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發球利刃與身體適配
縣賽半決賽的場館裡，空調風都壓不住滿場的燥熱。
林野站在發球線後，指尖反覆摩挲著排球表面的紋路——這是他穿越後養成的習慣，拍球三次，擦汗一次，再抬頭看對手的站位，像在心裡給每個防守點標上坐標。
對面的常葉學園隊員穿著墨綠色運動服，攔網手高橋身高182cm，雙臂展開幾乎能封死整個網口，熱身時的一記攔網，連排球都被按得變了形。
「小野，別慌！」
西谷夕跑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現在的發球比訓練時還狠，肯定能破他們的一傳！」
林野點點頭，目光落在常葉學園的自由人身上——那是個矮個子男生，站位總偏左，右側有個半米寬的盲區。
他深吸一口氣，把球拋到1.8米高的位置，手臂像拉滿的弓，手腕突然發力，排球貼著網子飛出去，擦著右側邊線落在界內，自由人撲過來時只抓到一把空氣。
「ACE！1:0！千鳥山得分！」
裁判的哨聲剛落，看台上的千鳥山粉絲就爆發出歡呼。
森川葵在場邊舉著牌子，筆記本上飛快記著：「小野寺發球：貼網邊線ACE，速度82km/h，對手右側盲區命中！」
谷口教練笑著點頭，對助理教練說：「這小子總算把身體和技巧揉到一起了，以前總是使用單純的力量，現在知道用巧勁了。」
常葉學園的教練臉色沉了下來，對著隊員喊：「注意他的發球！自由人往右挪半米！」
第二記發球，林野故意放慢拋球速度，常葉的自由人果然往右移了——他手腕突然變向，排球直奔左側空檔，這次沒貼網，卻帶著強烈的上旋，落地後猛地彈起，常葉的主攻手想接，球卻從他指尖滑了出去。
「ACE！2:0！」
西谷夕跳起來喊：「小野寺，你這發球也太賊了吧！比北川第一的高橋還狠！」
林野擦了擦汗，心裡卻很平靜——這不是突然變強，是這兩周加練的結果。
森川葵幫他測了身體數據：身高180cm，比前世矮8cm，體重卻是69kg，肌肉密度與前世相差巨大，
「硬拼力量肯定不行，得靠旋轉和落點」，
這是她給的建議。
於是他每天加練20分鐘發球，從平擊到上旋，從邊線到死角，把每個落點都練到肌肉記憶里。
常葉學園開始調整，自由人左右移動，不再固定站位。
林野的第三記發球換了戰術，用「跳發」——雖然這具身體的彈跳只能到50cm，比前世少15cm，但他調整了起跳時機，在球拋到最高點時借力，手臂揮出的瞬間壓腕，排球帶著破風的聲響砸向常葉的二傳手。
二傳手慌了神，把球傳飛，佐藤趁機起跳扣殺，得分！
「3:0！」
常葉的高橋終於忍不住了，故意走到網前挑釁林野：「只會靠發球贏？有本事扣一個試試！」
林野沒理他，只是彎腰撿球——他知道，現在的身體還扣不出前世那種「釘地板」的重扣，但他找到了新的方式。
輪到常葉發球，高橋給二傳手使了個眼色，二傳手把球傳得又高又遠，直奔林野的四號位。
高橋跟著起跳，雙臂舉過頭頂，封死了所有扣殺路線。
所有人都以為林野會被迫吊球，他卻突然小碎步調整，身體往左側傾斜，手臂像鞭子一樣斜揮，排球擦著高橋的指尖飛出去，
落在常葉後排的死角里——這是他新練的「小斜線扣殺」，利用身體靈活性彌補高度不足，專門針對高個子攔網手。
「4:0！」
田中跑過來拍他的肩：「你這扣殺也太絕了！我還以為你要吊球呢！」
林野笑了笑，膝蓋沒有像以前那樣刺痛——這兩周的腿部力量訓練沒白費，股四頭肌的耐力好了很多，剛才的小碎步和傾斜動作，要是放在一個月前，肯定會摔倒。
首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25:18」，千鳥山領先7分。
林野坐在地上，喝著運動飲料，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比前世小一圈，卻越來越靈活，越來越適應現在的身體。
森川葵蹲下來，遞給他一張數據單：「你的發球成功率100%，ACE球3個，小斜線扣殺成功率80%，比訓練時還高！」
「是因為找到了節奏。」
林野心裡想著，「以前總想著用前世的打法，現在覺得，這樣的身體也挺好，靈活，能更快調整角度。」
西谷夕湊過來，把冰袋遞給他：「不管怎麼樣，你現在超厲害！等下第二局，再發幾個ACE球，把他們打懵！」
