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初入瀞靈庭，一番隊考核！
這不是日番谷冬獅郎嗎？
林缺眼神微微一挑。
原來他跟雛森都在靈術院學習啊。
同為流魂街出身，近日來雛森桃一直有意無意照看林缺這個學弟，兩人關係不錯。
「林小弟，沒想到你和小白一樣，這麼快就跳級了，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她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日番谷冬獅郎，我們都是流魂街出身，大家以後友好相處吧。」
日番谷冬獅郎腦袋偏向一邊，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雛森，不要隨便把我和別人相提並論。」
他斜視著林缺，碧綠瞳孔裡帶著一絲審視和警惕。
最近靈術院裡都是這個人的傳聞，什麼「鬼道怪物」、「聞所未聞的天才」，就連雛森私下也一直在談論對方，這讓冬獅郎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敵意。
林缺自然懶得理會這小鬼的幼稚敵意，他笑著與雛森桃打招呼：「雛森學姐好。」
雛森桃臉頰微微一紅，鼓起勇氣提起手中食盒：「對了，我做了些糰子，要不要一起吃啊……」
林缺不想與這些土著產生太多聯繫，剛想拒絕。
一個嚴肅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插進來。
「你就是林缺？」
三人紛紛回頭，只見一名身穿一番隊隊服，留著西式風格翹鬍子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
他的站姿如松，眼神銳利，明明沒有釋放任何靈壓，卻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
雛森桃嚇了一跳，連忙躬身行禮：「雀部副隊長！」
日番谷冬獅郎也不情不願地被她按下腦袋，向對方打招呼。
雀部長次郎卻看都沒看兩人，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林缺身上。
「山本總隊長命令，即刻起，你的靈術院修行全部終止，提前畢業。」
「提前畢業？」林缺一愣。
「半個時辰內，前往一番隊隊舍報到。」雀部長次郎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這是總隊長的命令，不接受任何異議。」
話音落下，他一個瞬步，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廊里安靜下來。
雛森桃臉上寫滿擔憂：「林小弟，總隊長怎麼會突然找你……」
「沒事，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林缺沖她一笑，「糰子下次再吃吧，我得去報到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靈術院，向著一番隊駐地方向走去。
腳下的石板路從靈術院的樸素石磚，逐漸變成瀞靈庭內白色的連廊甬道。
兩側建築越來越莊嚴，空氣中游離的靈子濃度也在攀升。
一番隊的駐地在瀞靈庭的正中央。
遠遠地，他就看見那扇巨大的木門，漆面斑駁，帶著濃厚歲月痕跡。
「難道說山本老頭等不及，要立刻考核？」
林缺搖搖頭，抬手推門。
木門沉重得出奇，他用了不小的力氣才推開一道縫。
吱呀——
瞬間，一股威嚴的氣息迎面撲來。
整個庭院裡，除了落葉簌簌的聲響，安靜得像一座空墳。
隊舍庭院的正中央，矗立著一棵巨大無比的枯黃銀杏樹。
樹下站著一個老人。
他背對著林缺，身形佝僂，穿著白色羽織，右手拄著一根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木杖。
正是護庭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林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緩步上前。
「總隊長。」
山本元柳齋緩緩轉過身。
他的面容蒼老，額頭和臉頰布滿深刻的皺紋。
但那雙藏在皺紋下的眼睛，仿佛燒灼著千年的火焰，平靜地注視著少年。
「你來了……考核內容很簡單。」
他緩緩舉起手中那根木杖。
「現在，在老夫面前，使出你全部的手段。」
話音落下的同時——
木杖輕輕一揮。
剎那間，一股灼熱到讓靈魂顫抖的恐怖靈壓，排山倒海般壓下！
林缺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見聞色霸氣瘋狂預警！
嗡——
透明的虛空界壁在身前層疊交錯，構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璀璨金光從他體內爆發，瞬間覆體化作一口巨大的金色洪鐘，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但這些防禦手段，在這股靈壓面前顯得脆弱無力。
他發現自己的反應速度，就像陷入凝固的琥珀，每一個念頭，每一個動作，都被無限地拉長、變得無比遲緩！
