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合同、牽掛與「反常」的排球狂
周一上午，小野寺提前半小時到了「青春文社」。
文社的木質門被輕輕推開時，午後的陽光正斜斜灑在靠窗的審稿桌前。
小野攥著稿紙的指尖微微泛白，紙張邊緣被反覆摩挲得有些發皺——那是他修改了七遍的短篇，字裡行間還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熾熱與莽撞。
出版社在老舊寫字樓的五層，編導松本啟介女士已經在會議室等他，桌上放著列印好的手稿和一杯熱咖啡：
「您好，我是來投稿的。」
他聲音清亮，帶著點未脫的青澀，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輕揚，領口的紐扣扣得一絲不苟，透著學生那種特有的乾淨利落。
正在翻閱稿件的編導松本抬起頭，目光先落在他青澀的臉龐上，又掃過他攥著稿紙的、還帶著少年感薄繭的手，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她接過稿紙時，指尖不經意觸到小野微涼的皮膚，笑著開口：「你好，你看起來……年紀不大吧？」
小野耳根微紅，下意識挺直脊背：「雖然我今年才剛升高中，但是我自信對文學創作不會輸給那些前輩的。」
松本編導展開稿件的動作頓了頓，重新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許，指尖在稿紙上輕輕點了點：「高一就能寫出這樣的文字？情節鋪陳很穩，情感也夠細膩，難怪字裡行間都透著股衝勁。」
她抬眼時笑意更深，「真是年少有為啊，比我當年這個年紀，可是厲害多了。」
小野的臉頰更熱了，卻忍不住揚起嘴角，握著桌沿的手悄悄收緊——原來除了排球被認可的感受，這種新奇感也挺不錯的，比想像中更讓人雀躍。
「先坐，咱們先聊修改，再看合同。」
松本編導指著手稿上「靈能學院」的段落說：「可以加個『靈能祭典』的情節——主角在祭典上被世家子弟挑釁，用剛學會的『靈火訣』贏了，既顯成長，又符合本地讀者熟悉的『校園活動』設定，比單純寫修煉更有畫面感。」
小野寺立刻點頭：「我今晚就能補！剛好銜接主角離開家鄉去迦南學院的劇情。」
聊完修改，松本編導推過合同，指著關鍵條款解釋：
「十萬字短篇集，先付五萬日元預付金，交最終稿後結清剩餘三萬；銷量超五千冊，每多一千冊給5%版稅。版權方面，著作權歸你，我們有三年獨家出版權，怎麼樣？」
「五萬日元」像顆定心丸砸進心裡——這是媽媽一個月的零工工資，夠買新訓練服、給媽媽買進口膝蓋藥膏，還能給芽衣買她上次看中的淺粉色排球鞋。
小野寺沒猶豫，在合同上籤下名字：「沒問題，我會爭取在兩周內交稿的。」
松本編導笑著把現金信封遞給他：
「好好寫哦小弟弟，以我多年的眼光來看，這本書的題材肯定會大火的。」
離開出版社，小野寺先去藥店買了鎮痛藥膏，又去體育用品店挑了排球鞋，剩下的錢小心放進錢包——留著當訓練備用金。
晚上回家，媽媽看到藥膏時眼眶紅了：
「你這孩子，亂花錢……」
立刻塗了點，「比之前的舒服多了，謝謝兒子了。」內心充滿著對孩子長大的欣慰。
芽衣抱著新鞋，興奮得轉圈：「哥！明天訓練我就穿！」
周二清晨，小野寺走進青葉城西體育館時，剛推開門就被圍了個嚴實。
矢巾秀蹦到他面前，眼睛瞪得溜圓：「小野寺！你昨天居然請假了！你不是每天最早來練側旋發球的嗎？及川前輩都說你是『排球狂』，怎麼會突然請假？」
渡手裡攥著訓練視頻的U盤詢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昨天練的二傳配合，我錄了視頻，你可以補看。」
京谷賢太郎靠在球網上，松垮的校服袖子滑下來，露出小臂疤痕，語氣沖卻藏著關心：
「沒出什麼事吧？比如家裡……」
他說著，悄悄把手裡的巧克力能量棒往小野寺那邊遞了遞——是渡推薦的高蛋白款，平時他自己都捨不得吃。
及川徹抱著排球走過來，眼尾上挑帶著調侃，卻比平時溫和：「喲，『萬花筒』終於捨得缺席訓練了？難道是偷偷練了新扣殺，怕我們提前知道？」
岩泉一遞來瓶運動飲料，語氣平靜卻認真：「有麻煩可以說，別自己扛。」
小野寺看著圍在身邊的隊友，心裡暖得發漲——他以為請假只是小事，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在意。
他笑著晃了晃能量棒：「沒大事，處理了點兼職，賺了點錢，以後不用愁訓練裝備了。」
「兼職？」
矢巾眼睛亮了，「跟排球有關嗎？」
「以後再跟你們說。」小野寺接過運動飲料，走到發球線後。陽光透過天窗落在球上，他深吸一口氣，將球拋起——側旋球帶著風聲飛過，精準砸在界內。
