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甩手掌柜
美國撤離畫面鋪滿了黑州總部的大屏幕。
亞利桑那州的高速像被人從地圖上劃出一條條紅線。
車流堵在一起。
加油站外有人開槍。
警車被困在路口。
有人把嬰兒抱在懷裡，站在車頂上朝前方張望。
葉楓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結局已定。」
辦公室里沒人接話。
紅後還在同步撤離模型。
美國政府已經開始接管交通系統，可山姆那場直播把恐慌提前引爆。
好處是很多人提前動了起來。
壞處是秩序也提前碎了。
薇拉看著屏幕。
「如果美國軍隊強行開路，至少能撤出一部分。」
葉楓點頭。
「能撤多少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我們沒有餘力替他們擦屁股。」
他抬手，把亞利桑那州畫面縮到側邊。
主屏幕切成印度地圖。
印度境內的地獸活動點、核污染區、聯合軍推進線、保護傘物資投放節點全部亮起。
「趁這段時間，把印度那邊的事情搞好。」
葉楓聲音壓得很穩。
「派人接管。」
「能清理的地獸清理掉，能控制的城市控制住，能搬走的設備全部搬走。」
威斯克看了他一眼。
「你擔心撞擊後出現更大的變化？」
「判斷而已。」
葉楓盯著彗星倒計時。
「是一定會有變化。」
「上世紀恐龍滅絕，開頭也只是一顆隕石。」
「這一次落在美國，衝擊波、塵埃、地震、海嘯、氣候擾動，哪一樣都可能把地下那群鬼東西再刺激一遍。」
紅後立刻補上推演畫面。
撞擊點。
衝擊環。
大氣塵埃擴散。
沿海海嘯風險。
地下斷層震盪。
幾條紅線從北美延伸出去，像藍星皮膚下被撕開的血管。
葉楓掃了一眼各部門負責人。
「都準備準備吧。」
「軍工部加班。」
「後勤把糧食、藥物、彈藥、燃料重新核算三遍。」
「醫療部準備大規模傷員處理。」
「黑州防線進入二級戒備。」
「東亞傘區和俄國新城同步執行防災預案。」
「所有部門動起來。」
一句話落下，會議室里的保護傘高層全部起身。
沒人問為什麼。
保護傘內部最不缺的就是執行力。
命令從黑州總部向外擴散。
軍工車間的燈一排排亮起。
運輸機開始重新編隊。
物資倉庫的無人搬運車從休眠狀態醒來。
核聚變核心輸出功率被逐級拉高。
紅後把新的生產清單直接壓到所有負責人終端上。
同一份命令也傳到了印度戰場。
謝蓋爾看完終端，眉毛一挑。
「很好。」
旁邊的大衛還沒意識到問題。
他正蹲在裝甲車旁邊擦槍。
槍管上全是灰。
謝蓋爾走過去，把終端往他懷裡一丟。
「大衛。」
「恭喜你。」
大衛抬頭。
「恭喜什麼？」
謝蓋爾咧嘴一笑。
「從現在開始，你是上校了。」
大衛手裡的布差點掉地上。
「等等，誰？」
「你。」
謝蓋爾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像要把人拍進土裡。
「集團軍銜，上校。」
「印度接管臨時作戰負責人。」
大衛盯著終端上的任命書，眼角抽了兩下。
「謝蓋爾長官，這玩意發錯人了吧？」
「沒有。」
謝蓋爾笑得更開心。
「我親自申請的。」
大衛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申請的？」
「對。」
謝蓋爾一本正經。
「你是南韓戰區出身，擅長跟盟友打交道。」
「你在印度戰場表現優秀。」
「你還長得很受美國網友歡迎。」
「這叫什麼？」
謝蓋爾想了想。
「群眾基礎。」
旁邊幾個南韓士兵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大衛咬牙。
「所以你準備幹什麼？」
謝蓋爾把頭盔扣上。
「回黑州。」
「總部需要高級戰鬥力。」
「彗星撞下來後，誰知道黑州地下會不會又爬出點什麼噁心玩意。」
大衛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了。
這位長官把印度這個大爛攤子，連同一堆地獸屍體、核污染區、殘餘武裝、盟軍協調，全塞到了他懷裡。
謝蓋爾繼續說道：「你可以從南韓挑人。」
「也可以找願意跟你一起收留印度的盟軍。」
「保護傘會給武器、彈藥、藥劑和後勤。」
「人怎麼用，你自己決定。」
大衛看著他。
「我能拒絕嗎？」
謝蓋爾想都沒想。
「不能。」
他說完轉身就走。
大衛在後面喊。
「長官！」
謝蓋爾頭也不回。
「幹得好，上校。」
「等你活著回來，我請你喝酒。」
運輸機旋翼已經開始轉動。
熱風捲起塵土。
謝蓋爾登上艙門前，又回頭補了一句。
「記住，印度現在是集團資產。」
「誰敢搶，打死誰。」
艙門合上。
運輸機拔地而起。
大衛站在塵土裡，懷裡抱著任命終端，臉色複雜得像剛吞了一顆手雷。
凱文小心翼翼湊過來。
「大衛上校？」
大衛緩緩轉頭。
凱文立刻敬禮。
「需要我去集合部隊嗎？」
大衛深吸一口氣。
「去。」
「把願意發財、願意升官、願意活著回家的都叫來。」
他看向遠處那片冒著黑煙的印度城市廢墟。
