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晨訓場上的磨合
清晨六點的天剛蒙亮，體育館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矢巾秀的聲音就先飄了進來：「我來啦！今天我肯定是第一個到的！」
他背著排球包衝進來，卻看見小野已經站在發球線後，手裡轉著排球，晨光透過天窗落在他身上，把排球的紋路照得格外清晰。
「早啊，小野寺！」
矢巾跑過去，放下包就開始做拉伸，「你居然比我還早！是不是也想多練會兒扣殺？」
小野寺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場館——渡親治提著筆記本走進來，眼鏡上還沾著晨露，剛放下包就翻開本子，上面畫滿了昨天的扣殺軌跡圖；
京谷賢太郎跟在後面，松垮的校服拉鏈拉到一半，手裡攥著護腕，卻沒像平時那樣直接去攻手位，反而站在旁邊，眼神不自覺地往小野寺這邊瞟，耳尖有點紅。
「都到齊了？」
及川徹打著哈欠走進來，運動服領口敞著，岩泉一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訓練計劃單，直接把一張紙拍在及川手裡：
「別磨蹭，先帶新生練基礎傳球，今天要加練『二傳-攻手』配合，為下周的練習賽做準備。」
「知道啦，小岩醬。」
及川故意拖長語調，卻還是乖乖拿起排球，走到二傳位，對著新生們喊，
「都過來！先練五十組基礎傳球，沒傳到位的，加罰二十個伏地挺身！」
熱身結束後，訓練正式開始。渡親治拿著秒表，站在場地邊記錄：「矢巾，你的攔網起跳慢了0.5秒，下次膝蓋發力再快一點！」
矢巾點點頭，再次起跳時，特意調整了步頻，手臂終於碰到了虛擬的「扣殺點」，興奮得揮了揮拳。
京谷站在攻手位，看著及川傳過來的球，卻沒立刻起跳——昨天他問小野寺能不能教他扣殺發力，現在真到了訓練時，反而有點彆扭，怕自己學不會被笑話。
及川看出了他的猶豫，故意把球傳偏了點，語氣帶著調侃：「喂，京谷，你是怕跳起來砸到自己嗎？還是覺得我的傳球配不上你的扣殺？」
「誰怕了！」
京谷立刻反駁，助跑時卻還是亂了節奏，排球砸在了網帶上。
他攥緊拳頭，額角冒了汗，剛想發脾氣，就聽見小野寺的聲音：「別急，先調整步頻。」
小野寺走過來，示範著助跑：
「你剛才第一步太急，重心往前傾了，試試把第一步放慢，第二步再發力，這樣起跳時能更穩。」
他邊說邊做動作，膝蓋彎曲的角度、手臂擺動的幅度都放慢了，方便京谷看清。
京谷盯著他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試了——第一步放慢，第二步膝蓋發力，起跳時果然比剛才穩了，雖然扣殺時還是差了點力道，排球卻落在了界內。
渡在旁邊記錄：「進步了！這次扣殺的角度比剛才准了15度，發力也更集中了！」
京谷愣了愣，看著地上的球印，耳尖更紅了，卻沒像平時那樣嘴硬，只是低聲說了句：
「知道了。」
小野寺看著他的樣子，心裡笑了——原來這個總把「靠自己」掛在嘴邊的傢伙，也不是真的排斥別人的幫助，只是需要一點台階，一點「被認可」的微光。
及川靠在網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了勾，對岩泉小聲說：
「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那個擰巴的傢伙，也開始願意聽別人的建議了。」
岩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場中央——小野寺正在給京谷講扣殺時的腰腹發力，渡在旁邊補充數據，矢巾也湊過來聽，幾個人圍在一起，不像剛開始那樣生疏，反而有了點「隊友」的樣子。
他想起昨天及川在便利店說的話，心裡也覺得踏實：今年的青葉城西，確實感覺不太一樣了。
上午的訓練很快到了尾聲，最後一項是分組對抗。
小野寺、京谷、矢巾一組，對面是及川、岩泉和兩個主力替補。
哨聲剛響，及川就傳了個刁鑽的四號位高球給小野寺，小野寺助跑、起跳，右手揮臂時突然換了左手，排球擦著攔網手的指尖落地，得分！
