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六珠菩薩的出手
燕北鐵騎紅了眼，想要衝過來，但被黑甲士兵死死纏住。
弓弩手不停地放箭，刀盾手步步緊逼，他們的陣型被壓縮得越來越小，傷亡開始出現。
李長安握緊了斬岳刀。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第八境對第十境巔峰，就像三歲小孩對成年壯漢。
根本沒有勝算，但他沒有跑，因為他跑不掉。
三個十境高手封死了所有退路，他往哪兒跑？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青銅面具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束手就擒，給你一個痛快。負隅頑抗，讓你生不如死。」
李長安抬起頭，看著他。
嘴角有血笑著說：「我真的要隕落了？」
「我會給你留全屍！」他再次抬手。
這一掌，他沒有留餘力。
第十境巔峰的全力一擊，足以開山裂石。
掌風未至，李長安已經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壓力撲面而來，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握緊斬岳刀，準備做最後的掙扎。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阿彌陀佛。」
聲音不大，像是有人在他耳邊輕聲念了一句佛號。
但就是這一句佛號，整個長街的空氣都凝固了。
青銅面具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是他不想落下來，而是落不下來。
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了他的手掌，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握住了。
他猛地抬頭。
長街盡頭，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緩步走來。
赤著腳，塗著紫色甲油的腳趾在火把的光下白得刺眼。
銀質蓮紋發冠，黑色蕾絲外套，脖頸間六顆帝王綠佛珠在夜色中泛著幽冷的光。
六珠菩薩。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那股禁錮青銅面具的力量，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青銅面具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恐懼。
「六……六珠菩薩……」
六珠菩薩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越過他，落在李長安身上。
那雙丹鳳眼裡，有審視，有玩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寧晏。」她叫他的表字，聲音不輕不重，像夜風吹過竹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可不能死在這裡。」
李長安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幾分被人救場的不爽，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菩薩來得倒是及時。」
六珠菩薩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算是笑了。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青銅面具，那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
「三個十境，殺一個孩子。」
她搖了搖頭，「西域密宗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青銅面具的臉色大變：「菩薩，我們不是——」
「你不用解釋。」六珠菩薩打斷了他，「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也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殺他。」
她抬起右手，掐了一個佛印。
「我只知道，你們今晚，走不了了。」
青銅面具猛地轉身，想要逃跑。
但他的腳剛抬起來，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瘦高劍客和矮胖刀客也發現了不對，同時從屋頂上躍起，想要逃離。
但他們的身形剛離開屋頂，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地摔了下來，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六珠菩薩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
三個第十境的高手，就這樣被她定住了。
李長安看著這一幕，心裡翻湧著說不出的滋味。
這就是第十一境的實力？
不，六珠菩薩是第十二三境巔峰。
第十二境對第十境，就是碾壓。
「寧晏。」六珠菩薩轉頭看著他，「這三個人，你想怎麼處置？」
李長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青銅面具面前。
青銅面具的眼睛裡滿是驚恐，他想說話，但嘴巴張不開。
李長安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舉起斬岳刀，一刀砍下了青銅面具的頭。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
他沒有停，走到瘦高劍客面前，又是一刀。矮胖刀客，第三刀。
三刀，三條命。
乾淨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六珠菩薩看著這一幕，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你倒是心狠。」她說。
「他們要殺我。」李長安收起斬岳刀，轉過頭看著她，臉上還有血，「我不殺他們，難道請他們吃飯？」
六珠菩薩沒有說話。
月光照在她臉上，銀質蓮紋發冠泛著冷光，眉心一點硃砂紅得像血。
她看著李長安，目光幽深，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東西。
長街上的戰鬥已經停了，黑甲士兵見三個首領被殺，紛紛跪地投降。
二百燕北鐵騎圍上來，將他們一一繳械捆綁。
趙鐵山被人從廢墟里扶出來，肋骨斷了兩根，但性命無礙。
李長安走到六珠菩薩面前。
「菩薩，欠你一條命。」
六珠菩薩搖了搖頭：「你不欠我。我只是不想讓你死。」
「為什麼？」
六珠菩薩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赤著腳，踩在滿是鮮血的青石板路上，一步一步走遠了。黑色的蕾絲外套在夜風中輕輕飄起，脖頸間的六顆佛珠微微晃動。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沒有回頭。
「寧晏，大爭之勢已經開始了。」
「今晚只是個開始。」
「往後，還會有更多人要殺你。」
「你準備好了嗎？」
李長安看著她的背影，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三具無頭屍體，看著滿地鮮血，看著跪了一地的黑甲士兵。
夜風吹過，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握緊了斬岳刀，刀身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準備好了。」他低聲說。
