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圖他的一切
「趙琳馨，聊到現在，話題的核心已經不是簡單的情情愛愛，更加不是你所謂的青梅竹馬的美好幻想了。」
「這枚勳章，是楊爺爺在阿寧高三畢業的時候，給我的，還給了我一封信。」
說到這，言知若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表情也肉眼可見的變得悲傷。
「在信上，楊爺爺將阿寧託付給了我。」
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裡的悲傷，言知若認真道，「實話告訴你吧，楊爺爺給了我兩個選擇。」
「第一個，如果我不喜歡阿寧，那麼阿寧依舊是我的弟弟。」
「但是我選擇了第二個。」
「我喜歡阿寧，我也答應了楊爺爺。所以...這枚勳章，就是楊爺爺為阿寧準備的彩禮，對我來說，很貴重。」
「你可以持懷疑態度，你也可以直接選擇不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如果我們兩個在阿寧的問題上是競爭關係，那麼...你已經輸了，而且很徹底。」
「你對我的評價，你對我的看法，那些卑鄙，那些恐嚇，那些算計...都只是你，或者是任何覬覦阿寧的人的主觀感受。」
「你們的這些感受，並不代表阿寧的感受。」
「你只是用自己的主觀角度，把自己心裡的那些對我的惡意想法，施加在了阿寧的身上，讓阿寧成為你眼中，需要拯救，需要從我身邊逃離的一個悲情角色而已。」
「為了阿寧，我可以算計任何想要從我身邊奪走阿寧的人，哪怕那個人是我的家人，我也絕對不會手軟！」
「你說我的感情衡量方式太過利益化，沒錯，這一點我不會否認。」
「因為我喜歡阿寧，而阿寧也給予了我內心最渴望滿足的利益情感。」
「我圖他什麼？我圖他在我身邊，一遍一遍的叫我姐姐，我圖他對我的依賴，我圖他對我所有情緒的包容，我圖他堅定不移的信任，我圖他沒有楊爺爺陪伴的生活中，只有我言知若一個人，我圖他和我在一起的一日三餐，我圖他和我在一起的一年四季，我圖他的一切...」
「他的情緒好壞，他的傷心難過，他的開朗活潑，他的行為準則，他的憤怒之下的暴力方式。」
「他的好，他的不好，我都圖！」
「他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持他，我都陪著他。」
「但是你趙琳馨，你有這樣的覺悟嗎？你能包容現在的阿寧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嗎？」
「你不能，因為你更多的，只是圖阿寧好的那一面，你所追求的，你所幻想的那一面。」
「但是，那不是完整的阿寧。」
聽著言知若說了這麼多的一番話，趙琳馨咬著牙，倔強道，「我可以！」
然而言知若聞言，卻是笑了，她搖了搖頭。
「不，現在的你，只是不服氣。」
「不服為什麼我得到了楊爺爺的認可。」
「你大可以回到白陽村，帶著你的不服氣，去問問楊爺爺，問問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到底看重我言知若哪一點。」
「但是...你敢嗎？趙琳馨，你有勇氣帶著自己的不服氣，去直面楊爺爺嗎？去直面阿寧唯一的親人嗎？」
「你敢讓你們趙家，和楊家的關係產生裂隙嗎？你有這個勇氣，有這個底氣接住這個後果嗎？」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們趙家，和楊家，修成如今的鄰里關係，你一個晚輩，承受不住破壞兩家關係的後果。」
「因為在我眼中，你們趙家，和阿寧以及楊爺爺的關係，已經遠超了普通鄰里，更像一家人，但也絕對不可能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你或許又想質問我，難道我就可以？」
「那我現在就再回答你一遍，我可以，並且我有這個底氣！」
「因為我...早就沒有家了，而阿寧，就是我的家！就算是我的家人，就算是我的父母，就算是我爺爺奶奶不同意我和阿寧在一起。我言知若也有底氣翻臉。」
「可能你也知道楊爺爺給我的這枚彩禮勳章的價值，對...只要我遭遇了不可解決的麻煩，這枚勳章會成為我的救命稻草，但這並不是我的底氣所在。」
「我的底氣，是我如今除了阿寧和母親之外的一無所有。」
「言家？我爺爺奶奶？我父親言林？我都可以拋棄！因為我已經被他們拋棄了。」
說到這裡，言知若眼眶泛紅，表情有些猙獰。
