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妹妹是天,妹妹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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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捂著屁股往旁邊躲了躲,完事兒,又回頭看幼恩一眼……

  這姑娘是喝了多少酒?

  幼恩心滿意足扔了傘柄,卻還是看不清對面馬路,正朝她走來的人是不是陳京年。

  她歪著腦袋,渾身酒氣。

  奇奇怪怪,可可愛愛。

  男人緩步來到她面前,她仰著腦袋,用力睜大眼睛,看見陳京年眼底那點調侃時,瞬間坐直了身體。

  她垂眸,乖乖坐著。

  一秒,兩秒,他不講話。

  於是她又抬起頭來,直勾勾看著他,目光倔強,眼裡儘是清澈和真誠,仿佛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那麼多惡意和離別,無法表達自己的痛苦,於是苦就從她上揚的嘴角,微微皺起的眉頭裡無限蔓延。

  陳京年低聲道:「起來。」

  幼恩呆著不動。

  「姑娘,你認識他嗎?」剛才還被幼恩拿傘柄戳屁股的熱心大哥見狀走過來。

  怕她喝多。

  幼恩看看大哥身上的紋身,點點頭,「認識,他喜歡我。」

  陳京年看她一眼。

  「我看她這會兒喝的迷迷瞪瞪,兄弟,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你什麼人?」陳京年反問幼恩。

  少女這會兒徹底丟盔卸甲,笑得乖軟,唇瓣上下一碰,說:「前男友!」

  說完,她沖陳京年張開雙臂。

  「背我回家!」

  陳京年盯著她坐都快坐不直的身體,走了過來。

  那大哥見狀,也不當電燈泡,坐車走了。

  幼恩坐在站台前的連椅上,小腿晃啊晃,一點不老實。

  陳京年脫了外套披她身上,背過身去,寬大肩背暴露給她,低聲道:「上來。」

  幼恩開心的笑了下,手臂搭著他的肩,身子壓上去。

  少女身體曲線玲瓏。

  早就是個小大人了。

  -

  夜晚靜謐,路邊偶爾兩三輛車經過。

  風聲陣陣,風聲嗚咽。

  到了家,她推推陳京年胸膛,道:「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陳京年沒動,就一句:「你讓蔣政青進門了?」

  幼恩沒說話,就看著他。

  陳京年忽然拽她進門,燈光大亮,她不適的眯眯眼,來到玄關處,想換鞋,卻被陳京年橫打抱起,往房間走。

  也是在這時候,幼恩意識到,她今晚應該要和陳京年睡了。

  好吧,其實她也有點想他。

  畢竟,陳京年,是雕琢她青澀欲望,啟蒙情愛認知的人。

  來到房間,陳京年把她放在床上。

  說不清誰主動。

  反正就對視上的那一瞬間,腦子嗡一聲炸開。

  兩個人從床尾開始吻。

  從一開始的相擁,到後來陳京年單方面按著幼恩的腰,她掙不動,也不想掙。

  她壓到衣角,整個人失去重心,陷進那一團柔軟里。

  他壓上來,緊扣她十指。

  濕濡的吻落下時,少女細白的肩微顫慄,像是初長成的玫瑰被雨水打濕,要墜不墜的懸在枝頭。

  這具身體,比記憶里更精壯成熟。

  親著親著,衛衣里忽然滑出個什麼東西,不偏不倚,砸在陳京年胸膛上。

  幼恩整個人僵住,低頭去看。

  看清後,整個人一臊。

  這他媽是她剛買的胸貼。

  質量這麼差?

