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楚若雪的坦誠，蠱的追蹤！
清晨六點，西海軍港內港碼頭。
三艘夜警快艇劃開白霧，接連靠岸。
碼頭上燈火通明，一排排救護車和夜警的黑色裝甲車停在岸邊，紅藍閃爍的車燈把灰霧照得光怪陸離。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來回跑動，倖存下來的富商、護衛被夜警逐一攙扶下船，安排登記。
不少人剛踩到堅實的地面，直接腿一軟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缺身穿唐裝，雙手抄在袖子裡，混在亂糟糟的人群里。
他本打算趁著夜警忙著慰問那些大人物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溜走。
可剛走到碼頭外側的警戒線邊緣，一隻冰涼的玉手突然從旁邊探出來，一把扯住他的袖口。
林缺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戒備，但很快壓了下去。
「什麼事。」他轉過頭。
楚若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側。
她臉色恢復許多，銀白色的長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冰藍色的眼睛盯著他。
「跟我來。」
沒等林缺回話，楚若雪鬆開手，徑直走向碼頭倉庫區的一條窄巷。
林缺掃了一眼四周，夜警的注意力都在楚衛東和關山月那邊，沒人注意他們。
他沒出聲，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依楚若雪的做事風格，這個時候來找他，絕不是為了寒暄。
巷子裡堆滿了生鏽的貨櫃和粗大的纜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海腥味。
晨光斜斜地切進巷口，照亮了半寸灰塵。
楚若雪停下腳步，轉過身，開門見山：「邪神遺物，被暗影議會的人截走了？」
林缺看了她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
楚若雪也不惱，盯著他沉默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顯然在做一個極度冒險的決定。
「我手上有一塊邪神遺物碎片。」
林缺的瞳孔瞬間縮了一下。
她怎麼會有這東西？
楚家雖然在西海手眼通天，但邪神遺物可是絕對的禁忌。
別說楚家，就是夜警的人也不敢私自截留。
一旦暴露，任何勢力都要遭到問責，一個弄不好就會被連根拔起。
還沒等林缺想明白，楚若雪接著開口，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我知道你想要它，但在給你之前，我必須知道，你要拿它做什麼。」
這是試探，也是一場賭博。
她決定用自己的底牌，來逼林缺交出同樣的坦誠。
兩人就這麼站在貨櫃的陰影里對視。
楚若雪眼神執拗得可怕。
如果不給她一個交代，這碎片恐怕拿不到。
林缺腦子裡飛速轉著念頭。
這女人精得跟鬼一樣，隨便扯個理由根本糊弄不過去。
他張了張嘴，剛準備談及小魚的體質問題。
突然，一股警兆從心底升起。
不是來自碼頭方向的喧鬧人群，而是腳下。
地下三米深的排水管道里，出現了一個微弱的生物信號。
哪怕他目前在見聞色霸氣上的造詣已經達到很高的程度，也差點錯過。
林缺臉色驟變，根本來不及解釋，一步跨上前，左手一把捂住楚若雪的嘴，右手猛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向旁邊的牆根。
「唔！」
楚若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懵了，條件反射就要掙扎，指尖甚至已經凝起冰藍色的寒氣。
「別出聲，有監視。」林缺貼在她耳邊。
楚若雪看清林缺眼神里的冷厲，那種不容反駁的壓迫感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她散掉手裡的寒氣，順從地靠在牆上，連呼吸都本能地壓到最弱。
只是……她小巧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快速變紅。
林缺沒有管她的反應，瞬間浮現出泛著青筋的白眼輪廓。
視線穿透水泥地面和鏽跡斑斑的管道。
他清晰地看到，一隻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蟲子正在污水中逆流蠕動。蟲子背上長著詭異的花紋，觸鬚頂端還帶著一抹淡紫色的微光。
追蹤類蠱蟲？
他立刻想到，之前在無光號上，自己也看到過這種蠱蟲。
林缺冷哼一聲，先天之炁瞬間在指尖凝聚。
一根比頭髮絲還要細的純金色炁線，順著他指尖無聲無息地鑽進地磚縫隙，直刺地下。
噗的一聲悶響。
金絲穿過管道，精準地刺穿蠱蟲的甲殼。