父親的移情別戀，家庭的破碎，小三兒子的到來，爺爺奶奶的態度變化，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所以言家，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是家，只是一個還維繫著血緣關係的地方而已。
如果言家不對自己的婚姻指手畫腳，她依然可以按照爺爺奶奶的家庭紐帶維繫親情。
但如果連爺爺奶奶都在自己和阿寧的問題上，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她就毫不猶豫翻臉。
孫女雖然只有一個，但他們還有一個孫子。
而自己，就只有阿寧一個，而阿寧，也不可能有第二個。
言知若想到這些彎彎繞繞，整個人的戾氣不斷攀升。
「你也不要覺得我這麼做，楊爺爺和我爺爺奶奶的關係會不會惡化，要知道，阿寧，才是楊爺爺的唯一，而阿寧，如今也是我的唯一！」
趙琳馨呆住了，或者說，是被言知若這一番話逐漸帶動而起的猙獰表情給嚇住了。
她沒想到，言知若會和自己說這麼多，還都是這麼背後，這麼嚴重的話題。
她張了張嘴，只能從嗓子裡面擠出來幾個字。
「言知若...你...太極端了。」
看著趙琳馨被嚇住的表情，言知若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連續幾個深呼吸，這才將心底的那股憤怒和不甘給壓下。
最後言知若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眉心。
「或許是我太極端了吧，不過我已經有面對最壞結果的準備了。」
「趙琳馨，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而阿寧，和你也不是一路人。」
「我希望今天之後，你好好考慮一下你和阿寧的問題。」
「你是阿寧從小就仰望的鄰家姐姐，我希望，你和阿寧以後依然如此，也只能如此。」
「我不想讓阿寧在處理和你的問題上太難過，但我也絕對不會容忍你和阿寧的關係升級。」
「如果你依舊固執，看不出阿寧有意的保持你們這份鄰家姐弟的關係，還試圖想要和阿寧升級關係。」
「那麼...就算阿寧再難做，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到最後，言知若上前兩步，直勾勾的盯著還沒緩過神的趙琳馨，語氣說不出的冰冷。
「所以，請你這個鄰家姐姐，和阿寧保持好社交距離，明白嗎？」
......
「這枚勳章，是楊爺爺在阿寧高三畢業的時候，給我的，還給了我一封信。」
說到這，言知若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表情也肉眼可見的變得悲傷。
「在信上，楊爺爺將阿寧託付給了我。」
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裡的悲傷，言知若認真道，「實話告訴你吧，楊爺爺給了我兩個選擇。」
「第一個，如果我不喜歡阿寧，那麼阿寧依舊是我的弟弟。」
「但是我選擇了第二個。」
「我喜歡阿寧，我也答應了楊爺爺。所以...這枚勳章，就是楊爺爺為阿寧準備的彩禮，對我來說，很貴重。」
「你可以持懷疑態度，你也可以直接選擇不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如果我們兩個在阿寧的問題上是競爭關係，那麼...你已經輸了，而且很徹底。」
「你對我的評價，你對我的看法，那些卑鄙，那些恐嚇，那些算計...都只是你，或者是任何覬覦阿寧的人的主觀感受。」
「你們的這些感受，並不代表阿寧的感受。」
「你只是用自己的主觀角度，把自己心裡的那些對我的惡意想法，施加在了阿寧的身上，讓阿寧成為你眼中，需要拯救，需要從我身邊逃離的一個悲情角色而已。」
「為了阿寧，我可以算計任何想要從我身邊奪走阿寧的人，哪怕那個人是我的家人，我也絕對不會手軟！」
「你說我的感情衡量方式太過利益化，沒錯，這一點我不會否認。」
「因為我喜歡阿寧，而阿寧也給予了我內心最渴望滿足的利益情感。」
「我圖他什麼？我圖他在我身邊，一遍一遍的叫我姐姐，我圖他對我的依賴，我圖他對我所有情緒的包容，我圖他堅定不移的信任，我圖他沒有楊爺爺陪伴的生活中，只有我言知若一個人，我圖他和我在一起的一日三餐，我圖他和我在一起的一年四季，我圖他的一切...」
「他的情緒好壞，他的傷心難過，他的開朗活潑，他的行為準則，他的憤怒之下的暴力方式。」
「他的好，他的不好，我都圖！」
「他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持他，我都陪著他。」
