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劉崇沒說什麼他點了點頭，沒有多想，安排人給李長安引路。
李長安走出正廳，在下人的指引下，穿過迴廊，來到如廁，然後他又翻過如廁的圍牆。
朝江楠枝消失的方向追去，江楠枝跌跌撞撞地走進後院的一間密室。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渾身滾燙，像被火燒一樣。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不聽使喚。她伸出手。
想解開衣領的扣子，但手指不聽使喚，抖得厲害。
「怎麼會這樣……」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我明明把毒下在他的酒杯里……怎麼會……」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給李長安敬酒的時候，李長安的手動了一下。
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快得肉眼看不到。
兩隻酒杯在空中交錯，酒水沒有灑出來，但酒杯換了。
她喝的那杯，是她自己下了毒的那杯。
李長安喝的那杯，是乾淨的。
這是李長安在幽州學會的本事——跟月心學的。
月心是白蓮教的前右護法，精通各種江湖伎倆。
換杯，是其中最基礎的一種。
毒性越來越烈了。
江楠枝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撕裂了。
一股股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無處發泄。
她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抓住衣領，猛地一撕。
「嘩啦」一聲，淡紫色的長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
她的皮膚白得像雪，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被火燒過一樣。
她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肩膀，渾身發抖。
門開了。
月光從外面湧進來，照在一個人身上。
黑色的錦袍，冷峻的面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
李長安。
江楠枝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燒紅的鐵，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長安走進房間，關上門。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
「嘖嘖嘖。沒想到堂堂國公府少夫人，居然做出這種事情。要是讓外面的賓客都知道少夫人的這個面貌……」
「夠了！」江楠枝咬著牙：「李長安，你到底想怎麼樣！今天老娘栽了！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
她的聲音在顫抖，不是怕，是毒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撕裂了。
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每一個毛孔都在燃燒。
她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撲上去。
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的手在發抖，腿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李長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他本來以為這個小姨子給自己下的是痒痒藥，想讓他出醜。
但現在看她這副模樣，根本不像痒痒藥的症狀。倒是有點像——淫毒。
「你下的什麼毒？」他問。
江楠枝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說？那我走了。」李長安轉身，向門口走去。
「站住！」
江楠枝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喊道：「淫亂八荒……萬毒門的……淫毒……」
李長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解藥呢？」
「沒有解藥……」江楠枝的聲音很輕，臉色通紅，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此毒……無解……只有……只有……」
她沒有說完，但李長安懂了，此毒無解，只有與男子交合，才能化解。
「你本來是想給我下的？」
江楠枝低下頭，不說話。
「你想讓我在賓客面前出醜，讓滿朝文武看我笑話？」
江楠枝依然不說話。
「結果你自己喝了？」
江楠枝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
李長安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夠了！」江楠枝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淚還是毒火。
「李長安，你到底想怎樣？要殺要剮，隨你便！但你別站著看熱鬧！」
李長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燒紅的鐵，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的嘴唇在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的身上只剩下褻衣，雪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像一隻受了傷的貓。
「少夫人，你中的毒，只有一種解法。」
「我知道。」江楠枝咬著嘴唇，「但我不會求你。」
「我沒讓你求我。」
李長安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你自己選。要麼死，要麼——」
「我選死。」江楠枝的聲音很平靜。
李長安轉過身，看著她。「你確定？」
江楠枝沒有說話，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在發抖，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滲出細密的血珠。
她不想死，但她更不想求這個人，他是玷污了她姐姐的人，是她恨之入骨的人。
她怎麼能在他面前低頭？怎麼能讓他看到她的軟弱？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毒性越來越烈了，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她咬破嘴唇，用疼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的褻衣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色的花。
「李長安……」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幫幫我……」
李長安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嘆了口氣，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少夫人，在下這就幫你運功解毒。」
江楠枝沒有說話，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燭火滅了。
江楠枝的眼淚一直在流，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屈辱。
她是裴國公府的少夫人，是江家的女兒，是名門閨秀。
月亮從東邊挪到了西邊。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江楠枝躺在地上，褻衣散了一地，頭髮也散了，鋪在腦後，像一朵開在暗夜裡的白色花。
她的臉已經不紅了，呼吸也平穩了，身體裡那股橫衝直撞的熱流也散了。
藥效過了，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房樑上畫著彩繪，是裴國公府初建時畫的。
已經有些年頭了，顏色斑駁，看不清畫的是什麼。
李長安坐在她身邊，靠著牆壁，仰頭看著頭頂的房梁。
他的衣袍散亂，頭髮也有些亂，但那雙眼睛依然清明，沒有半分情慾過後的迷離。
「少夫人，感覺怎麼樣？」
江楠枝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不想看他。
……