林野站在發球線後，指尖反覆摩挲著排球表面的紋路——這是他穿越後養成的習慣，拍球三次，擦汗一次，再抬頭看對手的站位，像在心裡給每個防守點標上坐標。
對面的常葉學園隊員穿著墨綠色運動服，攔網手高橋身高182cm，雙臂展開幾乎能封死整個網口，熱身時的一記攔網，連排球都被按得變了形。
「小野，別慌！」
西谷夕跑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現在的發球比訓練時還狠，肯定能破他們的一傳！」
林野點點頭，目光落在常葉學園的自由人身上——那是個矮個子男生，站位總偏左，右側有個半米寬的盲區。
他深吸一口氣，把球拋到1.8米高的位置，手臂像拉滿的弓，手腕突然發力，排球貼著網子飛出去，擦著右側邊線落在界內，自由人撲過來時只抓到一把空氣。
「ACE！1:0！千鳥山得分！」
裁判的哨聲剛落，看台上的千鳥山粉絲就爆發出歡呼。
森川葵在場邊舉著牌子，筆記本上飛快記著：「小野寺發球：貼網邊線ACE，速度82km/h，對手右側盲區命中！」
谷口教練笑著點頭，對助理教練說：「這小子總算把身體和技巧揉到一起了，以前總是使用單純的力量，現在知道用巧勁了。」
常葉學園的教練臉色沉了下來，對著隊員喊：「注意他的發球！自由人往右挪半米！」
第二記發球，林野故意放慢拋球速度，常葉的自由人果然往右移了——他手腕突然變向，排球直奔左側空檔，這次沒貼網，卻帶著強烈的上旋，落地後猛地彈起，常葉的主攻手想接，球卻從他指尖滑了出去。
「ACE！2:0！」
西谷夕跳起來喊：「小野寺，你這發球也太賊了吧！比北川第一的高橋還狠！」
林野擦了擦汗，心裡卻很平靜——這不是突然變強，是這兩周加練的結果。
森川葵幫他測了身體數據：身高180cm，比前世矮8cm，體重卻是69kg，肌肉密度與前世相差巨大，
「硬拼力量肯定不行，得靠旋轉和落點」，
這是她給的建議。
於是他每天加練20分鐘發球，從平擊到上旋，從邊線到死角，把每個落點都練到肌肉記憶里。
常葉學園開始調整，自由人左右移動，不再固定站位。
林野的第三記發球換了戰術，用「跳發」——雖然這具身體的彈跳只能到50cm，比前世少15cm，但他調整了起跳時機，在球拋到最高點時借力，手臂揮出的瞬間壓腕，排球帶著破風的聲響砸向常葉的二傳手。
二傳手慌了神，把球傳飛，佐藤趁機起跳扣殺，得分！
「3:0！」
常葉的高橋終於忍不住了，故意走到網前挑釁林野：「只會靠發球贏？有本事扣一個試試！」
林野沒理他，只是彎腰撿球——他知道，現在的身體還扣不出前世那種「釘地板」的重扣，但他找到了新的方式。
輪到常葉發球，高橋給二傳手使了個眼色，二傳手把球傳得又高又遠，直奔林野的四號位。
高橋跟著起跳，雙臂舉過頭頂，封死了所有扣殺路線。
所有人都以為林野會被迫吊球，他卻突然小碎步調整，身體往左側傾斜，手臂像鞭子一樣斜揮，排球擦著高橋的指尖飛出去，
落在常葉後排的死角里——這是他新練的「小斜線扣殺」，利用身體靈活性彌補高度不足，專門針對高個子攔網手。
「4:0！」
田中跑過來拍他的肩：「你這扣殺也太絕了！我還以為你要吊球呢！」
林野笑了笑，膝蓋沒有像以前那樣刺痛——這兩周的腿部力量訓練沒白費，股四頭肌的耐力好了很多，剛才的小碎步和傾斜動作，要是放在一個月前，肯定會摔倒。
首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25:18」，千鳥山領先7分。
林野坐在地上，喝著運動飲料，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比前世小一圈，卻越來越靈活，越來越適應現在的身體。
森川葵蹲下來，遞給他一張數據單：「你的發球成功率100%，ACE球3個，小斜線扣殺成功率80%，比訓練時還高！」
「是因為找到了節奏。」
林野心裡想著，「以前總想著用前世的打法，現在覺得，這樣的身體也挺好，靈活，能更快調整角度。」
西谷夕湊過來，把冰袋遞給他：「不管怎麼樣，你現在超厲害！等下第二局，再發幾個ACE球，把他們打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