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考？
冰冷，刺骨。
當夜林再次醒來時，赫然發現自己竟躺在一處金屬大廳。
快速環看一周後，他心中一沉。
大廳約莫兩百平米，沒有窗戶，密不透風，前後是地鐵入口般的長梯，一處向上，一處向下。
一圈白色的光罩則將大廳包裹，阻斷了前後。
壞消息，黃梁不在，他手腕上也不知何時多出一塊電子表。
好消息，槍還在，趕在最後一秒前，他搶到了那把槍.
默默將手槍藏於腰後，夜林不動聲色的打量起周圍。
燈光昏暗，六名身穿各式校服的學生都面色慘白，靠在牆邊慌張對視。
注意到所有人都醒來，西南角上，一名身材矮小，但頗為強壯的男生率先起身.
「各位，看樣子你們都是新人吧？應該是第一次參加考試。」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替大家介紹考試規則？」
賀錚面帶微笑微微停頓，就好似在確認什麼後再次開口：
「首先恭喜各位進入了死亡高考，我叫賀錚。
「在這裡，所有考試內容都被替換為恐怖片和災難場景。」
「蟲族、末日、喪屍、厲鬼 ...你們的死法會超乎想像。」
「當然也有好處。考試結束後，你們可以返回死考空間短暫休息，用分數兌換一切。」
「一分兌換一百萬，十分兌換火箭彈，百分兌換超能血脈。當然，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換錢，那東西在這就是垃圾.」
抬起手腕，賀錚冷笑一聲，指了指手錶：
「3分鐘後考試開始，具體內容會從上面發布。不要試圖摘掉，就算你們把手腳砍斷，這玩意也會瞬間出現在脖子上。」
「菜鳥們，希望你們能賺到60分買命。」
說完，賀錚滿意的點了點手腕錶。只是一抬頭，看著眾人驚慌失措的表情，他心中就一陣煩躁。
一群新手，這場有點麻煩了。
「友情提示，還有兩分五十秒，你們可以在這兩分鐘裡向我提問，.之後每回答一個問題，收費十分。」
話音落下，除了夜林，眾人面面相覷，一名膽子大點的男生顫抖舉手。
「那個，賀錚..賀哥，我相信你說的，但我能問一下，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
「還有，我們一場能拿多少分？買命又是什麼意思？」
「問題真夠多的。」
賀錚面色一冷，大步走向戴著眼鏡的學生。
「想離開這，只要活過10場考試，湊夠1200分就行。買命，就是每場考試結束時必須交上去的分數。」
「至於你們能拿幾分？」
賀錚冷笑。
「你們這群廢物，能湊夠六十分就不錯了，出去後最多也就剩個一兩分。」
「想出去，先攢個一兩千場再說，當然，前提是什麼都不換。」
「一兩千場！怎麼會這麼多！？還要扣分，那我們豈不是...」
「媽的！哪來那麼多廢話！」
「砰！」
賀錚猛然一腳踹出，將其踹翻在地，口吐鮮血。
沒想到賀錚會突然動手，一名女生嚇得尖叫起來，其他人也慌忙後退。
「行了，都他媽閉嘴！這小子逼話太多.放心，待會考試我會保護你們，結束後分我一半分數就行。」
看著驚慌的學生，賀錚強壓心中不耐，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你們就自我介紹下，考試也差不多開始。」
雖然眾人還有問題想問，但此時無不寒蟬若噤。賀錚這一腳力道大的驚人，明明比眼鏡男還矮，可只是隨意一腳，竟是將其踢飛數米，險些活活踢死。
「我有問題想問。」
牆角，夜林緩緩站起身。
他想他已經搞清楚國安為什麼會找上他。
死考嗎？
這些學生身上的校服來自各個省份。
如此來看在大約六天前，超過上千萬學生被抓入這裡，導致社會大亂。
為了搞清楚裡面的狀況，官方不惜動用一切手段，連他這種死刑犯都用上了。
沒有理會賀錚的不耐，夜林輕聲開口：
「按你所說，每場考試後我們可以兌換東西，所以，你這一身力量都是換來的？」
「對。」
賀錚冷笑，手臂環抱。
「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比特種兵還要強，所以你們最好老實點！」
「不要試圖反抗我，除非你們有槍，否則我一個人就能殺光所有人。」
「好.」
夜林聽完認真點頭，下一秒，一把手槍便頂在賀錚腦門。
「分數交出來，全部。」
賀錚：？？？
......……..