「謝蓋爾這個混蛋跑得真快。」
「但他說得對。」
「從現在開始，這地方是集團資產。」
亞利桑那州的高速像被人從地圖上劃出一條條紅線。
車流堵在一起。
加油站外有人開槍。
警車被困在路口。
有人把嬰兒抱在懷裡，站在車頂上朝前方張望。
葉楓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結局已定。」
辦公室里沒人接話。
紅後還在同步撤離模型。
美國政府已經開始接管交通系統，可山姆那場直播把恐慌提前引爆。
好處是很多人提前動了起來。
壞處是秩序也提前碎了。
薇拉看著屏幕。
「如果美國軍隊強行開路，至少能撤出一部分。」
葉楓點頭。
「能撤多少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我們沒有餘力替他們擦屁股。」
他抬手，把亞利桑那州畫面縮到側邊。
主屏幕切成印度地圖。
印度境內的地獸活動點、核污染區、聯合軍推進線、保護傘物資投放節點全部亮起。
「趁這段時間，把印度那邊的事情搞好。」
葉楓聲音壓得很穩。
「派人接管。」
「能清理的地獸清理掉，能控制的城市控制住，能搬走的設備全部搬走。」
威斯克看了他一眼。
「你擔心撞擊後出現更大的變化？」
「判斷而已。」
葉楓盯著彗星倒計時。
「是一定會有變化。」
「上世紀恐龍滅絕，開頭也只是一顆隕石。」
「這一次落在美國，衝擊波、塵埃、地震、海嘯、氣候擾動，哪一樣都可能把地下那群鬼東西再刺激一遍。」
紅後立刻補上推演畫面。
撞擊點。
衝擊環。
大氣塵埃擴散。
沿海海嘯風險。
地下斷層震盪。
幾條紅線從北美延伸出去，像藍星皮膚下被撕開的血管。
葉楓掃了一眼各部門負責人。
「都準備準備吧。」
「軍工部加班。」
「後勤把糧食、藥物、彈藥、燃料重新核算三遍。」
「醫療部準備大規模傷員處理。」
「黑州防線進入二級戒備。」
「東亞傘區和俄國新城同步執行防災預案。」
「所有部門動起來。」
一句話落下，會議室里的保護傘高層全部起身。
沒人問為什麼。
保護傘內部最不缺的就是執行力。
命令從黑州總部向外擴散。
軍工車間的燈一排排亮起。
運輸機開始重新編隊。
物資倉庫的無人搬運車從休眠狀態醒來。
核聚變核心輸出功率被逐級拉高。
紅後把新的生產清單直接壓到所有負責人終端上。
同一份命令也傳到了印度戰場。
謝蓋爾看完終端，眉毛一挑。
「很好。」
旁邊的大衛還沒意識到問題。
他正蹲在裝甲車旁邊擦槍。
槍管上全是灰。
謝蓋爾走過去，把終端往他懷裡一丟。
「大衛。」
「恭喜你。」
大衛抬頭。
「恭喜什麼？」
謝蓋爾咧嘴一笑。
「從現在開始，你是上校了。」
大衛手裡的布差點掉地上。
「等等，誰？」
「你。」
謝蓋爾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像要把人拍進土裡。
「集團軍銜，上校。」
「印度接管臨時作戰負責人。」
大衛盯著終端上的任命書，眼角抽了兩下。
「謝蓋爾長官，這玩意發錯人了吧？」
「沒有。」
謝蓋爾笑得更開心。
「我親自申請的。」
大衛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申請的？」
「對。」
謝蓋爾一本正經。
「你是南韓戰區出身，擅長跟盟友打交道。」
「你在印度戰場表現優秀。」
「你還長得很受美國網友歡迎。」
「這叫什麼？」
謝蓋爾想了想。
「群眾基礎。」
旁邊幾個南韓士兵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大衛咬牙。
「所以你準備幹什麼？」
謝蓋爾把頭盔扣上。
「回黑州。」
「總部需要高級戰鬥力。」
「彗星撞下來後，誰知道黑州地下會不會又爬出點什麼噁心玩意。」
大衛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了。
這位長官把印度這個大爛攤子，連同一堆地獸屍體、核污染區、殘餘武裝、盟軍協調，全塞到了他懷裡。
謝蓋爾繼續說道：「你可以從南韓挑人。」
「也可以找願意跟你一起收留印度的盟軍。」
「保護傘會給武器、彈藥、藥劑和後勤。」
「人怎麼用，你自己決定。」
大衛看著他。
「我能拒絕嗎？」
謝蓋爾想都沒想。
「不能。」
他說完轉身就走。
大衛在後面喊。
「長官！」
謝蓋爾頭也不回。
「幹得好，上校。」
「等你活著回來，我請你喝酒。」
運輸機旋翼已經開始轉動。
熱風捲起塵土。
謝蓋爾登上艙門前，又回頭補了一句。
「記住，印度現在是集團資產。」
「誰敢搶，打死誰。」
艙門合上。
運輸機拔地而起。
大衛站在塵土裡，懷裡抱著任命終端，臉色複雜得像剛吞了一顆手雷。
凱文小心翼翼湊過來。
「大衛上校？」
大衛緩緩轉頭。
凱文立刻敬禮。
「需要我去集合部隊嗎？」
大衛深吸一口氣。
「去。」
「把願意發財、願意升官、願意活著回家的都叫來。」
他看向遠處那片冒著黑煙的印度城市廢墟。
「謝蓋爾這個混蛋跑得真快。」
「但他說得對。」
「從現在開始，這地方是集團資產。」