷：
「好了~不管烏鴉有什麼樣的守護神，都得先過伊達工這關。」
他指向賽程表上伊達工的名字，
「『鐵壁』的集體攔網戰術經過升級，今年縣民大賽曾零封和久南中學的主力攻手——賢太郎，你應該最清楚吧？」
京谷臉色一沉。
去年他曾在伊達工國中部的銅牆鐵壁前屢屢受挫，那種被完全看穿的窒息感至今難忘。
「不過——」及川徹勾住京谷脖子，「今年我們有能撕開任何防線的矛！」他朝小野寺野眨眨眼，「對吧，王牌先生？」
高懸的電子屏閃爍著冷光，照得台下各校隊員的面容明暗交錯。
青葉城西全員身著藍白色隊服坐在西區看台，及川徹指尖無意識地轉動著排球護腕，岩泉一抱臂凝視台上。
小野寺野則低頭在筆記本上快速演算著概率模型——白鳥澤種子隊分入H組的可能性高達87%。
當主持人念出「白鳥澤學院—H組種子隊」時，整個場館響起壓抑的驚呼。
電子屏上血色般的H標記如同命運蓋章，意味著青城若想闖入全國大賽，必須在決賽再度迎戰這座盤踞宮城頂點十年的白色巨塔。
及川徹的手指無意識掐進掌心。
他想起去年決賽局點，牛若那記撕裂三人攔網的左利手重扣，以及賽後那句平靜卻刺骨的話：
「優秀的幼苗需要豐饒的土壤，貧瘠的土地結不出豐碩果實。」
「果然如此。」
及川徹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笑意，「牛若那傢伙，現在肯定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吧？」
岩泉一拳頭攥得發白：「今年一定要撕碎他們的傲慢。」
林野合上筆記本，目光掃過對面看台——白鳥澤隊員如白色磐石般端坐，牛島若利沉穩的目光正掠過青城陣營，與及川徹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沒有挑釁，沒有輕蔑，只有絕對強者對挑戰者的天然俯瞰。
主持人繼續宣讀賽程：
「東區A組：青葉城西（種子隊首輪輪空）、千川北vs大岬、常波vs烏野、伊達工vs櫻下。」
「烏野…」花卷貴大挑眉，
「那個沒落的豪強？聽說他們的自由人有點意思。」
松川一靜將前段時間小野準備的筆記拿出：「西谷夕，國中時期防守成功率87%，人稱『不死鳥』——及川，你還有印象吧？」
及川徹笑容微微動容：「啊，一個難纏的小子。」
他忽然轉向小野寺野，「小野寺，數據怎麼說？」
小野調出手機資料：
「西谷夕國中時期，防守覆蓋面積達到場地的78%，魚躍救球後反擊組織成功率63%。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直覺防守——他能通過攻手的起跳姿勢預判扣球線路，這種能力在縣內獨一無二。」
京谷賢太郎嗤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防守不是運氣，是計算與本能結合的藝術。」
小野展示西谷國中時期魚躍救起牛若重扣的視頻，然後說道：
「去年縣大賽，他一個人撐起了千鳥山的後防線。雖然我母校千鳥山整體實力不強，但有他在，任何隊伍想得分都必須付出額外代價。」
及川徹突然拍手打斷：
「好了~不管烏鴉有什麼樣的守護神，都得先過伊達工這關。」
他指向賽程表上伊達工的名字，
「『鐵壁』的集體攔網戰術經過升級，今年縣民大賽曾零封和久南中學的主力攻手——賢太郎，你應該最清楚吧？」
京谷臉色一沉。
去年他曾在伊達工國中部的銅牆鐵壁前屢屢受挫，那種被完全看穿的窒息感至今難忘。
「不過——」及川徹勾住京谷脖子，「今年我們有能撕開任何防線的矛！」他朝小野寺野眨眨眼，「對吧，王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