山本釋放出的靈壓，與之前在真央靈術院感受到的天差地別。
虛空界壁僅僅支撐不到半秒，就在那恐怖的壓力下寸寸碎裂！
鐺——！
金光咒所化的洪鐘發出一聲悲鳴，鐘體表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金光迅速暗淡！
「噗！」
林缺只覺得胸口一悶，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噴出。
「……這就是千年最強死神的靈壓嗎？」
他抬起頭，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漬。
山本站在銀杏樹下，木杖隨意垂在身側。
千年最強死神，果然名不虛傳。
僅僅是靈壓的揮擊，就擊潰自己最強的防禦。
「還不夠。」
山本的聲音平淡，卻像山嶽一樣壓在心頭。
「你的手段，不止於此。」
林缺深吸一口氣，不再有所保留。
只見他雙手在身前急速印訣，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金光咒的咒文在庭院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帶著純正陽剛的氣息。
體內先天之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璀璨金光從他身體每一個毛孔中噴薄而出！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一聲低喝，瞬發！
六道厚重凝實的金色光柱憑空出現，從四面八方合圍，試圖將山本老頭死死鎖在原地。
這灌注金光的變種鬼道，擁有原版數倍的力量！
然而，山本老頭連動都沒動。
那六道足以封鎖最上級大虛行動的光牢，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林缺對此早有預料。
在結印完成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虛空折躍！
下一秒，他出現在庭院上方十五米處，處於對方視野盲區。
雙手十指全部伸展，先天之炁湧向指尖。
金色的雷霆在左手凝聚。
灼熱的火焰在右手成形。
兩種截然不同的鬼道被他同步催動，在掌心交匯。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破道之五十四·廢炎——」
林缺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憑藉對炁的絕對掌控力，竟硬生生將這兩種狂暴的破道糅合在一起，形成新的破道！
金色電弧裹挾著灼白烈焰，在半空中扭曲變形，最終凝聚成一條十數米長的咆哮火龍！
龍首猙獰，電光與火焰交織為軀，散發出遠超中階破道的波動！
「雷炎龍！」
林缺手臂猛然向下一揮！
金色火龍發出一聲咆哮，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下方那道佝僂的身影，轟然砸落！
遠處——
瀞靈庭某處屋頂上。
兩個身穿隊長羽織的身影，遠遠觀望著一番隊的動靜。
「哎呀呀，山本爺這次可是玩真的了。」
京樂春水灌了一口酒，斗笠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注視著那條從天而降的金色火龍。
「將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破道強行融合……居然還成功了，真是離譜。」
他身邊的白髮男人——浮竹十四郎，面色凝重，咳嗽了兩聲。
「我感覺這一招已經具備九十號破道的威力，春水，你說那孩子能承受住這種鬼道的反噬嗎？」
「誰知道呢？」京樂春水笑了笑，「不過，能讓山本爺親自出手調教，看來這小子還真是百年難遇的絕世天才，難道是想把他培養成下一任總隊長嗎？」
……
庭院裡。
山本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右手的木杖，輕輕往上一格。
那條足以轟碎一番隊庭舍的金色火龍，在接觸木杖的瞬間無聲無息地消散。
但似乎也不是完全沒用，老人腳下的石磚寸寸碎裂，蔓延數十米。
林缺從空中落下，只感到虎口震裂，手臂發麻。
他盯著山本手裡那根木杖，瞳孔微縮。
自己拼盡全力的一擊，竟然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
他知道，這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對方太強了。
在這個死神位面，山本元柳齋重國就是戰力天花板。
要不是他智商堪憂，哪還有後面藍染反叛、友哈巴赫什麼事。
「年輕人，還不夠啊。」
山本的聲音平淡極了，沒有失望，也沒有鼓勵。
「你對靈子的操控技術超出老夫想像。」
「但距離真正的極致，還差你自身對靈壓本質的理解。」
說完，山本老頭做出了一個讓林缺永生難忘的動作。
他將木杖在腳下的地磚上，重重一杵。
「森羅萬象，皆為灰燼。」
咔嚓——
木質外殼，寸寸剝落，如同枯死樹皮，向四周迸裂飛散。