空氣突然安靜，眾人吃驚的看著被槍頂住腦門的賀錚。
而最為崩潰的，則是賀錚本人。
「你怎麼會有槍！？」
「你不是新人？不，你絕對是新人，系統提示不會有錯！」
臉色難看到極點，賀錚死死的盯著夜林，似是要在他臉上看出花。
「小子，你就不怕一槍打不死我，我還有其他能力？」
不敢相信自己會陰溝里翻車，賀錚怒聲問去。
無視了那吃人的眼光，夜林輕笑一聲，隨意開口。
「不怕。」
「如果你真的有其他能力，早就展示了。」
「比起用腿恐嚇我們，其他能力只會效果更好。」
夜林歪頭，目光掃過賀錚手錶：
「講解規則有獎勵對嗎？而且你很怕有人跟你搶，你在說話前，還特地等了一會。」
「我猜講解獎勵是10分，你很喜歡說這個數字。一個連10分都貪的人，身上的分數大概都換成了力量，窮的連槍都買不起。」
賀錚愕然，他沒想到夜林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什麼叫窮的買不起槍！那是因為那玩意經常沒用！不過你怎麼知道講解有獎勵？你手上的槍又是哪來的！？」
見賀錚好似被戳中傷口，瞬間炸毛，夜林只覺得好笑：
「很簡單，如果講解沒有獎勵，以你的性格不太可能廢話。想從我們身上搞到分數，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說。」
「至於我手上的槍，你只需要知道裡面有子彈就行。」
夜林笑了笑，也懶得解釋。
賀錚「很菜」，能被眼鏡男的問題激怒，那就說明他對自己出去不抱任何希望。
賀錚啞然，片刻沉默後，他冷哼一聲，攤開雙手。
「行吧，被你猜對了。我也沒想到，居然有新人敢威脅我。」
「不過我不會把分數給你，每場考試最少也要上繳六十分，現在給你，我沒湊夠六十也是死。」
「除非最後有剩的，否則我一分都不會給。」
「好。「
「但超過六十分後全歸我。」
沒有任何廢話，夜林後退半步，將槍收好。
如此表現，頓時引得賀錚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夜林居然這麼簡單就同意了。
「等等，你他媽就這樣算了？你不怕我出爾反爾？不怕我待會找機會殺了你？！」
「就算你有槍，你也總有背對我的時候！」
「不怕，因為你殺不了我。」
夜林笑了笑，仿佛真的不放在心上。
「別裝了，隊友之間不能互殺，最多受傷。從我拿槍指著你開始，你除了氣惱，並沒有太大反應。」
「我不信你不怕死，更不信你死不了。」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同隊無法互殺，否則，你根本不需要用問題換分數。」
賀錚愕然，但夜林越是這麼說，他越是不解。
「那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故意激怒我！？還是顯擺你很聰明！？」
「不。」
夜林轉過身，邊說話邊觀察起周圍。
「殺不了你是我掏槍之後才發現的，畢竟這種東西，不試怎麼知道。」
「威脅你，是為了證明我自身的價值。」
「接下來會很危險，我不喜歡把決定權交到別人手裡。沒有這番衝突，你覺得你會在意一個新人？」
「至於你會不會報復，我認為可能性很低。」
「比起害死我出口氣，我認為你更可能選擇合作。」
觀察完四周，夜林說完便轉過頭，對著賀錚笑了笑。
他其實有句話沒說，殺過人的人，眼神是不一樣的。
「艹..!」
聽完夜林解釋，賀錚忍不住暗罵一聲，見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他只覺臉上一片火辣：
「媽的，看什麼看！」
「都把自己名字都報一遍！」
「這小子我搞不定，不代表我搞不死你們！」
說完，賀錚轉過身，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看著夜林背影，他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
「這小子..好像有點意思..」
當夜林再次醒來時，赫然發現自己竟躺在一處金屬大廳。
快速環看一周後，他心中一沉。
大廳約莫兩百平米，沒有窗戶，密不透風，前後是地鐵入口般的長梯，一處向上，一處向下。
一圈白色的光罩則將大廳包裹，阻斷了前後。
壞消息，黃梁不在，他手腕上也不知何時多出一塊電子表。
好消息，槍還在，趕在最後一秒前，他搶到了那把槍.