「但是你趙琳馨，你有這樣的覺悟嗎？你能包容現在的阿寧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嗎？」
「你不能，因為你更多的，只是圖阿寧好的那一面，你所追求的，你所幻想的那一面。」
「但是，那不是完整的阿寧。」
聽著言知若說了這麼多的一番話，趙琳馨咬著牙，倔強道，「我可以！」
然而言知若聞言，卻是笑了，她搖了搖頭。
「不，現在的你，只是不服氣。」
「不服為什麼我得到了楊爺爺的認可。」
「你大可以回到白陽村，帶著你的不服氣，去問問楊爺爺，問問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到底看重我言知若哪一點。」
「但是...你敢嗎？趙琳馨，你有勇氣帶著自己的不服氣，去直面楊爺爺嗎？去直面阿寧唯一的親人嗎？」
「你敢讓你們趙家，和楊家的關係產生裂隙嗎？你有這個勇氣，有這個底氣接住這個後果嗎？」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們趙家，和楊家，修成如今的鄰里關係，你一個晚輩，承受不住破壞兩家關係的後果。」
「因為在我眼中，你們趙家，和阿寧以及楊爺爺的關係，已經遠超了普通鄰里，更像一家人，但也絕對不可能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你或許又想質問我，難道我就可以？」
「那我現在就再回答你一遍，我可以，並且我有這個底氣！」
「因為我...早就沒有家了，而阿寧，就是我的家！就算是我的家人，就算是我的父母，就算是我爺爺奶奶不同意我和阿寧在一起。我言知若也有底氣翻臉。」
「可能你也知道楊爺爺給我的這枚彩禮勳章的價值，對...只要我遭遇了不可解決的麻煩，這枚勳章會成為我的救命稻草，但這並不是我的底氣所在。」
「我的底氣，是我如今除了阿寧和母親之外的一無所有。」
「言家？我爺爺奶奶？我父親言林？我都可以拋棄！因為我已經被他們拋棄了。」
說到這裡，言知若眼眶泛紅，表情有些猙獰。
父親的移情別戀，家庭的破碎，小三兒子的到來，爺爺奶奶的態度變化，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所以言家，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是家，只是一個還維繫著血緣關係的地方而已。
如果言家不對自己的婚姻指手畫腳，她依然可以按照爺爺奶奶的家庭紐帶維繫親情。
但如果連爺爺奶奶都在自己和阿寧的問題上，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她就毫不猶豫翻臉。
孫女雖然只有一個，但他們還有一個孫子。
而自己，就只有阿寧一個，而阿寧，也不可能有第二個。
言知若想到這些彎彎繞繞，整個人的戾氣不斷攀升。
「你也不要覺得我這麼做，楊爺爺和我爺爺奶奶的關係會不會惡化，要知道，阿寧，才是楊爺爺的唯一，而阿寧，如今也是我的唯一！」
趙琳馨呆住了，或者說，是被言知若這一番話逐漸帶動而起的猙獰表情給嚇住了。
她沒想到，言知若會和自己說這麼多，還都是這麼背後，這麼嚴重的話題。
她張了張嘴，只能從嗓子裡面擠出來幾個字。
「言知若...你...太極端了。」
看著趙琳馨被嚇住的表情，言知若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連續幾個深呼吸，這才將心底的那股憤怒和不甘給壓下。
最後言知若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眉心。
「或許是我太極端了吧，不過我已經有面對最壞結果的準備了。」
「趙琳馨，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而阿寧，和你也不是一路人。」
「我希望今天之後，你好好考慮一下你和阿寧的問題。」
「你是阿寧從小就仰望的鄰家姐姐，我希望，你和阿寧以後依然如此，也只能如此。」
「我不想讓阿寧在處理和你的問題上太難過，但我也絕對不會容忍你和阿寧的關係升級。」
「如果你依舊固執，看不出阿寧有意的保持你們這份鄰家姐弟的關係，還試圖想要和阿寧升級關係。」
「那麼...就算阿寧再難做，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到最後，言知若上前兩步，直勾勾的盯著還沒緩過神的趙琳馨，語氣說不出的冰冷。
「所以，請你這個鄰家姐姐，和阿寧保持好社交距離，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