一把散發著古樸氣息的太刀顯露出來，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然而，僅僅是太刀露出刀身的一剎那——
「……流刃若火。」
轟！
整個廣闊的庭院，溫度瞬間飆升至一個無法想像的恐怖數值！
空氣中的水分被徹底蒸發！
眼前的視線，因熱浪而扭曲，世界變成了一片晃動的幻影。
庭院中央那棵數百年的巨大銀杏樹，甚至沒有燃燒，在剎那之間，化為漫天飛灰，簌簌飄落。
而這一切僅僅因為，山本解開斬魄刀的一絲封印。
瀞靈庭的屋頂上，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都傻眼了。
「元柳齋老師這是幹什麼，居然對一個靈術院的學生拔刀？」
「……不，這是試探。」京樂的聲音乾澀，「他沒有完全解放斬魄刀，並沒有殺意。」
浮竹咽了口唾沫，不說話了。
他已經不記得老師上次拔刀是什麼時候了。
那種刻骨銘心的恐懼，直到現在還深深刻在內心。
庭院中央。
林缺置身這恐怖的高溫，金光咒全力運轉，依然擋不住那股如恆星爆發般的灼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快沸騰了。
老頭舉著刀，站在一片飛灰里，白色的羽織在熱浪中紋絲不動。
「這就是……流刃若火。」
林缺咬牙苦苦支撐。
尸魂界最古老、最強的炎系斬魄刀。
在原作中，這把刀的火焰溫度等同於太陽表面，而親身感受比那還要離譜十倍。
這種能夠把森羅萬象全部燒成灰燼的絕對力量……
如果能帶回藍星……
不管什麼狗屁邪神，一刀下去，全都給你燒成渣！
「老夫之所以被稱作最強，不是因為這把流刃若火。」
山本將刀重新收回，聲音在死寂的庭院中響起。
庭院內的灼熱消退殆盡，只留下一地白灰和變形的石磚。
「而是因為老夫的靈魂，本身就是一團燃燒了千年的烈火，有時連自己都會感到懼怕。」
山本老頭重新拄著木杖，平靜地看著林缺。
「你的確是近百年來真央靈術院最優秀的學生，但老夫還沒看到你靈魂的形狀，所以無法承認你死神的身份。」
「去吧，找出你自身靈魂的形狀，若能被流刃若火認可，就可以成為它的容器。」
「屆時，你便可以在你的世界，使用這把斬魄刀！」
林缺站在原地，嘴角溢血，頭髮被熱浪燒焦一截，模樣狼狽。
「多謝總隊長教誨。」
但他卻釋懷地笑了。
【叮——委託更新】
【最終考核目標：在一個月內，悟出自身靈魂的形狀，並獲得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認可】
【獎勵：流刃若火（規則適配版）】
【倒計時：30天】
林缺站在庭院中央，盯著虛空中的系統面板。
獎勵那一欄，讓他的心跳加快不少。
流刃若火。
燒盡萬物的至高斬魄刀。
「我一定要得到這力量。」
他攥緊拳頭，低聲念了一遍。
林缺眼神微微一挑。
原來他跟雛森都在靈術院學習啊。
同為流魂街出身，近日來雛森桃一直有意無意照看林缺這個學弟，兩人關係不錯。
「林小弟，沒想到你和小白一樣，這麼快就跳級了，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她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日番谷冬獅郎，我們都是流魂街出身，大家以後友好相處吧。」
日番谷冬獅郎腦袋偏向一邊，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雛森，不要隨便把我和別人相提並論。」
他斜視著林缺，碧綠瞳孔裡帶著一絲審視和警惕。
最近靈術院裡都是這個人的傳聞，什麼「鬼道怪物」、「聞所未聞的天才」，就連雛森私下也一直在談論對方，這讓冬獅郎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敵意。
林缺自然懶得理會這小鬼的幼稚敵意，他笑著與雛森桃打招呼：「雛森學姐好。」
雛森桃臉頰微微一紅，鼓起勇氣提起手中食盒：「對了，我做了些糰子，要不要一起吃啊……」
林缺不想與這些土著產生太多聯繫，剛想拒絕。
一個嚴肅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插進來。
「你就是林缺？」
三人紛紛回頭，只見一名身穿一番隊隊服，留著西式風格翹鬍子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
他的站姿如松，眼神銳利，明明沒有釋放任何靈壓，卻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
雛森桃嚇了一跳，連忙躬身行禮：「雀部副隊長！」
日番谷冬獅郎也不情不願地被她按下腦袋，向對方打招呼。
雀部長次郎卻看都沒看兩人，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林缺身上。
「山本總隊長命令，即刻起，你的靈術院修行全部終止，提前畢業。」
「提前畢業？」林缺一愣。
「半個時辰內，前往一番隊隊舍報到。」雀部長次郎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這是總隊長的命令，不接受任何異議。」
話音落下，他一個瞬步，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廊里安靜下來。