「好球！」
文社的木質門被輕輕推開時，午後的陽光正斜斜灑在靠窗的審稿桌前。
小野攥著稿紙的指尖微微泛白，紙張邊緣被反覆摩挲得有些發皺——那是他修改了七遍的短篇，字裡行間還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熾熱與莽撞。
出版社在老舊寫字樓的五層，編導松本啟介女士已經在會議室等他，桌上放著列印好的手稿和一杯熱咖啡：
「您好，我是來投稿的。」
他聲音清亮，帶著點未脫的青澀，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輕揚，領口的紐扣扣得一絲不苟，透著學生那種特有的乾淨利落。
正在翻閱稿件的編導松本抬起頭，目光先落在他青澀的臉龐上，又掃過他攥著稿紙的、還帶著少年感薄繭的手，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她接過稿紙時，指尖不經意觸到小野微涼的皮膚，笑著開口：「你好，你看起來……年紀不大吧？」
小野耳根微紅，下意識挺直脊背：「雖然我今年才剛升高中，但是我自信對文學創作不會輸給那些前輩的。」
松本編導展開稿件的動作頓了頓，重新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許，指尖在稿紙上輕輕點了點：「高一就能寫出這樣的文字？情節鋪陳很穩，情感也夠細膩，難怪字裡行間都透著股衝勁。」
她抬眼時笑意更深，「真是年少有為啊，比我當年這個年紀，可是厲害多了。」
小野的臉頰更熱了，卻忍不住揚起嘴角，握著桌沿的手悄悄收緊——原來除了排球被認可的感受，這種新奇感也挺不錯的，比想像中更讓人雀躍。
「先坐，咱們先聊修改，再看合同。」
松本編導指著手稿上「靈能學院」的段落說：「可以加個『靈能祭典』的情節——主角在祭典上被世家子弟挑釁，用剛學會的『靈火訣』贏了，既顯成長，又符合本地讀者熟悉的『校園活動』設定，比單純寫修煉更有畫面感。」
小野寺立刻點頭：「我今晚就能補！剛好銜接主角離開家鄉去迦南學院的劇情。」
聊完修改，松本編導推過合同，指著關鍵條款解釋：
「十萬字短篇集，先付五萬日元預付金，交最終稿後結清剩餘三萬；銷量超五千冊，每多一千冊給5%版稅。版權方面，著作權歸你，我們有三年獨家出版權，怎麼樣？」
「五萬日元」像顆定心丸砸進心裡——這是媽媽一個月的零工工資，夠買新訓練服、給媽媽買進口膝蓋藥膏，還能給芽衣買她上次看中的淺粉色排球鞋。
小野寺沒猶豫，在合同上籤下名字：「沒問題，我會爭取在兩周內交稿的。」
松本編導笑著把現金信封遞給他：
「好好寫哦小弟弟，以我多年的眼光來看，這本書的題材肯定會大火的。」
離開出版社，小野寺先去藥店買了鎮痛藥膏，又去體育用品店挑了排球鞋，剩下的錢小心放進錢包——留著當訓練備用金。
晚上回家，媽媽看到藥膏時眼眶紅了：
「你這孩子，亂花錢……」
立刻塗了點，「比之前的舒服多了，謝謝兒子了。」內心充滿著對孩子長大的欣慰。
芽衣抱著新鞋，興奮得轉圈：「哥！明天訓練我就穿！」
周二清晨，小野寺走進青葉城西體育館時，剛推開門就被圍了個嚴實。
矢巾秀蹦到他面前，眼睛瞪得溜圓：「小野寺！你昨天居然請假了！你不是每天最早來練側旋發球的嗎？及川前輩都說你是『排球狂』，怎麼會突然請假？」
渡手裡攥著訓練視頻的U盤詢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昨天練的二傳配合，我錄了視頻，你可以補看。」
京谷賢太郎靠在球網上，松垮的校服袖子滑下來，露出小臂疤痕，語氣沖卻藏著關心：
「沒出什麼事吧？比如家裡……」
他說著，悄悄把手裡的巧克力能量棒往小野寺那邊遞了遞——是渡推薦的高蛋白款，平時他自己都捨不得吃。
及川徹抱著排球走過來，眼尾上挑帶著調侃，卻比平時溫和：「喲，『萬花筒』終於捨得缺席訓練了？難道是偷偷練了新扣殺，怕我們提前知道？」
岩泉一遞來瓶運動飲料，語氣平靜卻認真：「有麻煩可以說，別自己扛。」
小野寺看著圍在身邊的隊友，心裡暖得發漲——他以為請假只是小事，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在意。
他笑著晃了晃能量棒：「沒大事，處理了點兼職，賺了點錢，以後不用愁訓練裝備了。」
「兼職？」
矢巾眼睛亮了，「跟排球有關嗎？」
「以後再跟你們說。」小野寺接過運動飲料，走到發球線後。陽光透過天窗落在球上，他深吸一口氣，將球拋起——側旋球帶著風聲飛過，精準砸在界內。
「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