默默將手槍藏於腰後，夜林不動聲色的打量起周圍。
燈光昏暗，六名身穿各式校服的學生都面色慘白，靠在牆邊慌張對視。
注意到所有人都醒來，西南角上，一名身材矮小，但頗為強壯的男生率先起身.
「各位，看樣子你們都是新人吧？應該是第一次參加考試。」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替大家介紹考試規則？」
賀錚面帶微笑微微停頓，就好似在確認什麼後再次開口：
「首先恭喜各位進入了死亡高考，我叫賀錚。
「在這裡，所有考試內容都被替換為恐怖片和災難場景。」
「蟲族、末日、喪屍、厲鬼 ...你們的死法會超乎想像。」
「當然也有好處。考試結束後，你們可以返回死考空間短暫休息，用分數兌換一切。」
「一分兌換一百萬，十分兌換火箭彈，百分兌換超能血脈。當然，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換錢，那東西在這就是垃圾.」
抬起手腕，賀錚冷笑一聲，指了指手錶：
「3分鐘後考試開始，具體內容會從上面發布。不要試圖摘掉，就算你們把手腳砍斷，這玩意也會瞬間出現在脖子上。」
「菜鳥們，希望你們能賺到60分買命。」
說完，賀錚滿意的點了點手腕錶。只是一抬頭，看著眾人驚慌失措的表情，他心中就一陣煩躁。
一群新手，這場有點麻煩了。
「友情提示，還有兩分五十秒，你們可以在這兩分鐘裡向我提問，.之後每回答一個問題，收費十分。」
話音落下，除了夜林，眾人面面相覷，一名膽子大點的男生顫抖舉手。
「那個，賀錚..賀哥，我相信你說的，但我能問一下，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
「還有，我們一場能拿多少分？買命又是什麼意思？」
「問題真夠多的。」
賀錚面色一冷，大步走向戴著眼鏡的學生。
「想離開這，只要活過10場考試，湊夠1200分就行。買命，就是每場考試結束時必須交上去的分數。」
「至於你們能拿幾分？」
賀錚冷笑。
「你們這群廢物，能湊夠六十分就不錯了，出去後最多也就剩個一兩分。」
「想出去，先攢個一兩千場再說，當然，前提是什麼都不換。」
「一兩千場！怎麼會這麼多！？還要扣分，那我們豈不是...」
「媽的！哪來那麼多廢話！」
「砰！」
賀錚猛然一腳踹出，將其踹翻在地，口吐鮮血。
沒想到賀錚會突然動手，一名女生嚇得尖叫起來，其他人也慌忙後退。
「行了，都他媽閉嘴！這小子逼話太多.放心，待會考試我會保護你們，結束後分我一半分數就行。」
看著驚慌的學生，賀錚強壓心中不耐，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你們就自我介紹下，考試也差不多開始。」
雖然眾人還有問題想問，但此時無不寒蟬若噤。賀錚這一腳力道大的驚人，明明比眼鏡男還矮，可只是隨意一腳，竟是將其踢飛數米，險些活活踢死。
「我有問題想問。」
牆角，夜林緩緩站起身。
他想他已經搞清楚國安為什麼會找上他。
死考嗎？
這些學生身上的校服來自各個省份。
如此來看在大約六天前，超過上千萬學生被抓入這裡，導致社會大亂。
為了搞清楚裡面的狀況，官方不惜動用一切手段，連他這種死刑犯都用上了。
沒有理會賀錚的不耐，夜林輕聲開口：
「按你所說，每場考試後我們可以兌換東西，所以，你這一身力量都是換來的？」
「對。」
賀錚冷笑，手臂環抱。
「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比特種兵還要強，所以你們最好老實點！」
「不要試圖反抗我，除非你們有槍，否則我一個人就能殺光所有人。」
「好.」
夜林聽完認真點頭，下一秒，一把手槍便頂在賀錚腦門。
「分數交出來，全部。」
賀錚：？？？
......……..