「好球！」
矢巾喊著，跑過去和小野寺擊掌。
京谷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也跟著走過來，雖然沒說話，卻主動撿起地上的排球，遞給小野寺。
接下來的回合，及川故意把球傳給京谷——三號位快球，角度有點偏。
京谷想起小野寺教他的步頻，調整了一下，起跳時腰腹用力，排球居然精準地砸進了對方場地的死角！
渡在旁邊激動地喊：「完美！這個扣殺的力道和角度，比早上精進了太多！」
京谷的嘴角終於勾了勾，雖然很快又壓了下去，卻沒再像平時那樣繃著臉。
小野寺看著他，心裡明白：他已經開始慢慢放下過去的陰影，開始相信「和隊友配合，能打得更好」。
訓練結束時，大家都累得癱在地上，汗水滴在木地板上，卻沒人抱怨。
及川拿起水瓶，喝了一口，對著所有人喊：「下周要和市立高中打練習賽，都給我好好練！別到時候輸了，丟了青葉城西的臉！」
「知道了！」
大家齊聲回答，聲音里滿是幹勁。
京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小野身邊，聲音比平時輕了點：「明天……再一起訓練吧？」
「當然可以哦」小野點頭理所當然笑道。
陽光已經升得很高，透過天窗灑在體育館裡，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
小野寺看著身邊的隊友——熱血的矢巾、理性的渡、漸漸敞開心扉的京谷，還有嘴硬心軟的及川和岩泉，心裡忽然充滿了期待。
下周的練習賽，以後的縣賽，還有那個「打敗白鳥澤、衝進全國賽」的目標，好像都不再遙遠，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人在努力，而是一群人，朝著同一個方向，一起往前跑。
「走吧，去吃早餐！我知道附近有家飯糰店，超好吃！」矢巾率先站起來，拉著大家往外走。京谷跟在後面，手裡攥著護腕，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了——或許，和這樣的隊友一起打球，也挺好的。
他背著排球包衝進來，卻看見小野已經站在發球線後，手裡轉著排球，晨光透過天窗落在他身上，把排球的紋路照得格外清晰。
「早啊，小野寺！」
矢巾跑過去，放下包就開始做拉伸，「你居然比我還早！是不是也想多練會兒扣殺？」
小野寺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場館——渡親治提著筆記本走進來，眼鏡上還沾著晨露，剛放下包就翻開本子，上面畫滿了昨天的扣殺軌跡圖；
京谷賢太郎跟在後面，松垮的校服拉鏈拉到一半，手裡攥著護腕，卻沒像平時那樣直接去攻手位，反而站在旁邊，眼神不自覺地往小野寺這邊瞟，耳尖有點紅。
「都到齊了？」
及川徹打著哈欠走進來，運動服領口敞著，岩泉一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訓練計劃單，直接把一張紙拍在及川手裡：
「別磨蹭，先帶新生練基礎傳球，今天要加練『二傳-攻手』配合，為下周的練習賽做準備。」
「知道啦，小岩醬。」
及川故意拖長語調，卻還是乖乖拿起排球，走到二傳位，對著新生們喊，
「都過來！先練五十組基礎傳球，沒傳到位的，加罰二十個伏地挺身！」
熱身結束後，訓練正式開始。渡親治拿著秒表，站在場地邊記錄：「矢巾，你的攔網起跳慢了0.5秒，下次膝蓋發力再快一點！」
矢巾點點頭，再次起跳時，特意調整了步頻，手臂終於碰到了虛擬的「扣殺點」，興奮得揮了揮拳。
京谷站在攻手位，看著及川傳過來的球，卻沒立刻起跳——昨天他問小野寺能不能教他扣殺發力，現在真到了訓練時，反而有點彆扭，怕自己學不會被笑話。
及川看出了他的猶豫，故意把球傳偏了點，語氣帶著調侃：「喂，京谷，你是怕跳起來砸到自己嗎？還是覺得我的傳球配不上你的扣殺？」
「誰怕了！」
京谷立刻反駁，助跑時卻還是亂了節奏，排球砸在了網帶上。
他攥緊拳頭，額角冒了汗，剛想發脾氣，就聽見小野寺的聲音：「別急，先調整步頻。」