  幼恩下意識看陳京年反應,恰好對上他陰暗眼眸,瞳孔里像是燒著什麼東西。

  幼恩張了張嘴,硬撐著找面子:「明天記得提醒我,把他們家店拉黑。」

  回答她的,是男人直接堵上來的唇。

  欲望,欲望,欲望,潮水一樣漲上來,漲得她口乾舌燥,肌膚被空氣泡得發涼,後來 又被陳京年捂熱。


  他壓上來,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

  一根一根嵌進去,像在上鎖。

  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脖子,啃咬著,往下,一路到鎖骨窩裡。

  她回吻他。

  他手卻先一步。

  幼恩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

  細細密密地往上竄,沿著脊椎骨慢慢劃上去,又疼又麻,尾椎骨都跟著發軟。

  陳京年抱著她,箍得很緊。

  親她的時候像在掠奪,來不及咽。

  幼恩被他帶著,慢慢找到了呼吸的節奏。

  可……

  這個混蛋。

  怔忡間,他的手指繞到她腰間。

  三兩下。

  幼恩愣了一瞬,低頭,正對上那雙十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優雅地,犯渾。

  幼恩試圖喚回他的良知:「哥......」

  陳京年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陳幼恩,幫我把襯衫脫了。」

  幼恩腦子完全是懵的,下意識抬手攥緊了他的襯衫。

  這人前腳像小莎士比亞。

  後腳脫她衣服。

  不給她反應時間,一隻手。

  幼恩猛地捏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肉里。

  陳京年睜開眼,黑沉沉地看她:「怎麼停下了?」

  幼恩不服管,不解他襯衫了,不甘示弱地湊上去,含住他耳垂,帶著點故意使壞的慢。

  陳京年胸膛起伏明顯重了,一雙清凌凌的眸子盯著她。

  面上是清冷斯文的皮,私下放蕩形骸。

  幼恩強忍著,咬著牙說:「陳京年,現在是你在需要我,你要討好我。」

  陳京年頓了一下,嘴角微動:「好。」

  話落,忽然。

  幼恩哼唧出聲。

  沒多久。

  陳京年愣了下,低頭笑她:「今天這麼……?」

  那個笑很輕,胸腔震動的頻率貼著幼恩的胸口傳過來,她覺得自己像一片被他揉皺的紙。

  身體也不爭氣。

  而他甚至還沒開始。

  幼恩臉燒得厲害,又惱又羞:「你閉嘴。」

  「陳幼恩,」他叫她名字,「你喜歡嗎?」

  幼恩不說話,奈何,扛不住,咬著唇,說:「喜歡。」

  陳京年得寸進尺:「喜歡什麼?」

  幼恩酒勁上頭,腦子漿糊一樣,半天憋不出來, 一句「……」就這麼蹦了出來。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

  怔忡間,幼恩聽見他笑了一聲。

  下一秒,吻落下來。

  幼恩:「別親......」

  他不為所動,肩膀寬得能把人整個罩住,鎖骨嶙峋地凹下去,精瘦有力的薄肌,腹肌線條分明,腰很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隨著動作滾動,像藏著翅膀的骨架,每一塊肌肉都剛剛好,多一分則贅,少一分則弱。

  視線再往下。

  幼恩瞬間別開眼。

  陳京年注意到了:「怎麼不看?」

  幼恩沒好氣:「難看。

  陳京年愣住,氣笑了:「難看?那你倒是說說,誰好看?」

  幼恩咬著唇不吭聲。

  陳京年看著她那張嘴。

  幼恩立刻警覺:「你休想。」

  他沒理,吻下來。

  幼恩氣得咬他肩膀。

  他聲音低啞:「說出來?陳幼恩。」

  幼恩不服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妹妹是天,妹妹是地,妹妹說什麼都對。 」

  陳京年輕輕笑了聲:「現在知道了。」

  幼恩板著臉:「所以你還打算繼續上天入地嗎?」


  陳京年沉默很久:「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幼恩聽見自己笑了一聲。

  說不清心裡什麼滋味。

  「誰不是呢,哥哥,可是我們之間現在有小三,小 四,小五,小六,小…. 」

  忽然一下。

  幼恩一縮,躲開他,往床那頭爬,他一把撈回來。

  「你混蛋。」

  「嗯,你罵。」

  幼恩流淚,但不是傷心。

  陳京年把她轉過來,無奈地親去她的眼淚。

  「一點軟都不肯服, 嗯?」

  幼恩不說話。

  陳京年:「抱我。」

  幼恩沒勁了,不鬧了。

  男色誤人,她仰頭去親他脖頸。

  沒多久,她發不出聲了。

  陳京年吻她耳朵:「你怎麼回事? 」

  幼恩說不出話來。

  他喊她:「陳幼恩。」

  她思緒放空了。

  像在懲罰她的不專心,他很兇。

  「你在想什麼?」

  幼恩哼唧著縮著躲。

  他拉回來:「你在想誰?」抵著她的額頭,黑沉沉的眼睛逼近,「許季寒嗎?

  幼恩眨了眨眼看他。

  「你跟他也是這樣嗎?」

  幼恩不語。

  陳京年猛地:「說話。」

  幼恩委委屈屈地喊他:「陳京年......」

  他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抱緊她。

  他日思夜想了那麼久的這個人,此刻就這麼咬著他。

  他壓在她耳邊,聲音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可以嗎?」

  她嗯了一聲。

  沒眼看了。

  最後,兩個人死死抱在一起,像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

  陳京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她沒聽清。

  他說的是,對不起。

  -

  潮濕的臥室,翻雲覆雨,他們獨有的節奏。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在床上話好多,幼恩有點惱了,但沒捨得踹開他。她承認,她也想爽,爽完後,發誓以後誰再被男色迷惑誰是狗,拍拍屁股走人。

  然後,周而復始。

  窗外,雨淅淅瀝瀝的下,拍打在初春花朵的心蕊上。

  雨水晶體剔透。

  生鏽的感情,恰逢連雨天。

  今夜的京城,格外迷人。

  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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