雛森桃臉上寫滿擔憂：「林小弟，總隊長怎麼會突然找你……」
「沒事，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林缺沖她一笑，「糰子下次再吃吧，我得去報到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靈術院，向著一番隊駐地方向走去。
腳下的石板路從靈術院的樸素石磚，逐漸變成瀞靈庭內白色的連廊甬道。
兩側建築越來越莊嚴，空氣中游離的靈子濃度也在攀升。
一番隊的駐地在瀞靈庭的正中央。
遠遠地，他就看見那扇巨大的木門，漆面斑駁，帶著濃厚歲月痕跡。
「難道說山本老頭等不及，要立刻考核？」
林缺搖搖頭，抬手推門。
木門沉重得出奇，他用了不小的力氣才推開一道縫。
吱呀——
瞬間，一股威嚴的氣息迎面撲來。
整個庭院裡，除了落葉簌簌的聲響，安靜得像一座空墳。
隊舍庭院的正中央，矗立著一棵巨大無比的枯黃銀杏樹。
樹下站著一個老人。
他背對著林缺，身形佝僂，穿著白色羽織，右手拄著一根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木杖。
正是護庭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林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緩步上前。
「總隊長。」
山本元柳齋緩緩轉過身。
他的面容蒼老，額頭和臉頰布滿深刻的皺紋。
但那雙藏在皺紋下的眼睛，仿佛燒灼著千年的火焰，平靜地注視著少年。
「你來了……考核內容很簡單。」
他緩緩舉起手中那根木杖。
「現在，在老夫面前，使出你全部的手段。」
話音落下的同時——
木杖輕輕一揮。
剎那間，一股灼熱到讓靈魂顫抖的恐怖靈壓，排山倒海般壓下！
林缺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見聞色霸氣瘋狂預警！
嗡——
透明的虛空界壁在身前層疊交錯，構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璀璨金光從他體內爆發，瞬間覆體化作一口巨大的金色洪鐘，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但這些防禦手段，在這股靈壓面前顯得脆弱無力。
他發現自己的反應速度，就像陷入凝固的琥珀，每一個念頭，每一個動作，都被無限地拉長、變得無比遲緩！
山本釋放出的靈壓，與之前在真央靈術院感受到的天差地別。
虛空界壁僅僅支撐不到半秒，就在那恐怖的壓力下寸寸碎裂！
鐺——！
金光咒所化的洪鐘發出一聲悲鳴，鐘體表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金光迅速暗淡！
「噗！」
林缺只覺得胸口一悶，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噴出。
「……這就是千年最強死神的靈壓嗎？」
他抬起頭，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漬。
山本站在銀杏樹下，木杖隨意垂在身側。
千年最強死神，果然名不虛傳。
僅僅是靈壓的揮擊，就擊潰自己最強的防禦。
「還不夠。」
山本的聲音平淡，卻像山嶽一樣壓在心頭。
「你的手段，不止於此。」
林缺深吸一口氣，不再有所保留。
只見他雙手在身前急速印訣，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金光咒的咒文在庭院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帶著純正陽剛的氣息。
體內先天之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璀璨金光從他身體每一個毛孔中噴薄而出！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一聲低喝，瞬發！
六道厚重凝實的金色光柱憑空出現，從四面八方合圍，試圖將山本老頭死死鎖在原地。
這灌注金光的變種鬼道，擁有原版數倍的力量！
然而，山本老頭連動都沒動。
那六道足以封鎖最上級大虛行動的光牢，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林缺對此早有預料。
在結印完成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虛空折躍！
下一秒，他出現在庭院上方十五米處，處於對方視野盲區。
雙手十指全部伸展，先天之炁湧向指尖。
金色的雷霆在左手凝聚。
灼熱的火焰在右手成形。
兩種截然不同的鬼道被他同步催動，在掌心交匯。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破道之五十四·廢炎——」
林缺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憑藉對炁的絕對掌控力，竟硬生生將這兩種狂暴的破道糅合在一起，形成新的破道！
金色電弧裹挾著灼白烈焰，在半空中扭曲變形，最終凝聚成一條十數米長的咆哮火龍！