小野寺走過來，示範著助跑：
「你剛才第一步太急，重心往前傾了，試試把第一步放慢，第二步再發力，這樣起跳時能更穩。」
他邊說邊做動作，膝蓋彎曲的角度、手臂擺動的幅度都放慢了，方便京谷看清。
京谷盯著他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試了——第一步放慢，第二步膝蓋發力，起跳時果然比剛才穩了，雖然扣殺時還是差了點力道，排球卻落在了界內。
渡在旁邊記錄：「進步了！這次扣殺的角度比剛才准了15度，發力也更集中了！」
京谷愣了愣，看著地上的球印，耳尖更紅了，卻沒像平時那樣嘴硬，只是低聲說了句：
「知道了。」
小野寺看著他的樣子，心裡笑了——原來這個總把「靠自己」掛在嘴邊的傢伙，也不是真的排斥別人的幫助，只是需要一點台階，一點「被認可」的微光。
及川靠在網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了勾，對岩泉小聲說：
「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那個擰巴的傢伙，也開始願意聽別人的建議了。」
岩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場中央——小野寺正在給京谷講扣殺時的腰腹發力，渡在旁邊補充數據，矢巾也湊過來聽，幾個人圍在一起，不像剛開始那樣生疏，反而有了點「隊友」的樣子。
他想起昨天及川在便利店說的話，心裡也覺得踏實：今年的青葉城西，確實感覺不太一樣了。
上午的訓練很快到了尾聲，最後一項是分組對抗。
小野寺、京谷、矢巾一組，對面是及川、岩泉和兩個主力替補。
哨聲剛響，及川就傳了個刁鑽的四號位高球給小野寺，小野寺助跑、起跳，右手揮臂時突然換了左手，排球擦著攔網手的指尖落地，得分！
「好球！」
矢巾喊著，跑過去和小野寺擊掌。
京谷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也跟著走過來，雖然沒說話，卻主動撿起地上的排球，遞給小野寺。
接下來的回合，及川故意把球傳給京谷——三號位快球，角度有點偏。
京谷想起小野寺教他的步頻，調整了一下，起跳時腰腹用力，排球居然精準地砸進了對方場地的死角！
渡在旁邊激動地喊：「完美！這個扣殺的力道和角度，比早上精進了太多！」
京谷的嘴角終於勾了勾，雖然很快又壓了下去，卻沒再像平時那樣繃著臉。
小野寺看著他，心裡明白：他已經開始慢慢放下過去的陰影，開始相信「和隊友配合，能打得更好」。
訓練結束時，大家都累得癱在地上，汗水滴在木地板上，卻沒人抱怨。
及川拿起水瓶，喝了一口，對著所有人喊：「下周要和市立高中打練習賽，都給我好好練！別到時候輸了，丟了青葉城西的臉！」
「知道了！」
大家齊聲回答，聲音里滿是幹勁。
京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小野身邊，聲音比平時輕了點：「明天……再一起訓練吧？」
「當然可以哦」小野點頭理所當然笑道。
陽光已經升得很高，透過天窗灑在體育館裡，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
小野寺看著身邊的隊友——熱血的矢巾、理性的渡、漸漸敞開心扉的京谷，還有嘴硬心軟的及川和岩泉，心裡忽然充滿了期待。
下周的練習賽，以後的縣賽，還有那個「打敗白鳥澤、衝進全國賽」的目標，好像都不再遙遠，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人在努力，而是一群人，朝著同一個方向，一起往前跑。
「走吧，去吃早餐！我知道附近有家飯糰店，超好吃！」矢巾率先站起來，拉著大家往外走。京谷跟在後面，手裡攥著護腕，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了——或許，和這樣的隊友一起打球，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