那蟲子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霸道的金光絞成粉碎。
林缺並沒有立刻收手，而是維持著白眼，將感知範圍擴大到五十米。
確認地下和周圍的貨櫃里都沒有第二隻活物後，才緩緩鬆開捂著楚若雪的手。
楚若雪大口喘了口氣，臉色有些發紅，但更多的是警惕：「那是什麼？」
「追蹤蠱。」林缺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暗影議會的手段。這種蠱蟲專門用來鎖定特定目標的氣息。看來，我被他們給盯上了。」
楚若雪眉頭擰緊：「它什麼時候種下的？」
「至少兩個小時前。」林缺目光掃向巷口，看著遠處那些來回奔忙的夜警和醫生，眼神冰冷，「之前在無光號上，我把他們一個執行官打得半死。放蠱的人肯定就在附近的海域接應。這玩意兒應該是趁亂跟著我上岸的。」
聽到這話，楚若雪心裡咯噔一下。
暗影議會的執行官？
這種級別的人物居然也在無光號上，而她竟然毫無察覺。
「既然被盯上了，這裡就不安全。」
林缺轉頭看向楚若雪，嗓音恢復那種沙啞的老態，「碎片的事，改天再談。你先回楚先生身邊去，免得惹火燒身。」
楚若雪知道輕重緩急，留在這裡只會給林缺添亂。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一句廢話，轉身乾脆利落地走出了巷子，身影很快融入清晨的薄霧裡。
林缺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
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嘀咕。
這丫頭到底抽什麼瘋，連邪神碎片這種燙手山芋都敢隨便拿出來給自己。
她竟然信任自己到這種程度？
想不通，林缺也懶得再費神。
只要能拿到碎片，弄清小魚的體質問題，其他的都無所謂。
他看了看巷子外面，碼頭的安保封鎖已經越來越嚴密。
走正門肯定要被盤問。
林缺轉身走到巷子最深處，背靠著一扇鏽死的大鐵門，心念一動。
周身的空間猶如水波般蕩漾。
虛空折躍。
連續十幾次極限距離的瞬移，林缺無聲無息地穿過了整個軍港的封鎖區，直接出現在三公里外一條還沒營業的商業街後巷。
他靠在垃圾桶旁邊喘了口氣，快速脫下那身扎眼的唐裝，全塞進虛空儲物空間。
然後摸出一件普通灰夾克和一頂舊棒球帽套在身上。
從巷子裡走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變回那個臉色蒼白、頂著黑眼圈的疲憊高中生。
明面上的事全推給關山月，他一路打車回到獵魔工會的公寓。
三艘夜警快艇劃開白霧，接連靠岸。
碼頭上燈火通明，一排排救護車和夜警的黑色裝甲車停在岸邊，紅藍閃爍的車燈把灰霧照得光怪陸離。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來回跑動，倖存下來的富商、護衛被夜警逐一攙扶下船，安排登記。
不少人剛踩到堅實的地面，直接腿一軟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缺身穿唐裝，雙手抄在袖子裡，混在亂糟糟的人群里。
他本打算趁著夜警忙著慰問那些大人物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溜走。
可剛走到碼頭外側的警戒線邊緣，一隻冰涼的玉手突然從旁邊探出來，一把扯住他的袖口。
林缺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戒備，但很快壓了下去。
「什麼事。」他轉過頭。
楚若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側。
她臉色恢復許多，銀白色的長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冰藍色的眼睛盯著他。
「跟我來。」
沒等林缺回話，楚若雪鬆開手，徑直走向碼頭倉庫區的一條窄巷。
林缺掃了一眼四周，夜警的注意力都在楚衛東和關山月那邊，沒人注意他們。
他沒出聲，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依楚若雪的做事風格，這個時候來找他，絕不是為了寒暄。
巷子裡堆滿了生鏽的貨櫃和粗大的纜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海腥味。
晨光斜斜地切進巷口，照亮了半寸灰塵。
楚若雪停下腳步，轉過身，開門見山：「邪神遺物，被暗影議會的人截走了？」
林缺看了她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
楚若雪也不惱，盯著他沉默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顯然在做一個極度冒險的決定。
「我手上有一塊邪神遺物碎片。」
林缺的瞳孔瞬間縮了一下。
她怎麼會有這東西？
楚家雖然在西海手眼通天，但邪神遺物可是絕對的禁忌。
別說楚家，就是夜警的人也不敢私自截留。