空氣突然安靜，眾人吃驚的看著被槍頂住腦門的賀錚。
而最為崩潰的，則是賀錚本人。
「你怎麼會有槍！？」
「你不是新人？不，你絕對是新人，系統提示不會有錯！」
臉色難看到極點，賀錚死死的盯著夜林，似是要在他臉上看出花。
「小子，你就不怕一槍打不死我，我還有其他能力？」
不敢相信自己會陰溝里翻車，賀錚怒聲問去。
無視了那吃人的眼光，夜林輕笑一聲，隨意開口。
「不怕。」
「如果你真的有其他能力，早就展示了。」
「比起用腿恐嚇我們，其他能力只會效果更好。」
夜林歪頭，目光掃過賀錚手錶：
「講解規則有獎勵對嗎？而且你很怕有人跟你搶，你在說話前，還特地等了一會。」
「我猜講解獎勵是10分，你很喜歡說這個數字。一個連10分都貪的人，身上的分數大概都換成了力量，窮的連槍都買不起。」
賀錚愕然，他沒想到夜林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什麼叫窮的買不起槍！那是因為那玩意經常沒用！不過你怎麼知道講解有獎勵？你手上的槍又是哪來的！？」
見賀錚好似被戳中傷口，瞬間炸毛，夜林只覺得好笑：
「很簡單，如果講解沒有獎勵，以你的性格不太可能廢話。想從我們身上搞到分數，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說。」
「至於我手上的槍，你只需要知道裡面有子彈就行。」
夜林笑了笑，也懶得解釋。
賀錚「很菜」，能被眼鏡男的問題激怒，那就說明他對自己出去不抱任何希望。
賀錚啞然，片刻沉默後，他冷哼一聲，攤開雙手。
「行吧，被你猜對了。我也沒想到，居然有新人敢威脅我。」
「不過我不會把分數給你，每場考試最少也要上繳六十分，現在給你，我沒湊夠六十也是死。」
「除非最後有剩的，否則我一分都不會給。」
「好。「
「但超過六十分後全歸我。」
沒有任何廢話，夜林後退半步，將槍收好。
如此表現，頓時引得賀錚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夜林居然這麼簡單就同意了。
「等等，你他媽就這樣算了？你不怕我出爾反爾？不怕我待會找機會殺了你？！」
「就算你有槍，你也總有背對我的時候！」
「不怕，因為你殺不了我。」
夜林笑了笑，仿佛真的不放在心上。
「別裝了，隊友之間不能互殺，最多受傷。從我拿槍指著你開始，你除了氣惱，並沒有太大反應。」
「我不信你不怕死，更不信你死不了。」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同隊無法互殺，否則，你根本不需要用問題換分數。」
賀錚愕然，但夜林越是這麼說，他越是不解。
「那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故意激怒我！？還是顯擺你很聰明！？」
「不。」
夜林轉過身，邊說話邊觀察起周圍。
「殺不了你是我掏槍之後才發現的，畢竟這種東西，不試怎麼知道。」
「威脅你，是為了證明我自身的價值。」
「接下來會很危險，我不喜歡把決定權交到別人手裡。沒有這番衝突，你覺得你會在意一個新人？」
「至於你會不會報復，我認為可能性很低。」
「比起害死我出口氣，我認為你更可能選擇合作。」
觀察完四周，夜林說完便轉過頭，對著賀錚笑了笑。
他其實有句話沒說，殺過人的人，眼神是不一樣的。
「艹..!」
聽完夜林解釋，賀錚忍不住暗罵一聲，見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他只覺臉上一片火辣：
「媽的，看什麼看！」
「都把自己名字都報一遍！」
「這小子我搞不定，不代表我搞不死你們！」
說完，賀錚轉過身，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看著夜林背影，他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
「這小子..好像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