［這張刪減了好多！有點遺憾］
李長安走出正廳，在下人的指引下，穿過迴廊，來到如廁，然後他又翻過如廁的圍牆。
朝江楠枝消失的方向追去，江楠枝跌跌撞撞地走進後院的一間密室。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渾身滾燙，像被火燒一樣。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不聽使喚。她伸出手。
想解開衣領的扣子，但手指不聽使喚，抖得厲害。
「怎麼會這樣……」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我明明把毒下在他的酒杯里……怎麼會……」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給李長安敬酒的時候，李長安的手動了一下。
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快得肉眼看不到。
兩隻酒杯在空中交錯，酒水沒有灑出來，但酒杯換了。
她喝的那杯，是她自己下了毒的那杯。
李長安喝的那杯，是乾淨的。
這是李長安在幽州學會的本事——跟月心學的。
月心是白蓮教的前右護法，精通各種江湖伎倆。
換杯，是其中最基礎的一種。
毒性越來越烈了。
江楠枝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撕裂了。
一股股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無處發泄。
她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抓住衣領，猛地一撕。
「嘩啦」一聲，淡紫色的長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
她的皮膚白得像雪，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被火燒過一樣。
她癱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肩膀，渾身發抖。
門開了。
月光從外面湧進來，照在一個人身上。
黑色的錦袍，冷峻的面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
李長安。
江楠枝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燒紅的鐵，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長安走進房間，關上門。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
「嘖嘖嘖。沒想到堂堂國公府少夫人，居然做出這種事情。要是讓外面的賓客都知道少夫人的這個面貌……」
「夠了！」江楠枝咬著牙：「李長安，你到底想怎麼樣！今天老娘栽了！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
她的聲音在顫抖，不是怕，是毒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撕裂了。
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每一個毛孔都在燃燒。
她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撲上去。
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的手在發抖，腿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李長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他本來以為這個小姨子給自己下的是痒痒藥，想讓他出醜。
但現在看她這副模樣，根本不像痒痒藥的症狀。倒是有點像——淫毒。
「你下的什麼毒？」他問。
江楠枝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說？那我走了。」李長安轉身，向門口走去。
「站住！」
江楠枝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喊道：「淫亂八荒……萬毒門的……淫毒……」
李長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解藥呢？」
「沒有解藥……」江楠枝的聲音很輕，臉色通紅，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此毒……無解……只有……只有……」
她沒有說完，但李長安懂了，此毒無解，只有與男子交合，才能化解。
「你本來是想給我下的？」
江楠枝低下頭，不說話。
「你想讓我在賓客面前出醜，讓滿朝文武看我笑話？」
江楠枝依然不說話。
「結果你自己喝了？」
江楠枝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
李長安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夠了！」江楠枝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淚還是毒火。
「李長安，你到底想怎樣？要殺要剮，隨你便！但你別站著看熱鬧！」
李長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燒紅的鐵，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的嘴唇在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的身上只剩下褻衣，雪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像一隻受了傷的貓。
「少夫人，你中的毒，只有一種解法。」
「我知道。」江楠枝咬著嘴唇，「但我不會求你。」
「我沒讓你求我。」
李長安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你自己選。要麼死，要麼——」
「我選死。」江楠枝的聲音很平靜。
李長安轉過身，看著她。「你確定？」
江楠枝沒有說話，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在發抖，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滲出細密的血珠。
她不想死，但她更不想求這個人，他是玷污了她姐姐的人，是她恨之入骨的人。
她怎麼能在他面前低頭？怎麼能讓他看到她的軟弱？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毒性越來越烈了，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她咬破嘴唇，用疼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的褻衣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色的花。
「李長安……」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幫幫我……」
李長安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嘆了口氣，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少夫人，在下這就幫你運功解毒。」
江楠枝沒有說話，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燭火滅了。
江楠枝的眼淚一直在流，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屈辱。
她是裴國公府的少夫人，是江家的女兒，是名門閨秀。
月亮從東邊挪到了西邊。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江楠枝躺在地上，褻衣散了一地，頭髮也散了，鋪在腦後，像一朵開在暗夜裡的白色花。
她的臉已經不紅了，呼吸也平穩了，身體裡那股橫衝直撞的熱流也散了。
藥效過了，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房樑上畫著彩繪，是裴國公府初建時畫的。
已經有些年頭了，顏色斑駁，看不清畫的是什麼。
李長安坐在她身邊，靠著牆壁，仰頭看著頭頂的房梁。
他的衣袍散亂，頭髮也有些亂，但那雙眼睛依然清明，沒有半分情慾過後的迷離。
「少夫人，感覺怎麼樣？」
江楠枝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不想看他。
……
［這張刪減了好多！有點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