一旦暴露，任何勢力都要遭到問責，一個弄不好就會被連根拔起。
還沒等林缺想明白，楚若雪接著開口，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我知道你想要它，但在給你之前，我必須知道，你要拿它做什麼。」
這是試探，也是一場賭博。
她決定用自己的底牌，來逼林缺交出同樣的坦誠。
兩人就這麼站在貨櫃的陰影里對視。
楚若雪眼神執拗得可怕。
如果不給她一個交代，這碎片恐怕拿不到。
林缺腦子裡飛速轉著念頭。
這女人精得跟鬼一樣，隨便扯個理由根本糊弄不過去。
他張了張嘴，剛準備談及小魚的體質問題。
突然，一股警兆從心底升起。
不是來自碼頭方向的喧鬧人群，而是腳下。
地下三米深的排水管道里，出現了一個微弱的生物信號。
哪怕他目前在見聞色霸氣上的造詣已經達到很高的程度，也差點錯過。
林缺臉色驟變，根本來不及解釋，一步跨上前，左手一把捂住楚若雪的嘴，右手猛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向旁邊的牆根。
「唔！」
楚若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懵了，條件反射就要掙扎，指尖甚至已經凝起冰藍色的寒氣。
「別出聲，有監視。」林缺貼在她耳邊。
楚若雪看清林缺眼神里的冷厲，那種不容反駁的壓迫感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她散掉手裡的寒氣，順從地靠在牆上，連呼吸都本能地壓到最弱。
只是……她小巧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快速變紅。
林缺沒有管她的反應，瞬間浮現出泛著青筋的白眼輪廓。
視線穿透水泥地面和鏽跡斑斑的管道。
他清晰地看到，一隻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蟲子正在污水中逆流蠕動。蟲子背上長著詭異的花紋，觸鬚頂端還帶著一抹淡紫色的微光。
追蹤類蠱蟲？
他立刻想到，之前在無光號上，自己也看到過這種蠱蟲。
林缺冷哼一聲，先天之炁瞬間在指尖凝聚。
一根比頭髮絲還要細的純金色炁線，順著他指尖無聲無息地鑽進地磚縫隙，直刺地下。
噗的一聲悶響。
金絲穿過管道，精準地刺穿蠱蟲的甲殼。
那蟲子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霸道的金光絞成粉碎。
林缺並沒有立刻收手，而是維持著白眼，將感知範圍擴大到五十米。
確認地下和周圍的貨櫃里都沒有第二隻活物後，才緩緩鬆開捂著楚若雪的手。
楚若雪大口喘了口氣，臉色有些發紅，但更多的是警惕：「那是什麼？」
「追蹤蠱。」林缺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暗影議會的手段。這種蠱蟲專門用來鎖定特定目標的氣息。看來，我被他們給盯上了。」
楚若雪眉頭擰緊：「它什麼時候種下的？」
「至少兩個小時前。」林缺目光掃向巷口，看著遠處那些來回奔忙的夜警和醫生，眼神冰冷，「之前在無光號上，我把他們一個執行官打得半死。放蠱的人肯定就在附近的海域接應。這玩意兒應該是趁亂跟著我上岸的。」
聽到這話，楚若雪心裡咯噔一下。
暗影議會的執行官？
這種級別的人物居然也在無光號上，而她竟然毫無察覺。
「既然被盯上了，這裡就不安全。」
林缺轉頭看向楚若雪，嗓音恢復那種沙啞的老態，「碎片的事，改天再談。你先回楚先生身邊去，免得惹火燒身。」
楚若雪知道輕重緩急，留在這裡只會給林缺添亂。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一句廢話，轉身乾脆利落地走出了巷子，身影很快融入清晨的薄霧裡。
林缺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
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嘀咕。
這丫頭到底抽什麼瘋，連邪神碎片這種燙手山芋都敢隨便拿出來給自己。
她竟然信任自己到這種程度？
想不通，林缺也懶得再費神。
只要能拿到碎片，弄清小魚的體質問題，其他的都無所謂。
他看了看巷子外面，碼頭的安保封鎖已經越來越嚴密。
走正門肯定要被盤問。
林缺轉身走到巷子最深處，背靠著一扇鏽死的大鐵門，心念一動。
周身的空間猶如水波般蕩漾。
虛空折躍。
連續十幾次極限距離的瞬移，林缺無聲無息地穿過了整個軍港的封鎖區，直接出現在三公里外一條還沒營業的商業街後巷。
他靠在垃圾桶旁邊喘了口氣，快速脫下那身扎眼的唐裝，全塞進虛空儲物空間。
然後摸出一件普通灰夾克和一頂舊棒球帽套在身上。
從巷子裡走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變回那個臉色蒼白、頂著黑眼圈的疲憊高中生。
明面上的事全推給關山月，他一路打車回到獵魔工會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