沒有人聽到，只有天上的明月，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弓弩手不停地放箭，刀盾手步步緊逼，他們的陣型被壓縮得越來越小，傷亡開始出現。
李長安握緊了斬岳刀。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第八境對第十境巔峰，就像三歲小孩對成年壯漢。
根本沒有勝算，但他沒有跑，因為他跑不掉。
三個十境高手封死了所有退路，他往哪兒跑？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青銅面具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束手就擒，給你一個痛快。負隅頑抗，讓你生不如死。」
李長安抬起頭，看著他。
嘴角有血笑著說：「我真的要隕落了？」
「我會給你留全屍！」他再次抬手。
這一掌，他沒有留餘力。
第十境巔峰的全力一擊，足以開山裂石。
掌風未至，李長安已經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壓力撲面而來，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握緊斬岳刀，準備做最後的掙扎。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阿彌陀佛。」
聲音不大，像是有人在他耳邊輕聲念了一句佛號。
但就是這一句佛號，整個長街的空氣都凝固了。
青銅面具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是他不想落下來，而是落不下來。
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了他的手掌，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握住了。
他猛地抬頭。
長街盡頭，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緩步走來。
赤著腳，塗著紫色甲油的腳趾在火把的光下白得刺眼。
銀質蓮紋發冠，黑色蕾絲外套，脖頸間六顆帝王綠佛珠在夜色中泛著幽冷的光。
六珠菩薩。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那股禁錮青銅面具的力量，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青銅面具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恐懼。
「六……六珠菩薩……」
六珠菩薩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越過他，落在李長安身上。
那雙丹鳳眼裡，有審視，有玩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寧晏。」她叫他的表字，聲音不輕不重，像夜風吹過竹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可不能死在這裡。」
李長安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幾分被人救場的不爽，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菩薩來得倒是及時。」
六珠菩薩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算是笑了。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青銅面具，那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
「三個十境，殺一個孩子。」
她搖了搖頭，「西域密宗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青銅面具的臉色大變：「菩薩，我們不是——」
「你不用解釋。」六珠菩薩打斷了他，「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也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殺他。」
她抬起右手，掐了一個佛印。
「我只知道，你們今晚，走不了了。」
青銅面具猛地轉身，想要逃跑。
但他的腳剛抬起來，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瘦高劍客和矮胖刀客也發現了不對，同時從屋頂上躍起，想要逃離。
但他們的身形剛離開屋頂，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地摔了下來，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六珠菩薩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
三個第十境的高手，就這樣被她定住了。
李長安看著這一幕，心裡翻湧著說不出的滋味。
這就是第十一境的實力？
不，六珠菩薩是第十二三境巔峰。
第十二境對第十境，就是碾壓。
「寧晏。」六珠菩薩轉頭看著他，「這三個人，你想怎麼處置？」
李長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青銅面具面前。
青銅面具的眼睛裡滿是驚恐，他想說話，但嘴巴張不開。
李長安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舉起斬岳刀，一刀砍下了青銅面具的頭。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
他沒有停，走到瘦高劍客面前，又是一刀。矮胖刀客，第三刀。
三刀，三條命。
乾淨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六珠菩薩看著這一幕，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你倒是心狠。」她說。
「他們要殺我。」李長安收起斬岳刀，轉過頭看著她，臉上還有血，「我不殺他們，難道請他們吃飯？」
六珠菩薩沒有說話。
月光照在她臉上，銀質蓮紋發冠泛著冷光，眉心一點硃砂紅得像血。
她看著李長安，目光幽深，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東西。
長街上的戰鬥已經停了，黑甲士兵見三個首領被殺，紛紛跪地投降。
二百燕北鐵騎圍上來，將他們一一繳械捆綁。
趙鐵山被人從廢墟里扶出來，肋骨斷了兩根，但性命無礙。
李長安走到六珠菩薩面前。
「菩薩，欠你一條命。」
六珠菩薩搖了搖頭：「你不欠我。我只是不想讓你死。」
「為什麼？」
六珠菩薩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赤著腳，踩在滿是鮮血的青石板路上，一步一步走遠了。黑色的蕾絲外套在夜風中輕輕飄起，脖頸間的六顆佛珠微微晃動。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沒有回頭。
「寧晏，大爭之勢已經開始了。」
「今晚只是個開始。」
「往後，還會有更多人要殺你。」
「你準備好了嗎？」
李長安看著她的背影，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三具無頭屍體，看著滿地鮮血，看著跪了一地的黑甲士兵。
夜風吹過，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握緊了斬岳刀，刀身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準備好了。」他低聲說。
沒有人聽到，只有天上的明月，冷冷地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