龍首猙獰，電光與火焰交織為軀，散發出遠超中階破道的波動！
「雷炎龍！」
林缺手臂猛然向下一揮！
金色火龍發出一聲咆哮，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下方那道佝僂的身影，轟然砸落！
遠處——
瀞靈庭某處屋頂上。
兩個身穿隊長羽織的身影，遠遠觀望著一番隊的動靜。
「哎呀呀，山本爺這次可是玩真的了。」
京樂春水灌了一口酒，斗笠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注視著那條從天而降的金色火龍。
「將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破道強行融合……居然還成功了，真是離譜。」
他身邊的白髮男人——浮竹十四郎，面色凝重，咳嗽了兩聲。
「我感覺這一招已經具備九十號破道的威力，春水，你說那孩子能承受住這種鬼道的反噬嗎？」
「誰知道呢？」京樂春水笑了笑，「不過，能讓山本爺親自出手調教，看來這小子還真是百年難遇的絕世天才，難道是想把他培養成下一任總隊長嗎？」
……
庭院裡。
山本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右手的木杖，輕輕往上一格。
那條足以轟碎一番隊庭舍的金色火龍，在接觸木杖的瞬間無聲無息地消散。
但似乎也不是完全沒用，老人腳下的石磚寸寸碎裂，蔓延數十米。
林缺從空中落下，只感到虎口震裂，手臂發麻。
他盯著山本手裡那根木杖，瞳孔微縮。
自己拼盡全力的一擊，竟然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
他知道，這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對方太強了。
在這個死神位面，山本元柳齋重國就是戰力天花板。
要不是他智商堪憂，哪還有後面藍染反叛、友哈巴赫什麼事。
「年輕人，還不夠啊。」
山本的聲音平淡極了，沒有失望，也沒有鼓勵。
「你對靈子的操控技術超出老夫想像。」
「但距離真正的極致，還差你自身對靈壓本質的理解。」
說完，山本老頭做出了一個讓林缺永生難忘的動作。
他將木杖在腳下的地磚上，重重一杵。
「森羅萬象，皆為灰燼。」
咔嚓——
木質外殼，寸寸剝落，如同枯死樹皮，向四周迸裂飛散。
一把散發著古樸氣息的太刀顯露出來，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然而，僅僅是太刀露出刀身的一剎那——
「……流刃若火。」
轟！
整個廣闊的庭院，溫度瞬間飆升至一個無法想像的恐怖數值！
空氣中的水分被徹底蒸發！
眼前的視線，因熱浪而扭曲，世界變成了一片晃動的幻影。
庭院中央那棵數百年的巨大銀杏樹，甚至沒有燃燒，在剎那之間，化為漫天飛灰，簌簌飄落。
而這一切僅僅因為，山本解開斬魄刀的一絲封印。
瀞靈庭的屋頂上，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都傻眼了。
「元柳齋老師這是幹什麼，居然對一個靈術院的學生拔刀？」
「……不，這是試探。」京樂的聲音乾澀，「他沒有完全解放斬魄刀，並沒有殺意。」
浮竹咽了口唾沫，不說話了。
他已經不記得老師上次拔刀是什麼時候了。
那種刻骨銘心的恐懼，直到現在還深深刻在內心。
庭院中央。
林缺置身這恐怖的高溫，金光咒全力運轉，依然擋不住那股如恆星爆發般的灼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快沸騰了。
老頭舉著刀，站在一片飛灰里，白色的羽織在熱浪中紋絲不動。
「這就是……流刃若火。」
林缺咬牙苦苦支撐。
尸魂界最古老、最強的炎系斬魄刀。
在原作中，這把刀的火焰溫度等同於太陽表面，而親身感受比那還要離譜十倍。
這種能夠把森羅萬象全部燒成灰燼的絕對力量……
如果能帶回藍星……
不管什麼狗屁邪神，一刀下去，全都給你燒成渣！
「老夫之所以被稱作最強，不是因為這把流刃若火。」
山本將刀重新收回，聲音在死寂的庭院中響起。
庭院內的灼熱消退殆盡，只留下一地白灰和變形的石磚。
「而是因為老夫的靈魂，本身就是一團燃燒了千年的烈火，有時連自己都會感到懼怕。」
山本老頭重新拄著木杖，平靜地看著林缺。
「你的確是近百年來真央靈術院最優秀的學生，但老夫還沒看到你靈魂的形狀，所以無法承認你死神的身份。」
「去吧，找出你自身靈魂的形狀，若能被流刃若火認可，就可以成為它的容器。」
「屆時，你便可以在你的世界，使用這把斬魄刀！」
林缺站在原地，嘴角溢血，頭髮被熱浪燒焦一截，模樣狼狽。
「多謝總隊長教誨。」
但他卻釋懷地笑了。
【叮——委託更新】
【最終考核目標：在一個月內，悟出自身靈魂的形狀，並獲得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認可】
【獎勵：流刃若火（規則適配版）】
【倒計時：30天】
林缺站在庭院中央，盯著虛空中的系統面板。
獎勵那一欄，讓他的心跳加快不少。
流刃若火。
燒盡萬物的至高斬魄刀。
「我一定要得到這力量。」
他攥緊拳頭，低聲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