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你以為過了今天,我還會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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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香,低語,空間的密封,心理的煎熬,通通往腦子裡涌,趙宗胥腦子裡最後一根線繃斷了,耐心全無,反捏住她的手,力道洶湧。

  挨她打那次他反擊的力道,和今天簡直沒法比。

  他動真格了。

  「沒興趣?」

  幼恩思緒被拉回來,看見他眼裡燃燒著熊熊火焰,下一秒,泄憤般吻住了她,怒火大過情慾。

  趙宗胥接吻從不閉眼,眼睛恨不能吞了她。

  她往後躲,被他更毫無底線的扯回來,毫無紳士可言的含著她的唇,舌尖抵開她齒關攪弄。

  強吻。

  他竟然也幹得出來!

  「……」

  幼恩反咬,伺機推開了他,他的唇被她咬破,邪佞貴公子破了相。

  下一秒,又挨了她一巴掌。

  這次他反應很快,截住她手腕:「手不想要了是嗎?!」

  幼恩瞪他,還沒說出下一句話,披肩被他扯下。

  他張口咬住了她肩頭。

  趙宗胥用了幾分力,她不清楚,但她清晰感覺到肩頭的疼,有一瞬間疼的生理性眼淚,於是,她也爆發了,反咬在他耳下那一塊皮肉,用了全身的力氣。

  直到一嘴鐵鏽味。

  她才驚覺,他早鬆了嘴,但唇還敷在她肩頭。

  他在……舔她。

  她猛的推開他,鮮血順著他耳下那塊皮膚往下流,糜亂血腥,又奇異的和他氣質融合,迷人的瘋子。

  她手背擦嘴,蹭下來一手血。

  他的。

  她氣笑了:「你看上去很想對我獻身?」

  「好啊,」她退後一步,眼底帶上幾分輕蔑:「那你自己玩給我看,現在,馬上。」

  他眼底冷意一層層漫上來,裹著嘲諷:「我爸跟你聊了什麼?以至於你不惜代價,費盡手段來激怒我?當我看不出來?」

  他這一刻迸發的全是陌生的氣場。

  「讓我猜猜,你跟他提了退婚,對嗎?」

  幼恩心臟詭異地瘋狂跳動,那頻率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怕我不放過你,絞盡腦汁激我,逼我做出決定,反正你陳幼恩又不需要考慮我的感受,對嗎?」

  他滿目戾氣,低喝出聲:「說話!」

  但這人壓根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逼吻又一次落下來,她再次扇過去,指甲在他臉上劃出血痕,血珠蹦出來。

  完美的皮囊,漂亮的皮囊。

  就這樣被她隨意對待。

  她尤嫌不夠,手再次抬起時,再次被他截住,他眼底的戾氣愈加深重,刺眼的紅:「原本我還在想,如果那晚我去赴約,如果我爸真鬆口把婚退了,你目的達成,不需要跟我虛與委蛇,會怎麼甩掉我?」

  「現在我知道了,這事對你來說,輕而易舉。」

  他幾乎要咬牙切齒,但眼神冷到極致。

  「你只需要像剛才一樣,把那些話對我說一遍,既泄了你的恨,又完成了你的目的,你從來就沒想過我的感受。」

  「未婚妻,好一個未婚妻。」

  一種頹敗的表情,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驕傲的趙宗胥臉上,又很快散去,讓人以為是錯覺。

  幼恩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別把自己刻畫得那麼單純,你敢說你沒懷疑過我?」

  「但我信你了。」他答得很快。

  「趙宗胥?」

  血液順著脖頸流下,染濕了他的襯衫,他說:「我知道你刻意,我知道你真話摻半,我知道你從來不打算跟他們斷,我知道你在我面前,一切都帶有演戲的成分。」

  他青筋全爆:「但我是信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情緒影響,他的手冰涼,捏起她下巴的時候,冰的她顫了一下,然後被他強迫著,對上他瘋狂的眼睛。

  兩個人對視,本該金玉良緣,成為夫妻的兩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撕扯在一起。

  他目光譏誚:「你知道嗎?你那晚和溫舟鎧……」


  他不想說出那個詞,那只會讓他更控制不住情緒。

  他把上床兩個字咽下去,說了下一句。

  「我就在附近。」

  她輕輕變了目光。

  他目光冷冷地掃過她身體,意思很明顯,幾乎帶著赤裸的審判:「即便那樣,我還給你機會。」

  他的聲音低下去,沉下去。

  「但你把我變成了一個笑話。」

  他胳膊撐在她臉旁,面上寒意令人心驚「照片上,是P圖,還是你哪條狗咬出來的?」

  「趙宗胥。」

  「別叫我!」

  他眼下淡淡的烏青落在她眼底。

  她要掙脫,他的身體像硬鐵一樣紋絲不動,她放棄了掙扎。

  「回答我。」

  她在他臂間,嘴唇緩緩張開,給了他一句回答:「我很慶幸抽身得早,再耗下去,或許我真會想要你。」

  不管她這張嘴再說出什麼話,他一概不信。

  一個字都不會聽進去。

  「陳幼恩,」他盯著她,目光陰寒,「不說謊你活不了?」

  幼恩臉上無悲無喜,眼底平平靜靜,沒有半分戲謔,直直對上他眼底的暴怒:「這句是真的。」

  「是嗎,那可惜了,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

  隨著自己的話音落,趙宗胥整個世界徹底停滯,他像是要把她這副樣子永遠刻在心裡。

  然後他退了回去。

  「你贏了,去退親吧。」

  他神色如常,但拳頭緊到指節慘白,手背的筋一根根凸起,仿佛一具沒有溫度,沒有血色的屍體。

  他竟然忍成了這樣。

  幼恩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她先把他列為狩獵目標,還是她先被他盯上。

  這時,他擦了血,正準備出去。

  她忽然開口:「你知道你跟蔣政青最大的區別在哪嗎?」

  區別?吻技還是床品,他一個字都不想再聽。

  他腳步沒停。

  「隨便你以後怎麼樣,別讓我知道。」

  「但你早晚會知道。」

  趙宗胥回過頭,鋪天蓋地的陰鷙壓過來:「你以為過了今天,我還會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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